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人爱上圣诞节 第20章

作者:曲折木 标签: 穿越重生

第32章

被他的操作惊呆,程悯下意识道:“一杯香草热可可,一杯柠檬水。”

“噢噢,老板也来了,我就说嘛,老板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在这买喝的,交给我,都交给我,我正好要给我老婆买草莓奶昔冻冻乐。”

助理名叫李芽生,算踩了狗屎运成为程森的助理,起初招聘时,李芽生已经被人事刷下来了,一个刚出校园的青涩小伙就那么坐在集团门口抹眼泪,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怀里抱着一沓简历边哭边给女朋友打电话诉委屈。

女朋友越安慰,他哭得越来劲。

程森那时从造船厂回到园区,S680堪堪停稳公司门口,司机下车为程森拉开车门,程森不爱多管闲事,并未注意到李芽生,司机被哭声吸引目光探去,多嘴道:“一小伙子哭成这样,碰上什么伤心事了。”

程森抬脚上阶梯,李芽生挂掉电话抬袖抹去眼泪,眼睛很红,他看到司机和程森,觉得不太好意思,低下头准备离去。

程森压低眉眼,神差鬼使喊住他:“你简历给我看看。”

李芽生傻不愣登道:“啊?给!”

程森粗略扫了一眼,目光停留在李芽生本人身上,不合身的衬衫西裤,一双眼睛乌溜清澈,红通通雾蒙蒙。

“明天去人事报道。”程森拿走了李芽生的简历。

李芽生好奇问司机录用他的人是谁,司机乐呵呵说那是集团少董,说他遇到贵人了。

李芽生被天大的惊喜砸懵,久久缓不过神,笑得傻里傻气。

程悯见钱包无用武之地,揣进衣兜,李芽生话匣子滔滔不绝:“小少爷,蛋糕好吃吗?我推荐老板的,还以为老板不会用我的会员,结果账户一下多了三千八的积分,老板买了几寸的蛋糕呀,花了这么多钱。”

程悯回想了一下说:“五寸吧。”

“天哪!!!”李芽生差点惊掉下巴,嚷嚷道,“老板绝对被宰了,哪要这么贵,杀猪啊。”

程悯抿唇笑:“好吃就不贵呀。”看见程森往这边来,他立刻不笑了,咳嗽一声,提醒:“被杀的猪来了。”

李芽生仍在气愤,没听进去,准备一会儿去蛋糕店理论,好吃怎么了,好吃的蛋糕店多了去了,好吃也不能这么宰人吧:“小少爷,我待会去找蛋糕店算账,太欺负你们有钱人了。”

一道沉冷声线在他身后响起:“算什么账?”

李芽生下意识接腔:“一个蛋糕三千八,分明是抢钱还硬塞一个蛋糕……”他回过头,看向程森,讪笑道,“老板,你昨天被宰了怎么不告诉我?”

程森说:“加急的费用。”

李芽生冷静下来:“老板,你选了雪人爆款吧。那价格合理了。”

付完钱等叫号,三个大男人干站着也不是个事,程悯说:“慧慧姐呢?不一起进来暖和吗?”

李芽生指着门外举着巨大圣诞树棉花糖的稍胖女生说:“在那呢,进来棉花糖就融化了。”

程悯望去,女生一直在看他们,见他望来举手挥了挥,戴了一顶圣诞老人帽,手里一米高的圣诞树棉花糖精致得像个摆件,女生有张圆润的脸,五官很普通,奶黄色羽绒服长到膝盖,脚下一双雪地靴。

李芽生招手回应:“我老婆一定举累了。”说着,不好意思将纸条递给程悯,“麻烦你啦小少爷。”

程悯接过,程森问他想不想要圣诞树棉花糖。

程悯想要,又有些犹豫太大了。

程森掏出手机,给李芽生转去一千块钱,备注:圣诞树棉花糖

李芽生跟了程森四年。

从雅迪到奥迪,从电子表到机械表,从出租屋到大平层,从初恋到妻子。

实不相瞒,全靠程森这个老板出手阔绰。

李芽生收下钱,和妻子耳语一句,撒开腿直奔棉花糖小吃摊,生怕买不到棉花糖圣诞树了。

程悯不明所以又后知后觉,他将叫号小票递给程森,出门去帮李芽生妻子举棉花糖了。

程悯和女孩很快热火朝天聊起来,程森低声“嘁”了一声,觉得不用喝柠檬水了。

三杯饮品到手,程森推门而出,程悯清润声线直钻他耳畔:“慧慧姐,恭喜你成为孕妈妈,宝宝是不是明年夏天出生?”

