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呀秋刀鱼
这种明显就是郎无情妾有意的戏码,就算因为长辈绑在一起,也会处成怨偶,还是不要让悲剧发生得好。
“王爷,您就消消气,逸儿再有不是,也经不住这么打的。”
安宁王妃见到这棍子打在自家孩子的背上,心就像是在滴血。
她上前直接抓住木棍不放。
安宁王怕伤到自家夫人,原本还下狠力的,现今只能松手。
“彩儿,你是不知道这臭小子做了什么事,当时部下找到我时,我都不敢相信,这小子直接去大闹东方王府,本来东方阳已经同咱们有些交往,现今不知道这小子发的哪门子疯。”
安宁王无奈,看着跪在前头,低垂着头颅的家伙。
他更加来气,“这副死样子是给谁看?”,气不过的他,又想再度出手,只是被安宁王妃眼神一瞪,他的手抬起又放下,最终选择转身不去看,免得气不过又动起手来。
“逸儿,你同母妃说说,你今日为何要大闹东方王府?”
煜星逸看了眼安宁王妃,又重新垂头下去,显然不打算开口。
安宁王突然转身一脚直接踹到煜星逸的肩膀,煜星逸直接被踢倒。
谢澜可再看不下去,赶忙和煜星宸去将人给扶起来。
安宁王妃眼中带着泪,是急哭的,伸手猛拍打安宁王好几下。
“孩子不愿说,就不能耐心点,谁让你踢了?”
安宁王妃是个护犊子的母亲,看到安宁王这般,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打了好几下,安宁王妃才小跑到煜星逸跟前,蹲下身,捧着煜星逸的脸,问他有没有事。
煜星逸心中苦涩,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道:“母妃,您别哭,孩儿没事。”
见孩子还能开口说话,安宁王妃擦了擦眼角。
开口问道:“逸儿,你同母妃说说,到底怎么个事,是不是东方王府欺负你了,要真是这样,咱们找他们去,就算你父王不帮你做主,咱们找你大哥一起。”
安宁王在一旁听,越是听越是头疼,这都什么跟什么?
“夫人,你就别添乱了,你问问这混小子,今儿干了什么?他人直接打进了东方王府,还差点伤到他们府上的客人,这般还不算,还想着要往人家王府的后院走。”
安宁王暗道家门不幸,要不是因为这小子非要往人家府邸后院去,他能这么生气?
不过好在东方府的人也将人拦了下来,又命人请了他过去,不然这事儿传扬出去。
这小子还能在封都混,岂不被世人所不耻。
现今外头只是传煜南王大闹东方王府,没说这小子想往人家后院钻,已经是东方王府给他们安宁王府面子,对下头的人封了口。
安宁王妃傻眼,她家逸儿什么时候这么冲动过,是不是有人陷害。
她开口同煜星逸确认:“逸儿,你是怎么想的,是不是有人陷害,你同娘说,娘会让你大哥去查。”
“娘,没有陷害,是我自己想的。”
谢澜和煜星宸面面相觑,两人对视一眼,合计着可能是因着东方明珠。
不知道两人之间出现了什么变故。
煜星逸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好似再说事情他就是做了,任由他们处置。
看人这般,惹得安宁王又想要动手。
这次不用安宁王妃,谢澜直接放开扶着煜星逸的手起身,挡在了前头,双手也抓住了安宁王打过来的掌法。
手还被震到,两条手臂发麻。
“澜儿,你挡着作甚?”
安宁王见谢澜脸色不对,赶忙收起了力道,方才他的劲,对付煜星逸这种练家子还行,谢澜这种就显得力道太过。
谢澜忍下手上的麻意,开口劝说道:“父王别急,二哥不愿讲的话,让我和星宸来问问,我们都是年轻人,他定然是更愿意同我们说。”
安宁王妃也抬头道:“是呀,王爷,你就是太心急,你看看,逸儿身上都是你打出来的伤。”
谢澜有那么点心慌,这老丈人武力值这么高,下手也这么狠,他原来以为煜星逸身上的伤是在东方王府受的,没成想都是安宁王的手笔。
“这小子皮糙肉厚,这点伤算得了什么?他做的那些事儿,就算是被拉去军营操练到没一块好皮都算轻的。”
安宁王实在想不通,他这二儿子什么时候有了犯浑的毛病?
以前不好好的,一表人才,虽然有时候不正经些,但做事都是稳稳当当。
可没有说闯别府后院的先例,要不是他来得快,真惊动京兆府,这小子是郡王又如何,传出去,名声直接臭掉。
第235章 全是误会
时辰来到傍晚,谢澜和煜星宸带着煜星逸,单独去祠堂的后边谈话去,而安宁王夫妻俩也招呼着郑家夫人先去饮茶,等会儿摆饭。
人家是客,这又让她们一家子看到了笑话,安宁王妃直呼招待不周。
“姑父,姑母,二表弟到底是犯了什么错?”
