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 第52章

作者:一斤咸鱼五斤盐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反正安王不行,但郝仞逼着他做这做那。

安王觉得郝仞一点都不好,就是个纯恶人!

“父皇!别让儿臣去户部了、父皇!”

安王进了御书房看都不看就“噗通”一下跪地上了,结结实实、板板正正。

正要往外走的晏世清:“……”

他默默的侧身站到一边。

刚才安王直接跪他面前了,这可不是他能受的起的。

安王指着自己眼下乌青道:“父皇,儿臣就是个扶不上墙的,别硬扶了成么?那郝仞就是农户家的骡子,能没日没夜的拉磨!

夜里儿臣都睡着了,他居然还带着公文敲门!儿臣说了有事明天说、明天说!他说今日事今日毕,他不是今日毕,他是要儿臣的命啊!父皇!”

晏世清想起下朝时安王避郝仞如毒蝎的样子,偏头强掩笑意。

隆和帝点点桌子:“为了国事,鞠躬尽瘁,是当臣子的本分,你还叫起苦来了?”

安王苦哈哈道:“父皇,儿臣真不是那块料啊!牛不喝水为何非要强按头呢?那样喝水会呛到鼻孔里的。”

晏世清躬身准备告退,他担心再多待会,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隆和帝开口问他:“晏侍郎觉着,安王是否适合待在户部?”

晏世清看了眼安王。

安王发出求救的眼神。

晏世清:“回陛下,臣以为此事可遵从王爷意愿。户部便是大虞的钱袋子,王爷他王府的账目都不清楚,被下人蒙骗了去……”

“是啊父皇!”安王连忙接道:“儿臣都被人欺瞒的那么惨了,真不是管钱的料啊!”

隆和帝问:“那你觉得自己是哪块料?”

安王心说当然是晏世清家的料。

他知道自己越是表现的对权势不在意,父皇越不信。

爱信不信,反正他不要当骡子。

安王的神色无比认真:“儿臣,是当个富贵闲人的料。”

“皇室受天下人供养,不是让你做富贵闲人的。”

隆和帝确实不信安王内心一点想法都没有:“那你想去哪里?”

安王期盼道:“儿臣可以只在兵部么?”

隆和帝没有正面回答:“晏侍郎在兵部已有三年,可想去别处历练历练?”

安王忙道:“儿臣跟着晏侍郎一起历练。”

隆和帝微微挑眉:“可朕,想让他去户部。”

安王无语的看着他:“……父皇,你上辈子一定是个渔夫,这是把儿臣当鱼钓呢!”

晏世清想,那他是什么,鱼饵?

隆和帝望着安王:“说吧,去哪儿?”

安王抓到了漏洞,他得意道:“父皇,晏侍郎可还没同意去户部呢!”

晏世清对上安王的视线:……难不成,还想让他抗旨?

安王不住的眨着眼睛,和郝仞共事真要命啊!

“哈哈哈!”

隆和帝单手支着下巴,笑了起来。

他想起自己还是皇子时,和晏启相处的场景。

晏启看着稳重,其实肚子里鬼主意一堆,天不怕地不怕的。

结果他们二人的孩子,性格却掉了个个。

安王颇有晏启少年时的样子。

“行了,不愿意去就不去,你老实在兵部待着。”

安王夸赞的话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倒,听的隆和帝直皱眉头,摆手道:“行了行了,别说了,退下吧。”

两人离开后,隆和帝摇摇头:“这小子怎就这般喜欢黏着晏世清?”

福康公公笑呵呵的,皇帝还是皇子时,他就在皇帝身边伺候着。

那个时候,皇帝对晏启也很是依赖。

“从这方面来说,安王殿下倒是最随陛下。”

“老东西。”隆和帝点点福康公公,眼底带着笑意。

忽的又问:“你说,安王当真不喜权势?”

福康公公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他在安王眼中看不到对权势的渴望。

“老奴想,陛下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隆和帝:“你啊,油滑。”

福康公公躬身一笑。

隆和帝站起身来,背着手站在大殿门口,瞧着安王和晏世清渐行渐远的身影:“朕留他宫中用膳、让他在御前看书教他驭人之术,又让他去户部、兵部做事。

换做旁人,早就想入非非了,他却宠辱不惊。”

福康公公在隆和帝身边,无声的叹了口气,轻声说:“或许是因为从来不抱希望。”

不受宠的孩子,往往是最懂事的。

隆和帝没有说话,想起自己曾经如履薄冰的日子。

他自认比先帝做的要好些,一碗水端的不平,但也不至于全倾向一人。

现在看来,也不比先帝强。

福康公公知道自己说的话在皇帝心中起了涟漪。

随着皇帝身体逐渐好起来,思考和处理事情的方式,会有所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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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你听我解释,我可以不哭的!相信我!

晏世清:好好好,我相信我相信

内心:【得哄好,免得他哭。】

安王:……我有读心术,我真的不会随便喝多了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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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安王:摸摸小手

“朱光禄一口牙估计都要咬碎了。”

安王窝在晏世清房里的矮榻上,怀里抱着个软枕,旁边的矮几上摆了茶点。

晏世清的屋子阳光极好,打开窗户正好晒到矮榻上。

安王没一会就有些昏昏欲睡。

弥悟趴在安王怀里,团成一团。

一人一猫都眯着眼睛,看上去惬意极了。

说来也稀奇,弥悟愿意亲近的人不多,对安王却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直接睡胸口。

晏世清坐在窗边,手头摆了一本书。

气候渐暖,就像他和安王的关系,日渐熟络,除了重生的秘密,很多时候都可以无话不谈。

一如安王当初几句话的功夫,上下嘴皮一搭,就把他们二人的关系从朋友到好友再升到知己。

晏世清低头笑了笑:“可,如此一来,你我便都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朱家在户部当差的,悉数被判了斩立决,依照账册上的要吐出来白银六百余万两。

这么多银子,是他们日积月累下来贪的,奢靡的生活、打点各方、各项开支,早就花出去许多。

一下子要吐出来,定会伤到元气。

朱家变卖了不少东西、甚至连铺子都卖了不少。

二伯和三伯趁机狠狠的杀了个价,买下几间大伯眼馋许久、市口好的铺子。

晏世清知道,朱家应当是不需要变卖物品和铺子的,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表现出家中没有那么多银钱,在努力的七拼八凑。

若是轻轻松松拿出六百万两白银,定会有人说道。

“管他呢。”安王无所谓的摆摆手:“反正老八瞧我不顺眼,他若是登基,我才没好日子过呢。”

确实。

上一世,安王就被贬为了庶人。

没当成富贵闲人。

晏世清关上窗,走到矮榻边坐下,垂眼凝视着安王。

安王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难道说……晏世清忽然就爱上我、要亲我?

中午,还好中午没有吃大蒜。

安王浮想联翩中听见晏世清清冷的声音:“昔太甲被伊尹放逐,终复其位;重耳流亡,终成霸业。殿下天潢贵胄,对‘守成继业’,可有看法?”

好吧,是他想多了。

别人文邹邹的说话,听着就想打瞌睡。

晏世清文邹邹的说话时,安王只觉宛如仙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