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欺凌三旬老人! 第1章

作者:垂天青 标签: 年下 灵魂转换 幻想空间 业界精英 钓系 高岭之花 穿越重生

《不要欺凌三旬老人!》

作者:垂天青

简介:

【爱管闲事积劳成疾的直男资本家(受)x年轻力壮痴汉男高(攻)】

【年龄差11岁/灵魂互换/年下】

受视角:被随手扔了根骨头的狗无理取闹的缠上了

攻视角(忧郁):爱上年长者是一生的潮湿

【正文文案】

霍索是个年近三十的老总,手段激进,征战名利场数十年。

美中不足的是,霍总手腕如此铁血狠辣,却有个在上高中的黏人精巨婴侄子。

有一天,他一觉醒来,就发现纯良侄子对着他嚣张的吐烟,还一边恶狠狠的问他:“服不服?”。

这蠢蛋要造反啊?

霍总怒火攻心,直到看到男厕所的镜子才惊觉,自己疑似穿到了一个不良男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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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斩作为实验一霸,跟霍斯诚这个大少爷向来不合,两个风云人物却势如水火多年,

可以说,实验,苦秦已久。

结果某天一睁眼,发现自己跟死对头的财报封面小叔灵魂互穿了。

这个小叔他恰好之前在台球厅打工的时候见过,刚回国就来逮人,霍斯诚人高马大的被他拎着耳朵大气不敢出,

薄唇咬着香烟,远远的睨过这边一眼,拧着眉心,冷淡又傲慢。

死对头是个蠢货,

但死对头的小叔,看起来好像很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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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极品就算了,霍总的脾气坏得也很极品,高兴了就调笑着逗逗小孩玩,不高兴就一脚踹周斩的身上让他滚。

而周斩呢,一款全方位无死角的蹬鼻子上脸男高,是那种会一把拽住霍总脚踝,然后笑着说让他劲再使大点的狗东西。

【小剧场】

霍索偏头痛的毛病差不多有了十多年,小侄子不知道从哪学来了偏方,每次看见他头痛都会站在椅子后面给他按一会。

有一次被周斩打开门看见了,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

半夜,霍索加班完太晚,索性就准备在办公室后边的卧室里凑合一晚,高壮的身影瞬间就压了上来,湿热的呼吸撒在霍索的耳边。

“哥,他按得你舒服吗?”

第二天起来,霍索满脑子都是一句句的周斩哑着嗓子硬凑在他耳边的呢喃。

“哥,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哥,你为什么不看看我?”

“我重要还是你那废物侄子重要?我重要还是工作重要?我重要还是你的学弟助理重要?”

跟年轻力壮的男高谈恋爱,爽是爽了,就是男高的分离焦虑有点太重了(x欲也是),霍索深受其扰。

作为长辈,霍总每次摆出一副谈判的姿态想要跟男高聊聊这件事,男高就会红着眼眶盯着你,委屈得要命,

看得出来男高确实很伤心,当天夜里边做边落泪,霍总一把老骨头了,声音喘到断断续续的还得费力哄小孩……

1.受和攻成年之前不会确认关系不会发生x行为!

2.本文属于青春期的高中生摩擦,不存在霸凌现象,拒绝校园暴力。

3.灵魂会互换个三次左右,后期稳定。

4.病弱片段大概是有点篇幅,但是绝对不是弱受!

内容标签: 年下 灵魂转换 幻想空间 业界精英 钓系 高岭之花

主角:霍索 周斩 配角:霍斯诚

一句话简介:爱上长辈当然是长辈的错

立意:尊重长辈

第1章

“训日”是时尚中心的一家台球厅,格调做得很有范,没有低消,一到节假日就挤满了三教九流的人。不过周五下午人不算特别多,夜场才是正热闹的时候。

霍斯诚靠坐在沙发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刷着朋友圈。

五彩斑斓的旅游自拍、留学语言不通的抱怨以及一些鸡零狗碎的日常,如同流水一样,从霍斯诚的视网膜上匆匆滑过。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能看到什么,可能是某些人失踪n个月之后,突然冒出来的一丁点蛛丝马迹。

蛛丝马迹还没抓到手,左边的沙发却先凹陷了下去,有人从靠背上翻了下来,大体格子一屁股陷了进去,急匆匆道:“艹!霍哥,张让那大哥带人找到这边来了!”

霍斯诚按灭手机,思索了一下:“张让是谁?”

