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娶了死对头做夫郎 第35章

作者:水边树 标签: 布衣生活 种田文 成长 古代幻想 日常 穿越重生

第33章 画2

顾朝宁神色复杂看着殷鸿雪继续完善画作,脑海中依旧回想着前世。

他收到画作后,其实也对大皇子起了疑心。

但是那个时候大皇子伪装实在是好,另一方面当时他与大皇子捆绑已深并不好抽身。

他一方面对大皇子起疑心为自己准备后路,另一方面又暗探是何人给他送的画作。

他担心会是其他党派故意离间他与大皇子。

前世他追查许久,却从没怀疑过到殷鸿雪的身上。

殷鸿雪与他同在大皇子阵营,又向来看不上他,并且从没见他画画。

“朝宁哥?”

殷鸿雪满意画好今日所见的场景,转头便见顾朝宁一脸复杂站在他身后。

难道是他画的不好?

殷鸿雪双手下意识想放在画上挡住,只是又想起笔墨未干生生停住。

他有些气闷,明明阿爹安哥儿他们都说很好看的!

若是朝宁哥敢说不好看,那一定是朝宁哥的眼光有问题!

顾朝宁回过神,冲着殷鸿雪笑了一下:“阿爹叫吃饭了。”

他先说明了他过来的缘故,随后目光又落在了纸上。

“我竟不知雪哥儿还有这等绘画天赋。”他又看向殷鸿雪,“比之专业的画师也不遑多让了。”

殷鸿雪惊喜地瞪大双眼:“真的?”

虽说是这般问,但是他心中已然信了八成了。

朝宁哥从不骗他。

顾朝宁点点头,他拉着殷鸿雪往外走。

再耽搁一会,怕是阿爹的河东狮吼要过来了。

顾朝宁一边领着殷鸿雪往灶屋走,一边开口:“却是真的。”

“雪哥儿可喜欢绘画?”

殷鸿雪登时用力点头。

他喜欢绘画,喜欢将自己看到的,发生的事情,画在纸上教他能时时看清。

顾朝宁点点头,又揉了揉殷鸿雪的头又肯定了几句,便没再说话。

他心中思量着,改日可以带着雪哥儿去镇上书铺。

书铺中文字书本可印刷出来,画本中的画却不容易。

文字书本都可抄书挣钱,画本自然也可以画画挣钱。

挣了钱后,一是可以让小哥儿更有信心,又喜欢画画。

另一方面也可以改变一下家人长辈的态度,给雪哥儿找个专门的老师学画。

当然这条路是需要殷鸿雪的画技能过关书铺的掌柜。

虽然顾朝宁对殷鸿雪的画技十成十的放心,但凡是都有万一。

所以他想的另一条路便是,他考上秀才后,说话做事方便后,再行打算。

这便要等的时间久一些,还是先不告诉殷鸿雪。

“还在想甚?还不快快落座?”顾文拍拍大儿子的肩膀。

毕竟这顿好饭食,可是专为他做的。

顾朝宁落座,这才看向桌上的菜色。

酸萝卜炖鸭子,落日般的细条萝卜,金黄油亮的鸭子,酸香的味道压住了鸭子的水腥味,便全是肉香。

酸菜粉条五花肉,五花三层的五花肉切成薄片,将油脂煸出颜色变得金黄。

酸菜又特意在五花肉煸出的油中翻炒过,玫一片菜叶都沾了肉香,粉条是秋日时用地瓜制成,爽滑软弹,吸溜一口肉香酸香皆有。

还有春日第一茬的春韭菜炒鸡蛋,用了香喷喷的猪油炒制的马齿笕和刺嫩芽。

顾文特意去买了豆腐,做成了香煎豆腐。

撒上些盐粒子胡辣椒面和花椒面,一口一口停不下来。

另有清口解腻的凉拌荠菜,凉拌苦菜以及剥干净外皮的蒜白。

一家四口大人三个半大孩子,皆是吃了个肚饱溜圆。

午食后,全家没一个愿意动弹的,说谈两句,皆是打算先小憩片刻消消食后,再收拾。

*

县城。

已是到了往日下值时间,陈县令却愁眉苦脸,依旧还在县衙坐着。

县丞主薄和他的师爷脸色也没比他好上一些。

也就是现在典史还在外东奔西走,不然此时此处愁眉苦脸的还要填上一人。

县丞姓张,连两撇胡子都带上了些沮丧。

他看向同样丧眉搭眼满目愁色的陈县令:“巡检大人可说了何日走?”

