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施青临
“师兄你说。”
冯景脸上露出难为的表情:“掌门派我来此,实则是为了抓你回宗门。”
“抓我?为何?”华俞实在不明白,他也没在外边惹什么事,顶多就算出门玩了几天,莫名其妙抓他干嘛?
“嗯,”冯景点了点头,“所以你们以后定要小心行事,切莫让掌门发现你们的踪迹。”
“嗯,多谢。”这是付江砚答的。
华俞还在状况外,看着两人走来有回的,总感觉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什么呀?”华俞看着冯景,而对方并没有在这里回答他,而是放下心来对着两人行了一礼,“大师兄,华俞,我们今后有缘再见。”
“嗯。”付江砚应完声后转身,正要带华俞离开,就听到了身后冯景的声音。
“对了华俞,多谢你帮我送信。”
华俞现在不能用太大声音说话,便伸出了自己的手,举过付江砚的头顶朝冯景比去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
回去的一路上,华俞都在叽叽喳喳问付江砚刚才和冯景到底在打什么哑谜,非得问出来答案,可直到回到他们来时的村子里,付江砚都没开过口。
回到村里,华俞看着总感觉许久没见的花花草草,忽觉生命可贵。
好在他俩回去的路上刚好是中午,没遇上几个人,不然让普通人看到华俞这像被车碾过的一身伤,估计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村子叫做宁禾,有祝愿一年耕植风调雨顺的意思。
就像付江砚说的那样,华俞这次回来是真的觉得在这里的日子过得还不错,以及,他好像真的喜欢上这里了。
在村子里,某户人家忽然消失一两天也是正常的事,大家也许会觉得他们是去亲戚家坐了几天。
华俞留在家里养伤,浑身上下被包了个严实,他也并没有伤到动弹不了的程度,可吃饭时付江砚都是亲力亲为,抱着人一口一口喂着。
这期间华俞也还在问掌门为什么要抓他回去,付江砚也终于开口。
“我那时说的怀疑你是魔种的人,是师尊。”
华俞用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手指了指自己,虽然最初听到有人怀疑他时,他也有点吃惊,但再怎么震惊,也比不上怀疑他的人竟然是太今宗掌门这事。
经历了这样无厘头的事,华俞看上去震惊,最后也只能问:“为什么?”
付江砚轻轻摸上华俞的脸:“因为你。”
这不屁话。
但付江砚话没说完:“收复神剑,天赋异禀,太过聪明。”
这些不都是夸人的话吗?
华俞咧咧嘴:“干嘛?掌门妒英才啊?”
付江砚摇头:“具体原因我也不知,恐怕只有师尊自己才清楚。”
“噢,”华俞一脸没被满足的表情,“算了算了,他误会就误会吧,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了。”
“嗯。”付江砚看着华俞说话的模样,目光不自觉移到了对方的嘴唇上。
华俞还浑然不觉奇怪,继续说着:“不过掌门都觉得我是魔种了,那师兄你……”
华俞纳闷时转过头来看着付江砚,恰好对上了这人黏糊的眼神。
像是在看今天的晚饭。
“师兄怎么不跟着怀疑我?”华俞没多想,继续往下问。
“你不是。”
“哦?”华俞来了逗人的兴致,用粽子手捧着脸,碰到伤口后又变换了姿势,“那万一我是呢?”
【作者有话要说】
话小鱼听说自己被怀疑是魔种:为啥捏?[问号]
碎碎念:更新来啦,写话小鱼受伤我哭的得稀里哗啦的,都快变成刺身小鱼了5555
第35章 付言
“若你是, ”付江砚看上去极正经,好像真的在认真回答这个问题,“关起来。”
华俞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答案, 于是觉得有些好笑:“关起来?为什么不杀了我?”
话能说得这样大胆,不过是华俞觉得自己只是在开玩笑,不过付江砚看上去可不这么觉得, 他听完后蹙了蹙眉:“别说这种话。”
华俞顿时觉得付江砚就像自己过年时才会回老家见的姥姥姥爷, 老人家最信这种忌讳, 总是让孩子们别把“生死”挂在嘴边。
“好, 我不说了,”华俞偏头看了眼窗户,顺口提了嘴, “对了师兄, 这个时候了,你怎么不去给孩子们上课呀?”
付江砚拿起放在一边矮桌上的茶杯,用勺子搅和搅和里面的水:“近日不必,我在家照看你。”
自己又不是婴儿, 华俞摆摆粽子手:“这有什么?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付江砚低头看向华俞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双手。
“除了这个,”华俞把手藏到身后, “等我手好了, 就不麻烦师兄了。”
真是善解人意的啊。
华俞正在为自己的理解感到欣慰, 就听付江砚喊了他一声:“华俞。”
“啊?”华俞眨眨眼, “怎么了?”
