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设崩塌后反派连夜跑了 第133章

作者:林多多 标签: 天作之合 甜文 快穿 穿越重生

两只□□光洁的小脚随意翘起,青年似笑非笑的趴在床上托腮看他,丝绸般柔顺乌黑的发羽垂下肩膀,黯淡的灯光下他的五官越发清纯动人,凤眼波光潋滟,唇瓣柔软嫣红,一副未经世事沾染的单纯,偏偏昨天那个坐在陌生男人怀里,勾着男人和自己接吻的也是他。

“怎么才来?”

不过才迟到几分钟,在他嘴里好像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细长的眉眼都蹙了起来,兴致寥寥的瞪着他。

沈城没有说话,忽然又听到了一声狗叫。

他视线一凝,发现青年脸颊旁还趴着一只黑色小狗。

黑犬一身柔软绒毛,短短的尾巴在身后甩动,三角耳惬意的耷拉着。

那双澄澈的黑色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身边的主人,似是觉得这个角度很新奇,它看了主人半天才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主人的脸颊。

时玉被痒的一笑,这个世界的威廉好小,没有之前那些世界威武强大,但同样能让他安心。

“怎么了威廉?”他亲亲黑犬的脑袋,白皙的手掌摸着它的后背,慵懒又温柔:“饿不饿?”

黑犬低低“汪”了一声,哪怕身形缩小了,但它浑身依旧充斥着大型犬种的危险气质。

一人一犬之间的气氛温馨和谐。

直到身前压下一片阴影,时玉才想起沈城的存在。

他撩起眼皮,看着一言不发的男人,示意他坐下。

沈城坐到距离他不远不近的床边,听到床上响起乒乒乓乓的奇怪声响。

他低头看去,看见一个小盒子,盒子里面是五颜六色、高低不平的小瓶子。

“这是指甲油,”青年把小盒子里的瓶瓶罐罐洒到床上,他呼着香甜柔软的气息,攀着他的肩膀坐到他怀里,饱胀的红唇轻轻蹭着他的嘴唇,像一株汲取着男人精气的藤蔓,含笑道:“……沈少爷,帮帮忙吧。”

……

宽大的大床上脸颊晕红的青年悠闲地侧躺着,抱着怀中的小黑狗你舔舔我,我亲亲你,亲昵无间的气氛不容许第三个人插入。

昏黄的灯光不知何时调亮了许多,床尾沉默坐着的男人近乎屏息凝神的捧着掌心的小脚,小心地涂着指甲油。

青年的脚很好看,蜿蜒的青筋瑰丽漂亮,藏在薄薄一层的雪白皮肉下,脚趾晶莹圆润,趾甲修剪干净,涂上大红色的指甲油后越发衬得那片肤肉白的晃眼勾人,幽幽升起些甜腻的腥香。

沈城涂得小心,被时玉斜斜看过来一眼时,连呼吸都快静止。

他涂得还算利落,但是比不上顾寒山的手艺。

不过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时玉逗弄着小小的威廉,懒散道:“不要涂超了哦。”

沈城嗓音低哑:“好。”

一只脚涂完还有另一只脚。

沈城蹲在床边的地上,呼出的气息均匀的洒过青年脚背,时玉被痒的下意识一颤,才涂了一个趾甲的右脚顿时擦过什么冰凉的东西。

他回头,看见沈城苍白冰冷的侧脸上染了一小片颜色。

男人五官深刻英俊,侧脸染上一小片与他气质截然不同的深红色颜料后,凤眸越发漆黑,却丝毫不影响周身冷淡漠然的气质。

深红色的指甲油散发着不太好闻的花香,沈城一只手捏着瓶子,另一只手拿着小刷子,哪怕被踹了一脚也没什么反应,继续平静的为他涂剩下的趾甲。

时玉反倒快速坐起,也没管脚上未干的指甲油蹭到了哪,迅速抬起沈城下颌,摸了摸他脸上还没干的指甲油,急促道:“……指甲油不能上脸,你现在赶快去用水洗,应该还能洗掉。”

沈城“嗯”了声,“我先帮你涂完。”

“这还涂什么涂?”

时玉不太理解他的脑回路,想着洗指甲油的费事程度,翻身下了床,绣有精细花边的墨色裙摆垂在腿侧,他拽着沈城进了洗手间,摁着男人的肩膀让他蹲下,连忙用沾了水的指尖给他洗脸。

好在洗的及时,还能洗掉。

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他被冰的直吸气,还没站几秒,腰上忽然箍住一双炙热宽厚的大掌。

蹲在地上的男人起了身,掐着腰将他整个人提起,结实强壮的胳膊自然的垫到他臀下,用抱小孩般的姿势将他抱在怀前。

时玉莫名便高了他一截,指尖还滴滴滚落着水珠。

他茫然低头,对上了男人幽黑深邃的眼眸。

“好了。”沈城嗓音低沉,静静对他道。

“不凉了。”