说是皇城那边的侯府丢了件无价之宝,被一个哥儿带走,往他们这边跑来了。

翻来覆去的,找了得有十来天了。

陈县令长叹口气,一方面庆幸巡检耽搁时间并不是为了查他,另一方面却难受每天跟着这样折腾。

这段时间县城百姓见衙役行事匆匆,有感知敏锐和谨小慎微的,都不敢多在县丞走动了。

不过也幸好,再有两三天,巡检大人便要去往别处了。

陈县令勉强打起精神。

他挥挥手:“好了好了,不要愁了,最后几天我们好好配合巡检大人便好了。”

“人成日里跟着巡检大人东奔西走的典史还没说什么呢,我们只在后面打好配合便好了。”

众人齐声:“是——大人。”

*顾朝宁又回归了每日去村塾上课的作息。

第一天的课程,他和顾荣还别人站在台前,同其他学子传授考试经验。

只一次便过了,村塾夫子笑得合不拢嘴。

而顾朝宁和顾荣除了每日的跟堂大课之外,夫子还特意为两人开小灶,以应对接下来的府试和院试。

两人的基础扎实,不用夫子多多担心。

是以每日小灶内容,多是策论和试帖诗。

明日便是休沐,是以今日下学早。

夫子看过顾朝宁顾荣两人的试帖诗,又留了休沐日的作业后,便早早放两人归家去了。

顾朝宁回去时,恰逢殷鸿雪背着背篓回来。

小哥儿不知发生了何时,本就偏淡的眉眼冷沉着,颇有前世侯府公子的气势。

见到顾朝宁的身影,阴沉的眉眼便被笑意冲淡。

殷鸿雪“笃笃”便跑了过来,顾朝宁顺手便提起小哥儿身后的背篓,背到自己的身上。

背篓放满了青草,还怪沉的。

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打草便也一天比一天方便,所以背篓也便一天比一天沉。

顾朝宁先是叮嘱:“下次别打这么满的草了。”

“嗷,好。”

一看他的样子,便是没有放在心上。

顾朝宁沉吟片刻:“听说孩童少年时期,总是背着沉重的东西会压得不长个子。”

闻说这话,殷鸿雪这才满眼惊慌地抬头看向顾朝宁。

“真的?”

“千真万确。”

殷鸿雪仓皇地点了点头,这下可不敢再打草时,想着压一压还能压一压了。

他心中惴惴的,转瞬又自我安慰。

他这样也没有几天,以后不背这样沉的了,一定没有事的。

想到此处,殷鸿雪这才满意,生怕自己会长不高。

至于为什么有这个生怕,殷鸿雪又想不明白。

两人继续往前走 ,顾朝宁见他表情恢复了,便提起刚刚问:“刚刚怎了?怎么不开心?”

经刚刚不长个子一吓,殷鸿雪差点想不起来,这事了。

眼下经过顾朝宁一提醒,他登时便又气呼呼的。

“还不是水哥儿的家人!”他气愤地隔空挥了一下拳头。

“水哥儿每天都要干活,春夏秋冬,除了下雨天,连下雪天都会出去捡柴!都能顶上一个劳壮力了。”

“可是水哥儿的家人还总是不满足!今天更是!……”

殷鸿雪提起刚刚所发生的事情。

殷鸿雪和许小水照例一起打草,但是许小水的背篓,要比殷鸿雪的大两圈,殷鸿雪打完草了,许小水还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