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 第75章

作者:施青临 标签: 强强 仙侠修真 系统 甜文 轻松 吐槽 主受 穿越重生

谁知付江砚只是看着他,最后冷冰冰吐出两个字:“没有。”

“啊?”华俞看上去颇为意外,“为什么啊?”

“你是我的道侣,”付江砚一锤定音,听得华俞觉得这事的确该如此。

但想到温淇说过的巨额“压岁钱”,华俞还是有些蠢蠢欲动,他安静了没一会儿,忽然小声问:“那我今日先不做你的道侣,可以拿压岁钱吗?”

付江砚忽然停了下来,华俞见状立马就要收回自己的话:“我跟你开玩笑的。”

月光下,华俞仿佛看到付江砚笑了笑。

冷笑吗?

华俞有些怵,心里为那些他没能拿到的压岁钱可惜着。

不知今夜的付江砚是为了什么,来的时候还带着他们两个传了过来,回去时硬是拉着华俞走了半途,太今宗大得要命,不似济丰山那样宗门里一共只有几个山头,华俞走累了,不停喊着走不动,也没能换来付江砚丝毫松口的意思。

眼看卖惨没用,华俞可不想像自己刚来宗门时那样傻傻暴走,于是眼珠一转又想出个主意来,他放缓了脚步,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两只手一块拉着付江砚的衣袖,边晃边讨好:“阿言,我走不动了,你能背我吗?”

本以为这次也会和刚才那么多次诉苦一样被拒绝,可华俞话音刚落,付江砚就应道:“可以。”

“啊?”听到这出乎自己意料的回答,华俞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腾空起来,稳稳地趴在了付江砚的背上。

“你别……”华俞本就没打算真的让付江砚背他,眼看玩脱了他想下去,“我跟你说笑呢,阿言,放我下来吧。”

“不是说脚疼?”付江砚已经走了起来,声音和他脚底下的步子一样沉稳。

“我……”想到自己方才那叫苦连天的模样,华俞自觉理亏,把头埋在付江砚发间不再说话了。

雪地里,他们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

华俞侧头,歇了这么一会儿竟生出了些困意,他迷迷糊糊开口:“阿言,我这么沉,你背着不累吗?”

说完这话后,华俞便听不到什么声音了,他忘记自己究竟有没有听到付江砚的回答,安心睡在了这夜里,对方的身上。

隔天一大早,华俞就听到一道细细碎碎的声音

他睁开眼,坐起来后四处寻找着这道声音的来源,便看到卧房窗户被人推开来,温淇正站在那里鬼鬼祟祟小声喊着他的名字。

“温淇?”华俞揉了揉头,“站在那里做什么,怎么不进来?”

温淇没回答,只比了个“过来”的手势,整个人便消失在了窗户口。

不知道这人大早上在打什么哑谜,华俞虽有疑惑,但还是准备快点下床收拾,他把手放到枕边,掌心忽然被什么东西硌了硌。

华俞看向枕边,看到的就是一个差点比一旁的枕头还要大的袋子。

他将信将疑地拿起袋子,打开后看到了里边要闪瞎人眼的灵石。

华俞吃惊,华俞呆住,华俞把袋子关上晃了晃,这才反应过来这就是付江砚昨夜怎么也不愿松口给他的“压岁钱”。

虽然他们昨夜回来时也已过了时候,很显然这已经不算是压岁钱了,但华俞还是拿到了这笔钱。

被这一大袋灵石吸引到了,华俞差点就忘了温淇叫他出去这事,赶紧下床简单收拾收拾出了门。

温淇站在他们房前探着头,看到华俞后像是敬佩地点了点头。

“真厉害。”

华俞听着总觉这不像好话:“你骂我呢?”

“没呢,夸你,”温淇摸着下巴,“居然能睡这么久。”

“我睡了多久?”华俞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温淇就如实答,“现在已经下午了。”

这回轮到华俞吃惊了。

“下午?”

“对啊,”温淇瘪瘪嘴,带着点告状的意思,“我回宗门了本来想来找你玩的,可仙尊怎么都不让我来吵你睡觉,我这还是趁着他不在才偷摸过来的呢。”

“我睡了这么久?”华俞还是不敢信。

“你睡傻啦?”温淇把手贴到华俞额头上,“我摸不出来。”

“不知道,”华俞摇摇头,实在没觉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那你就是累着了,”温淇点头。

“累?”在这什么也不用干的华俞莫名心虚。

“好啦,不说这些,你饿了吗?”温淇拉着华俞的胳膊,“我在山下买了好多好吃的呢,仙尊不爱吃,全都是我俩的。”

两人过了河,华俞正和温淇说着话,忽然间仿佛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云他正站在离他们不远的空地上,直勾勾朝华俞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

话鱼:不想走路,想直接回去。[托腮]

阿言:不行。[摊手]

话鱼:那你背我。(开玩笑中)

阿言:(两眼放光)可以。[亲亲][亲亲][亲亲]

第77章 胁迫

“好久不见, ”云他笑吟吟走到华俞身前,带来一身魔域的味道,“魔尊大人。”

看着云他笑着的模样, 华俞只觉这家伙与他从前那副谨小慎微伺候秀秀时的模样实在相差甚远。

“你是怎么进来的?”华俞眯着眼,问过后才看到云他模糊的身形。

“华俞,你刚才说什么?”温淇看着华俞忽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还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脸上的惊吓不像是假的。

原来温淇看不到云他。

华俞颔首, 很快就反应过来转过去看着温淇:“我忽然记起还有东西没拿, 你先去,我随后就来找你。”

“什么东西啊?”温淇还不在状况内,“这么着急?”