郑喜雨脸上带着焦急,她们方才在祠堂外,祠堂同外头离得远,她们听不见里头的谈话。
安宁王夫妻只以为是郑喜雨作为表姐心软,见不得表弟受罪。
他们心中甚是感喟,不过这闯后院一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哼!这小子犯浑,莫名其妙去大闹人家府邸。”
“怎么会?表弟不是这样的人。”
郑喜雨不相信,在她心中表弟的形象是高大的,是伟岸的,是同他父亲一样的男人,有担当,有魄力。
不然也不至于让她惦记了这么多年。
“谁知道他,莫名其妙跑到东方王府去。”,安宁王叹息一声后,继续道:“不提那个糟心的玩意儿。”
郑喜雨:“难道是因为那个小哥儿,东方明珠?”
她的嘟囔声被一旁的安宁王妃捕捉到,安宁王妃好奇:“什么哥儿?”
郑喜雨被吓一跳,她摇头道:“姑母听错了,没有什么哥儿。”
安宁王妃虽然心中带着狐疑,但还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此时祠堂后头的小屋子内,煜星逸半趴在软榻上,原本在跪着祠堂的硬气全然已经消失。
一副半死不活的样,看着魂都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谢澜摇了摇头,从一旁端来两把椅子,正对着煜星逸的软榻上。
他小心扶着煜星宸坐下,方才过来,他可是看到人走路有些怪异。
联想到昨夜的事儿,虽然上了药,怕是确实伤到。
他心虚,所以便小心伺候。
煜星宸还在人手上掐了下,眼神暗示谢澜,现在因着二哥的事儿不同他计较先。
谢澜看着苦哈哈的煜星逸,眸中带着感激。
好兄弟,因着你我才躲过一劫。
想着谢澜又直接一巴掌拍在煜星逸的肩膀上。
煜星逸痛呼出声,声音听起来确实挺凄惨的。
谢澜被坐在椅子上的人瞪了一眼后,才走回人身旁,掀开袍子,坐了下去。
场面有那么个会审的意思。
“二哥,说说吧,怎么去闹东方王府去了?是不是因为明珠?”
谢澜咳嗽一声,直接开口,都不带委婉,直接戳中煜星逸的痛处。
果然煜星逸露出一副神伤的样子。
他的语气带着悲凉:“东方王府他们打算给明珠挑选夫婿,明珠还应下了相看,我本也是被刺激打搅了他们的相看,没打算闯后院,可是明珠不见我,不愿同我说清楚。”
煜星逸的语气,当真有股死人微活的重重死感。
“是不是昨日你同表姐的事情,明珠误会了?”
东方明珠对他二哥如何,煜星宸是很了解的,他不可能突然想着相看旁人,定然是因为误会,心灰意冷,所以才如此?
煜星宸觉着他这个猜想很有可能。
“可,我都还没来得及解释,他便另外相看,我想着同他见见面,将话说开,但他却躲着我。”
煜星逸现在是陷入死胡同,出不来。
“行了行了,我同你小弟给你出个主意。”
“什么主意?”
煜星逸抬眼,眼中均是亮光,显然很是信任谢澜和他小弟。
“你是说,安宁王府和东方王府闹了起来?”
文衍生站在院子里头喂鱼,听到他大儿子的话,将手中的鱼食全部倒了下去,随意将食盒放到丫鬟手上,对文伯仁的话来了兴趣。
“是的父亲,外头都传疯了,说是煜星逸那小子闯入东方府发疯,最后还是安宁王去拦,才将人带出东方府的。”
文衍生望着湖中争相夺食的锦鲤,脑中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可有打听出来缘由?”
文伯仁一下子还真回答不上来,他唯唯诺诺道:“父亲,手下人已经去查,但还未查明缘由,只说先前东方王府的东方明珠经常去找安宁王府那个小哥儿煜星宸。”
文衍生皱眉,这事他居然不曾知道。
大约是想到,文伯仁当下直接出声解释:“父亲,先前也是觉着两个小哥儿交往,所以不曾上报。”
“哼,我怕是有人心大了。”
文伯仁哪里还敢吭声,先前已经有过一次先斩后奏,以至于被冷落了好些时日,最近不是文雨的事儿,他父亲手下缺人,又将不少事交还给他。
他也是怕了,近来遇事,大事小事都禀报上来,但这般还是有了疏漏。
“绝对不仅是这样,先前安宁王那老匹夫和东方阳似乎有似有若无的联系,你去查,为父要知道具体的由头。”
“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