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咸鱼五斤盐
赵予把邱倪奥按在椅子上:“一验便知。”
黄颖也一同接受尿检,检验结果显示邱倪奥尿检阳性,她则是阴性。
黄颖所提交的材料非常详细,记录了邱倪奥每次购买kl的具体时间、街边的监控拍下他进店的画面。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有意思”的内容。
邱倪奥私下里介绍他们班的一些学生去高级会所做兼职,专门接近有钱的富婆。
酒水抽成邱倪奥得两成,学生一成。
邱倪奥用抽成的钱出去包养小三、小四。
只不过这次他看走了眼,反被骗的吸食违禁药品。
证据确凿,邱倪奥自知逃不过,他放下姿态求黄颖:“老婆我错了,我以后一定跟你好好过,你给我签个谅解协议书,保释我吧!求你了!”
黄颖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邱倪奥,你不仅蠢还是个法盲。”
她问赵予:“请问我可以离开了吗?”
赵予颔首:“后续如果有需要了解的情况我们会再联系你,到时候麻烦你配合下。”
黄颖:“没有问题。”
赵予把这事告诉虞唯宁。
宁知渊趴在虞唯宁肩头听完全程,他还没笑鹦鹉就先叫起来:“傻瓜!傻瓜!大傻瓜!”
“它说的都是我的词儿。”
宁知渊丢了颗瓜子给它。
鹦鹉:“谢谢爸爸!”
小纸和大纸正趴在窗户上看在院子里晃悠的小区猫霸。
“虞劳斯,黑皮小纸大娃、粉皮大纸二娃、鹦鹉小虞三娃,像不像带了三个孩子?”
虞唯宁摸着宁知渊的肚子笑道:“宝宝辛苦了。”
“去你的!”
宁知渊一把拍开虞唯宁的手:“我是他们的爸爸,你才是妈妈!”
鹦鹉:“妈妈、妈妈!”
宁知渊用瓜子逗它:“谁是妈妈?”
鹦鹉跳到虞唯宁的肩头:“妈妈、妈妈!”
宁知渊笑嘻嘻的勾住虞唯宁的下巴:“脑婆~”
“脑公。”虞唯宁低头吻了吻宁知渊的手心。
掌心的温热让宁知渊有片刻失神。
“咳。”
他挠挠脸颊:“虞劳斯你这样一点儿都不威风。”
虞唯宁垂首亲吻着向导的指尖,自下而上的看着他的眼睛笑道:“我们是夫夫,威风从来不是对内。”
“嗯哼。”宁知渊手指微蜷:“也不知道那十个通缉犯审出什么来没。”
虞唯宁:“我问问。”
si装修公司里抓到的十个人和邱倪奥去的那家建材防水店有着共同的上线。
建材防水店里的人是一群拿钱办事混社会的。
他们都没见过上线的长相,用来联系的号码、给他们打钱的账号全都显示已注销。
店里的“货”都是直接通过空间投递来送来的,想查很难。
“真狡猾啊。”宁知渊强烈怀疑这幕后的人是属狐狸的、不,属泥鳅的,滑不溜手逮不着。
野翎那边倒是在监听他们通话时,查到一点有用的东西。
他获得了对方一个粗略的定位,显示在s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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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一辈子长着呢
史襄润去的就是s国。
“史襄,shi,si……”
宁知渊开玩笑道:“盲猜一个si装修公司是史襄开的,然后假装跑路,再让通缉犯撬门进去。”
电话那头,野翎沉默了几秒:“还真叫你猜中了一点。”
这家装修公司确实是史家一个远房亲戚开的,并且这个人早就去了s国。
宁知渊一拍巴掌:“那肯定就是史襄了,si和shi就差个h。”
这个推理多少有些牵强。
不管是不是,史襄人在s国,他们无可奈何。
其实也不能说一点办法都没有。
去s国直接搜史襄的魂。
挂断电话,宁知渊把鹦鹉关回笼子,拉着虞唯宁回房间,对他说出这个想法。
“不行。”虞唯宁想也不想就一口否定:“s国鱼龙混杂,而且我们不知道史襄做下的这些事情s国有没有插手。”
“行叭。”
宁知渊也没有太坚持,史襄虽然贵为长老院长老,但也没这么大能耐手伸到各个领域里。
在国内一定还有藏在暗处。
“现在时间还早,我教你画别的符啊。”
段向延反馈很多人问有没有招财的符。
招财符自然是有的,宁知渊会画,只是学会以后没有再画过。
做魔尊的时候他就算打劫也不会给自己用招财符。
人命里带的财基本都是注定的,招财符不过是让有些财气提前而已。
宁知渊提前把这些和段向延说了,依旧有不少人想要。
既然想要,那就画呗。
反正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生意。
宁知渊先不用灵力画一张做为练手,第二张用上灵力缓慢的画出一张来。
他抬起头来问:“记住了吗?”
“大体上记住了。”
虞唯宁回忆着宁知渊落笔的笔画,画到一半时想不起来接下来的走向。
宁知渊指尖在纸上虚画着,虞唯宁笔尖跟上。
第一张画的断断续续不流畅,用了也就是出门捡个一百块的效力。
虞唯宁画了十几张后,终于顺畅起来。
宁知渊再一次感叹:“虞劳斯,你真的是太有天份了。”
虞唯宁勾唇笑道:“都是师尊教的好。”
“哪里哪里,是徒儿你天份高。”宁知渊不太谦虚的摆摆手。
虞唯宁把画好的符放在一旁。
笼子里的鹦鹉伸长了脖子叫唤道:“爸爸、妈妈带小虞出去玩啊!”
虞唯宁愣了愣神。
【等我回来,带你去游乐场玩。】
这是他父亲第一次说要带他出去玩,也是最后一次。
父亲去做任务,没能回来。
宁知渊伸手在他眼前晃晃:“虞劳斯?”
虞唯宁回过神来,看了眼日期:“宝宝,明天陪我去见个人,好么?”
时间过得真快,又到这一天了。
虞唯宁的父亲带领队员撤退时,他保护了所有人除了他自己。
所有人安全撤离,只有他折在那场爆炸里,什么都没留下来。
陵园里也只是一座衣冠冢。
看到墓碑上的生卒年,宁知渊才知道今天是虞唯宁父亲的忌日。
“父亲,这是我的爱人。”虞唯宁将花束放下:“我带他来见一见您。”
宁知渊看着墓碑上照片里人的面相,不应该啊,单就面相来说这个人挺长寿的。
“这是你父亲准确的出生年月?”
虞唯宁点头。
宁知渊掐算一番,不确定,再算一次。
接连算了三次,宁知渊皱皱眉头。
等回到车上,他才说:“你爸应该还活着。”
虞唯宁系安全带的手一顿,他很清楚宁知渊的语气不是在开玩笑。
“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