苏慧有些腼腆:“对,预产期在明年七月。本来就胖,这下好了,更胖了,我感觉每天都吃不饱,别人都孕吐,就我胃口好。”

“说明宝宝很希望成为你们的孩子,舍不得折磨妈妈呀。”

“小少爷,你真的好会哄人,难怪芽生说只要你在公司,老板心情大好。”

“那我应该多去公司才对。”

苏慧目光越过程悯肩头,客气有礼向程森打招呼,程森略一颔首,递给她热饮。

程悯理所当然将手中的圣诞树棉花糖挪到程森手上,打开热可可抿了一口,感觉身心都暖了,他今天糖分超标,程森在他喝了一口,便调换了热可可。

程悯不乐意,又惦记着圣诞树棉花糖,屈服了,捧着程森给的丝毫没有甜度的柠檬水,咬着吸管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李芽生举着棉花糖归来,气息微喘道:“人好多。”

李芽生与他们道别带妻子继续逛街。

程悯伸手抓取一捧棉花糖塞入口腔,糖吃多了口渴,程悯吸光了柠檬水,开始找洗手间,程森有一点无语。

程悯进咖啡店的洗手间了,程森等在门外,他个子高长相优气质佳,举着一米高的圣诞树棉花糖,格外吸引旁人视线。

有个七八岁小女孩儿拎了一小桶糖果来到程森面前,巴巴地问:“叔叔,要买糖果吗?很便宜的,两块钱一个。”

程森挑了一根拐杖糖,递给小女孩十元现金,说不用找了。

女孩于是又递给他一根彩虹波板糖,开心跑开了。

两根糖攥在手里,双手满满当当,皆是甜食。

李芽生带着老婆再度折返,看见老板这滑稽的一幕,扭头对妻子说:“我老板最在意形象,我们装没看见好了。”

程悯洗净手,冷照莹电话追过来,程悯说一会儿回家,冷照莹叮嘱说不要乱吃东西,程悯心虚挂断。

夜里刮起了风,天上开始飘小雪。

程悯看见程森活像个小摊贩,自觉罪孽深重,接过他手里大包小包的甜食,程森掌心躺着两根糖果,程悯惊喜也一并收走:“哥哥,你还会变魔术啊。”

“卖糖果的小女孩卖给我的。”程森道。

程悯:“……”猝不及防的冷幽默,程悯不是很能get到。

糖果揣进口袋,程悯说妈妈打电话催回家,你相亲黄了,妈妈又要失眠了。

程森冷嗤一声:“给她带点安眠药。”

程悯:“哥,不要这么刻薄。”

程森轻哼笑了,觉得程悯一本正经教训他的模样很可爱,于是没有更刻薄了。

圣诞树棉花糖一路吸引了不少小孩儿注意力,都嚷嚷着要家长买,程悯拉着程森快步走,走到了中心街,最大的一棵圣诞树约摸有三层楼高,树身缀满装饰和小灯泡,程悯想举着圣诞树棉花糖和圣诞树合影,他走走停停,寻找到人少的角落,彩灯闪烁不断,程悯面朝程森高举圣诞树棉花糖,程森没有一丝不耐,默契掏出手机,小小的屏幕框住程悯,连带着他眼睛里的笑意也捕捉得一清二楚,程森一连拍了三张。

之后走向程悯,递给他看,程悯扒拉照片,有点嫌弃,拍得他个矮腿短。

程森好像察觉到弟弟不太满意,弥补一句:“很好看。”

*

夜里十点,程森载着程悯归家。

程优在二楼客房听见了汽车驶入地库的动静,猜是亲哥哥与程悯回来了,程优无心玩手机,下地在客房转悠,他不担心程悯会告状,只是程森太聪明了,程悯有任何不对劲他秒能察觉。

焦躁不安踱来踱去,程优最终还是打开客房门,一身睡衣轻声来到楼梯间。

程藏与冷照莹显然是为了等兄弟俩才未歇下,程悯上到一楼,眉宇间有一股难得的惬意,电视播放财经新闻,程臧回过头朝程悯招手:“回来了,玩得开心吗?”

