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掐指一算
天真懵懂,又直白放浪。
“我觉得……你得亲亲我。”他嗓音甜腻腻的,像流淌的糖浆。
半个多月以前,他们还在这里亲热过。
只不过那时宋文乐蒋叙被自己的魅魔血拖下水,艰难地跑去冲冷水了。
蒋叙从后抱住他的腰,按进怀里,先叼住他薄薄的耳朵,低笑:“宝贝儿,你这次总不会做到一半就跑路了吧?”
宋文乐对于他翻旧账的行为表示不满,尾巴拍了一下他的腰,跟催促似的,蒋叙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柔声问:“是怎么了?因为……魅魔血?”
这种熟悉的热度,仿佛被放在烤箱里烤化了,有密密麻麻的小蚂蚁,在他的每一条骨头缝里啃噬,爬行。
宋文乐在蒋叙的怀里,转了个身,把自己完全的埋进他的胸膛,痴恋地嗅他身上的气息。
“嗯。”他鼻音很重。
“……嘶。”蒋叙倒吸了一口气,低头一看,宋文乐正在闭着眼睛舔,有点神智不清的样子,却又依恋,胸前那块布料都有了湿痕。
样子莫名的很……s情。
蒋叙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然后吻他的嘴唇。
他原本是想温柔一点的。
但宋文乐却异常的急躁,爱心尾巴圈住蒋叙的腰,在他的腰侧蹭,接吻的时候,几乎是在用力吞咽。
蒋叙摸着他的脊背,安抚地一下下顺着。
亲了不知道多久,蒋叙把他抱在沙发上压住。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黑暗如同潮水一般将他们包裹,这种安静的黑暗,总能带给人不少的安全感。
人类会退化到最原始的状态。
蒋叙抚摸宋文乐,把话送到他的耳朵里:“只摸一下好不好?”
现在额头都还有点热的。
宋文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他们的怀抱潮热,黏腻,宋文乐的脸蛋都被闷得红扑扑的,凌乱的发丝黏在脸上,他不说话,只是呼出湿热的气流。
但一直没放开过的爱心尾巴,显然已经明显表了态。
他不。
抚摸不可以。
不够。
不满足。
蒋叙心里软成了一滩水,都不知道要拿他怎么办才好了,和他说悄悄话一样:“可你早上才发了高烧。”
宋文乐就在他的颈窝里,抬头。
沙发窄,他们双腿交缠,挤在一起。
宋文乐的眼睛还是湿润的,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蒋叙,看了一会儿才说:“发烧的时候,里面会很热,你不想试试吗?”
“……你从哪儿看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蒋叙惩罚性地轻轻打了下他的pg。
宋文乐又往他的怀里拱:“男同小说里看到的。”
“你不是直男吗。直男还看男同小说?”
“嗯……”宋文乐不知被碰到了哪里,鼻音绵长,喘了一口气,说,“现在又不是了呀。”
蒋叙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现在是什么。”
宋文乐说:“是老公。”
“啧。”
宋文乐改口:“你是老公。”又觉得不服气,“咱们各叫各的老公,又不冲突。”
“还要不要亲了?”蒋叙瞥他。
宋文乐委屈巴巴地抽了下鼻子:“哦。”
他主动爬上去,吧唧一口亲蒋叙的嘴巴:“老公。”
魅魔尾巴,小蛇似的,在蒋叙的腿上乱蹭。
他张开嘴,露出里头的舌,悄声说:“我的嘴巴也很热哦。”
……
宋文乐在刷牙,那股味道刷了多久都刷不掉,他咕噜咕噜把嘴巴里的薄荷味牙膏吐掉,还和蒋叙埋怨呢:“味道好奇怪哦。”
蒋叙也站在他的旁边刷牙,闻言往旁一瞥,含了口水,把泡沫吐掉:“都让你别吞了。”
“你也吞了呀。”宋文乐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感觉吞下去肚子都没有那么热了。”
原来只是因为吃的东西不对。
吃嘴子和口水是没用的。
必须要吃男人的xx才能度过发热期。
真的是好银荡的设定哦。宋文乐在心里想。
蒋叙也摸,他的手比宋文乐大一圈,镜子里,那只骨节明显,青筋凸起的手掌,盖在宋文乐薄薄的肚皮上。
宋文乐仰头看。
蒋叙毫不客气地捏捏,都捏不出肉了,只能捏起来一层皮:“太瘦了。形状会很明显的。”
“什么形状?”宋文乐没听懂。
蒋叙说:“没什么。”
宋文乐想了想:“你是在说荤话吗?”
蒋叙深一口气:“你知不知道这种事一旦说透了,氛围就没了。”
宋文乐苦恼地思索片刻,最后说:“那你要进来试试吗?”
蒋叙面无表情地看他。
宋文乐继续补充:“到底会不会很明显。”
蒋叙把他的嘴一捂,拖着他往外走:“赶紧睡觉吧你。”
同床共枕。
左边躺着蒋叙,中间躺着宋文乐的兔子玩偶,右边是宋文乐。
房间里很安静,很黑,只能隐隐看见一些模糊的轮廓。
白天昏睡太久,又经历过刚才的一场情事,宋文乐心脏跳得有点快,一点困意都没有。
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又咽了咽口水。
仿佛刚才那个感觉还残留着,他刚才说话的时候,嗓子都是哑的。
过了一会儿,他翻身,面对自己的兔子玩偶,拨弄了一下他的耳朵,用气声问:“你在里面吗?”
“……”
没人回应,当然不会有人回应了。
毕竟兔子玩偶又不会说话。
宋文乐还是觉得这事儿挺神奇的。
他又去看睡在旁边的蒋叙。
双眼紧闭,睫毛合拢,没有呼吸。
场景很诡异。
所以过去那么久,蒋叙每天晚上都是这个状态吗?
宋文乐有一点心疼,于是抱着兔子玩偶,窝进蒋叙的怀里。
他还在找一个舒适的位置,蹭过来,蹭过去,突然一阵拉力传来。
他被蒋叙压在了身下。
“我说宝贝儿。”蒋叙的嗓音里带着困倦,又有点清醒,那双眼睛像狼一样,在黑暗里泛着精光,“你今晚真不想睡了?”
第73章 圣子为他叛逃
“你不是在我的玩偶里吗。”宋文乐的两只手腕被压在枕面上,熟悉的热度和气味,密不透风地将他入侵。
强行被人禁锢在身|下,通常来说,都会让人觉得不安。
不过宋文乐还很受用。
他觉得和蒋叙贴得很近,是一件舒服的事。
不知道后面可不可以和蒋叙商量一下,真的把他关起来呢?
或者他把蒋叙关起来也可以。
一定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宋文乐思索片刻,觉得这应该也是他喜欢蒋叙的证明之一。
“因为后来偷学了你的黑魔法,但过程中出了一点意外。”蒋叙很想耐心和他解释,但他实在有点躁,干脆先低头亲人。
回来的时候,亲嘴亲得够多了,他终于舍得去探索其它的地方,亲亲额头,亲亲眉毛,亲亲眼皮、侧脸、耳朵、喉结……
亲了好久才继续说:“如果现在你早上不碰我,我就醒不过来。”
宋文乐懂了:“所以你才要我每天早上叫你起床吗?”
“嗯。”
“原来不是要我当贴身男仆啊。”
“……你真的很想玩这种少爷和男仆的play吗?”
宋文乐不好意思地笑笑,有点害羞:“不是啦,我以前只是以为,你要对我物尽其用。”他比划,“毕竟一直在你家白吃白喝,还拿了你的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