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直男又被迫拿了女主剧本 第168章

作者:想搞钱的星竹 标签: 双男主 系统 快穿 双洁 穿越重生

  在后的楚星榆看见他探出头来,骑着马上前几步道:“公子有何吩咐?”

  赵永澈回头看了他一眼,触及他干巴巴的唇瓣,一句话也没说便放下车帘。

  楚星榆愣住,有些落寞地抿紧唇瓣。

  他说话错了吗?

  为何公子不理他?

  楚星榆百思不得其解,赵永澈却在这时再次掀开车帘,伸手递给他一杯茶水,浅浅一笑,“口渴了吧?喝水。”

  楚星榆低头看了看那杯茶水,张了张嘴,想说自己身上带了水,可话到了嘴边,却被赵永澈明媚灿烂的笑容晃了眼。

  他心跳如雷地接过,余光看着赵永澈,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完杯中的茶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似乎从杯中闻到了赵永澈身上的清香。

  霎时间,一个令他心脏狂跳的想法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楚星榆呼吸微促,下意识看向赵永澈。

  却不想赵永澈竟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一刻,他那只握着茶杯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楚星榆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将杯子还给赵永澈,声音暗哑,“多谢公子。”

  赵永澈握着茶杯,想到此前赵永泽的话,顿时起了坏心思,压下心中的羞耻心,故意当着他的面,又倒了杯茶水,将楚星榆方才碰过茶杯边缘递到了唇边喝了一口,便舔了舔嘴唇,眉眼带笑地盯着他看,“骑了许久的马,想必你也累了,上来坐一会儿,陪我说说话。”

  楚星榆注意他的动作,心尖猛颤,耳边的心跳声突然就清晰了起来。

  扑通扑通直跳。

  “这……不合规矩。”

  赵永澈皱眉撇嘴,“我就是规矩,让你上来就上来,这是命令,你想抗命?”

  他瞪了楚星榆一眼,忽然变得凶巴巴的。

  楚星榆总是这样,动不动就把规矩挂在嘴边。

  也不知道左剑、游吉和伯商他们三个到底跟他说了什么,搞得他现在小小年纪就变得古板无趣,真是气死他了。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只能故作恼怒,吓唬这家伙才能行。

  这不,听他这么一说,楚星榆立马低眉垂眼道:“奴没有,奴这就上车。”

  他说完,立马翻身下马,轻松跃上马车走进去。

  马儿见状,也没有乱跑,紧紧跟着他们。

  赵永澈看着进来坐下的楚星榆,心满意足地弯起眸子,“再坐过来些。”

  楚星榆闻言,小小地挪动了一下位置。

  赵永澈看着原封不动的少年,嘴角一抽,黑着脸,直接拍了拍自己的旁边,“坐这儿。”

  这个马车是赵永泽之前找人专门为赵永澈设计的。

  马车内宽敞,正中央就是一个床。

  赵永澈只需要躺在床上,不管去哪,都不会晕车难受。

  因而赵永澈现在坐的地方就是他的床,

  楚星榆若是坐过去,就相当于坐在他的床上。

  想到这点,楚星榆心跳如雷鼓,咚咚作响,“公子这……”

  “嗯?”赵永澈摆着一张臭脸,好像在说“你敢再说一句不合规矩,我就跟你一刀两断”一样。

  楚星榆噎住,默默遵命照做。

  两人忽然近在咫尺,赵永澈既兴奋又激动。

  楚星榆不敢看他,却被他身上的清香迷一塌糊涂。

  “明天就要到魏国安梁了,有件事我必须提前跟你说一下……目前就是这样,你一定要注意,切莫伤了自己。”

  赵永澈一口气说完,发现他傻不愣登地绷直身体,一脸呆滞的模样,蹙了蹙眉,“阿榆?楚星榆?我方才说的话你到底听到了没有?”

  楚星榆被他的声音拉回了神智,茫然失措地看着他,“嗯?公子说了什么?”

  赵永澈:“……”敢情我说了半天,你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赵永澈喝口水润润嗓子,耐心地复述一遍,“此次我来魏国安梁,不仅仅是为了替太子看看魏国五公主姬蓁蓁是否如传言那般温良贤淑,才貌双全,我还安排了一群人假扮刺客向我行刺,到时候你只需要做做样子前来救我即可。

  等回了赵国,我便会向我父王母后禀明情况,以此为借口嘉奖你,助你脱离奴籍,成为我门下剑客。

  楚星榆听完,脸色蓦然一变,“万万不可,若有真刺客趁此机会混入其中,公子就危险了!无论如何,奴都不能拿公子的安危去赌!”

