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咸鱼五斤盐
朱万辽:“让睿王去,和安插自己的人手,不冲突。”
朱光禄:“睿王难道不知道安插他的人?”
“大人。”
父子两人相执不下时,一个下人走到朱光禄耳边低语了几句。
“小的买通晏世清的小厮,他说晏满楼确实和晏启、晏世清说了水患的时候,但晏启说此事没有证据,即便是真的也不能由晏家在陛下面前开这个口,免得将来太子登基,对晏家开刀。”
朱光禄一听,还没消的气“腾”的又窜了上来,好一通骂,怪他们不早打听清楚。
朱万辽听着心里也直冒火,强忍着没有顶回去:“父亲,还是先商议钦差人选吧。”
他心说,晏家已经避其锋芒了,根本不需要小心。
只等太子登基,瓜分了晏家的财产便是。
朱家父子还在细细商议,安王和晏世清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了。
“钦差?”
晏启想不到儿子进了趟宫,就得了个新身份:“既是陛下所派,便做好这份差事,朱家为了逐步蚕食、替代晏家在江南的地位,卫城便是起点,去了卫城先与你堂哥联系,万事小心。”
晏世清颔首:“是,父亲。”
晏子理转着扇子:“我陪你去,四弟你放心,我定会护好他二人。”
晏母得知儿子要出远门,拿着两枚香囊来:“天气渐热,江南多毒虫,这两枚香囊你与安王一人一枚,里头放了避虫的草药。”
安王没有客气,接过来嘴甜道:“多谢伯母,伯母手艺可真巧,这上面的花绣的栩栩如生。”
晏家男人齐齐看向笑容灿烂的安王:他怎么看出来是花的?
晏母不善女工,她是武将之女,晏世清的功夫启蒙师父便是她。
晏家男人最害怕的事情之一就是晏母要他们猜绣的是什么图案。
晏母笑容爽朗:“安王殿下眼神真好,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兰花。”
晏家男人:安王什么时候说这是兰花了?
安王把香囊和玉佩挂在一块,爱不释手的摸了摸:”这绣工真好,伯母真有一双巧手!”
晏子理不解的看着晏世清:安王眼神有问题?
晏世清也很费解。
晏母当即拍板,要留安王在府里用饭。
“老爷。”
下人走过来:“宫里来人了。”
福康公公带着隆和帝的密旨和尚方宝剑来了,一看见正厅里的众人便乐了:“看来您几位都知道晏侍郎接下来要去哪儿了,此事切勿声张出去。”
隆和帝密旨,要求两人即刻动身前往卫城,尚方宝剑如帝亲临,如有阻拦之人可先斩后奏。
另外他还派出二十名暗卫,暗中保护两人。
“……这么急,干嘛在宫里不说,还劳烦公公跑一趟。”
安王心不甘情不愿,岳母大人留他用饭!还没吃上就要即刻动身?
父皇真是的,一把年纪净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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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今天得岳母大人赐香囊,开心~
晏世清:……岳母?
安王:婆母大人,说错了,嘿嘿
晏世清:……不是,什么时候快进到这一步了?
安王:将来时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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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安王、淼淼:晏家男儿是木头做的!
去卫城, 他们走的水路,顺水而下,速度很快。
船不大,二十名暗卫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依旧把自己隐藏起来。
导致安王走到哪儿都能感觉到有人。
……早知道就弄艘大点的船了。
“有点晕。”
安王站在船头,看着湍流的河水,神色恹恹:“好奇怪,我为什么会晕船?”
航程太长他没办法憋住等下船再晕,得装成头一回晕船的样子。
晏世清没想到安王竟然会晕船,他哭笑不得道:“既然头晕,就别在船头看水流了,咱们去船舱里。”
进了船舱,晏世清让安王把胳膊伸出来,替他按了合谷和内关。
“怎么样,好些么?”
安王试探着把头靠在晏世清身上:“让本王靠会儿,这样舒服些,行么师兄?”
“王爷……罢了。”晏世清放弃纠正安王的称呼:“既然靠会舒服,要不要躺下?”
