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等猫猫
许朝“?”他回头对着沈言澈病房的位置,竖了个中指。
“不仅变态,还小心眼!”
在电梯内,许朝一直看着自己发出的那条消息,他还是不明白,怎么就秀恩爱了?
在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时,许朝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右手,突然萌生出了一个新想法。
所谓一计不成,再施一计。
他拨通了夏清时的电话。
“喂,夏清时。”
“嗯,怎么了?”
“怎么了?我为了救你,手受伤了,生活不方便,你别在家躺着了,过来伺候我。”许朝用一种十分欠扁的语气说。
说到伺候,许朝脑海内不自觉出现了一副场景。
自己带着墨镜,叼着烟,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翘着二郎腿。
夏清时像个小媳妇一样站在一旁,的一排人里。
自己用手一指“你,过来,伺候本大爷。”
夏清时咬着嘴唇,红了眼角……
想到这画面的许朝,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现在从医院回学校,到了宿舍要是没看到你,我们就分手!”许朝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
“宿主大人,要是主角真的和你分手了,怎么办?”系统问。
“不会的。”自己可是夏清时的替死鬼,这一点,夏清时比他更清楚。
替死鬼作威作福,享受享受不是天经地义吗。
……
“少爷,先生说,让你在家静养一周,你这样,先生会生气的。”司机老陈,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还有些虚弱的夏清时。
“没事,陈伯,去一趟御苑别墅。”夏清时语气淡淡地说。
夏清时出现在别墅门口的时候,许泽有些意外,随即他就反应过来,他是来找许朝的。
“许朝不在。”许泽说,他甚至没有出于同学间的关心,寒暄的问一问夏清时的情况。
“我是来拿他的药的。”夏清时说。
许泽点了点头,神色微妙地看了夏清时一眼,转头把茶几上许朝散乱放着的药,收进了塑料袋中,递给了夏清时。
夏清时道了句谢,就离开了。
许泽坐在沙发上,抓了抓头发,不知怎么有些烦躁,
“少爷很关心许朝。”老陈说。
夏清时没有说话,看了一眼那些药,他想谈不上关心,只是顺路,恰好他记起,并且他知道许朝肯定没有带。
毕竟,许朝确实救了他,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
第38章 色令智昏。
之后几天,许朝直接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吃饭的时候,他只要喊一声“夏清时”,夏清时就会放下自己的勺子,拿起他的喂他。
这纯纯就是许朝找事,他右手吃饭根本不成问题,不过夏清时也确实能忍,愣是没一句怨言。
这天晚上,许朝琢磨着要不要再过分点。
在保证夏清时不会噶了他的情况下,夏清时对他的好感度越低,其实越有利。
许朝怕就怕,因为救了夏清时一次,夏清时对他产生不必要的好感。
“我要洗澡。”许朝说着,将夏清时帮他拧干的毛巾,擦过脸之后,丢还了回去。
“嗯。”夏清时淡淡回了一句,看了他一眼。
“看什么,帮我脱衣服。”许朝理直气壮地使唤夏清时。
夏清时将毛巾放到一旁,伸过手去,替许朝解衬衣扣子。
许朝盯着夏清时低垂着的浅淡眸子,心道,主角受真是能忍,做替死鬼前,让他伺候伺候,一点不冤。
“宿主大人,你是说这个替死鬼当的不冤吗?”系统突然问。
许朝觉得这么说好像也没错,但怎么听着有点像,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那意思。
正思索着,衬衫已经被夏清时脱了下来。
许朝没有穿老头背心的习惯,他衬衫脱了,里面就光着了。
两人这么面对面近距离站着,气氛有些旖旎。
夏清时手中拿着许朝的衬衫,浅色眼睫微动,他见许朝走神,于是开口说:“我先出去了。”
许朝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还有裤子。”许朝说出这话,自己都感觉下身一凉,生怕主角受忍无可忍,把他那玩意儿剪了。
夏清时神色微顿,却没说什么,微弯着身子,帮他把裤腰上的扣子解开,拉链拉下来,将他的裤子褪到脚踝。
紧接着,夏清时青白修长的指尖,勾住了许朝的内裤边缘。
许朝吓了一跳,一把拽住了自己最后的底线,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这个我自己脱。”
夏清时收回手,浅色眸子无波无澜地看着许朝,“要我帮你洗吗?”
