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娶了死对头做夫郎 第45章

作者:水边树 标签: 布衣生活 种田文 成长 古代幻想 日常 穿越重生

但是就算如此,他也没有盲目便确定,而是结果画本仔细看了看自己能不能画。

果然要比上一本难一些。

但是他也能画!

见到殷鸿雪的表情,顾朝宁和顾文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最后自然是留下了那稍难的那一本。

一本画完是一两半钱。

并且因着殷鸿雪能力出众的原因,甚至连押金都没有要。

一直到走在街上,顾朝宁将银两拿给殷鸿雪,殷鸿雪稀罕两下,又拿给了顾文之后,顾文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之前都是挣辛苦钱,这钱对于顾文来说实在太简单了,心里便总觉得不踏实。

也是陈有盐不在这里,若是陈有盐知道他的想法,准得骂他。

有什么简单不简单,踏实不踏实的?

雪哥儿能挣来,那是雪哥儿有这份本事。

有这份本事,不是偷奸耍滑所来,那便踏踏实实的。

况且,又哪里简单了。

他当阿爹的,可是亲眼看着自家哥儿每时每刻伏在桌前画画。

说到底还是自家哥儿有本事。

街上的衙役似乎又多了一些。

原本还想着买些糕点回家,但是看这架势,顾文心中惴惴。

尤其他还带着两个孩子,更是不放心,最后只在肉铺买了五斤肉这便回家了。

五斤肉皆是上好的五花,若是往日里顾文还会舍不得,今天高兴,怎么着也得庆祝一下。

顾家除了出去干活的顾大牛,王秀秀、陈有盐和顾暮安早就翘首以盼了。

只是王秀秀和陈有盐是大人,手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事要做。

所以最先发现三人回来的,是最空闲的顾暮安。

他还眼尖,一把便看到了板车上的油纸包。

看那个包装,以及麻绳上的深色,这分明是肉啊!

“肉?”

但是油纸包太大了,他有些不敢确定。

殷鸿雪冲他扬手,整个人像是天边的太阳一般明媚。

“是香喷喷的五花!”

顾暮安下意识想要嗦手,但是又想起了陈有盐打他手背的疼。

可是,可是……

顾暮安的小脑袋瓜有些不够用。

可是雪阿哥看着,真的和之前实在有些不太一样。

怎么出去卖一趟画册,便换了一个人呢?

顾暮安使劲想了想,觉得之前的雪阿哥,像是初春时河下想要上游却俱冷的大鲤鱼。

而现在,则像是盛春时,百花齐放时,湍湍河水中快乐得意摆尾的大鲤鱼。

但是这样的雪阿哥也好,那样的雪阿哥也好。

安哥儿都很喜欢啦!

第42章 衙役

“你们村这些年可是有外人来过,或者住了下来?你可要好好想想。”

“哎哎,官爷,这些年可有个具体的年数?”

陈有才仔细想了想。

“最近几年倒是没有外乡人来,倒是十年前西边旱灾时,来过几个逃荒过来的外乡人。”

“应官爷们的要求,定居在了我们村。”

现下十年过去,所有人皆婚姻嫁娶生儿育女。

不是特意想,很多人根本想不起来,他们其实是十年前逃荒过来的。

为首的衙役随着他的话回想起了十年前。

西边旱灾,是庄稼正值长果子的时期,当时死了好些人。

当地官府不仅不作为担心朝廷责怪甚至还压着不上报。

百姓日子过不下去,好多人便直接落草为寇,打劫过路商队。

最终还是被打劫了的商队,将此事传了出去。

朝廷这才知道。

只是落草为寇后见过血,有些凶性,对千朝廷的话不相信,直接将赈灾的钦差大臣杀了又抢了赈灾粮食。

皇帝震怒,最后连派了三个将军镇压。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稍微有些岁数的人都记得,就算是年龄小一下的,也大都听长辈说起过。

陈有才沉吟着,又想起个人。

“前数个十年,除了逃荒之人,倒是还有个外乡的哥儿来……”

前来的衙役登时浑身一激灵,为首的人连眼瞳都瞪大了一圈。

“现在可还在你们村?”

“在在,”几人的反应吓了陈有才一跳,“我这便领官爷们过去。”

几人对视一眼,跟在陈有才的身后往外走。

陈家村人见到里正后面跟着这般多的衙役,大家大都有些害怕。

倒是有这两天去过渡口镇的还好。

大家不敢直接看他们,但是到底好奇,便小心用眼觑着。

陈有才心里也有些惴惴的,一心只想快些把人送走,便安定了。

只是正这般走着呢,耳边便听得前面传来了争吵声。

陈有才打眼一看,果然又是那个殷礼!

再仔细看去,对面竟然还只是俩孩子。

还是他们陈家的孩子。

陈有才气得吹胡子瞪眼,连身后的衙役都忘了,登时便大喊:“殷礼!你干什么!”

一听陈有才的声音,殷礼吓得浑身一抖,连忙便放下了高高扬起的手。

陈有才蹬蹬便跑了过去,这才发现殷礼的身边还站着他小儿子殷墨。

陈有才先看向对面:“顺生,春妮你们怎么在这?”

见到大人了,气到头上的两个孩子,这才后知后觉委屈起来,撇撇嘴便是两汪眼泪。

“里正叔!”

陈顺生是家中最小的,不止长辈们多宠一些,连着一众哥哥姐姐们也都多宠一些。

小子吃的胖乎乎,连着嗓门都大的过分。

“是殷墨,他骂我们,骂我们朝宁哥,我气不过反骂回去,他骂不过我,便打我。”

陈顺生抽泣着,陈春妮立刻接上后面的话:“但是殷墨没有打过我们,他爹看见便过来骂我们,还要打我们!”

陈有才气得脑门通红,他看着对面明显心虚的两父子,怒吼:“殷礼!”

“亏你还是一个三十多的汉子!顺生才七岁,你也下得去手!”

后面的为首衙役听着,有些新奇道:“竟然姓殷?”

陈有才这才想起来自己身后还跟着几个衙役,他清醒过来,将自己的怒气压住。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还是得替殷礼解释一下。

毕竟十年前除了那件死人无数的旱灾,还有件震惊大齐之事。

十一年前,同大齐开国皇帝一起打天下的镇国大将军,殷国公后代殷成济,被人发现通敌卖国。

皇帝感念之前几代的殷国公对大齐的贡献,只赐死当任殷国公殷成济,其后代子孙皆是流放。

“殷礼家,虽然姓殷,但是其实从我太爷爷那辈,便已经住在陈家村了,肯定和那位扯不上关系。”

衙役笑了起来:“陈里正不用担心,我只是有些惊讶。”

“这姓殷的,果然都没几个好人啊。”

陈顺生下意识不服,他开口:“雪阿哥是好人。”

“雪阿哥是?”

“啊啊,是那个殷礼的哥儿,今年约莫着九、十岁,早几年卖给了小河村顾大牛家,给孙子做童养夫郎,”

陈有才连忙解释。

原来是个小孩。

为首之人有些遗憾。

那只能寄希望千刚刚陈里正所说的那个哥儿。

为首之人开口:“好了,陈里正还是先带我们去找那个外乡哥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