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施青临
不等这“人”用手碰到华俞,他就被一阵大力给揽到了怀里。
感受到对方温热的胸膛时,华俞听着付江砚的心跳声,仿佛还停留在刚才的那一刻,后怕着。
付江砚的手轻扣在华俞脑后,他以一种包裹的姿态将华俞整个人抱在怀里,即便这会儿华俞离那家伙更近,但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被伤到了。
伸出手的这一下没摸到人,那“人”又在其他地方摸索几下,确认这房里没人后才退了出去,与它的“大军”们一同前往下一个地点。
付江砚的手轻轻拍着华俞的身子,即便听到了它们退去的声音,华俞也还没从刚才那幕里缓过神来。
如果今后还要面对很多次这样的情况,华俞觉得自己会需要一个马赛克神器的。
每当这种比较重口的画面出现时,系统就自动给他打好了马赛克。
可这会儿系统依旧像是吃错了药,任凭华俞如何呼唤都不出来。
华俞只得作罢,继续缓了会儿才从付江砚身上分开。
他顶着一张苍白的脸,弱弱地对着付江砚道谢:“谢谢师兄。”
“还好么?”付江砚看他这模样好像有些担心,华俞逞强的心理总是占据上风,他摆摆手,“小事,我一个人待会儿就行。”
华俞话音刚落,就听屋外又传来了一阵往他们这儿来的脚步声。
刚才的事过去还没多久,这会儿又来?
华俞几乎是下意识地召出了佩剑,颇有一种待会儿不管谁从这个门口进来就让他人头落地的感觉。
在门口守了几秒,那脚步声终于停在了门外。
华俞握着剑的手紧了紧,他做好了准备,却见一个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是的,这次是真的人了。
是一个全身上下哪哪都正常的,还在呼吸着的人。
少年手里也拿着剑,神色明显紧张,却在看到华俞后舒缓了下来。
华俞也松了口气,下意识问:“你谁?”
刚被吓过的他还没恢复到正常状态,语气没收得住,听上去隐隐有些凶。
少年闻言唯唯诺诺收了剑:“望境派,邬槐。”
华俞也察觉到自己语气不太好,便不再说话吓唬人家,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邬槐继续唯唯诺诺地朝屋外喊了声:“没事了。”
一下又有好几个人走了进来。
他们身上穿着同一套衣服,看就是被望境派吩咐来平安镇卖命的。
那几人看上去很谨慎,看到华俞时便问:“你是何人?”
华俞不想过多言语:“散修。”
此话一出,除了邬槐之外的那几个望境派弟子就哈哈大笑起来,华俞觉得聒噪,就听其中有人笑问:“散修?你们也敢来这儿?送死来的吧哈哈哈哈哈。”
华俞的拳头有点痒了。
还不等他发作,就见面前的邬槐忽然回过头去:“各位师兄,就算他们是散修,也定是为了江湖大业来此的,我们不该……”
华俞吃惊于一个刚见面的人居然会帮他说话,就听邬槐的师兄出声打断了他:“你给我闭嘴,帮着什么东西说话呢?让你来这儿帮我们探路,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这些人的笑声忽然停了下来。
听完这流氓一般的发言,华俞这会儿也缓过来了,并且听着还有些不爽。
他正要开口,却听那堆人里忽然有人提了嘴:“等等。”
等什么等,小爷现在就陪你们打个舌战。
不过华俞还是没说出来,看向那人就等着这人能等出个什么来。
此时所有人都在等着这人的后话,就见这人直勾勾地盯着华俞手的方向,不确定地开口:“这把剑,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作者有话要说】
话鱼:恐怖片现场直播么?我有点不行了。[化了][化了][化了]
一些碎碎念:明天又到换榜日啦,继续许愿,希望能上第一个榜55555,另外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我这一个月都有在更新呀,七月全勤要挑战成功喽[星星眼][星星眼]我看读到最新章的宝宝们也挺多的,可是没人评论[托腮]希望大家可以留点珍贵的小评论,批评也是可以的[摸头][摸头]
第33章 他乡遇故知
华俞眉头一皱, 刚才光顾着问他们是谁了,压根没想起来要把剑收起来。
说话那人嘴里发出长长一道“嘶”声,像是在回想着什么, 盯着华俞的剑看没多久,他忽然舒展眉头,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对了, 我想起来了!前不久我在问剑会时见过这把剑的。”
“问剑会?”弟子堆里又有人问, 看向华俞的眼里多了几分质疑, “可问剑会不是不让这些散修参加吗?”
还有这茬?
刚扯的谎这么快就被拆穿了, 华俞回头看了付江砚一眼,朝对方挤眉弄眼,暗示他们要不要现在就走得了。
可付江砚明显没看懂华俞的意思, 点了点头, 作势要动手。
日夜相处下来,这人动手前是个什么模样华俞还是知道的,为了不让加下来的事更麻烦,华俞立刻睁大了眼, 连忙用嘴形道:别动。
付江砚不动了。
身后那几人不清楚他们在做什么,于是出声提醒:“喂喂, 问你话呢, 满口谎言, 你到底什么人啊?”