“胡倩那个职校男朋友,被你一脚踹进医院那个。”彭嘉盯着他,半晌咬牙切齿,“别他妈问我胡倩是谁。”

“……我又不是智障。”

胡倩是霍斯诚之前在学校门口见义勇为一女孩,那姑娘被张让缠烦了,急得直掉眼泪,看到霍斯诚就一把拽住了他衣袖,大少爷也不听解释,一脚就踹张让腿上,力道没收住,“咔嚓”一下骨了个小折。

好在彭嘉是个小有经验的,立刻陪着少爷把人送到医院去。

张让就躺在床上哀嚎,一边恶狠狠的放话一定要霍斯诚好看,可惜那鼻青脸肿还吊着腿的倒霉样,任谁看了都糟心。

还没等到彭嘉以“前辈”经验跟霍斯诚商量出个对错长短,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突然鱼贯而入,瞬间把整个病房就给填满了。

那架势,也就跟逮Bug的黑客帝国一个效果吧。

彭嘉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疑似被闪瞎,侧头盯着表情淡然的霍斯诚。

少爷漫不经心道:“害,家里别的没有,法务最多。”

“……”

这是彭嘉第一次对霍斯诚是个富二代的江湖传言体会到真实感。

不过很显然这次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哥在这一带有人儿。”彭嘉把霍少爷桀骜的脑袋扒拉了下来,严肃道,“先滚为敬!”

“要滚你滚。”霍少爷不识好人心,狐疑道,“他怎么知道我在这?”

彭嘉冷哼一声,侧头朝着东边扬了扬下巴,霍斯诚顺眼看去。

十几个台球桌,只有角落里这个热闹非凡,人挤人的围城了一个堆。

穿着黑色马甲的人靠在台球桌的桌沿边上,半边身子隐没在阴影下,骨节突兀的手握着粗长的台球杆。

这人品相极好,锋利的轮廓、流畅的折角,面无表情的时候看上去野蛮又冷漠。

在鱼龙混杂的台球厅里,昏暗的灯光和阴影交错起来,他就像一座深邃而原始的雕塑。

不少人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到这儿来,活脱脱一个头牌。

头牌显然是个感官敏锐的,他迅速察觉到了两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给球杆擦巧克粉的手一顿,眉梢微扬,视线穿过人流,精准的捕捉到了窝在沙发角落的这俩人身上。

明明这场混乱是此人一手促成,但他恍若置身事外,

球杆立在笔直修长的两腿之间,杆尾抵在地板上,蓝色的粉块与皮头之间每一次摩擦的声音,“沙沙”的、拉长了的、干燥的声响,像蛇在砂纸上爬。

就跟他这人给霍斯诚的感觉一样,阴恻恻的。

“靠,这老阴比!”霍斯诚低骂一声,远远竖起一个中指,头牌却一个视线也没施舍过来,他更生气了,“周斩上哪找到张让他哥的?”

这狗东西一星期恨不得打三份工,还要抽空维护一下年纪第一的宝座,竟然还能挤出时间来阴霍斯诚几把。

“早跟你说了,这人邪性的很。”彭嘉也不由得叹气,“你说你手贱什么,非要拔人家那几根鸟毛。”

结果真把这阎王给惹毛了。

霍斯诚是谁?

从小被捧着长大的机宏少爷,除了他小叔没人敢对他做点什么,他想抓鸟就抓了,想拽几根毛就拽了,还从来没被人逼到这个地步!

话只聊到这儿,张让他哥已经带着十几号人浩浩荡荡的走到了霍斯诚的沙发前,来势汹汹。

“有事?”霍斯诚外强中干,一边装逼一边捉摸着怎么偷偷给秦助理打个电话救命。

人高马大的黄毛一脚踩在桌沿上,笑道:“少爷,惦记别人女朋友不好吧?”

两方正僵持着,穿着黑色马甲的身影手里还拽着台球杆,晃晃悠悠的端着盘子路过:“别破坏私人财产。”

“嘿!你小子有没有眼力见?”新来的小弟不认识这号人,只看见一长得挺帅的年轻服务生在胆大包天的叫板,“信不信我……咋了哥?”

黄毛一肘打他肩膀上,然后把腿放了下来,没看周斩,只是淡淡的说:“记住我们今天是来干嘛的。”

“啊……哦,来给小让撑腰来了撒。”小弟摸摸鼻尖,讪讪道。

“说吧,这事儿打算怎么解决?”黄毛盯着霍斯诚冷笑一声。

霍斯诚怎么说从小也是跟着小叔见过大场面的人,看起来依然不动如山:“还有解决的份儿吗?钱赔给狗了?”

不得不说,霍斯诚即使嘴上从来没炫耀过家境,浑身上下那股“老子拿钱砸死你”的贱兮兮劲儿,极其让人咬牙切齿。

“太欠了,这少爷不让人修一顿,今天是很难走出这条街了。”吴善刚靠近就听到那么一句,跟着周斩一起蹲下来看热闹,啧啧称奇。

“看着点,揍两圈差不多了,就让人把这群东西抬走。”周斩没抬头,拿着手机刷单词,“别影响晚上营业。”

“没事,我妈把死鸟当亲儿子看的。”吴善哼哼两声,“砸几张桌子都不心疼。”

“周末我在拳馆值夜班,把死鸟放姨那儿玩两天。”

“没问题。”

有钱人家少爷是第一次在校外碰到这种聚团的混混,窜逃得十分狼狈。

“霍斯诚,你家法务呢?”彭嘉咬牙切齿的胡乱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