“不用了,你出去。”许朝没好气地说。
不知为何,他突然脸上臊的慌,原本是想羞辱夏清时,夏清时那么淡定,反倒像自己被调戏了……
许朝跨进浴缸,耳朵有些发烫,“这夏清时到底什么情况?”
清冷的像块冰疙瘩,对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没反应,不过……
许朝想到了,之前夏清时那过山车似的好感度,断定夏清时也就是表面淡定,内心不知道多风起云涌。
“小宝贝,夏清时的好感度,降到多少了?”他问。
“没有变化呢……”系统回答,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
许朝“?还是负50?”
“是吧……”
“发生了这么多事,就一点变化没有?夏清时又不是死人,你这个系统是不是卡bug了?”
“嘿嘿嘿,被发现啦。”
许朝“!”
“宿主大人,是这样的,系统正在升级中,所以暂时不能查看好感度。”
许朝压下想骂人的冲动,咬牙问,“升级需要多久?”
“最快明天。”系统快速说。
“最慢呢?”
“一……一个月。”
许朝“……”有时候真的很想报警。
……
夏清时从浴室出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慢慢将手指收紧,他突然很不理解许朝到底想要什么?
以前许朝无非就是要钱,和夏家给他带来的便利,现在呢?
“他似乎在故意欺负自己,像那些情窦初开的小男孩……”这很离谱,夏清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更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感到厌恶,更没有觉得许朝麻烦,明明不该这样的……
他想,应该是出于,对许朝救了他的感激之情。
“他那种人,怎么可能有什么真感情,他是怕你死了之后,他就不能攀附夏家,他想和你结婚,这些只是他勾引你的手段罢了。”邪祟的声音,如狂风吹过枯木般尖利刺耳,听得人背脊发凉。
似乎每个字都带着诡异的扭曲力量,撕裂着空气,又如同锐利的钢针般直刺入夏清时的心脏。
“他在试探你的底线,让你变得越来越听话,最后提出什么你都会答应……”
夏清时眉头紧蹙,直觉一阵眩晕感袭来,无法继续思考,只能任由邪祟的话语灌入耳朵。
“闭嘴!”他喘息着从口中吐出两个字。
但邪祟不依不饶,猖狂至极。
直到浴室门打开,许朝从里面走了出来。
世界恢复安静……
只下半身围着浴巾,一只手打着石膏的许朝,如同他的救世主一般出现,将他拉出了恐怖的深渊。
许朝身材修长而匀称,身上还挂着一些未擦干的水珠。
“你?”许朝本能地想问夏清时怎么了,但他突然想到自己不该关心夏清时。
于是话锋一转“你在这干什么呢?让你帮我拿衣服也听不见,夏清时,你是不是对我不耐烦了?你要想分手就明说。”
许朝觉得自己真的足够烦人了,但凡夏清时是个正常人,也不能忍受得了他。
出于让他做替死鬼的目的,夏清时不会和他分手,但会将他做替死鬼的事情,提上日程。
所谓作死,就是这么回事儿。
夏清时之前溺水,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好,刚刚被邪祟影响,额发被他的冷汗浸湿,连睫毛都被湿气黏连着。
他手撑在落地窗上,缓了缓,开口说了两个字“抱歉。”
许朝实在不忍心看着夏清时这可怜样,于是他选择不看,自顾自走开了。
夏清时看着许朝的背影,低声自语,“为什么,你一出现,它就退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