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他旺夫呀 第23章

作者:理鸣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顾云点了点头。

季朝瑜和贺景玩的比较好,店内的伙计自是认得对方,看见对方走进来忙招呼道:“贺公子您来了,里边请。”说完看了看贺景牵着的哥儿愣了一瞬,不过很有眼色的没多问,将两人直接带到了二楼靠窗的雅间。

顾云看着眼前装潢典雅的二层酒楼,很是羡慕,边走边好奇地问贺景:“这酒楼买下来得多少钱呀。”

贺景笑道:“加上装潢和前期运行应该要将近一千两。”

顾云立马歇火。

贺景安慰道:“开个酒楼并不容易,你自己也忙不过来。不如从小做起,先开个铺子,一步一步慢慢来。”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小二便领着二人进了二楼靠窗的雅间。

这一间精巧的小室,一进门就是一张锦绣山水的屏风,靠窗放着一张长方形木桌。

小二刚想拉开椅子让两人坐下,还没动作就见贺景已经替顾云拉开椅子,顾云直接就坐下了。

小二被两人这配合默契的动作有点惊到了,一时间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了。

贺景看顾云坐下,这才坐到对方对面。

贺景问道:“酥山这会有吗?”

伙计忙道:“有的,要几份?”

贺景道:“两份就可以了。”又对顾云道:“我来这里不多,大多是季朝瑜点菜,要不直接让他们上些店内的招牌菜尝尝。”

顾云点了点头。

贺景便对伙计吩咐道:“要一个冷菜,四个热菜两肉两素,再来个汤就行了。”

伙计推荐道:“公子,咱们店里的金山黄竹现在可是卖的最好的,每天都限量呢,您看要不要来一份。”

贺景看着顾云笑道:“不用了。”

第43章 方子

小二走过之后顾云才道:“金山黄竹是什么。”

贺景道:“就是于婶子家的腐竹,最近在县城很火,是季家酒楼的招牌之一了。酒楼因为这道菜生意好了很多,不少人还偷偷打听想跟季家买方子。”

其实腐竹也不是多好吃,但是大家都没吃过,县城不缺有钱人,自然是都想尝尝,也好再其他人面前有个谈资。再加上季家酒楼有加上销量的噱头,就更引的人好奇了,看来不止现代,古人也喜欢跟风。

顾云则是想着自己知道的吃食方子不少,要不要卖给季家酒楼一两个,那样他开铺子的钱应该很快就能攒出来了。

正思索着,酥山就上来了。

上面是仿若奶油的乳白色,下面是一层碎冰,堆砌成了一座小山盛在精致的碗碟中,煞是好看。

顾云尝了一口,入口即化,有股甜甜的奶香味,简直就是古代版的奶油冰淇淋。

贺景道:“怎么样?”

顾云点了点头:“不错,很好吃。”

不一会两人的菜就上齐了,银鱼脯,酒蒸兔,东坡肉,蜜渍豆腐,五宝鲜蔬。

贺景还给顾云要了一小壶梅子酒:“这个酒不醉人,你可以尝尝。”

顾云喜出望外,他自从来到这里还没喝过酒呢,上次本来说要喝点,结果忙着吃食摊子的事,也没喝成。没想到这次竟然喝上了,虽说是果酒,他也很满意。

贺景倒了一杯递给他,顾云直接尝了尝,酸酸甜甜很好喝,就是没有什么酒味。他有些失望的撇了撇嘴道:“这哪里是酒,明明是饮子。”

贺景笑他:“还是有的,不过本就是给姑娘家和哥儿喝的,自是不会太烈。”

顾云可怜巴巴地看向对方道:“我想喝酒。”

贺景铁石心肠:“不可以,你才多大,不可饮酒。”

顾云小声嘟囔:“你不也没多大吗?”