邬槐皱了皱眉, 看向他身后那些人:“师兄……”
按定了付江砚, 华俞这才转过头来, 收过剑后露出一个笑:“劳驾, 让个道出来好吗?”
那些人竟真就这么乖乖让路了, 华俞只想快点离这些人远点:“既然我都骗人了, 自是不便再留在这里碍诸位的眼。”
他说完,又加了句“走吧”,当着所有人的面抬脚走出了这间屋子。
邬槐看着华俞从他面前走过,又见付江砚也跟着走了,这才想起要追上去。
两人走出来没多久,华俞正看着满街的魔气,想起刚才那群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发着愁,就听
身后传来了一道叫他的声音。
叫的还是他的名字。
华俞正纳闷着这里还有他哪个熟人时,就见邬槐不知何时追了上来。
等这人小跑过来站定,华俞才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邬槐小口喘着气,眼里亮亮的,他笑着看着华俞:“我在松山见过您的。”
“既然你知道,那刚才怎么没有在你的师兄们面前戳穿我?”华俞有点不理解,毕竟当时已经有人觉得他的剑眼熟了,既然这是从一个门派里出来的人,自然该同心才是。
可邬槐只是摇头:“我猜,您不想说定是有您的考量,所以不说。”
只是单纯觉得胡说八道比较方便的华俞心虚地点了点头:“你还真懂我啊。”
邬槐点点头,看向华俞的眼神里满是善意:“方才我们冒犯您,还望您不要见谅。”
“那也是他们冒犯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华俞有点不明白,看着呆愣愣跑过来和他道歉的邬槐,再联想到了那些人对他的态度,不免怀疑,“莫非他们逼你来的?”
“不是的,”邬槐摇头,“师兄们没有逼我,只是……”
“只是什么?”
邬槐忽然像是被问到了什么难回答的问题,顿时扭捏起来,神色有点不自然。
这下华俞更确定邬槐是被逼着来的了,他头疼着在这种地方怎么也有霸凌这事,就听邬槐开口:“我来找您,是因为……我倾慕您。”
邬槐埋头说话时声音还有点抖,说完后才抬头看着华俞,有种老实人豁出去的感觉。
“倾……慕?”华俞一时有点读不懂这话的意思,“慢着,你……”
他想问个清楚,却见付江砚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面前,刚好把他整个人挡了个干净。
华俞探出一个头,轻轻用手指戳戳付江砚的手:“师兄,我和他还在说话呢。”
提醒完后,华俞继续站在付江砚身后,对着邬槐道:“你继续说。”
看着面前两人怪异的动作,邬槐无措地眨眨眼,很快发觉了自己话里的歧义:“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我觉得华先生很厉害,我也想成为像您这样的人。”
邬槐说了这么一大通,华俞也明白了这是他的小迷弟来了,顿时也有了兴致,他从付江砚的背后走出来,朝邬槐抬了抬下巴:“仰慕我啊,别这么见外呀,我们应该是同辈,你叫我华俞就行。”
邬槐试着叫了声:“华俞。”
“对,”华俞走过去顺便把手搭在了邬槐肩膀上,要多豪放有多豪放,“既然认识了,那就是缘分,不如我们今后……”
华俞还准备学着武侠小说里的角色那样,放点豪话结交点朋友,话没说完就被拉走了。
付江砚握着他的手,华俞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要和邬槐道别:“那我们下次再见啊!”
直到邬槐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气中,华俞才转过身来,没什么感觉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问:“师兄,我们这是要去找祭坛吗?”
付江砚不说话。
“路也看不清,要从哪开始找呀?”
“这条路是对的吗?我们迷路了怎么办?”
“我总感觉这路不对劲,要不我们……”
从两人走在一处开始,付江砚就一言不发,华俞没察觉到什么不对,说着说着就见对方停了下来。
黑气里,华俞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人,嘴里嘀咕着“怎么不走了”,接着就朝付江砚走了过去,他伸出手在对方面前挥了挥:“师兄?”
付江砚看上去也不像走了神的模样,只见他垂眸:“华俞。”
“啊?”在这种被叫全名的时候,华俞总是没有好预感,“怎么啦?”
“我不喜欢他,”付江砚说完这话,就像是结束了他今天的说话任务,闭上嘴就往前走。
“不喜欢,谁?”华俞还在状况外,追上去边走边问,“邬槐?”
付江砚始终没开口。
除了邬槐,华俞还一股脑地说了很多人的名字,就是不见付江砚停下来,也不理人。
付江砚腿长,这会儿走路的速度也快,眼看这人再这么走下去,他俩今天估计就要激情在镇子里走上几圈了,华俞正纠结着用个什么吸引人的话题来让他的师兄停下来时,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面前雾中的人影。
刚才被那些东西破门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华俞停下脚步,付江砚也停了下来。
“这不会是?”华俞正要拔剑,想着反正外面都雾蒙蒙的看不清东西,闭上眼和他们拼了算了,就听付江砚终于开了他的尊口,“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