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人爱上圣诞节 第29章

作者:曲折木 标签: 穿越重生

“……会结婚?”

“是的呀,说得可坚定了,我怀疑他心里已经有了准备结婚的对象。”

结婚对象会是我么?程悯产生怀疑。

“悯悯……悯悯,你要照顾好自己。”

“妈妈,我在。”程悯心不在焉地回应,“我知道了,晚安,妈妈。”

以目前的婚姻法,以他们目前的身份……没可能结婚的。

天气晴朗,屋外嘈杂。

浴室镜子里的人眼下乌黑,皮肤白一点点憔悴也放大数倍。

程悯湿手模糊镜子,也模糊了面孔。

刚打开招聘软件,一连串招呼蹦出来:小哥哥,我司随时恭候你的加入哦!

小哥哥,你有更好的去处了么?可以给个回信么?

程悯来不及回复,来电占据了屏幕,程森的声音传来,泄了许多温柔:“起床了吗?”

“起了。”

“那好,下来,跟我走。”

“去哪啊?”

程森道:“跟我走就知道了。”

程悯下楼,姜伯不见人影。程森的车开不过来,停在几米开外,他靠在车前朝程悯招手,一走近,程森拉他入怀,抬起他下巴:“昨晚没睡好?”

程悯欲言又止低下头去,程森拉开车门,指尖挠了挠程悯下巴:“太想我没睡好吗?”

程悯忍不住说:“对,因为你。”

程森心满意足收回手。

副驾驶上放着食盒,程悯打开,一屉蟹粉小笼,一碗燕窝百合粥,程森说:“吃完。”

程悯没有胃口,他重新盖好,放置后座,心绪难平,无所谓程森将他带去哪。

上次来,程森带程优移户口改名字,这次来,程森带程悯移户口。

程悯的户口本,户主是他,家庭成员也只有他一个人。

程悯说:“为什么不让我迁回程优之前所在户口。”

“你不需要。”加急办完事,程森拉着他离开,淡淡说。

“我为什么不需要,她是我妈妈。”程悯说。

“你只需要我就够了。”程森独断了不止这一次。

以往,程悯可以忍受,但这次,他很不舒服,程森开着车,程悯不敢和他争吵,一路无言抵达森屿别墅,车库两个车位,程森随意停了一个,程悯低低地说:“昨晚我和妈妈通电话了,你坚定和妈妈说会结婚。”

“程悯,你喜欢哥哥多一些还是程森多一些。”不用想就猜到两人昨晚说了哪些内容,程森心平气和托着程悯下巴抬向自己,“嗯?说说。”

“你不要转移话题。”

程森笑着说:“你委屈什么?生气什么?怕我想结婚的人,不是你?”

一夜过去,程悯的心纠结成八百瓣了,他还笑,程悯鼻子酸得疼死了,他拍开程森的手,瞪着程森说道:“你不要笑了,我讨厌你。”

说话软绵绵的没有一丝震慑力。

哪是怨恨,分明是撒娇。

程森解开安全带,将座椅往后调到极限,耐心重复问题道:“你喜欢哥哥多一些还是程森多一些。”

程悯仍旧瞪着他,回答了这个看似废话的问题:“有区别吗?程森就是哥哥,哥哥就是程森。”

程森挑眉道:“当然有区别,程森可以和你结婚,哥哥无法和你结婚。”拍了拍腿,程森说,“坐过来。”

程悯不想坐,可是他的身体总是与脑子作对,程悯坐在程森腿上时,表情懊恼。程森食指戳了戳他气鼓鼓脸颊,程森的手很好看,指节一点也不粗大,整只手冷白修长。

程森贴着他脸蛋,掌心温暖,话语轻佻:”冷照莹女士有没有和你说,我会结婚,但永远不会有孩子。”

程悯蹙眉,拔高声线:“结婚了为什么不会有孩子?”

程森薄唇紧抿,好像在忍笑,他亲了一口程悯唇角,引导说:“你好好想想。”

程悯回想:“你有恐婴症。”

绷不住地,程森低笑出声,嗓音醇厚冷冽,手指从程悯毛衣底部探入,微凉,程悯皮肤激起小疙瘩,指尖刮了刮程悯小腹的肌肤,可惜程悯只感觉到痒,他隔着衣服摁住程森作乱的手。

程森意犹未尽说:“你生一个宝宝出来,我的恐婴症不治而愈。”

程悯:“……”

“但是,Silas,你无法给我生宝宝。明白么。”

程悯全身的血液直往脑袋涌,脸颊、脖颈连片地红,他嘴唇嗫嚅,咽下一句混蛋,害他睡不好觉的混蛋。

“不过,我努力努力,说不定我的悯悯也能生出一个。”程森唇落在程悯耳侧,轻佻呢喃。

程悯小声辩驳:“我是男的!不可能生孩子。”

“所以,你必须给我一个婚姻。”程森一副我需要弥补的口吻。

第42章

程悯抬眸,望进程森棕色眼眸:“不是床伴么?”

