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第107章

作者:酒心小面包 标签: 穿越重生

谢宴州视力也很好。

因此,一眼就看见两个大字——

【老公】

只要跟沈榆沾边,谢宴州对这两个字的抵抗力几乎为零。

他立刻就有了反应。

骨节分明的指青筋蛰伏,扣着对方的腰往下按。

然而刚动作,车却猛地停下。

司机看了眼前方的游客,降下一点挡板,提醒后排两人:“少爷,到游乐园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司机觉得听见沈少爷在笑。

但笑声很快就断了。

挡板升起,隔绝余下声音。

司机不敢往后看,眼观鼻鼻观心。

几秒后。

司机听见谢宴州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先去抽根烟,十分钟后再回来。”

第一百章 好久没见少爷笑得这么开心了

一个合格的司机,要读懂少爷的言外之意。

司机在外边晃了半个小时,才不紧不慢回了车库。

远远的,就看见他们家少爷站在车边。

姿态随意,但宽肩窄腰和一双大长腿,足够吸引目光。

路人往来经过,都忍不住将视线停留在谢宴州身上几秒。

被围观的青年毫不在意,只是单手搭着车门,勾着笑跟车里的人说什么。

他说完,沈榆从车里出来,没站稳身形摇晃了一下。

一旁的青年立刻伸手扶住,嘴上占人便宜地说:“大白天迫不及待往我怀里倒?”

沈榆耳尖发红,站直后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

“我怎么了?”谢宴州挑眉,好似疑惑。

沈榆余光瞥见司机过来,视线猛地一顿。

“……你太慢了。”沈榆把原本要说的话咽回去,随口说。

谢宴州懒散勾唇,是一个含着餍足意味的笑。

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逗沈榆:“是我太慢,还是你太迅速?”

这话落在沈榆耳朵里,犹如炸弹抛落,震得他头皮发麻。

刚才谢宴州贴着他耳根的温度似乎还残留着。

自然,对方刚才的话也还留有余热。

刚开始,是随意地说:“他已经走了不会回来。”;

过了会,又忽然恐吓他说:“好像有人。”

沈榆惶恐抬头,发现只是残影。

他气得推开谢宴州,但谢宴州语气比他还委屈:“我们这样子被人看见,我的清白怎么办?”;

最后。

谢宴州一边擦手,一边嘲笑他:“阿榆小朋友,这么乖会被拐走的。”

当时沈榆惊魂未定,脸颊通红。

差点就照着谢宴州肚子打两拳头。

但转念一想,谢宴州被打残了,自己还得贴身照顾,只好作罢。

下次绝对不纵容他了。

沈榆在心里恼怒地想,弯腰拿起座位上散落的游乐园门票,催促谢宴州:“走了走了。”

唯恐被司机发现什么异常。

谢宴州抬手拍了一下沈榆的发顶,对走过来的司机说:“老陈,车我结束了开回去,今天你放假,出去玩,消费我报销。”

放假哪有不高兴的,司机当时就笑开了花:“那我就先回去了,少爷。”

“玩得开心。”

谢宴州散漫地回了句,去驾驶座拔了车钥匙,搂着沈榆往游乐园的方向走。

这人……

原来早打算自己开车,那刚才还说什么车脏了要他赔。

分明就是故意的。

沈榆又瞪了一眼谢宴州,很不爽。

谢宴州没看他,目光看着前方,却勾唇说:“再看亲你了。”

“你敢。”沈榆冷哼。

“你猜我敢不敢。”谢宴州回了句不正经的。

声音没刻意压低,颇有几分嚣张的意味。

丝毫不让人怀疑他能干出来这种事。

沈榆捂住嘴巴,物理封印。

毫不意外得到对方一声低低的笑。

司机老陈站在原地,视线落在谢宴州身上。

青年侧着脸在听怀中人说话,虽然面部表情与平常没什么变化,但眸中含着笑意,唇角也微微勾起。

看着此情此景,老陈脑子里冒出一句他们家夫人经常看的电视剧里,会出现的对白——

“好久没见少爷笑得这么开心了。”

这话不是随便说说。

司机老陈在谢家干了二十多年,以前是负责谢宴州出行的。

记得谢宴州刚开始念书那会,每天早上,都会板着一张脸,自己钻进车内,用小奶音拽拽地说一句“早上好”。

后来谢宴州长大了,还是那副样子。

老陈几乎没见他笑过。

不过几年前,大概一个月的时间,谢宴州是不乘车的。

出行都骑自行车。

有一次老陈听见谢老爷子对林珍说:“怎么不让司机送?老陈的车开得稳,人也可靠,费那么大劲骑什么自行车?”

林珍说:“我哪知道,问了远庭,说是他们同学之间流行这个。”

谢老爷子不信:“他同学可都是少爷小姐,流行骑自行车?电视剧看多了吧!”

林珍想了想:“好像是沈家那个孩子最近喜欢在骑车,您也知道宴州一向喜欢跟他比。不过这也是好事,锻炼身体。”

谢老爷子简直无语:“那也不能随他这么胡来,明天让老陈跟着。”

于是第二天,老陈就默默跟着谢宴州的自行车。

老陈发现,谢宴州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总会忽然停下。

等一个身影出现后,再摆出一副“我也刚来”的架势,不紧不慢跟上去。

起初老陈还不知道他们家少爷天天等的是谁。

直到听见有人喊“沈榆”。

谢宴州和沈榆在骑行时从不打招呼,但视线却没少往对方身上瞟。

也是那段时间,老陈发现谢宴州他家少爷挺爱笑的。

至少,对着那个叫沈榆的少年,表情相当丰富。

后来谢宴州也许是骑腻了,又开始乘车出行。

表情又恢复平常的散漫高冷。

从回忆里回过神,司机看了眼远处。

谢宴州和沈榆已经检完票,走出检票口。

沈榆仰头说了句什么,谢宴州笑着捏了捏他的耳尖。

春日阳光正好。

风也温柔。

对视的瞬间,如同画片般美好。

*

他们来的这家游乐园建园十多年,虽然翻新过几次,但已经不算热门,因此游客并不多。

沈榆和谢宴州没怎么排队,玩了过山车和洞窟探险。

从人造洞窟里出来,沈榆视线环顾一圈四周,像是在找什么。

视线范围内没找到,沈榆有些失望地皱了皱眉。

谢宴州问:“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