作者有话要说:  quq真的没有啦

我去shopping了~

第89章 民国文里的恶毒男配(10)

年关降至,延城的气氛越发热闹。

长街两旁的小商贩往往天才擦黑就收拾了东西归家。

北风凛冽呼啸,刮起地面上干枯的树叶枝条。

老爷车驶在宽阔寂静的马路上,能听见冷风吹过车门发出的闷响。

路边穿着粗布短袄的行人们行色匆匆,低头捂紧衣服,就连精壮魁梧的黄包车汉子们也都三五成群的聚到一处,一边抽旱烟一边观察着四周的人群。

车子即将经过百货商场,后座上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停。”

司机熟练的停了车。

肖经理挑眉看向身边忽然出声的男人,没说话,看他拉开车门进了百货商场。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男人拎着三四个纸袋回来了。

肖经理眼尖,尤其是自己管理的商场,里面买什么东西他心里都有数,粗略一看便看见了一身洋装,还有皮鞋袜子指甲油口红之类的小玩意。

他笑的了然:“又是给你那个小情儿买的?”

近来商会里谁人不知顾寒山养了只金贵的小金丝雀。

吃的用的无一不精,顾寒山这万年铁树开了花,竟也纵着,小情儿要什么给什么,任凭外界风风雨雨,他倒是将人捂得严严实实。

百货商场里每天都能看见他的身影,一出现就是买裙子买礼物,为的是谁不言而喻。

肖经理家里也有个适龄女儿,女儿不知什么时候见过顾寒山一面,嚷嚷着要嫁。

他最是了解顾寒山的为人,城府深沉、凉薄冷淡,这要是真嫁过去了,恐怕下半辈子都得独守空闺。

难得见他这么有人情味的时候,他笑着问:“什么时候把人带出来见见?”

刚坐上车的男人面色不变。

语气里却有些不甚明显的笑意,连眉眼都温和了下来:“不了,他认生。”

“认生也不能认一辈子。陈会长不还打算把女儿嫁给你吗?让他见了人也好死心,天天三句话不离结亲的事,我听着都烦。”

顾寒山眉眼沉敛,修长苍白的指尖轻轻点着腿面,不置可否的道:“从津城回来再说。”

“津城?”肖经理一惊:“你要亲自去?”

“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些狗日的可都去了。”

“我知道。”

“……知道你还去?真闲命长?”

车子驶向越发黯淡的夜色,阴影覆面而下。

男人坐在黑暗中,幽黑的凤眸倒映出窗外寂静的夜景,气势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

“总得有人去。”

他眼神淡淡,一字一句说的平静:“小城聪明,我要是真出事了,家里有他就没问题。”

……

……

夜幕低垂。

卧室昏黄的灯光下铺着新洋装。

浅紫色的蓬蓬裙长过膝盖,质地精良,阵脚细密,裙摆滚着白色蕾丝花边,上身米白色的丝绸质地衬衫垂坠感十足,胸前系有漂亮的蝴蝶结饰品,银线绣成的精致图案在白色蕾丝下若隐若现,显得端庄神秘,贵气逼人。

只可惜卧室内的两人都没有管这身裙子。

“……出去开会?”

时玉坐在床上,漂亮冶艳的小脸上满是茫然,他看着梳妆台前正帮自己耐心的收纳着指甲油和口红的男人,迟疑的问:“去哪儿开?”

指甲油已经开了不少瓶,颜色各异。

时玉今天穿的是一身湖绿色的裙装,腰身被勾勒的纤细,雪白的小脸上乌眉长睫,唇瓣嫣红,又因为刚被亲吻过,越发显现出一股被疼爱过的慵懒与柔软。

顾寒山“嗯”一声,帮他把口红按照高低和颜色排成三列。

又挑了瓶淡紫色的指甲油出来,准备一会儿给娇气的小情儿涂。

“去津城。”

哪怕再不了解时政新闻,时玉也知道如今的津城必定危险至极。

各方势力纵横交错,平静的表面下波涛汹涌,不仅如此,今天睡午觉的时候,沈城还一边帮他盖被子,一边告诉了他如今的世道有多乱,让他不要老想着出去逛百货商场。

……然而顾寒山竟然要去津城?

他人都傻了:“什么时候去?”

男人已经挑好了指甲油,坐在床边哄他:“过两天吧。”

“……一定要去吗?”

时玉莫名有些不安,见他朝自己张手,乖顺的爬到他怀里坐好。

他细细软软一团,哪里都又小又秀气,仰着的小脸上还有层细汗,湿淋淋的眼睫垂在眼下,趴在他胸前闷闷道:“真的不能去,那里可乱了。”

顾寒山轻笑,深邃的凤眸沉得看不见底。

他看着怀里抿着唇的青年,宽厚的大手箍在他腰间,低声耐心的安抚:“就去三天,一定回来陪你过年。”

“三天也很长啊……坐什么去?”

“坐火车。”

“火车的话来回也要两天,那就是五天了。二爷,要不咱们不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