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小少爷又在被迫探案 第205章

作者:虞水汐 标签: 强强 幻想空间 爽文 逆袭 穿越重生

第185章 地下恋情

顾应州当然不能轻易接受友谊这个说法, 两人现在又搂又抱的,在他这里早就是不纯洁的关系了。

别看他这人向来对感情都是避而不谈的样子,真要喜欢上一个人, 那就是认定了, 非他不可的。可能跟他的家教也有关系, 在他心里,陆听安就是他后半辈子的人生伴侣。他希望陆听安也是这么看待他的。

又一吻结束,陆听安已经困得眼皮子开始打架, 四片唇瓣分开的两分钟里他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嗑了安眠药就是这种感觉。

他出过汗, 当然接受不了直接钻进被窝睡觉。强撑着起身想要去洗澡时, 背后顾应州却环着他不肯松手。

顾应州的额头抵着他的后背, 紧追不舍, “再给你一次机会想想,我们是什么关系。”

听出他追问语气中的一丝不安和紧张, 陆听安有些混沌的脑子渐渐清醒起来。脑袋靠在他的手臂上,这是一个令人有安全感的姿势, 也不由的想得更多。

一段长期且稳定的关系是需要多方支持的, 他的家庭是不会成为他感情上的阻碍的, 那顾应州的家庭呢?

正如陆沉户之前说的, 顾家这样的豪门不可能接受自己的儿子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因为家族的延续需要一个继承人, 哪怕顾应州不喜欢, 顾家怕是也会给他安排一位妻子。

还有警署里的同事和港城的市民……之前原主谈了几个纨绔子弟都闹得沸沸扬扬的,现在跟顾应州整出一场办公室恋情,被知道以后还不得上港城头条?

“陆听安!”顾应州没在沉默中爆发,他在沉默中急了,一个翻身就滚到陆听安正对面, 有力的手指掐着他的下巴,让他跟自己对视,“你不会吃了不想负责吧?我第一次帮别人做这种事,你不能这么对我!”

陆听安任由他在自己脸上掐出两个指痕,漫不经心地问,“我怎么对你了?”

顾应州板着张俊脸,控诉道:“过河拆桥,始乱终弃,变心薄情。”

陆听安听着他把形容负心汉的词都拿来贴自己身上,暗觉好笑,“我这么差劲,你还赖在我床上干什么?”

顾应州松开手,搭在他的腰际,不答反问,“你先回答我,我们的关系。”

这回,轮到陆听安掐他了。跟大哥大似的抬起他的脸,一个吻轻飘飘地上去落在了他的唇角,“顾sir,跟我拍拖吧。”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连对方的温度都还没感觉到就迅速抽离了。然而顾应州却没有半点不知足,反而难以自持地单手握拳压住上翘的嘴角。嘴巴是挡住了,那一声声笑却是怎么都盖不住。

半晌,他才回应陆听安的拍拖请求。

“陆sir,我求之不得。”

-

这一晚,陆听安毋庸置疑又睡了个好觉。

两人相拥而眠,睡觉前陆听安摸着顾应州的胸膛,感受他心跳的同时也体会着手下的温度。比他高多了,冬天就是个纯天然的火炉,哪里还有刚才撞开他房门时候的冰冷。

陆听安贴着他,懒着调子问,“你老实说,客房的空调真的坏了?”

“不知道。”

“嗯?”

顾应州实诚道:“我体温高,冬天睡觉没有开暖气的习惯。”

他本来就觉浅,暖气一开总觉得胸口燥热的一团,皮肤也会变得干燥。要是房间里没有摆一盆水,第二天睡醒连嗓子都是干哑的。他不太喜欢这种感觉,再冷的天都是靠着一身正气硬抗。

陆听安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热水器呢?”