程悯走向沙发,坐在程臧身侧,握住程臧的手,歉疚地道:“爸爸和妈妈是不是等很久了,我和哥哥应该早点回来的。”

冷照莹放下翻看的时尚杂志,笑盈盈说:“又没什么,我和你爸正好等宵夜。哥哥带你去玩什么啦?”

程悯不敢说吃了很多小吃,提了热可可和圣诞树棉花糖。

冷照莹捧场说:“圣诞树棉花糖一定很漂亮哦,有没有照片?”

程悯说有,他掏出手机点进相册,冷照莹便凑到他身边,程臧也看了一眼,称赞道:“哥哥拍得还不错嘛。当然,我的悯悯更上相。”

冷照莹说:“哎呀,这么大的圣诞树棉花糖,现在的商贩好会懂得讨好年轻人。中心街的圣诞树比我们后院的高好多,哥哥找的地方不赖,适合拍照,我明天让人洗出来挂在墙上。”

程森脱去外套随手搁置,去餐厅取了两瓶矿泉水,一瓶常温一瓶冷藏,玻璃瓶的材质,瓶身磕碰声响叮咣清脆,程森拧开常温的那瓶递给程悯,而后拎着雾蒙蒙的一瓶坐在单人沙发,棉质T恤衫下的身材格外优越,程森闷了半瓶,反客为主道:“打算连夜会审?”

冷照莹说:“你不要说这么难听嘛,我就想知道为什么许小姐说你心里有人了?不要糊弄我们。”

程臧补充:“有人了就带回来让我们见见,藏着掖着也不是个事。如果……”有程悯在,话题不宜失了分寸,程臧对程悯关心道,“悯悯玩了这么久应该也累了,上楼泡个澡早点睡觉,关婶提前放好水了,去吧。”

程悯喝了两口矿泉水,看程森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心情有些低落,他一向听话:“爸爸妈妈晚安,哥哥晚安。”

第33章

程悯觉得程森是骗子,明明心里就有喜欢的人了,故意瞒着所有人,包括他这个最要好最亲密的弟弟。

难怪指责他思想封建,不办婚礼不领证也可以要孩子啊。

程悯上楼了,程臧放低声音说:“如果只是解决身体需要,那么谨慎点,别闹出私生子这种事。”

程森敷衍说:“没有谁,不想相亲罢了。”随即掏出手机,将今晚拍的照片设为屏保,息屏后放在雪灰色大理石茶几。

大儿子越不上心,冷照莹越是焦急:“不想相亲,你又不肯自己找,难道喜欢的人会从天而降掉你怀里吗?”

程森懒懒道:“也许。”

冷照莹:“……”

程臧关闭电视,拍拍妻子手背:“算了,急也没用。”

冷照莹不甘心,她觉得程森性格不好,光脸好看有什么用,她做妈妈的不上心,程森很可能一辈子打光棍:“程森,你究竟喜欢什么样的?你说,我按照你的标准找。”

“妈,别操心了,容易长皱纹。”程森吓唬完冷照莹,顺手拿走手机,指尖无意触亮屏幕,冷照莹看得分明,屏保又是程悯。

楼梯口,程悯碰到程优,无心应付。

程优拽住他手腕,低声说:“你猜,大哥是不是真有喜欢的人了?”

“我不知道。”程悯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程优意味深长说,“还是……大哥根本就不想让你知道。”

程悯猛地看向他,欲甩开程优,程优先松开了,轻笑道:“这么激动做什么,怕大哥不要你啊?”

手腕大片红,程悯去揉,越揉越红,眼底也红,程悯拉下袖子,拖着身子往三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