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渣攻改造指南,代价是病弱 第85章

作者:李守一 标签: HE 单元文 主攻 穿越重生

拂了拂,郑重地揣回袖中,这才钻进车厢,摘下面具。

福元缩缩头,再不敢轻易开口,怕惹了太子爷不快。

回去的路上,经过淮河边。

昨天算命的摊子早收了。

但那丝竹管弦声隐隐传来,通宵达旦没有停过片刻。

日光渐渐上来,可那些高楼檐角挂着的大红灯笼,居然比天色还要亮上几分。

一月后,西苑。

炉烟在沉滞的空气中缓缓盘旋。

元亨帝半阖着眼,倚在软榻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紫檀扶手。

御案上,各道御史参劾的奏折堆得老高。

薛稷坐在下方,知道这些都是参自己的折子。

果不其然,元亨帝笑了笑,

“薛江陵,你手底下的官真会给朕分忧啊。”

“朕让你管着户部,你薛江陵……就真把朕的黎民百姓当成了你予取予求的私库?”

元亨帝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本,并未摔,只轻轻往前一推。

那奏折便滑下御案,“啪”一声,落在薛稷面前。

看封皮,是浙东道监察御史的折子。

打开一看,里面内容对薛稷来说,字字诛心:

户部侍郎宋来真奉薛稷之命,勾结奸商启源,趁灾民饥馑,哄抬米价,大发国难之财。

更甚者,竟强征饥肠辘辘之民,修建县衙官署。

视民命如草芥,视朝廷法度如无物。

望圣上严惩。

看完折子,薛稷立马下跪,

“陛下,臣……”

元亨帝的目光落在薛稷低垂的发顶,话锋轻飘飘一转,

“朕那万寿宫,原想着三年也就成了。如今呢?第五个年头了。”

“朕每日在这旧殿里,看着雕梁画栋都失了颜色,听着雨打屋檐,声声烦心。”

他又阖上眼,微微叹息,

“你是朕最倚重的臣子……”

“你说说,是朕的宫苑不配早些落成,还是……你户部的银子,生了翅膀飞了?”

----------------------------------------

第82章 太子爷又心疼了8

面对元亨帝的问话,薛稷叩首回答,

“是臣的失职。”

说完这句,便再无下文。

殿内一片死寂。

若是原主,此刻一定是巧舌如簧。

先拍元亨帝的马屁,再给出修楼的承诺。

但薛稷不是他,那些话,他说不出口。

元亨帝看他的目光带了几分审视。

随后眼神又轻飘飘,落在旁边一动不动的严息儒身上。

“朕的首辅大人,又有什么高见?”

被点到名的严息儒好像才恍然从梦中醒来,拱手道,

“老臣愚见。”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跪着的薛稷,

“薛大人此次,确是识人不清,不过薛大人对圣上的忠心,老臣是信的。”

元亨帝心中冷笑。

老狐狸!

恨薛稷恨得牙痒,倒会装好人,把皮球又踢回来。

他看向薛稷,心里有些纳闷:

这个薛江陵,难道是见自己给太子下毒,吓着了?

怎么不像以前那般圆滑,能逗自己欢心。

“识人不清?”

元亨帝慢悠悠地重复,尾音拖长,

“好个识人不清!那你这内阁次辅,还当个什么?干脆给朕滚出上京去。”

薛稷依旧沉默,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

元亨帝在位二十多年,心思深似海。

宋来真在浙东干的事,他岂会真不知情?

不过是借题发挥,怪自己最近没给他弄万寿宫的银子罢了。

315扯了扯薛稷的玉腰带,

【宿主,你怎么不顺着这个老皇帝的话啊?】

薛稷有自己的考量,他在心里回答,

“我的任务是消除太子黑化值,附加任务是让大雍更好。”

他眼里闪过一道暗芒,

“但是很明显,元亨帝好了,大雍就不会好。”

严息儒这个时候,倒是很快接了元亨帝的话,语气诚恳,

“圣明天纵无过皇上,赏罚分明,恩威并施,臣下惭愧。”

他把高帽子给元亨帝扣上,

“但是薛大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臣恳求圣上不要让薛大人外放太远,万一圣上想他,也可随时召唤……”

句句为皇帝着想,却把薛稷“滚出上京”钉得死死的。

还“体贴”地为薛稷选了个“好去处”����

山晋,离上京不远,也正是他严息儒的老家。

等薛稷从大殿走出,殿外明晃晃的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

严息儒走在薛稷前面,语气有些玩味,

“薛江陵,你这法子妙啊,可惜……”

薛稷淡然一笑,随便他怎么说。

次辅被革职贬出京城的消息,像一阵风似的刮进了文华殿。

殿内几位太子属官正在议事,闻讯后,反应各异。

有人面露喜色,

“好啊!这个薛江陵,灾情当头,竟敢纵容下属发国难财。”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语气激愤。

“正是此理!我看圣上还是太过仁慈,只贬出京,实在是便宜他了!”

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嘈杂,议论声嗡嗡作响。

太子周行已端坐上首,面上没什么表情。

但随着那些贬斥薛稷的话语不断传来,他翻书的声音似乎更大了些。

侍立一旁的贴身太监福元,最会察言观色。

眼见自家太子爷那本就沉凝的脸色似乎又暗了几分,他心头一紧。

福元连忙上前一步,对着殿中几位说得正起劲的属官拱了拱手,陪着笑脸道,

“各位大人,各位大人!今日的议事也差不多了,太子爷操劳国事,想必也有些乏了。不如……暂且到此?”

众人这才注意到太子的沉默,又见福元使眼色,顿时收了声,纷纷起身告退。

周行已叫住陈元,开口问道,

“刚才大家都说薛稷是罪有应得,你怎么看?”

陈元闻言,微微垂首,沉吟了片刻。

他知道太子问的是真心话,也知晓薛稷与太子之间的关系,近来似乎有些微妙。

最终,他还是选择实话实说,

“回殿下,臣之愚见,恰恰相反。薛大人此次……非但无过,反是做了件天大的好事。”

周行已眉梢微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陈元整理了一下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