“嗯, 挺急的, ”华俞答非所问,走之前拍了拍温淇的肩膀,转过身时对着云他的虚影使了个眼神,这才往回走, 退回到了屋内。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华俞回过头, 就听云他缓缓道:“尊上来了人间, 似乎没有丝毫魔族的样子了。”

华俞没理会云他这近乎讽刺的话语, 他先是看了一眼开着的窗户, 确认此刻屋外没人后才开口:“太今宗戒备森严, 擅自来此, 你不怕死么?”

“请尊上安心, ”云他忽而绕到华俞身后, “属下这些年一直都在熟读藏书阁里的书, 魔族术法不说如数家珍,那也是能够拿出些真本事来的,知道人界凶险,属下此行当然不是来送死的。”

“那可未必,”华俞看着面前依旧“恭敬”的云他,“你都说我像人了,我当然也得做点人该做的事不是吗?你说,就把你抓起来送到那些人面前去怎么样?”

“尊上不会的,”听到华俞说出威胁的话,云他笑得更开心了,“或者我该说,尊上不敢。”

“我从前真是眼拙,”华俞冷笑一声,“竟没看出你还有这样的胆子。”

“尊上谬赞,”云他伸出三根手指,“只是不知尊上如此夸赞我是因为什么呢?我向徐掌门告状,还是……”

云他折起一根手指,眼神忽而变得好奇起来:“还是我算计尊上您,让您死过两次的事呢?”

华俞看出了这家伙打算看好戏的心思,自然也不觉得他说出的话有多么让人恼怒,正好不会正中云他下怀。

“继续说啊,还有吗?”华俞朝云他抬抬手,“就这点事啊?”

看着云他听后明显吃瘪的模样,华俞轻轻将手垂下,瞥见窗外一闪而过的衣角,很快便收回视线,面色不变:“你说我不敢抓你,就凭你这蚂蚁大点的胆子啊?”

“哼,”云他后退一步,冷笑着颔首,“我敢在尊上面前来说这找死的话,尊上就不想想自己身体里还藏着什么东西么?”

华俞一滞,望着云他自豪的模样,上前一步便催动自己身体里的魔气,隔空掐住了云他的脖子,掐得对方被迫抬起头来,说话不清。

“看来……尊上您……想到是什么……东西了啊,”云他明显挣不开华俞的手,他用手扒着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只是徒劳,“既如此……尊上何不……平心静气与我……谈谈?”

如云他所言,站在他面前的可是已经死过两回的魔尊。

不怕死,力量于他也是完全压制的状态。

华俞低头笑了笑,手上的力度丝毫不减,青筋暴起:“区区中毒,且不说我会怕你,就算我再死一次又如何?”

说到这话时,华俞一时忘了刚在窗口看到过付江砚的身影,他话音一落,某人就沉不住气地推门而入,惹得屋内两魔皆是偏头看了过去。

一看到付江砚,华俞下意识松了手,云他立刻隐去了身形,消失在了屋内。

“你……进来做什么?”华俞看着付江砚,耳边仍旧是云他的声音。

“你不怕死,那你怕不怕他死?”

“我在你的身体里种了魔毒,可为什么毒从来不发作呢?”

“真有意思,这样要命的东西,他竟然也会陪着你抗。”

“若你想救他,便来魔界寻我。”

这话过后,云他就彻底消失了。

华俞这才觉得不对劲,想起了他来这里的这些日子里,他身体里的毒的确没有发作过,原本该一月一次发作的毒,隔了几个月竟然都乖乖待在他身体里。

若不是云他提起,华俞都快忘了这档子事,不等付江砚开口,华俞又问:“我身上的毒,是你解的吗?”

“嗯,”付江砚像是不想提起毒与云他,打算就此轻轻揭过,“你睡了很久,饿了吗?”

“付江砚,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两人相伴这么久,对方表现得有一点不对劲华俞都能察觉到,他看出了这人是在说谎,但还是想要付江砚先说出来,“说你没有瞒着我。”

“阿鱼,你的毒不会再发作了。”付江砚避重就轻答。

短暂的沉默,华俞却觉得这短短的十几秒里仿佛是过了几个春夏。

“刚才有人与我说的说,”华俞把云他的话换了种说法,“毒没有解。”

“我不会骗你,”付江砚走了过来,他拉起华俞的手,“你不会毒发的。”

华俞看着付江砚的眼睛,觉得他的手是这样温热,心跳得快疯了。

他没细想,更多的是不敢想。

但尽管这样,华俞也能从云他与付江砚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他至今未曾毒发的真相。

“你把我身上的毒,”华俞眼眶发红,“移到你自己身上去了?”

付江砚没说话。

华俞抬起另一只手,狠了心地把自己的手从付江砚手心抽了出来,低头道:“我没让你这么做,付江砚,你到底在自我感动些什么?”

“难道就因为我这些日子愿意留在这里了,你就当我真的傻到可以忘掉你对我做过的一切,毫无顾忌地待下去吗?”华俞放着狠话,泪却往下掉,“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