  “可只有如此,我才能尽早帮你脱离奴籍。”赵永澈见他神色难看,又急忙道:“五年前我就向你承诺,将来会替你脱去奴籍,却迟迟没有兑现,这些日子我寝食难安,为的就是此事,如今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机会,怎会轻易放过?”

  楚星榆怔了怔,“原来公子这些日子都是为了奴才这般郁郁寡欢……”

第257章 以天下为聘(16)

  赵永澈轻轻摇头,亮亮的眸子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也不全是,我也有自己的私心,你想知道我的私心是什么吗?”

  楚星榆对上他那双只有自己倒影的眼睛,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上的衣裳,“是……什么?”

  赵永澈静静地盯着他不说话。

  楚星榆败下阵来,连忙移开视线,“公子如若不想说,奴就不问了。”

  赵永澈一听,有些失望地抿了抿唇,“等过几年,我再同你说明,但如果……你领悟到了,就不用我说了,总之,你听从我的安排就行了。”

  回到这个话题,楚星榆又郁闷了,“公子,奴不想这样。”

  “嗯?”赵永澈疑惑,“为何?你不想早点脱离奴籍吗?”

  “奴自然想,只是奴更想自己争取。”楚星榆微垂着头,视线却一直落在他身上,小心翼翼地说:“公子曾说奴会成为这天下最厉害的人,这些年来,奴也一直用这句话来鞭策自己,所以奴想靠自己的真本事脱离奴籍,一步一步成为这天底下最厉害的人,成为公子心中那个强者。”

  大概没料到他会说这些话,赵永澈怔愣了许久,嘴角却悄然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阿榆,你果然是我心目中那个最厉害的人。”

  男主就是男主,每一步都能走得脚踏实地。

  也正是这样的人才能走进他心里。

  赵永澈压下嘴角,正色道:“对不起,我不应该擅自替你做决定。”

  少年如此认真地跟自己道歉,楚星榆愣了一下,心湖悄然无声地泛起阵阵涟漪,控制不住地弯起眉眼,“公子是为了奴着想,您不必道歉,况且,奴是您的人,您做什么决定,奴都没有资格怪您,奴也没有理由去反驳您。”

  “哦,那你方才说那么多是为了什么?”赵永澈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他。

  “……”楚星榆慌了一下,绷紧面部肌肉道:“奴就是向公子表达一下奴的真实想法。”

  “哦~”赵永澈心下坏笑,眨了眨眼,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这么说,很多时候,我让你做什么,你都心口不一,是不是?就如方才,我让你让来,让你坐到我身边来,你都说不合规矩,其实心里巴不得如此,是不是?嗯?”

  他每说一句话就靠近楚星榆一分。

  楚星榆被迫后退,甚至后仰。

  到了退无可退之时,他只能手足无措地垂着眸子,不去直视赵永澈的眼睛,“公、公子,奴……绝无此意。”

  “嗯?是吗?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赵永澈笑意盎然地挑眉。

  楚星榆拢紧五指,神经紧绷地抬眸与他对视。

  少年的眼似水杏,又大又圆,像是会说话似的,灵动又勾人。

  楚星榆不自觉地动了动喉结,思绪混乱,“奴……”

  他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什么?”赵永澈又凑近,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

  楚星榆眸色暗了暗,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杂念,冷静道:“奴绝无此意。”

  赵永澈盯了他好半晌,察觉到他没有说谎的痕迹,闷闷不乐地哦了一声。

  靠,他都这样了,这人还跟个死木头一样,真是气人!

  难道这一世,这家伙是个钢铁直男?

  不会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难办了。

  赵永澈心惊胆颤地抱紧一旁的枕头。

  不过,也有可能是他还小,脑子里全是读书习武。

  等过几年,就会开窍。

  赵永澈这样安慰自己,心里好受多了。

  但还是有点慌兮兮的。

  生怕在此之前,楚星榆的魂就被别人勾走了。

  所以到底该怎么办呢?

  好头大……

  赵永澈一路上忧心忡忡的。

  晚上,他们一行人找了个客栈住下。

  赵永澈头晕脑胀,躺下便一秒入睡。

  一觉醒来,他又充满了活力,吃饱喝足继续赶路。

  未时,骄阳似火。

  赵永澈和楚星榆他们顺利抵达魏国安梁城。

  赵国和魏国原属一家,无论是风俗还是衣着打扮都差不多。

  赵永澈一进城,就感觉自己回到了赵国晋阳似的,哪哪都觉得熟悉,毫无违和感。

  来之前,楚星榆和左剑已经做好了攻略。

  早早命人先他们一步在安梁城中租了一个小宅子。

  宅子虽小,五脏俱全,布局也很合理。

  赵永澈在宅子里转了一圈,甚是满意地对着楚星榆和左剑说:“这宅子真不错,不大不小,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