顾应州眼中一闪而过的悻悻,“没坏。你晚上对我态度那样差,我不知道哪里惹到了你,总得找个机会跟你说清楚。”

做完梦是真的准备去冲冷水澡的,可好歹是寒冬,就算冲冷水澡也得加一点点的热水。馊主意就是那个时候闯进了脑子里。

最坏的结果就是被冰水冻生病呗,要是一次生病能换来两人把话说开,那也是值得的。

不过运气非常好,居然别他发现了一点秘密。有了梦做助攻,他根本不需要装可怜就能知道陆听安的心意,两人的关系也在这次突飞猛进。

顾应州本还想再问一下梦是怎么回事。

心里头最大的问题解决后,心情好起来、脑子活络起来,他就回忆到那辆混泥土车里掉出来的那颗头了。当时陆听安一直在厂房里面,肯定不是他把那个人丢进混泥土车的,但是从他进去到带着陆听安出来,又的确没有见过第二个人。

要问的话刚到嘴边,他就看到陆听安眼皮眨啊眨,略显沉重地阖上了。

他一下子就把话给收回去了,连呼吸都轻了些。

睡觉前陆听安开了一盏床头的夜灯,上次同床而眠的时候他没敢太放肆地打量陆听安,这次两人关系特殊,他就肆无忌惮地观察起自己的男朋友来。

陆听安是他长这么大见过的男男女女中,长相顶顶好的。他的皮肤透着病态的白,哪怕进警署两个月,晒的日头都比往常多了,还是白得发光。

他醒着的时候清冷淡漠,一张嘴攻击性也不低,睡着时候完全就是另一幅模样了。柔软的头发耷垂在额角,嘴唇微抿,呼吸轻而绵长。离得那么近,才发现他的睫毛居然长而卷,根根分明、浓得像刷了睫毛膏;下睫毛也长,细细软软的样子。

难怪平时看他的时候就觉得这双眼睛无比好看。这能不好看吗?他简直就是女娲熬了个通宵捏出来的小人,而其他人,都是随便甩的泥点子。

顾应州不知道盯着陆听安看了多久,反正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欢喜。

直到困意袭来,他才收回视线,抱着自己的男朋友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大清早,顾应州就醒了。

他不是被生物钟叫醒的,而是被人闹醒。陆听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人都缩进了他怀里,一只手搭在床上,另一只手枉顾睡衣的存在,直接摸在他的胸口,两条腿也不老实,一条跟他紧贴,另一条翘起来大胆地搭在他身上。

上次一起睡的时候,都没发现他还有这样的睡觉习惯的。

顾应州的睡裤也不知道在昨夜经历了些什么,一边裤管缩到膝盖那么高,另一边有意思,裤腰都被蹭得往下掉了很多,露出一截腰跟大腿相连位。

无奈,他只能一手紧紧地抓着裤腰守住节操,另一手小心地穿过陆听安膝盖窝,把他的腿往床上放。

他已经尽可能的很小心,没想到陆听安还是醒了。

睁开眼,第一眼看到顾应州的大脸摆在自己面前,陆听安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嘴比脑子快,“你怎么在我床上?!”

顾应州:“……”

他一头黑线,把自己扶着的那条腿重重往床上一丢。

陆听安在柔软的大床上弹了两下,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再看到他哀怨的表情,才终于回过神来。

忘了,他现在已经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这也不能怪他,他长达二十五年的人生经验中,并没有恋爱这一环啊,还是跟一个男人。需要一个适应期也是正常的吧?

有点不太好意思地把自己的手收回来,他忙道歉,“不好意思,忘了我现在不是单身了。”

顾应州看着他的眼神更加哀怨了一点。

陆听安微微一笑,试图转移话题,“现在几点钟了?”

