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赘婿:王府矜贵哥儿是我夫郎 第395章

作者:秋呀秋刀鱼 标签: 穿越重生

  大煜西南方,有座城,名唤花城,从名儿便直观感受到,这座城九成同花有关。

  传说,这座城的城外有各式各样的花,它们簇拥着,形成花海。

  花城好似四季如春,煜星宸想着听到的描述,不由得心生向往。

  或许,当真如同传闻一般,待明年冬日到来前,倒是可以前往花州,看看是否真那般美。

  至于谢澜,煜星宸心中一空,最终板着脸确定,他定然是要带的。

  “公子,您看,如今封都的书生可真是多,随处可见。”

  从庄子回来,坐在马车上,煜星宸又发起呆来。

  蓝雨试图转移他家公子的注意力,他掀开马车帘子,指着一群群书生。

  煜星宸下意识顺着蓝雨指向的方向看过去,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书生高谈阔论。

  他们一个两个,志得意满,对即将到来的会试抱有憧憬。

  这样子热闹的场面,确实容易洗刷内心的不安定。

  他不由得嘴角勾起,“如今还有八日便是会试,该来的外地学子都来得差不多,这大街小巷的,自然都是他们的身影。”

  难得看见公子面上的笑,蓝雨暗暗松了口气。

  公子状态不对劲,这几日他都是提心吊胆,生怕公子以后沉浸在自怨自艾里,如今见到他笑,总算是打消了他的顾虑。

  公子不是有心事到不会笑,而是少了转移他注意力的事。

  “公子,咱们现在就回府吗?要不要去街上逛逛。”

  蓝雨大胆提议,或许,逛逛能让心情更好。

  只可惜,他的提议被他家公子无情拒绝。

  三日之期已到,谢澜如愿出现在陶虎面前。

  他们仍旧是在那个小院内,谢澜仍旧是单枪匹马而来。

  只是这次,陶柏不在,房内只他谢澜同陶虎,也没有酒席,只剩下一张光秃秃的案桌。

  谢澜将怀中的东西随意丢给陶虎,心底暗暗看不上对方的做派。

  还说世家,这般抠门,上次请人帮忙还有一顿饭,如今事儿成后,饭都不给吃一顿。

  谢澜觉着,他精神损失有些大,上次能吃顿好吃的找补回一二,这次只剩空气。

  “这些当真是今次会试考题?”

  陶虎将谢澜丢给他的纸张小心打开后,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面带怀疑地同谢澜确认。

  “陶老爷子这是不相信本官,既然不信那本官便将这玩意儿收回,至于旁的,陶老爷子另请高明。”

  “不不不,谢大人,老夫没这个意思。”

  人像是护着宝贝一般将那两张纸护在怀里,谢澜伸出的手只能作罢。

  他可不想同一个油腻大叔拉扯,连碰到对方,谢澜都难以克服,何况是伸手进人怀里抢。

  也不是说陶虎长相奇丑,而是这人不经意露出的贪婪,让谢澜下意识判定他是个油腻到冒油泡泡的人,天性让他本人不愿靠近。

  “仔细着看,若是要誊抄也没问题,但你手上这份出自本官之手,段然不可能留下。”

  谢澜见这老家伙没点眼力见,特意提醒。

  陶虎虽胆子大,什么都肯做,不然也不会寻思着这么个法子巴着谢澜,但也没有糊涂到患病。

  他是想拿原稿拿捏谢澜,但也怕谢澜鱼死网破,到时候不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如今东西已经到手,他便也没有非要同谢澜硬碰硬的意思。

  这不,他命人取来笔墨,忽视谢澜的存在,誊抄了一份。

  两张纸上的内容不算多,不到半个时辰,陶虎手上已经有一份一模一样的,只是出自他本人之手。

  至于谢澜给他的那份,陶虎陪着笑还给谢澜,但那笑达不达到眼底,便是谢澜所不能干预的。

  他能干预的,便是当场掏出火折子,在火光亮起后,谢澜眉眼舒展起来。

  火越烧越快,谢澜觉着烫手,松开,纸张在地上继续燃烧,最终成灰。

  他一脚踩上去,研磨两下后,这才移开脚。

  陶虎全程看着,心中发笑,马后炮的谨慎有何用,做出这门子姿态,还不是入了他手心。

  心中作何想,他自是不表露,如今,事发前,还能继续拿捏谢澜,他怎么都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偏生要让谢澜恼怒起来。

  顺毛撸还是极其有必要,“谢大人当真是心细如发,老夫佩服。”

  似笑非笑一闪而过,谢澜收回一瞬间的嘲讽,他冷哼一声后,留下一句应当是他这个当下会说出的告诫,“此事已毕,本官答应你的,已经做到,还望陶老爷子不要让本官难做。”

第571章 考题泄露,已经流传开?

