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穿进豪门养子文学 第40章

作者:二月竹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爽文 万人迷 真假少爷 穿越重生

周思喆拿着字出去了,没一会儿,孙启年端着一杯茶,和几碟茶点进来了。

他微笑,“咖啡也有,您需要我马上换来。”

萧兰槯说:“来杯温水。”

孙启年答应着出去了,萧兰槯望着他背影,和那名英勇的护卫重叠了。

孙启年对他很忠心。

他死后,他那些亲卫,应该也都被陆獒五马分尸了。

萧兰槯收回视线,拿了一块抹茶味的曲奇饼,轻轻咬了一小口。

没抹茶奶冻冰面包好吃。

周思喆再回来,笑容满面,“祁老的钱已经到账了,加上那四副字,您要现金支票还是转账?”

他鉴定好了,那四副字和祁老要的字都是真迹。

“转账。”

事情办完萧兰槯就走,周思喆又说:“祁老还在外面,他想找您聊聊字,要方便您去一趟?”他笑道,“祁老也是大历收藏名家,家中藏品丰富,也许他有您想要的藏品呢。”

萧兰槯对藏品自然没兴趣,除非是他母亲留他那串玉珠。

陆獒的贴身佩剑出现了,也许他的珠串也有可能——

萧兰槯心念微动,“走吧。”

祁老正在另一间VIP休息室来回观看那副字,满意得啧啧称奇,在他身旁,还站有一名挺拔的年轻男人。

萧兰槯走进休息室,周思喆先热络开口,“祁老,萧先生来了。”

那名年轻男人和祁老同时回身,灯光照着男人微笑的脸,萧兰槯脚步一顿,眼底波澜不惊地闪过一丝裂痕。

男人看到萧兰槯,脸上是毫无掩饰的惊艳。

他主动伸手,笑道:“你好萧先生,我叫祁瀛。”

男人的脸,和围栏里跪下祈求的脸重叠了。

陆獒的贴身太监,原名也叫祁瀛。

萧兰槯想,祁瀛也是另一个祁瀛了,正主对他应该是笑不出如此友好。

他没回握,淡淡点头,“萧兰槯。”

祁瀛一愣,他爷爷就热情招呼萧兰槯过去了,“萧先生,你还有这人的其他作品么?”

祁老举着放大镜,掩不住的激动,“你带来的其他四副我也全收了,还有更多我都收,有画更好,价格好说。”

萧兰槯的字画在大历就备受推崇,也掺杂政治原因,由于他权倾朝野,他早年一副梅花在黑市炒出了上百万两的高价。

没有一副流传至今,必是被陆獒全部焚烧了。

萧兰槯想到他信手画的那副水墨竹,就要开口,身后突然有声音说:“萧先生也姓萧,莫非是萧子仙的后代?”

萧兰槯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秒,很快又恢复如常,他并未回头,平静问:“谁是萧子仙?”

祁瀛上前,他停在萧兰槯左侧,笑看着他,“我是城大历史系研究生,专门研究大历的历史,据我考证,我爷爷喜欢的这幅字,有可能出自一名叫萧子仙的大历人。”

萧兰槯这才侧目,淡淡对上祁瀛的视线。

祁瀛明显更有述说欲望了,他详细说:“这个叫萧子仙的人,很有可能是历英宗时期一名高官,书画双绝,我有见过一副梅花图的局部残片,印鉴刻着萧子仙。”

萧兰槯点头,又转回和祁老说话了,至于他为什么会握有多幅疑似萧子仙的字,无须解释。

同祁老聊了会儿,得知祁老并未收藏玉石类藏品,萧兰槯结束了谈话。

周思喆亲自送他出拍卖行,见他随意拎着那把铁剑,也没套个袋子,饶是周思喆见惯了古董,也觉得萧兰槯太过随意。

不属于历英宗,也是大历的古剑呢,这么随意,是见惯了珍品,或是家中有更值钱的古董吧。

无论哪种,周思喆都决心要与萧兰槯搞好关系,他笑眯眯,“萧先生要有需要,随时联系我,我的拍卖行绝对是业内最专业,保证能为您谈到好价钱。”

萧兰槯微笑,“有机会联系。”

遇到祁老是偶然事件,一个被历史抹杀的人的字画,很难再碰到第二个愿意收藏的人,还要是有钱人。

萧兰槯在路边拦车,现在资金还算充裕,他准备先去提辆车。

一辆揽胜先停他面前,降下车窗,露出祁瀛笑脸,“萧先生上哪儿?我送你。”

萧兰槯拒了,“不习惯欠陌生人的人情。”

祁瀛第一次碰到这样直白的人,或者更该说,高高在上?睥睨众人的人上人,不是傲慢无礼,是与生俱来的高贵,不用对任何人虚与委蛇。

祁瀛说:“我想交换联系方式,萧先生应该也不愿意了?”

