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向bl文里的直男攻 第42章

作者:Eiswein 标签: 强强 星际 沙雕 万人迷 哨向 穿越重生

秦恕不爽地转开视线,厉无涯立刻住嘴。

秦恕绕开他,从架子上拿出一袋营养液。

厉无涯又忍不住了:“阿恕,我给你做早餐好不好?”

秦恕把营养液吸溜完,目不斜视,走出家门。

他可还在气头上,冷暴力,他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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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关上,冷冰冰的声音。

厉无涯不再掩饰脸上的焦虑和神经质。某种混杂怪异的情绪从胃底翻腾而出,他不太自然地用另一只手摩挲着戒指。

……阿恕把戒指摘下来了,阿恕对他视而不见。

可是阿恕又还容许他站在这里。

他第无数次细数自己的罪状,愚蠢、狂想、欺骗、贪婪,毫无边界的欲望。

分明应当感谢不是吗?阿恕的惩罚只有无视,多么仁慈。

但是为什么、究竟、从何而来的恐惧和落差?

阿恕甚至为你留了一扇门����

尽管,分明,昨天已经站在了离他最近的位置。

短暂的沉默后,他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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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恕今天出行是为了去看元帅。

元帅是一直都在提携他的领导,哪里都好,就是太想给他找另一半。

可能上了年纪的人都这样,总觉得有了伴侣才不会孤独。

如果元帅给他找的相亲对象不都是男人的话,他大概也没有这么抗拒。

可惜呢,这是一个同性恋世界。

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直接联系过,之前秦恕是害怕一联系就起承转相亲,后来是因为当了厉无涯的挡箭牌,根本不敢联系。

元帅是个传统的老哨兵,不接受同哨恋同向恋,最主要的是,他讨厌厉无涯这个人。

想也知道,元帅绝对会非常反对他们的这场婚事,昨天更是来都没来婚礼现场。

……话说,有谁喜欢厉无涯这个人?

头脑风暴三秒,秦恕震惊地发现:只论军部,竟然毫无人选!

胡思乱想好半天,终于到了元帅府上。

秦恕提着礼物走下车。

元帅的小孙女很可爱,牵着一只大耳朵小狗,一人一狗围着他乱转,秦恕寸步难行。

幸好他也准备了小朋友的礼物。

秦恕拿出一盒巧克力,小女孩子欢天喜地拆开吃掉。

那不能吃巧克力的小狗怎么办?

秦恕掏了掏衣服口袋,掏出一块肉干。

嗯,原本是给厉无涯买的。

三秒后,小狗欢天喜地地扒着肉干咬来咬去。

“如果喜欢小孩子,可以去生育中心登记。”中年人的声音。

元帅背着手走来,一脸威严。

“不了领导,我还没有成家的打算。”秦恕条件反射地回复。

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

元帅:“忘记祝你新婚快乐了。”

“……哦哦。”

两个人来到书房。

寒暄了几句,礼物摆在桌上。

元帅喝了口茶:“我的身体还不错,称病在家只是为了不看到厉上将那张脸。劳你费心。”

“哦哦、那就好,您吃好喝好。”秦恕尴尬地摸摸鼻子。

“听到你和厉上将结婚的消息,倒确实有些吃不下饭。”

“……”

“不过看你现在这样,来这一趟,应该也不只是为了看望我身体。”

秦恕又摸了摸鼻子。

好吧,领导猜得真准,他确实还有一些事想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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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元帅府上出来,踏上返程的路。

秦恕还在想元帅说的那些话。

“厉无涯现在权势滔天,你以为他有多少掣肘。挡在他前面的政敌一个个消失,现在能称得上他的敌人的只有皇室。”中年人平静地说,“皇室的确对他忌惮,但又能拿他怎么样?他的手段和心计,我希望你比我清楚。”

“困境是存在,但不可能非要用婚姻解决。秦恕,我不是气你结婚,我是气他把手段使在你的身上。捆住你,然后呢?我不希望你是他的棋子。”

温顺的厉无涯,冷漠的厉无涯,认真做蛋糕的厉无涯,被称为阴谋家的厉无涯。

热切地跪坐在他面前,对他说“你看见了我的爱”的厉无涯。

元帅说得有一点偏颇,他当然不是厉无涯的棋子,厉无涯面对他好像就只差下跪了。

但又有些说的没错,厉无涯在他面前的形象与在外太割裂。

哪些是欺骗,哪些是伪装?

沉思之时,已经到了家门口。

厉无涯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的旁边。

秦恕转身就是一踹,将人踉跄砸到对面的墙上。

能不能别打断他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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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无涯很顽强,受了一踹也还面不改色,顺着秦恕开门的缝隙钻了进来。

“阿恕,我真的已经冷静了,”厉无涯低声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沉默以答。

秦恕正在玩着终端。

攒了半天消息没回,有部分人祝他新婚快乐,还有部分人夸他昨天穿得很帅,意外的是没人问他为什么在婚宴半场时离席。

对夸他帅的人都回复了一个“得意”的表情。秦恕想到昨晚的蛋糕。

没能吃到,有些遗憾。

厉无涯站在他身后:“我可以给你做饭吗?”

秦恕当着他的面点了个外卖。

又沉默了一会。

“我筹谋的开始是刚到首都的时����”

秦恕回了房间。

……是假装不去听吗?

厉无涯试探性地说起了几个敏感话题,很快就发现了秦恕只是单纯地没在听。

秦恕完全拒绝了任何解释和坦白。

他是不想听,还是觉得、这不重要?

看来他的罪状又多了一条,“被彻底拒绝解释的机会”。

讨厌的感觉又在心头弥漫。自厌和恐惧翻腾在喉管。

这样的心情从秦恕躲开他的第一分钟就开始了,持续到现在,厉无涯已经有些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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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婚宴后半场由厉无涯主持。

他和阿恕的结婚是充满爱的,关系一直都很好,现在也很好,阿恕离开是因为有急事……

烦请你们不要多想哪怕一丝一毫。

他提出这样的警告,所有人也都没有反对。

女皇也似乎赞同。

“对的,秦上校实在是认真地准备了这场婚礼。”她笑吟吟地说。

往常都只是争权夺势,机锋交互,但在那一秒,厉无涯对女皇产生了明确的杀意。

婚宴比预计情况提早一小时结束。

花了几分钟做出了一些能让女皇吃到苦头的谋划,他马不停蹄赶往秦恕消失的酒馆。

老板对厉无涯充满了警惕,这座酒馆也没有可以让他的人入侵网络或者安插设备的地方,他只能在门外幻想秦恕与那个该死的左仇会如何共处一室。

亲密地、共处一室。

秦恕不会吝啬笑意。秦恕喝了酒眼睛会染上亮晶晶的色调。秦恕会靠近他,秦恕对距离很迟钝。

怎么可以这样呢?分明之前这些都是给他的。

可是的确是他做错了。事情败露因为他的愚蠢和下作。可是怎么可以这样,分明之前他们才刚刚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