顾应州心里有怨,身体却还是诚实地听从大脑的指令,看了眼床头的钟。

“六点不到些。”

话音刚落,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就钻进了他怀里。陆听安的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里尽是抱着安眠药的惬意,“那还能再睡会,六点半的时候再叫醒我吧。”

顾应州被他突如其来的示好行为整的,一肚子怨气都消失化成了粉红泡泡。

他轻轻地拍着陆听安的背,就像很小很小的时候他母亲哄他睡觉那般,“睡吧。”

陆听安懒洋洋地嗯了声,放任自己的意识下沉。

要睡不睡之际,脑中突然有什么一闪而过,下一秒,他整个人就变得有些清醒起来。

“不对,不行。”他念叨着从顾应州的怀里退出来,坐起身时顺带把床上懒着的顾应州一起拉起来,“快六点钟,我爸跟陆金都该睡醒了。”

顾应州侧头看着他,不明所以,“那怎么了?”

陆听安揉了把脑袋,让自己清醒起来,然后解释,“平时都是我爸上来叫我起床的,一会他肯定也要上楼,你回隔壁你的房间去,不能让他看到你在我这睡。”

“……”

顾应州刚酝酿起来的粉红泡泡,被他几句话打了个稀碎。

他双手环胸,眼神不善地盯着陆听安,“怎么,我就这么见不得人?还是你更喜欢金屋藏娇的感觉。”

陆听安视线下落,盯着顾应州的胸膛看了两秒。

骚瑞,没见过谁家的娇胸肌又大又硬的。

来不及废话,他迅速下床,然后拽着顾应州的手臂把他拖下来。

“我还没想好怎么跟我爸说这件事。”陆听安解释,一边解释还一边帮忙整理了一下顾应州凌乱的衣服,“我们才刚在一起,你就登堂入室睡在我的房间,要是我爸看到了他会怎么想?”

顾应州总算从床上下来了,“他会怎么想。”

陆听安言之凿凿,“他会觉得你是一个很随便的男人。”

顾应州:“?”

于是陆听安信口开河,开始讲起陆父陆母相遇相识相爱的故事。故事中,陆沉户完全就是一个gentlemen的形象,什么在江南遇到陆母就一见钟情,但他并没有冒然行动,而是先打探清楚了陆母的家庭和婚恋情况,确定对方没有男朋友更没有未婚夫后,才展开追求。

他追人的方式也很诚挚,钱、陪伴、情绪价值样样到位,就连当时来说很奢侈的鲜花都是一天一束的送,直把陆母当时的家里送的花都没地方插。

拍拖后他就更绅士,牵手拥抱接吻全按照女朋友的心意来,她愿意他就主动一些,她不愿意他就保持距离,反正从来不曾有过一点越距。

“所以啊,让他看到你跟我同进同出,你觉得他会怎么想?”陆听安盯着顾应州,让他自己想。

顾应州不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我们两个大男人,也讲那些流程?”

喜欢就是喜欢,亲了就是亲了。就算睡了也是两个人自愿的,难不成还得按公式来?

顾应州是真的不太懂,陆听安啧了声,没好气道:“两个男人怎么了,两个男人拍拖就得一键快进,全垒打了?”

“……我们没打。”

“有什么区别!”

顾应州顿时不敢说话。

他不懂拍拖,更不懂男人跟男人的拍拖。昨晚陆听安没有拒绝,他就以为他也是喜欢的,没想到对方的上头还有这么纯爱的陆伯父在。

这几句话确实掐中了顾应州的命门。

眼下他最在意的不就是陆听安的恋爱体验吗?还有陆沉户眼中他的形象也很重要,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个很轻浮的人,不然之后棒打鸳鸯,不同意他跟陆听安在一起怎么办?

顾应州飞快下床,轻手轻脚地往外走,“我回去客房就是,你别生气。”

陆听安呵了声。

顾应州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确定没有恼火的情绪在,才凑上去在他的嘴角啄了一下。

“早安吻。”

说完,他快步走到房门口,打开门探出头看了看,随后一个闪身出去了。走的时候,还不忘轻轻把男朋友的房门带上。

房间里重归安静,陆听安盯着门板看了两秒钟,略微不舍。

同时他还觉得有点刺激。这种偷穿品如衣服的感觉,怪不得有人会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