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 第27章

作者:施青临 标签: 强强 仙侠修真 系统 甜文 轻松 吐槽 主受 穿越重生

华俞来到这还没说上几句话,甚至连这两人在吵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被殿外的弟子请了出来。

看着一旁一同被请了出来的付江砚,华俞笑笑缓解尴尬,有点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又怕对方正在气头上:“师兄,你还好吗?”

哪知刚才还和自己的师尊吵得有来有回的付江砚此刻已经褪去了身上的焦躁,恢复成了常人见到他时的清冷模样,听了华俞的话,付江砚连身子都不曾动:“无事。”

“真的?”华俞回头看了一眼早已经不对他们两个开放的殿门,“可我看你们……”

付江砚忽然一眼看了过来,华俞便没再说下去。

殿外烈阳当空,虽说是挺热,但他们站在阴凉处还算凉快,有时还会有风吹过来。

其实自己被请出来后也没了留在这里的理由,华俞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陪着对方杵在这的。

只是莫名地,被付江砚盯着看,他就没那么想走了。

不知道被看了有多久,华俞回盯得眼都快干了,就听对方开口问:“华俞,你想不想与我走?”

就在掌门平日找人议事的大殿前,一个是掌门首徒,另外一个是宗门内刚冉冉升起的新星,两个人就在这无比威严的地方讨论着大逆不道的事。

“和我走,再也不要回来,”付江砚此刻说出的话离谱到华俞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可貌似这人会开玩笑的概率更小。

“师兄,你认真的?”华俞又不确定地回头看了眼殿门,确认这话应该传不到掌门耳中才放心了点,“再也不回到这儿?太今宗?我们不干了?”

为了确保自己没有曲解对方的意思,华俞才稳妥问了这么一嘴,可当他问出这话后,不知道付江砚是看到了什么东西,立马偏过头去不再说话。

“师兄?”华俞又问了一声。

可付江砚不说话了,甚至看也看不看华俞一眼。

华俞有些茫然,却见对方施法,顷刻间消失不见。

这就传走了?

华俞莫名有点不高兴。

走之前也不能把话说完?

本来华俞也没这么好奇,但看付江砚的反应,他压制住自己心里想要现在就追到对方身边问个究竟的想法,不断说服自己肯定是付江砚压力太大了,这样是正常的。

于是华俞就一边劝说自己一边走在回去的路上。

走到半路,他才郁闷想起来可以传回去。

这大热天在外面走一大段路可不是闹着玩的,华俞在路上时还没什么感觉,一回到阴凉的室内就开始热了,进门时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毫不犹豫地一饮而下。

坐下喝完一杯水后,华俞才没那么焦躁了。

他把玩着空空的茶杯,不知是不是把茶杯当作了某人,自说自话:“你啊你啊,有什么话不能说出来吗?非要自己憋着。”

说着说着华俞叹了口气,他把茶杯放了回去,将头垫在手臂上,整个人看上去都有点蔫巴。

他住的这间房窗户大开着,坐在桌边可以看到窗外的风景。

华俞放空思绪往外看了一会儿,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困了。

趴在这儿好好想了一会儿,想到付江砚和掌门争论的话里提及了“平安镇”,这可是有关自己接下来要完成的任务,华俞怎么想都觉得该去找付江砚好好问问。

顺便开导开导对方,毕竟就算有天大的事也没必要触怒师长。

正这么想着,华俞刚要下定决心起身出门,却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华俞最初以为是错觉,便再尝试了一次让自己起身,身体却丝毫不听使唤。

什么情况?

他偏瘫了?

不能吧,他还这么年轻。

接下来无论华俞如何使劲去动,浑身的疲累感都更加明显,一次次地尝试过后,他忽地停了下来。

停顿不是因为他累了,而是华俞忽然闭上了眼。

从意识模糊到彻底闭眼的这段时间里,华俞没有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满心都是对自己偏瘫的不可置信。

直到房内再也没了动静,原本无人的角落里忽然现出一个人的身形来。

对方朝已经倒在桌上睡熟了的华俞伸出手,手背缓缓擦过华俞的脸。

这人开口,说话时满脸可惜的神色:“你要是,再听话一点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话鱼:我们不念了吗?[眼镜]

第27章 小言先生

“阿娘, 哥哥怎么还不醒呀?”

朦朦胧胧中,华俞恍惚听见了这么一声。

在一种类似鬼压床的状态里,他慢慢苏醒, 费力地睁开眼来,首先看到的就是屋顶上古朴的房梁,以及一边正探出来个头的小姑娘。

小姑娘眨巴眨巴眼, 与华俞对视上的一瞬间立马笑了起来, 她转头朝身后喊:“阿娘阿娘!哥哥醒了!”