提议被驳回,顾云只能小口喝着自己的梅子酒,两人正吃着菜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贺景在哪间?怎么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话音刚落,雅间的门就被推开了,来人正是季朝瑜。

看吃饭的人还有顾云,便对贺景道:“我说怎么不知会我一声,原来是带了夫郎过来。”

贺景道:“我想你这个时间应该在县学,便直接过来了。”

季朝瑜坐下道:“我就中午过来吃个饭,下午就回去。”转头对顾云道:“不知道云哥儿有没有兴趣跟我做笔生意?”

顾云好奇,他还没找上季朝瑜,对方竟然找上他了,便道:“请讲。”

季朝瑜道:“上次我在贺家吃的那些鸡翅我带了些回来给家里人尝了尝,他们都觉得不错,不知这方子你卖不卖?”

季朝瑜问这话,其实没想顾云会应。毕竟大多方子都是祖传下来的,一般若不是走投无路都不会卖的。

谁知顾云直接毫不思索地道:“卖。”

季朝瑜将信将疑道:“真的吗,我可不是与你开玩笑,而且我有条件,这康河县不能有第二家卖这样吃食的。”

顾云明白他的意思,季朝瑜所说的不能有第二家,意思便是自己也不能在康河县卖。

他点了点头道:“可以,不过我要一百两,不二价。”

季朝瑜皱了皱眉道:“云哥儿,你这个价格有些太高了。”

顾云说一百两自是有他的道理,这个世界做食材多是以酒糟,顾云的卤味是独一份。更别说这方子什么都能卤,而且季朝瑜善于经营,能把桃花村的一个腐竹卖的康河县趋之若鹜,可见一斑,更别说这个卤味了。

顾云道:“我既然出这个价格,自然是对我的东西有自信,这个方子用法很广泛,不止可以做鸡翅,还可以做其他食材,而且你现在卖的于家腐竹也是我的方子。”

季朝瑜很是吃惊,没想到这个腐竹也是他的主意,又想到在桃花节的炸鸡柳和土豆条,都是闻所未闻,一个小哥儿手里竟有这么多新鲜点子。

他自是看得出这个方子的商机,不想放过,便无奈道:“可以,只是你要教会我的的厨子,并且要签契书。”

顾云点了点头,这些要求都合理。季朝瑜直接让酒楼的账房先生从账面上把钱支出来,两人当场签订了契书。他叫来一个自家信得过的大厨道:“这是王叔,你直接把方子教给他就行。”

顾云收了银票,自然是心里开心,直接道:“我先把方子写给你,有些材料要去药房买,你今天先把材料买齐,我明日再过来教你。”说完拿起笔就想去写,又想了想自己那手烂字,便把纸笔递给贺景道:“我字不好看,我来念,阿景你来写。”

贺景听道顾云的称呼脸一红,接过了纸笔,工工整整地根据顾云的口述写下了方子,每样的配比都清清楚楚。

顾云将方子递给季朝瑜道:“按照这方子就可以做出来,调料买回来来可以先按照方子试试,食材喜欢吃什么就放什么,就没有不好吃的,有什么不懂的,我明日上午会再过来看看。”

这会正是中午,厨房是最忙的时候,顾云也没办法占着厨房教李大厨,他们下午又要去碧波湖,便约定好明日辰时中过来。

季朝瑜将方子收好,问道:“你们下午打算去哪里?酒楼有马车,我让他们送你们过去。”

贺景道:“碧波湖。”

季朝瑜打趣道:“碧波湖?我记得之前不是挺多小娘子约你过去吗?”转头对顾云道:“云哥儿,你估计不知道,那碧波湖可是我们康河县的约会胜地,你的阿景定是没安好心,你可别被他这副正经样子骗了……”

贺景忍无可忍:“季朝瑜!”

“在呢,怎么了。”

“闭嘴!”