付江砚:“今后在外, 你不必再唤我师兄。”
“为什么?”华俞刚问出口, 就想到了现在的自己对于太今宗来说可是妥妥的逃犯。
加上在这个地方还和付江砚师兄弟相称的话, 听上去的确有点奇怪。
他张张嘴, 立刻就想通了:“好。”
但很快, 华俞才想起来问:“那不叫师兄的话,我该称呼您……什么?”
华俞说这话时偷偷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就听付江砚没有丝毫犹豫答:“阿言。”
“阿……言?”华俞说得有点不自然,毕竟他也只听掌门与其他几位老师这么喊过,还以为这是对方的小名。
小辈喊小名,怎么隐隐觉得有点大逆不道呢。
华俞念完后,有点心虚地看着付江砚,实在叫不出第二声。
“你不必如此谨慎,”付江砚不动声色地喝了口杯子里的茶,又把茶杯放了回去,“我名付言,资历深的弟子们也知道,只是长辈偶尔会叫上两声。”
“名?”华俞这才反应过来古代人的名字还有这么一说,“字江砚?”
“嗯,”付江砚点头,继续往下说,“我母亲爱练字,她生产前,父亲曾为她寻了一块世间无二的云江砚。”
华俞没想到,这样一个冷冰冰的人背后,也有一段这么动人的父母爱情。
“噢,所以师……”华俞赶忙打住,听了付江砚的解释后,这会儿他也不觉得叫出那个名字又多么奇怪,“阿言的字,是一块砚?”
“嗯,”付江砚的脸色忽然好看了些,还不等华俞继续感慨下去,就听他问,“那你呢?”
“我什么?”华俞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在问什么,就听付江砚问,“我只听过华俞这个名字,你……”
付江砚没问下去,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华俞的眼睛看,华俞这才明白这人在问什么。
他可是带着本名穿过来的,总不能现编一个名字出来。
“我只有这个名字,”华俞正常回答。
而付江砚愣了愣,过了会儿才答:“好。”
华俞本以为查户口这茬差不多能过去了,就听付江砚来了句:“阿鱼。”
这一声似乎把华俞的思绪拉回到了那一夜,那个看上去和此刻完全不同的付江砚也曾这么叫过他。
“阿俞?”华俞垂眸,不免觉得有些奇怪,没再和付江砚对视,“怎么忽然这么叫我?”
“礼尚往来。”
“可是……”华俞“可是”好一会儿也没个后话,想了想这事其实也正常,毕竟他们也做了这么久的朋友了,叫亲近点也是应该的。
“好吧,”华俞妥协,而付江砚忽然问,“不问问我是哪个鱼吗?”
还能是哪个?这不明摆着的吗?
“我名字呗。”华俞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
付江砚笑笑,只是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对于他这个人来说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是,游鱼的鱼。”
“鱿鱼的鱼?”华俞差点跳起来,总觉这人在挑衅自己。
“因为你是,一条漂亮的小鱼,”付江砚的眼神诚挚认真,华俞见他又开始捧着自己,就不再因为这人说自己像鱿鱼而生气了。
华俞环着手,臭屁劲又占据高地。
要是他也有尾巴,估计这会儿付江砚就能看见他的尾巴高兴地摆个不停,华俞轻轻嗓:“不是漂亮,应该是帅气。”
毕竟他觉得自己这样帅气的人,是很难掩盖住自己的魅力的。
就连宗门内高高在上的大师兄都成了他的小迷弟。
华俞正高兴着,就见付江砚起身:“我出门一趟。”
“好,”华俞乖乖点头,摆弄了下他的粽子手,“早点回来。”
“嗯。”付江砚应声离开。
屋子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华俞这会儿不好躺下去,便倚在床榻和窗子之间的台子上,他闭上眼,屋外有风吹进来。
此时正是盛夏,这个地方却很凉快。
就好像住在这里,就可以忘掉时间,忽略四季,长长久久地和付江砚过下去。
华俞忽然有些困了,但总有东西不愿让他好过。
“叮”的一声,华俞睁开了眼,看到了他面前的屏幕。
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平安镇」,已为宿主发放任务奖励五十点积分,目前宿主积分总数:八十五点。】
“这么多?”华俞睁大了眼,感觉自己发财了。
可积分在仓库里越堆越多,华俞也没了最初对于攒积分的热情,只想着赶紧完成所有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