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第149章

作者:酒心小面包 标签: 穿越重生

“是是是。”沈榆敷衍点头,轻车熟路地拿起林嘉旭的手机。

刚解锁,就看见一条消息蹦出来。

备注为“流氓”的人发来消息:【这里我能解决,你不用来。】

这备注铁定是秦深无疑。

沈榆顿了顿,忽然想到,秦深以前也是苏城人。

秦深从前一直生活在苏城,高中才跟着改嫁的母亲到了京市,成为他们同学的。

他跟父亲那边关系不好,这次是爷爷去世,才来送老人家最后一程。

沈榆挑眉,把屏幕给林嘉旭看:“嗯?”

一个字压迫力十足,林嘉旭只得老实承认:“哎,我之前不都跟你说过了,他家那些亲戚除了他爷爷,都不是省油的灯。他非不要我来,我只好跟着你……”

原来是把他当借口了。

不过沈榆也理解林嘉旭的想法。

秦家那些亲戚,沈榆上辈子接触过,现在回想起来还头疼。

尤其是——

脑中浮现一张脸,沈榆眉心不自觉皱起,咬住下唇。

又在心里宽慰自己。

没事,那个人现在应该在京市,不会出现的……

但前世的记忆不断涌上来,沈榆有些心不在焉,和林嘉旭聊了几句,便回了自己房间。

刚进屋,沈榆就被人从后面抱住。

高于自己的体温贴着后背,青年微微弓背,下巴压在他肩上,声音很低:“还知道回来。”

沈榆勾唇,反手摸摸对方的脸,语气略带疑惑:“你有事情找我吗?”

“明知故问。”

谢宴州鼻腔里发出轻哼,不轻不重咬了一下沈榆的耳尖。

他没等沈榆接下来的话,直接将人拦腰抱起,往里走。

沈榆抱住他的脖子,有些紧张:“等等,没开灯……”

第一次来这里,这黑灯瞎火的,要是撞到什么就不好了。

“还用开灯?”谢宴州嗤了声,“独守空房的时候,老子把这布局都摸清了。”

像是为了印证这句话。

片刻之后,沈榆被精准无误地放在柔软床垫上。

紧接着,滚热的呼吸便落了下来——

第一百三十八章 诡计多端的谢某人

视线陷入黑暗,其余感官便变得敏锐起来。

尤其是触觉。

沈榆能清晰地感觉到,带着薄茧的指顺着衣缝,沿着脊骨往上。

滚热呼吸打在耳后,连带着沈榆的体温也逐渐升高。

他心跳乱了些。

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难免想躲,可手臂已经下意识,娴熟地勾住了谢宴州的脖子。

靠近那瞬间,似乎听见谢宴州低笑了声。

沈榆顿住,懊恼自己这种习惯不好。

但已经没机会更改,谢宴州握住他的腰,倾身而来……

……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时间的流逝也变得难以计算。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几个小时。

沈榆哭得声音沙哑,含糊不清在骂人。但直到浑身没了力气,才被允许有行动的自由。

一只手抚摸着沈榆的脸,轻轻给他抹着泪痕。

“还生气呢?少爷。”青年沙哑的声线透着餍足,懒洋洋的招人恨,“你把我后背当猫抓板,我可都没吱声。”

不说还好,一说沈榆来气。

他偏头嗷呜一口咬对方的手背,用了点力气,听见谢宴州“嘶”了声才松开,轻哼道:“你活该。”

“对,都怪我。”谢宴州也不跟他贫了,应得格外干脆,甚至还“好心”地进行提议,“所以,想不想报复回来?”

说是“报复”,但最后会发生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沈榆冷笑:“诡计多端。”

他才不上这个当。

在床上躺了会,沈榆的体力恢复了一点,想去洗澡。

第一次来这个房间,沈榆不知道有没有台灯,便摸到手机,打开手电筒想看看灯在哪。

手电筒刺眼的白光亮起,对面的人抬手遮了一下脸。

谢宴州斜躺在床上,肌肉纹理如同俊美雕塑般完美,叫人脸红。

他散漫勾着唇说:“现在可不适合拍照。”

“谁要拍你。”沈榆说他自恋,“我才不拍。”

“是么?”谢宴州似笑非笑,“那今天下午在飞机上,对着我又拍又亲的,是我男朋友的第二人格?”

这话一出,沈榆浑身僵硬。

该死,谢宴州那会竟然没睡。

他偷拍的时候,这人心里不知道笑了多少声。

像是被喜欢的人发现偷看,沈榆有点恼怒,语气硬邦邦的:“谁让你睡觉的时候那么丑?”

“丑你还摸我的脸,亲我的嘴。”谢宴州单手撑起身子,凑近,呼吸里都是得意的笑意。

沈榆后退一点,谢宴州不依不饶地靠近,呼吸近在咫尺。

他低声喊着沈榆,音调诱哄:“宝宝……”

距离骤然缩短,沈榆手里的手机没拿稳,滚到床下。

手电筒压在地毯上,被盖得严严实实。

视线又暗下去了。

谢宴州已经握住了沈榆的手,低笑着,呼吸落在唇瓣上。

痒痒的。

沈榆以为对方会低头,抿了一下嘴唇。

但谢宴州在很近的距离停下,像是笑了声:“脸怎么这么红?害羞了?”

“谁害羞?”沈榆瞪他,“那是因为夏天太热了!”

他完全忽视了房间里的冷气。

理直气壮吼完这么一句,又听谢宴州在笑。

沈榆刚要质问他笑什么,却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件事——

这黑灯瞎火的,谢宴州能看见个屁啊!

还脸红。

分明就是在诈他!

“谢宴州——!”

被耍了的沈榆彻底怒了,伸手就去掐谢宴州的脖子。

谢宴州也不躲开,就任由他掐着脖子晃来晃去。

沈榆小发雷霆片刻,羞意和火气消了,把谢宴州丢一边去开灯。

明亮的光线照亮了室内布置,沈榆微愣。

床垫是他在沈家睡的牌子,室内的陈设和他家差不多,纯色窗帘是他喜欢的浅色,沙发上还摆了几个沈榆喜欢的ip的玩偶,想来应该是江家兄妹跟江家人说了,他们布置的。

庭院的房间占地面积都不算大,却能看出用心。

沈榆心中微暖,勾唇笑了笑。

进了浴室,空荡荡的浴缸里摆了两只小黄鸭。

沈榆放水后躺进去,小黄鸭在水面漂浮,看着就心情很好。

进去没一会,谢宴州跟了进来。

沈榆瞥他眼,不说话。

“一个人有点无聊吧?”谢宴州走过来,蹲在浴缸边问。

“不无聊。”

“可是我没你会很无聊。”

谢宴州单手搭着浴缸边沿,像某种大型犬拆家后求主人原谅。

他拉起沈榆的手,贴在脸上,低声喊他:“宝宝。”

这副亲昵的样子,让沈榆想起上辈子时,谢宴州每次和自己说话,都是弯着腰或者蹲在床边,和自己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