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敌守寡三百年 第222章

作者:江为竭 标签: 强强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正剧 白月光 穿越重生

“还不就是老生常谈,那几个元老可啰唆了。”迟邪接过他的外套,“对了,今晚有惊喜。”

“什么?”

“这段时间乱,咱俩都没办法好好待着了。我请了厨师过来,做一餐好的。”

迟邪请来的两个厨师又是有一堆名头的那种,动作娴熟,食物香气飘飘。

点上烛光,铺好洁白桌布,精美菜肴被端了上来。

裴月明慢慢吃着。烛火中,迟邪看着他,看他眼睛惬意地眯起来。

明明见过很多次了,迟邪还是不禁笑了。

吃完饭,迟邪冲完澡,和往常一样坐在床头擦头发。

阴影罩住了他。

迟邪抬头,还没来得及开口,裴月明就俯身吻了上来。

迟邪微微一愣,把毛巾一丢,扣住他的后脑勺,吻得更深。

等两人分开,呼吸都沉重了不少。迟邪的声音有点哑:“……再亲就得出事了。”

裴月明没有回答。

他微微垂眸,又落下一吻,伴随着衣料的摩擦声,他跨坐到迟邪腿上。

迟邪一怔,任由手腕被那只微凉的手牵着,搭在了那人腰上。

呼吸越发沉重,心跳再也无法抑制。

他手上发力,两人身形瞬间颠倒,轻易就把裴月明压在身下。

夜灯落在墨黑的眼中,亮闪闪的,像裴月明安静看着他。

他就那样专注地“看着”迟邪,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灵魂。

迟邪顺手把灯压暗。

呼吸交缠在一起,他掐着那腰身时,几乎迷乱地想,这人平时看着冷,身上居然也会软得这么不可思议。

裴月明微微颤抖着,双手搭在他的后背。

迟邪的手继续向身下摸去,摸到一处,忽然顿住。

裴月明不吭声,抿紧了唇线。

汗水顺着脖颈滑落,迟邪低声笑起来:“本来还担心,你不舒服也忍着不讲,结果……”

他手上像是为确认什么,稍微用了点力。身下人的呼吸瞬间乱了,他琥珀色眸子亮得惊人:“裴月明,你就这么喜欢我?”

“……”裴月明喉结滚动,哑声问,“你还继续吗?”

话音未落,他闷哼一声,搭在迟邪背后的手骤然收紧。

迟邪的汗水,一滴滴落在他小腹上。即使目不能视,他也能感受到迟邪的眼神有多么炽热,多么不容拒绝。

迟邪伸手,擦去他额角的汗。

然后,死死抓紧了他的腰。

……

洗手间的水声很小。

迟邪拧干毛巾,望了眼床上。裴月明一点动静都没有,刚才迟邪帮他清理时,他也迷迷糊糊的。

一不小心,确实折腾得太过了。

迟邪简单洗了个澡。浴室里水汽朦胧,他扭身看镜中,肩胛处有细微的几道抓痕——

有时,真跟猫一样。

镜中俊朗的男人露出了笑意。

他擦了擦头发,关灯,蹑手蹑脚回到床上。

刚掖好被子,就感到一具微凉的躯体靠了过来。

裴月明抱住了他。

“吵醒你了?”迟邪低声问。

裴月明不吭声,手上力度加重。

迟邪从不知道他有那么大的力气。

抱得这么紧。

就像抱住了整个世界。

迟邪回抱着他:“……这是怎么了?”

沉默。唯有彼此的体温相融。

不知过了多久,迟邪感受到,那力道一点点放松。

怀中人呼吸平稳。

他睡着了。

迟邪拂过他的黑发,动作很轻,又在他额前落下一吻。

他闭上眼。

这一觉睡得很沉,也前所未有地安心。

第二天清晨。

迟邪起得很早,准备去应付质询。

临出门前,被窝里的裴月明还没醒。迟邪轻手轻脚穿上外衣,看着他,看着被子微微起伏着他呼吸的频率。

他看了很久,才转身离开。

车辆发动,再次驶向宏伟的议事厅。

……

裴一北走过长廊。

这里是黎都总会,四处富丽堂皇。她到了最尽头的房间,敲了敲门:“会长?”

“进来。”

老人苍老的声音。

她推门走入。贺长风正在喝茶,提起茶杯,也给她倒了一杯。

“会长想问我什么?”裴一北坐下。

“还是千灯山谷的事。”

裴一北一愣。

贺长风的目光锐利:“我想亲自再听一遍,你的描述。”

“……我明白了。”裴一北喝了口茶,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她讲山谷那一晚,复活夜母时,裴月明和迟邪心跳都快得不正常;她讲,当时迟邪的心跳完全消失了几分钟,之后,他却几乎毫发无损地出现了。

这些都是贺长风早知道的事。

但这一回,他又反复追问了细节,最后久久沉默。

“知道了。”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辛苦你,请回吧。稍后我还有另一位客人。”

裴一北点点头,起身离开。

贺长风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傍晚,天光逃向远方。玻璃上映出了他的法则——那名为【莲】的刀锋莲花,很小一朵,在空中飘飘沉沉,绽放时有金属声。

他就这样眺望远方。

直到身后的门,被无声推开。

黑发年轻人,站在他的身后。

略宽大的外套下,是干干净净的白衬衫。

“……你挺守时。”贺长风缓缓开口。

身后人沉默。

“我早就该问这句话了。”贺长风回头,笑了笑,“死而复生,跨越三百年重新站在这片土地上,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你能告诉我吗——裴照?”

面前,裴月明的神色漠然。

第123章 叛逃

元老会的虚影消失,迟邪离开议事厅。

裴月明不在外面,早上给他发的消息:【身体怎样?】也没有回复。

迟邪略为皱眉,又发了一条:【不舒服?】

依旧石沉大海。

一种尖锐的不安掠过心头。迟邪加快脚步,开车回住处。

屋内空无一人。

已是晚上,迟邪开灯看了一圈,被子整齐,碗筷和杯具也摆得一如往常的干净。

眉头越皱越紧,他发信息给下属。

很快,下属回信:【首席,是贺会长的人接走了裴月明先生。航班记录显示,他在下午两点乘飞机前往黎都,四点半抵达总会】

贺长风?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