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千尘
每次在莫玉堂家就会遇到一个神秘人,他到底是谁?为什么每次在关键时刻出来帮助?从那个时候剧情就开始崩坏了!
一开始他还会怀疑是莫玉堂,后来猜八成不是他,时间线对不上,有可能是来自书外的人,或者是已经觉醒了自主意识的第五位攻!
高泰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呼叫系统:“你个缺德系统,还有什么没和我说的?”
[宿主,我哪敢呀?我把知道的都和你说了呀。]
“还不老实?信不信我冷暴力你,不攻略攻也不做任务,让你评优评不上!”
系统一听立马怂了:[宿主~人家才想起来有件事情没和你讲,为了攻略更有挑战性,当人物攻略直达到60%时,将自动觉醒自我意识。]
我去!还有这一条隐藏规则!
你个缺德,系统不早说!
那这么说高泽生,朴宝宝早就知道他好像不是这个书中的人了!
为什么他们觉醒了自我意识后不戳破他呢?
系统告诉他:[据检测,宿主和攻略对象相处时攻略对象情绪直达到顶峰,攻略对象对宿主只有占有欲,并无排斥。]
“也就是说,因为我是我,所以他们喜欢他,不是因为我是高泰安,所以喜欢我。”
这话给系统绕晕了。
“那系统你可以预知未来吗?”
[并无此功能。]
“之前的沈少呢。”高泰安想到在赌.场结识的高中少年,沈少会预知未来呀!要是知道莫玉堂想干什么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决定自己去或不去。
高泰安打电话给沈少,对面传来声音:“喂,你好,找谁?”
“沈少。”
“哦~木何,怎么啦?攻略遇到困难了?”
“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
“我应不应该去参加婚礼呢?”
“我算算啊。”
“沈少你什么时候会算命啊?”
“我不会啊。”
“那你刚刚……”
“所以我猜一个嘛!要是犹豫不决抛硬币就好喽。”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随便决定呢?
他想知道未来剧情,如果自己去或不去的都有什么样的走向。
“哎呀,木何,这件事情你问我,我也不会回答你呀,无论你做何种选择都会后悔。”
“为什么?”
“因为终将有人会死去。”
“谁?”
“你最重视的人。”
高泰安将自己重视的人都想了一遍,实在想不出来。
沈少打趣道:“喏!海王一时爽,人选都难决出吧。”
“啊哈?任务需要嘛。”
“理解,你想改变命运?”
“是。”
“你想怎么做?”
“我想要一个完美的结局。”
“不难,需要我帮忙吗?”
“有什么代价?”
“代价嘛……”沈少思量片刻,“嗯请我吃一个汉堡就好了。”
“这么简单?”
“嗯哼。当然,我并不能保证你在意的人还活着。”
“什么时候有空,我去接你。”
“听你这意思,你是要去赴约了?”
“嗯嗯。”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
沈少来到高泰安家,掏出罗盘,在客厅、卧室、阳台来回踱步。
罗盘指针晃晃悠悠,乱转不停。
他时不时蹙眉,嘴里低声念叨几句晦涩难懂的词,语速极快。
听不出吉凶,完全听不懂内容。
高泰安站在原地,看着他装模作样。
半晌,沈少收了罗盘,正色道:“你这地方,风水冲煞。”
高泰安坦然看着他:“具体。”
“聚煞不聚气,留客不留心。”沈少一本正经,“你在这里待着,遇事必犹豫,抉择必两难,身边人事全留不住。”
“短期无事,大事必乱。”
高泰安不置可否:“解决方案。”
“搬家。”沈少说得干脆,“立刻,马上。”
高泰安沉默两秒:“搬去哪。”
沈少眼睛一亮:“搬我家旁边。我那片地气稳,静水藏风,最适合你现在的状态,安身定心。”
高泰安没有迟疑:“地址。”
虽然知道沈少可能在蒙他,但他毫不犹豫相信沈少。
越往城郊走,楼房越低,车流越少。
最后车子停在一条窄窄的水泥小路入口。
两旁是连片的青砖矮房,红瓦铺顶,院墙参差不齐,路边长着半人高的野草。
没有高楼,没有商铺,没有喧闹人流,是典型的老旧城中村。
沈少早已在路口等他:“车开不进去,走路。”
高泰安拎着行李箱,跟着他往里走。
巷子弯弯曲曲,地面干净,空气里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淡味。
走到最深处,独门独院一间小房。
木院门,矮院墙,院里空出一块平整菜地,墙角种着几株青菜,院边搭着简易竹竿架。
“就这。”沈少推开木门。
院内安静,采光极好,冬日的阳光铺满整个小院。
屋内简单两间,一卧一厅,桌椅齐全,干净整洁。
“我隔壁空了大半年,我帮你收拾过了,直接住。”沈少道。
高泰安环顾一圈。
安静,偏僻,无人打扰。
很合他心意。
“租金。”
“不用。”沈少摆手,“暂住而已,等过完春节,一切尘埃落定,你想走再走。”
高泰安点头:“多久春节。”
“整一个月。”沈少看着他,“一个月后再去那场婚礼。”
高泰安应了:“好。”
沈少没多留,叮嘱两句注意门窗。
接下来的日子,格外安稳。
每日作息简单规律。
白天坐在屋内木桌前码字,院里菜地里的青菜日日见长,偶尔有麻雀落在院墙上啄草籽,他闲时就拎着小水壶浇菜。
他家里养了几只土鸡,偶尔放养到两院交界的空地上。
高泰安没事就抓一把谷物撒过去,看着几只小鸡啄食。
一天夜里突降暴雨。
风卷着雨点砸在红瓦上,院外树枝摇晃,狂风大作。
老旧木门年久松动,被风吹得反复撞击门框,吱呀吱呀不停乱响。
声响刺耳,彻夜不停。
高泰安睡得浅,半夜被吵醒。
屋内漏风,窗边一阵阵冷风灌进来。
他起身开灯,灯光昏黄,照亮狭小的屋子。
他走到门边,抵住晃动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