……

第44章 赌约

两人坐在酒楼的马车上很快到了碧波湖。

顾云刚掀开马车就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

亭亭玉立的荷花在夏日的骄阳里竞相盛开,争奇斗艳。片片荷叶宛如一张张撑开的绿伞,当真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顾云惊艳道:“这里也太美了吧。”

贺景指了指停在不远处湖边的几艘小船,牵起顾云的手道:“走,带你去坐船游湖。”

两人走到湖边,此时在湖中荷叶的掩映下,零星可以看见几尾漂着的小船。

船是常见的乌篷船,贺景付了钱,带着顾云坐上去,船夫便划起桨,湖水推动着小船缓缓朝湖中心划去。

在碧波荡漾的水面上,一艘艘小船如诗如画。

微风习习,荷池泛起微波,荷花的香气淡雅宜人,远远就能闻到,让人心旷神怡。

贺景和顾云相对而坐,船夫在另一头划船。

顾云这才想起来秋后算账,说道:“季朝瑜说之前有别的小娘子约你游湖,可是真的?”

贺景点点头道:“确实有。”说完看着顾云气鼓鼓的模样,捏了捏他的脸蛋笑了笑,才接着说道:“不过我都拒了,这还是我第一次来碧波湖。”

顾云这才信了他的话,看着在荷叶的掩映下,偶尔漂过去的小船,上面坐的皆是年轻男女,便冲对方说道:“果然是约会胜地,看来你带我来这里果然目的不纯。”

贺景笑道:“云哥儿,我们可是订过亲的。”他慢慢靠近对方,贴着顾云的耳朵不紧不慢,轻声细语道:“我可是你的未来夫君。”

顾云被他的话羞的耳尖红的几欲滴血,连忙低下了头。

贺景毫不退让地环住他的腰说道:“怎么,云哥儿想不认账。”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顾云抬头眼神落到一边,撇了撇嘴道:“才没有不认账。”

贺景在他唇边轻轻落下一吻,便直接放开了他。

顾云发现,现在的贺景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他随意调戏两句话,对方就脸红的单纯少年了。他已经飞速成长起来了,自己再已不能再肆无忌惮的调戏他了。

两人一边欣赏这湖中美景,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在快接近湖心的时候对面突然划过来一艘小船,待到近处,贺景看清船上的人便皱了皱眉。小船竟直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挨着他们停了下来。

船上是一个男子,大概二十多岁,样貌普通,甚至有几分苦相,一副书生打扮。

他看向贺景和在他身边的顾云嘲弄道:“贺景,我看你这口味果然特殊,竟然带个乡下小哥儿来游湖。”

贺景听他如此说顾云,寒声道:“滚!”

对方看他动了气,心中更是畅快,自以为戳中了贺景的痛点,便又继续道:“果然是屠户的儿子,只能找个土包子。”

贺景看他如此不知好歹,皱了皱眉道:“曹世锦,我的事情还不劳你操心。但是你,不好好在县学复习,还跑到这里来泛舟,我可是记得今年你若是再考不中,便要收拾铺盖滚出县学了。”

景国重视科举,提倡百姓读书。只要是清水县籍的童生,皆可在县学读书,除了饭食需要付些银钱,其他的不收取任何费用,甚至县学还免费给学子提供住宿。

如此好的条件,所以县学制度也是十分严苛,只要院试三次不中者就要离开县学。县学不收便只能去县城的私塾读书,私塾价格高昂,一般家境都承受不起,而且夫子也不如县学内的。

曹世锦今年二十五岁,与贺景是同年进入县学的,他是寒门出身,家里父母都是在乡下种地的,供养他一个读书人很是不易。

十九岁那年好不容易考上童生进入县学,本以为可以在此大放光彩。谁知第一次大考就直接将他打回原形,他们这一期学子大考的第一名是当时年仅十一岁的贺景。而他的成绩在县学只能算是平庸,一直在中下游徘徊。

曹世锦一直不满对方,这贺景的父亲只是个大字不识,乡下出身的屠夫,母亲也只是个普通妇人。但是对方在县学人缘极好,不少富家公子哥都与他关系处的不错。而且贺景对于父母的出身并不刻意隐瞒,甚至十分坦然。这让曹世锦心中十分介怀,他心中万分自卑介意的事情,就被对方这样轻飘飘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