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冒个鼻涕泡
左岭的衣领被他扯的有些开。
意识到天不沉在看哪里,他闷笑出声,解开了扣子。
哇。
夜宵真的指的他啊。
“左岭哥,怎么回事,我记得你后天还有比赛。”天不沉扯着别的话题。
左岭心情太好了,天不沉让他坐到沙发上,他就听话坐下,只是自己刚坐到天不沉旁边,他就追了过来又要亲。
有点热。
天不沉用脸碰了碰左岭:“哥?”
天不沉也比其他粉丝要更快知道左岭接下来的拍摄日程而已。
接下来三天,《超模》节目组里,左岭确实有个骑马主题的硬照拍摄比赛。
大多数模特已经选择了草原风格。
比如一个模特特地和他的团队去了西北,趁着明媚的天气,他们在高原上骑马驰骋。
模特本身就是很自信的人,他的走台秀连续两期都是第一,硬照能力更是不用说,所以在大家为“骑马”这个题材担忧或者犹豫不定不知道怎么拍摄时,模特自己的成图发了出来。
天空很蓝,人群攒动,将大道围堵的满满当当的。那个拍硬照的模特骑着最俊的一匹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马儿高昂头颅,他的鬃毛被打理的光滑锃亮,身上是漂亮彩色的绳和铃铛。人和马,都是那样意气风发。
摄影师将画面定格。
整张照片透露出快活的氛围。
就这张照片给了其他人一些脑洞,所以大多数人也跟着选择了去草原拍摄,还有几个人是去横店拍摄的沙场骑马。
但左岭觉得这些照片的商业价值还有待商榷。
就在两天前,他将自己新团队提供的策划方案全部毙了:“订高尔夫球场吧。”
左岭这个时候另辟蹊径,选择了在高尔夫球场拍摄硬照。
没错,就是拉夫劳伦那个高尔夫球场打马球的图。
球衫腕表球鞋,他们天生适合奢侈品硬广。
可能原生态骑马或者横店租的布景真的很容易出片,但《超模》又不是摄像师大赛。还是要考虑到背后的商业价值的。
卧室。
“那个很难吧?”听到左岭的拍摄想法后,有些担心。
“嗯,打马球确实有些难,力量要集中在腰腹。”左岭难得说这么长的一串话,他耐心解释着。
“要骑马。”天不沉把头埋在左岭肩膀上,“那你会骑吗?”
他是不是之前吊威亚腰受过伤来着?
卧室安静了几秒。
左岭歪头,垂眼深深看了会儿天不沉:“会。”
夜宵吃完了。
第二天。
左岭神清气爽点好早饭后,与天不沉度过了难得的早点时光。
接着,他提议带着天不沉去附近转悠。
或许是知道自己待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不长了,天不沉对于左岭这种无伤大雅的“粘人”很是纵容。
且天不沉担心有人将左岭认出来,他提议去偏僻的地方玩。
刚经历过恋综世界的天不沉:嘿嘿
他知道很多玩的地方哦
他们最后选择去了一家狗咖。
狗咖里很热闹。狗咖主理人很认真的打扫了大厅,每只小狗都带着写有自己名字的胸牌,有些小奶狗还戴着口水兜。
小狗们都很活泼,天不沉和左岭刚带着店里赠送给他们的狗粮推开门,那些毛色光滑通体干净圆头圆脑的小狗立马欢快的吠叫了起来。
有一两只胆子大的,蹭着两人的裤腿,顺着他们的裤腿扒拉着想要往上爬。
左岭一手一杯饮料,坐在远处。
天不沉刚蹲下,立刻就有几只小狗顺着他的动作拱进了他的怀里,软绵绵的肉垫踩在他的小腿上。
小狗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要不是这群小狗胖的跟小猪一样,说不定摇的飞快的尾巴能把他们带着飞起来。
还有几只体型特别小的、像是刚出生的小狗绕着天不沉转圈,舔他的脚踝。
湿漉漉的,很有意思。
天不沉玩了几分钟后,意识到左岭没有跟上来,回头看了看。
靠窗有台阶,台阶上配着几个软垫,左岭就坐在角落,目光一直追随着大厅中央的毛茸茸还有毛茸茸最中心的那个人。
天不沉回头,刚好撞上左岭盯住他的目光。
“你来吗?一起玩呀。”天不沉抬起手,声音带着笑,喊着左岭。
阳光落在他的头发上,一跳一跳,有些炫目。
左岭看清了天不沉的眼睛。
他突然想起,他真的很喜欢被这双眼睛注视的感觉。
天不沉见左岭不动,有些奇怪,他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确认左岭是不害怕小动物,包括小狗。
但左岭就是坐着,也不肯过来。
“你害怕小狗?”
天不沉的脑袋靠近左岭,仰起脸问。
左岭看着那双亮着的、暗含期待的眼睛里倒映出他的身影。
黝黑的大溪地黑珍珠一样的瞳仁莫名和那些小狗纯粹天真的眼睛重叠在一起。
一样滚烫赤诚。
左岭的嘴角小幅度抬了一下:“不怕”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窝对着一篇小说有一丢丢腻先去隔壁写了点然后写上头了[求你了]王荡了,真的没有溜人的意思,我看看怎么补救
第110章
声音不大,但是在一众小狗哼唧声中十分清晰。
天不沉起身走到左岭身侧,拉着左岭:“那你怎么不过来和我们一起玩?”
左岭垂下眼睛。
他也蹲下身,摸摸嗷嗷直叫的小柴的脑袋,又摸摸他们的爪子。
久远的记忆在他脑子里慢慢浮现。
他不怕这些。
甚至他童年养过一只狗。
是在某天他放学的时候,他背着书包,经过一条肮脏的、破败的小巷子。
很少有人经过这里,这里是大家默认的平民窟。即使是他也不经常从这里穿行,那次只是因为他想超个近道。
那时候他还很瘦,因为总是吃不饱,瘦小的他背着有他三分之一大的书包,慢吞吞走在巷子,在一片寂静中,他听到角落里微微的哼唧声。
左岭看到了一只小狗。
它看起来胆子很小,很怕生,在察觉到左岭的视线后不住地打着哆嗦。
小狗和他一样,瘦的有些不成形,身上的毛发脏兮兮的,粗糙打结。
他掏出自己兜里的几个硬币,折返回去,找了家便利店买了火腿肠。
小狗吃的狼吞虎咽,一下子对左岭亲近起来。
左岭趁机摸了摸小狗的肚子,感觉到了他向往很久的温暖和生机勃勃。
于是,在左岭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的时候,他养下了一只小小土松。
他将土松带回了那个不能被称之为家,但好歹给了他遮风挡雨去处的地方。
用温水给小狗洗澡,然后用报纸干草和给小土松做了一个不算温暖的小窝。
他也只有那些了。
他还将自己少的可怜的食物分给小狗。夜晚,左岭抱着小狗沉沉睡去。
后来土松却被他养的肥啾啾的。
但是他也不是爱土松,左岭是这么认为的。
至少最开始不是。
而是日积月累后,在很后来他才意识到,土松的世界只有他。
这才是他后来将情感寄托在那只小狗身上的主要原因。
只是最后……
小土松不见了。
他找遍了家里所有的角落,甚至去他那个所谓的“母亲”那里质问,得到的只有嘲笑和“嫌弃你养不起他呗”
他不信,或者说,不愿信。
小土松只认他,他不会走的。
或许是有了更幸福的家庭,又或许是遭遇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