安王语气虚弱的很:“不想动了,一动就想吐。”
晏世清只好就这样给安王靠着。
晏子理喝着淼淼端来的茶水,调侃道:“恒安也算是当上哥哥了,多了个这么大的弟弟。”
师兄也是兄。
淼淼柔柔一笑:“说不准,将来晏侍郎真的会多个‘弟弟’。”
晏子理听着这话有些奇怪,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他偏头看着淼淼:“你本是江南人,此去江南我看看能不能替你觅得一良人。”
淼淼眼神闪了闪,半开玩笑道:“三爷这般替奴家着想,奴家瞧着你便是良人。”
晏子理“哈”的一声笑起来:“我?良人?哈哈!我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淼淼佯嗔:“都说物以类聚,你我既然能成为朋友,你莫不是在暗骂我?”
晏子理:“哈哈哈!不敢不敢,淼淼姑娘若是男子定会大有所为,不像我是个游手好闲的。”
“恒安,我觉得这个淼淼怪怪的。”安王小声说:“她是不是想当你三伯母?”
晏世清看向甲板上坐着的两人,不确定道:“是这样吗?我瞧着她与我三伯相处并无半点亲昵之举啊。”
安王嘴角一抽。
淼淼的那眼神就跟长了钩子似的,时不时的想勾一下晏子理。
偏偏晏子理看不出来,晏世清也看不出来。
晏家男儿莫非都是木头做的?
晏世清记得前世三伯不曾成过亲,身边也没有关系亲密的女子。
晏家出事,他被强行带进宫中。
曾听人提起,晏家满门被行刑时,曾有人试图劫法场,结果被当众射杀……
“怎么了?”
安王敏锐的察觉到晏世清情绪的变化,他抬起头来问:“不舒服?”
晏世清摇头,收敛情绪:“无事,只是在想此去卫城要从何查起。”
安王指着尚方宝剑道:“第一步,冲进太守府,第二步,把太守砍了。然后卫城群龙无首,查起来就容易了。”
这话他也不怕暗卫听了去:“反正朱光禄这个女婿只要查,那一个脑袋肯定是不够砍的,本王去砍,免得他的血脏了你的手。”
晏世清哭笑不得:“咱们是去查水患,不是去砍人的。”
安王撇嘴:“朱光禄那女婿坏事做尽,本王就想砍他,当初朱光禄想方设法把他送去卫城做太守,就是担心他在天子脚下犯太多事被人捅到父皇那里去。”
晏世清问:“他做了哪些事情?”
“他就是朱家笼络别人的龟公。”淼淼走进船舱,听见晏世清的问题,装作不知道船上有暗卫,恨声道:
“奴家的姐姐便是被他强行掳走送给了笛醉炀,笛醉炀就是个变态,他在床上尽是折磨人的招式。姐姐她第二天便疯了,跳井自尽,奴家找到的只有乱葬岗的一卷草席!“
晏子理也是头一回听淼淼提起这些,微微皱眉,语气透着心疼:“所以你为了给姐姐报仇,才卖身进的笛府,与他虚与委蛇?”
淼淼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勾唇道:“奴家会制香,笛醉炀不曾真的欺过奴家。本想直接将他勒死,然而奴家又想这样太便宜他了,要让他身败名裂!
奴家还想找寻他与朱家勾结的证据,只可惜未能找到切实可作为证据的东西。”
“你做的很好了。”晏子理将帕子递给淼淼:“我知道你帮助好几位不愿意顺从笛醉炀的女子悄悄离开笛府。
淼淼接过帕子的时候,眼尾上挑、楚楚可怜的盯着晏子理。
安王心道:媚眼抛给瞎子看。
果不其然,晏子理压根没看见其中的情意,而是真情实感的夸她:“你有侠女风范。”
淼淼:“……”
不难怪晏子理当伯伯的年纪还没成亲、屋里也没个人,这个半点风情不解的!
晏子理虽比淼淼年长许多,但面上不带半点风霜。
端生的一副风流样貌。
淼淼瞧着晏子理带笑的眸子就生不起气来。
不生气,自己喜欢的,慢慢磨,总有心意互通的一天。
实在通不了,可以先在身体上通一通。
日久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