  “来来来,韩兄,喝。”

  “今儿这酒,可是陈兄从家乡带的,味道极是凛冽,是难得的好酒,可不能浪费。”

  “是呀,三日后便是会试,咱们趁着时间,今夜不醉不归,等明儿就不能这般放肆了。”

  被连番劝酒的书生略显沉默,配合上他时不时偷瞄四周的神色,让同桌的其他书生感知到了他的坐立难安。

  “韩兄,今日怎的这般话少?”

  被点到的书生身形一顿,他勉强挤出笑,嘻嘻哈哈反驳,“怎么会,这不是刚饮了酒,喉咙辛辣。”

  “可是,方才我们才劝你酒,你入座后,可是一口都未曾尝过。”

  真相就这么被直白说出,被称呼为韩兄的书生面子挂不住。

  但比他面子挂不住的是同桌三人咄咄逼人的眼神。

  “韩兄,你这两日越发奇怪,可是有什么事,有事得同咱们说,别的不敢说,咱们几个定是尽力而为。”

  他们四人并非酒肉朋友,来封都这座皇城,都是为了会试而来,能结交起来,自然是志同道合。

  是以,他们一个两个,说得都十分认真且富含感情。

  韩书生感念这些萍水相逢却拥有同样抱负的好友的关心。

  他面上带着纠结,犹豫了须臾,最终下定决心。

  他勾手示意其他三人将头靠近些,他们饮酒的地,是在酒楼二楼窗边,四周坐着人,虽然有一定距离,但心虚的他,自然是更为小心谨慎。

  毕竟这事儿,可不小,一个不好,可能脑袋得掉。

  “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

  另外三人虽然疑惑不解,但还是将耳朵凑了上去。

  “韩兄,你说的可当真?”,三人异口同声,皆是不愿相信。

  “自然是真,在下那还有考点,以及名家已经写好的文章。”

  他尽量放轻声音,但另外三人听见还是不免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面上神色各异,均是头皮发麻,其中最为警觉的追问道:“这东西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也是旁的考生透露的,你们是知道的,在下同行进封都的考生当中有一人,是四大世家陶家的旁系,他喝醉后显摆出来,被其他人记下,恰好那日在下也在。”

  “这人知晓是因自己喝醉透露出来,这不,想着收买我们这些知道内情的人,所以将其给了我们一人一份,就是想要我们闭紧口风。”

  他胆子本来就小,且也觉着这般不好,若是被发现,那前途就完了。

  这不,同几位相交好友饮酒时,才会心不在焉,整个人不在状态。

  “既如此,你放心,咱们三人都是嘴巴严实的,必然不会到处乱说,但是,不知韩兄可否让咱们见识见识。”

  如今知道这么大的事,他们怎么可能还喝得下酒。

  “可…可以。”

  “那现在,立刻,马上回去。”

  …

  “那这酒不喝了?菜还未上全。”

  唯一一个不怎么在状态的考生,纳闷他们太过积极,这东西又跑不了。

  “拿回去喝也是一样。”

  “对,走走走。”

  被催促的考生最终无奈拿起桌上的酒壶。

  只可惜,半刻钟后,四人没有谁再度品尝那壶特意带来封都的酒。

  “这文章看起来,出自大家之手,还有点到的地极其犀利,可信度十足。”

  另外三人看罢,并不觉着庆幸,只觉着这玩意儿棘手。

  “依在下看,这行文思路咱们可参考一二,万万不可背下,这科举一事儿,还是端看各自本事,若在考场上,这题为真,也万万不可依上头行文,有朝一日,东窗事发,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四人纷纷表示赞同,看着桌上的这份东西,只觉着是烫手山芋。

  “如今,咱们都看了一遍,全当不清楚,这东西,咱们烧了吧!”

  四人里头,那位从家乡带着酒来封都的陈姓考生,主意最正,他提议之后,只韩姓考生犹疑,其他两人并未有意见。

  “韩兄,可是还有疑虑?”

  “并无,还是烧了吧。”

  韩姓考生虽然心动,但念到自己在封都并没有后台,这若是真,且没有东窗事发,确实可以飞黄腾达,但他背后还有一大家子,综合利弊,他赌不起。

  纸张随着火光照出房内四人的影子,或明或灭,谁都未动。

  这点儿小插曲,在封都考生当中,鲜少出现。

  或者说,鲜少考生能够拒绝飞黄腾达的诱惑。

  有了这些,还愁不中?

  这东西,不仅在依附陶家的考生中流传,还有另外四个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