“好。”萧兰槯却同意了,加联系方式而已,也许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与此同时,萧兰槯左后方,十步之外。

陆獒指骨哐哐作响。

黑眸盯着车内受宠若惊的脸。

杀意翻涌。

杀不尽的肮脏蛆虫,又出现了。

祁瀛。

陆獒曾杀过一次。

第36章

【036】

陆獒每征战一个地方,第一件事就是带走当地全部大夫,以及军医。

祁瀛是他最后一次出征的战俘。

祁瀛本该是关进陆獒的私人药房,他养了上百名大夫,在一处隐秘之地,日夜为萧兰槯的病做研究。

次日却听闻他帐下两员猛将打起来了,原因是为抢祁瀛。

陆獒才知祁瀛名为军医,实为敌国将军的暖床人。

他命人带来祁瀛,问他,“男子雌伏,可对身体有损伤?寿命也是否会有影响?”

被带入帐中就是军妓,玩死是唯一下场,祁瀛一点便通,当即磕头说:“小人有独门秘方,可使身体不受损,还能享极致的快乐,只这秘方因人而异,小人需要根据这位贵人的身体随时调整药方,再长时间调养,方能保贵人身体不受伤害,寿命延长。”

陆獒便阉了祁瀛随侍左右,为以后做准备,也便于询问祁瀛男子床笫之事的注意事项。

不料,肮脏卑贱的臭虫,也敢觊觎他的老师。

祁瀛被萧兰槯带走后,一日陆獒吃到一碟精美小点,实在可口美味,当即带上出宫直奔萧府。

得知萧兰槯在后院竹林作画,他制止了下人通报,轻手轻脚奔去。

却见——

画已作完,萧兰槯在林下躺椅小憩,他身子骨虚,炎炎夏日亦手脚冰凉,身上盖着一条薄毯,祁瀛随候在侧扇风。

祁瀛望着萧兰槯的眼里满是恋慕。

等回神发现远处站着的陆獒,祁瀛吓得魂飞魄散,当即跪下用力磕头。

额头磕着青石板,鲜血淋漓。

陆獒只是笑,食指竖唇,对着祁瀛摇头。

安静,莫要吵醒他的老师。

陆獒转身,又无声无息离开了。

当夜,祁瀛被五花大绑扔进了一个大通间,那间房,关着一群染了瘟疫的人。

祁瀛是被萧兰槯要走的人,杀太明显,他老师会起疑。

陆獒每每想起,还是觉祁瀛死太轻松。

他冷眼望着开走的车,阴魂不散,烧成灰烬了,还来碍眼。

视线转回萧兰槯背影,以及那把铁剑,陆獒脸上骇人的杀意又消散了,戴有口罩,路过他旁边的路人都不约而同绕着他几米远走。

萧兰槯上了车,陆獒也上了路边他包的车,“跟上。”

萧兰槯去了家居商场。

他目标明确,选中一套主打零甲醛,绿色健康的原木风样板搭配,直接要了一整套,包括家电,付钱留地址和钥匙,又去买了一些日用品,就去提车了。

一辆马上可提,20来万,普通大众的黑色代步车。

唯一费时是还要考驾驶证。

4S店员工开着新车送萧兰槯回了他租的小区,还热心推了萧兰槯一所驾校。

“只要您考试顺利,最快20天就能拿到证。”

萧兰槯存了联系方式,提着东西上楼了。

两袋,东西多有些重,萧兰槯提上楼就出了一层薄汗,他拆开床品包装,连着新睡衣内衣扔进洗衣机,洗烘一体,晚上就可以铺床了。

他给萧景礼发了信息,「爸,今晚朋友聚会,不回去了。」

萧景礼回了电话,一通叮嘱后,直奔主题,“疗养院看好了吗?都是热门疗养院,不提前预定没好房间了。”

萧兰槯说:“我还在纠结,再快也要等过完年再说。”他不疾不徐,“也许是我陪你最后一个春节,我想过后再决定。”

萧景礼沉默两秒,才笑说:“别乱说,你一定没事。爸没催你的意思,你慢慢选,不急,过完年再商量。”

电话就挂了。

萧兰槯放下手机,他今天状态好了些,也有胃口了,他点了一份营养餐,暂时没事做了,他坐沙发上,再次拿过那把剑。

保存完好,甚至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萧兰槯抽出剑再次打量,数百年过去,剑锋已久锋利,这把剑是被数以万计的血滋养着,在橘色光里也闪着肃森的寒意。

一把杀孽过重的剑。

萧兰槯放回去,拉开茶几抽屉摆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