“等我腻烦了我的妻子Silas,再找床伴悯悯聊以慰藉。你觉得怎么样?”

“不……不怎么样。”程悯不知所措磕绊回应。

程森亲了亲他鼻尖,再往下,吻向了他朝思暮想的唇,程森边落下吻边说:“我昨晚睡在了你的卧室,用你睡衣干了坏事才一觉天明。”

“Silas,猜猜我干了什么坏事。”

程悯猜不出口,他双手捧住程森的脸,主动去堵程森的嘴,舌头钻进了程森口腔,却忘记要怎么吻人。程森引导他舌尖如何交织缠绵,程悯衣服乱糟糟的,意识朦胧混乱,他不懂换气,忘记了呼吸,脸憋得通红。

大概是怕弟弟成为接吻而差点窒息的第一人,吻停了,程森替他理好衣服,程悯低头,撞进程森那双毫不掩饰欲念和侵略的深棕眼睛。

“有更重要的事,一失控,差点忘了。”程森哑着嗓子说。

程悯茫然眨了眨眼睛,程森让他在车里等,几分钟后,程森拎着行李箱放进后备箱,说带他去结婚。

程悯担忧说:“爸妈知道会怎么样?”

程森薄唇微勾:“恐怕高兴地不知所措。”

程悯:“……”

“要和我结婚吗?要成为我的妻子么?Silas。”

*

机场,过检,候机。

程悯回神过来,距离登机已不足半小时了。

他甚至来不及和李春花打声招呼,一声不吭消失,极为不负责任。程悯慌乱想去给李春花打电话说一声,程森想他所想:“我让李芽生说了,你和我去旅游。”

程悯:“爸妈那边呢?”

“我说带你四处走走散散心。”程森无所谓的态度,“等我们关系尘埃落定再说不迟。”

“……”这分明是先斩后奏。

程悯忧心忡忡父母知晓后的震惊:“爸爸打你怎么办?”

“是啊,Silas,你会心疼我吗?”程森反问。

程悯握着程森的手认真说:“我让爸爸打我好了。”

程森温柔笑了:“爸爸可舍不得。”

程森外套兜里的手机疯狂震动,上机时,程森面对数十通未接来电,面色如常关机。而程悯的破手机,一开始就被程森拿走了。

飞机冲入云霄,医院在天空视角也是渺小的。

冷照莹站在玻璃廊道,再一次拨通程悯电话,她的眼前,一架飞机从容在蓝天留下一道白痕。

*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一落地,紧张与期待缠住了程悯,他下意识拽着程森袖口,忐忑不安说:“哥,真的要结婚吗?”

“Silas,东方的神思想没那么开放,不如让西方的神祝福我们。”程森不给他犹豫的时间,拉他坐上了前来接他们的车。

英国冬天的乡村,沉郁绵绵,灰暗色调,仿佛中国南方的梅雨季,潮湿个没完。

程悯一眼喜欢上了乡村建筑,外墙灰扑扑的,烟囱直立好像圣诞节真的有圣诞老人背着大包裹从烟囱进入送礼物。

水雾弥漫拱桥,路灯晕出黄昏色灯光,乡村冬夜美如童话,唯独冷得呼吸道难受。

落地第一天,程悯适应不了伦敦的气候,犯了哮喘。

程悯的哮喘药牌子程森听都没听过,幸而程森随身带着他的药,等程悯缓过来后,程森嫌弃说:“用杂牌药,你打算毒死你自己?”

程悯可怜巴巴坐在壁炉前的单人沙发取暖:“我已经被你嘴巴毒死了。”

程森眼也不眨将药扔进垃圾桶,双臂撑在扶手,俯身吻住程悯,带着怜悯与温柔。

鼻尖抵着程悯的鼻侧,吐息在程悯的唇,程森温柔警告:“不要让我再看见它。”

程森的气息仿佛掺了迷魂药,程悯失去理智,稀里糊涂应下:“好。”

冬夜漫长,晨曦怎么也不会降临似的,淅淅沥沥的小雨织出了一支催眠曲。

这栋老房子程臧留学时买下的,前院跳过矮墙看见拱桥与流水,后院一棵银杏高大参天,再往远些是葱郁植被,程悯喜欢这棵银杏,但不喜欢它独自一棵,他趴在二楼窗台提议说:“能再种一棵树么?”

程森从身后拥着他,下巴抵在他肩膀:“想种什么?”

“冷杉。”程悯说。

宏伟教堂矗立郊区,天雾蒙蒙,对戒的钻石璀璨。

程悯怕冷,雁鸭绒白色外套裹得严严实实,乱蓬蓬乌发掩映一双秀眉。

程森揉他头发夸他很像一只小绵羊,程悯顺着他的夸奖:“咩咩咩咩咩……哥哥,我叫得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