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卧塞外沙
像骂人的,不确定,再看看。
“我是人。”
“你们是兽人,我是人。”
辛奇点点头,接着把早餐放在孟泽脚边,“我要出去了,你好好待着。”
孟泽心情颇好地挥挥手,“好好找东西。”
那可都是积分啊!
待辛奇离开,孟泽便开始背兽语。
“孟泽。”
孟泽睁眼,只见白易背着白尔正站在洞口。
白尔手上还缠着他的衣服布条。
“白尔,你怎么来了?”孟泽翻身起来,见着人还是很开心的。
“来陪你。”
白易把白尔放在孟泽旁边。
是陪还是监视不好说,但是有人总比一个人在山洞里那也去不了要好多了,孟泽坐起来,“来换药。”
孟泽从一旁拿起昨天薅下来的云南百草,“有石头吗?”
白易把昨天孟泽用来捣草的两块石头递过去。
孟泽小心翼翼解开白尔手上的布条,有些布料黏在伤口上了,直接撕可能会扯到伤口。正常来讲这种情况需要用生理盐水泡一泡,但兽世这个条件哪里来的生理盐水,他商城积分那可怜巴巴的个位数也不够兑换任何东西,只能用水稍微泡一泡了。
“水有吗?”孟泽看向白尔和白易。
白尔眼巴巴看着白易,“哥哥,你去打一些吧。”
白易才温柔地拍了拍白尔的脑袋,“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回来。”
见孟泽脸色不好,白尔以为孟泽是因为被关在这里而不开心。
殊不知孟泽脸色不好,完全是因为背兽语背的。
没人能在背外语的折磨下保持好脸色。
还没等孟泽解释,白尔小心翼翼拽了拽孟泽的袖子。
“别怪大家,我们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伙伴了。”
孟泽:?
有故事。
白尔看着手心的伤口。
“我们部落很多人是被原部落放弃的‘残次品’,是辛奇首领收留了我们。首领的战斗能力很强,跟着他我们再也没饿过肚子。其他部落的人记恨首领挑战了他们的规则,就开始针对我们。”
孟泽想起《兽世我知道》的介绍,兽世是严格遵守弱肉强食的世界,他们不允许弱者的存在。
先天弱症、身体残缺、年迈不能提供战斗力的兽人全被称为“残次品”,大部分兽人认为“残次品”活着只会浪费食物,善良的部落会赶走他们,狠心的部落则会直接处死这些残次品。
孟泽当时在看到这个介绍时,还在奇怪为什么会在这个部落里看见那么多老弱病残的兽人,这会儿从白尔这里得到了解释。
“我们一开始不知道自己被其他部落针对了。直到有一次我们收留了一个残疾的兽人,他表面上与我们交好背地里却跟赤豹联合,害死了我们好几个朋友。昨天鬣隼……”
“白尔!”白易这时拿着水回来,“不该说的不要说。”
白尔默了默,垂下眼睛,“孟泽,我们相信你是好人,但是部落里其他的兽人害怕,首领要照顾大多数人的感受。”
想想昨天对于他治病时的反应,孟泽也能理解。
一群已经被伤害到应激的小动物,有一部分对陌生人警惕也很正常。
更何况,一个一个帮人肯定没有一次做出能存储长时间肉的积分多。
不过是在洞里宅着,这生意合算。
第16章 人比人得死
第16章 人比人得死野外。
河边的野牛群本在安静地喝水,突然灰狼冲向他们,冲散了牛群,跑在后方的野牛被斜刺出来的猎豹一口咬住了脖子,很快就没了声息。
不多时灰狼也一身血跑过来,“我那边也解决了一只。”言罢他化为人形,正是狼晖。
他围着野牛转了一圈,擦了擦嘴边不存在的口水。
“这只好大,今天可以多分我一些内脏吗?”
“不行。”
辛奇打断狼晖的流口水表演,“内脏都给我,我有用。”
猎豹化为人形,正是辛奇。
两个兽人走到河边用水洗了一下身上的血迹。
狼晖狐疑地看向辛奇,“你不是讨厌吃内脏?”
辛奇跟其他兽人不同,他不喜欢吃内脏,觉得脏,因此每次内脏都是其他兽人平分。
“内脏是给谁的?你自己吃还是给那个两足怪物?”
辛奇瞥了一眼狼晖,“他的事情以后你不要管。”
狼晖反应了片刻,暴跳如雷。
“当初就因为我们心软,艾九失踪,艾提被扯掉两只腿,你昏了一周才醒过来,还有……”
“我心里有数。”辛奇打断狼晖的话,“他说他可以让肉存储六个月。”
似是猜到狼晖又要反驳,辛奇抢先开口,“我们已经被逼成现在这样,总要赌一把。”
狼晖怔住了,“真……真的吗?”
辛奇点了点头,“只是他要的东西有些难弄,我会想办法。”
狼晖想到什么似的激动地对辛奇说,“所以你对他好是因为想榨干他的价值!我懂了!”
“难怪你要把他带到给小兽准备的暖洞,那里离大家远,能防止他做什么事情。”
“真有你的!还得是你啊!”
“哈哈哈哈哈哈!”
狼晖一句接一句,把辛奇的行动线全给脑补上了,一点没给辛奇接话的机会。
脑补完还仰天大笑了好一会儿,自夸起来。
“我太厉害了!把你的行为都看透了。”
辛奇站在原地,冷冷看着狼晖。
狼晖笑着笑着收起笑容。
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辛奇。
辛奇抓起地上的牛扔到狼晖身上。
狼晖一个踉跄差点被砸一跟头。
“我说了,以后孟泽的事你不要管,也不要再多嘴。”
辛奇真生气的时候还是挺吓人的,狼晖缩起脖子,不敢再多话。
山洞中,孟泽正轻轻给白尔上药,而后又从自己的T恤上撕了根布条缠在伤口上。
“恭喜宿主,奖励积分10。”
积分余额变多让孟泽郁结的心情好了些,他随手将换下来的布条递给旁边的白易。
“洗干净,洗到看不见血,挂在通风的地方,明天要用。”
孟泽心情不好,以至于语气都冷冰的。
白尔露出惊讶的神色,看看白易又看看孟泽,没敢说话。
白易在这个部落的地位很高。
他跟辛奇关系好,而且还是很重要的猎手和兽探,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用命令的口吻跟他说话。
其实孟泽完全没有命令白易的意思,他只是觉得照顾病人是家人要做的事情,加上他兽语不熟练只能精简表达。
白易接过布条,颇为听话地点点头,“用清水洗就可以吗?”
白尔扭头看着白易。
他哥很少露出这么温顺的一面,好新奇!
孟泽只觉得大小狐狸支棱着耳朵乖乖看着他好可爱。
他抬手揉了揉白尔的耳朵。
白易不高兴地挡住孟泽的手,“别乱动别人耳朵。”
孟泽啧了一声。
“小气,你快去洗吧,洗完要拧干一些,白尔的伤口不可以见水……”
“见到水是什么意思?”白尔眨眨眼睛,“手没有长眼睛怎么见水。”
“所以见水是什么意思?”白尔不依不饶。
“就是不能碰到水。”
白尔恍然大悟,随后笑起来,“孟泽的兽语不太好,作为报答,我来教你兽语吧!”
“阿嚏!”孟泽突然觉得嗓子痒痒的,头疼疼的。
还没开始学就有些头疼了,学生总会对学习产生天生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