华俞的脑子还没能转过弯来, 整个人都是迷瞪瞪的状态, 看到小姑娘的那一刻,他第一反应竟然是在想自己是谁。

这是一种没来由的虚无感,华俞无论怎么想, 自己的脑子都像被摔坏了一样, 里边空空如也。

自己是谁,这里是哪里,他见到的人又是谁?

华俞什么也想不起来。

一个中年妇女被小姑娘这么一声喊了进来,木门“嘎吱”一声被推开, 看到华俞睁着眼的那一瞬间,女人几乎是喜极而泣, 脚底生风般, 几步便走了过来。

华俞还在思考刚走进来的这人又是谁时, 对方竟一把抱住了他, 口里还在不停念叨:“我的阿鱼, 你总算是醒了。”

阿鱼?他叫阿鱼?

华俞有点懵, 等到女人松开他时他才有了点喘息的机会。

看着面前的这一大一小, 华俞终于问出了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你们是什么人啊?”

此话一出, 女人和小女孩一同停了下来。

她们抬起头, 用着死尸那样混沌的眼朝华俞看过来,华俞被盯得忽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瞬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怎么也喘不过气来。

只见女人的身形瞬间化作一缕黑烟飘散去,华俞面前只剩下了小女孩一人。

她眨着眼,不可置信问:“哥哥,你不记得我了?”

一遍一遍。

“你不记得我了?”

“哥哥。”

“你不记得我了?”

“哥哥。”

……

女孩的声音由一开始的稚嫩到后来越来越急躁,以至于到了最后,甚至是嘶吼的程度。

华俞看着忽然发狂的小女孩,这期间窒息感一直都有。

最终他终于背过气去,接着再次睁开了眼。

华俞被刚才看到的东西吓得坐了起来,他坐起来后大喘着气,脸上也有汗,忽地被一旁的人问了一句:“怎么了?”

华俞这才往旁边看去,看到的是付江砚的脸。

“我,”他张嘴,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对于刚才做过的梦似乎一点印象都没有,“好像做噩梦了。”

付江砚闻言点了点头:“要喝水吗?”

醒来之后口干舌燥的华俞点了点头。

于是付江砚就替他取了水来,看着华俞一口一口喝下,付江砚才问:“做了什么梦?”

华俞捧着水杯,心有余悸,原以为是醒来后脑子不清醒记不得事,可当他试着回想那个可怕的梦时,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记得了。”华俞摇头。

付江砚伸出手轻轻拍拍华俞的背,像是安抚地说:“不记得便不要想了。”

“好,”华俞刚应声,他手里还捧着那个水杯,被付江砚哄了一会儿,他才忽然想起来要问,“对了师兄,我们这是在哪?”

放眼望去,屋内的陈设都十分陌生,窗子紧闭着,付江砚身上穿着的也不再是那身合规矩的弟子服,只是一身寻常百姓会穿的粗布衣,但有付江砚这人的气质顶上,看上去也像是某种名贵布料。

“师兄,你……”华俞问着,忽地想起了自己昏倒之前的事情。

屋外传来几声鸟叫,轻巧可爱。

尽管自己当时没什么反应,但现在想来,那时处处是可疑。

“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越想越奇怪的情况下,华俞决定不再自己一个人瞎想,要知道真相,直接问面前这人不就得了。

“你记起来了,”付江砚这话不似疑问,而是肯定,“我在你的茶里施了昏睡咒。”

华俞听完这话,脸上的表情要多夸张就有多夸张。

他在惊讶。

既惊讶付江砚竟然就这么把真相告诉自己了,又是在惊讶堂堂清明的大师兄居然能做出这种事

来。

但刻板印象终归还是深深印在了华俞脑中,就像此刻,即便知道了是付江砚对自己动了手脚,换做别人就该是不怀好意了,可面对着一脸正气的付江砚,华俞还是想要问上一句“为什么”。

听到华俞问自己,付江砚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盯着华俞的嘴自顾自说起了其他:“这里鲜有人知道,四季如春,你会喜欢这个地方。”

“师兄,你在说什么?”面对着这个似乎有点奇怪的付江砚,华俞瞬间开始怀疑这里也是梦了,说着他还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脸,掐到痛才松开手。

“仙门内暗流涌动,纷争不断,”付江砚顿了顿,“我不愿你将自己的性命交给他人,任人摆布。”

他说得恳切,而华俞则像是和对方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我把命交给别人?谁啊?”

付江砚闻言像是又要开口,但对上华俞单纯的眼神,他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偏过头,只说一句:“罢了,你歇着吧。”

“啊?我都好了,为什么还要歇着?”华俞有点不懂付江砚的脑回路,正准备一问究竟时就见对方起身忙不迭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