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澜34266340
刘清然也很高兴:“那太好了,这样以后罗妈妈和姐姐就不用出去摆小摊了。”这个时代做生意说容易也容易,说不容易也不容易,市场没有监管,许多地痞流氓转着圈地收保护费,两个女人没有任何背景是很艰难的。
“谢谢你,鎏云。”
“应该我谢谢你,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我妈快急死了。”
“别谢了,开张了请我们去吃一顿呗!”
“没问题!”
这时,好久没有见到的张华安突然出现了,他一见到鎏云就走过来跪在他面前:“求求你了,给我一条活路吧。”
鎏云连忙避开:“你干什么?!”罗丹阳和刘清然也挡在他面前:“自作孽不可活,别搞得好像我们故意欺负你似的。”
张华安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本来就没有什么背景,只是歌唱得还不错被选进来的,可是即使是文工团也有很多小团体,他以前扒着鎏云,后来发现陈澄才是背景最深厚的,就又攀着白文秋的关系巴结陈澄。
等到他缺德事做了,脏水也泼到鎏云身上后,鎏云却突然攀上了秦家,一朝翻身,陈澄也跟着翻脸,白文秋将所有的事情都撇干净,只剩自己成了过街老鼠,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只能被劝退了。
“对不起,鎏云,当初我不应该将你的歌词稿纸偷出去,也不应该往你身上泼脏水,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是看在并没有给你造成什么损失,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帮你掀开白文秋的真面目。”
鎏云看着他,想起上一世自己因为抄袭、打人,最后众叛亲离被赶出文工团,又被吉普车撞断右腿的记忆,冷声说道:“我的歌舞怎么会被白文秋抄走的?”
“我...”
“你不需要告诉我,只要你去团长那里实名举报,我就原谅你。”
“可是那样我也会被毁了的。”张华安满是绝望。
“那我就管不了了,你是背着所有的罪名被赶出去,还是拉着一个垫背的一起死,这都是你们应得的。当然你现在不做,国庆以后腾出手了我也会做的。”他从来就没想着要放过这些害他的人,要不是和平法治社会,他早就废了这些人的双腿。
离正式演出还有两个月,舞蹈队的基本功也初见成效,这三个月来,队伍里的人渐渐地发现自己身轻如燕,曾经难爬的楼,现在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男生好几个胆子大的都可以直接从二、三楼借力跳下来一点伤都没有。女生有几个身材特别纤细的,感觉自己已经学会了轻功,随随便便就能飞檐走壁,在做以前那些飘逸的古典舞姿的时候,居然也有了飘飘欲仙的感觉。
尤其是很多跳起来的动作,也能在半空中通过借力平移停留一会儿,瞬时觉得敦煌飞天舞真的不是传说。
在九月菊花盛开的时候,他们正式来到总政歌舞团,和来自全国各地几十个文工团和民间团体的演员一起,正式进入彩排阶段。
这时候,经过特别定制的黑色箭袖长袍也终于到了,从六月起他们队伍里的所有人都留起了长发,即使男生的不够长,但是只要能扎起来就能续接上长马尾。
三十个个子高挑的俊男美女,穿上英姿飒爽的箭袖长袍,长马尾高高地束在脑后,一柄银色长剑,随着手腕的翻动发出流光,他们这一队人哪怕站在角落里都是很引人注目的。
只是现在所有人都顾不上别人怎么样,每天连轴转的彩排,除了疲惫还是疲惫,甚至这种能够参与国家重大演出项目的刺激感都慢慢被消磨掉了。
好在爸爸妈妈还有秦家的爸爸妈妈数次走关系过来看他,给他加油,以及时不时收到的信件,让他不至于疲累到麻木。
只是时不时会有一些节目临时被毙掉或者换掉,能短暂地引起一些人的一丝注意,好在他们的节目坚持到了最后。
终于九月三十日早上七点,三十一个人已经全副武装、整装待发。
郝团长和谭指导员也紧张地陪着他们,等着最后的检阅,是成是败就看今晚了。
晚上六点,整个彩排大厅人来人往,所有的人都在紧张,也在期盼。
第88章 第三个世界25
“我看到了,已经有很多人坐在大厅里了,最前排的人胸前的军功章都戴不下了。”
“我也看到了,好多军人,还有好些外国人,叽里咕噜的我都听不懂他们说什么。”
“我听说高老师今晚也要来演唱我的祖国。”
“真的吗?那可是国宝级的歌唱家了。不过今天会表演的老艺术家不少,我看到不少人都追着要签名呢。”
鎏云耳边嗡嗡嗡的,一直很吵,他本来是不紧张的,但是周围的人还是感染了他。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他们即使在后台,也听到了前面鼓掌的声音,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知道演出正式开始了。
不知道多少个人、多少个队伍在他们面前来了又去,终于有个眼熟的编导急匆匆地跑过来通知他们,让他们做准备。
长久的等待他们其实已经麻木了,起码鎏云和在他身边的罗丹阳和刘清然是这样的,连话都不想说。
郝团长和谭红指导员却兴奋得不行,一个晚上都在不停的说话,声音还很大,各种的激励和口号就没有停过,听得鎏云耳朵嗡嗡的。
现在他们马上要上台了,两位领导最后一次鼓劲道:“同志们,最后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打起精神来,领袖和全国人民都看着你们!”
短短两句话,所有人的目光都亮了起来,同时举起拳头碰在一起:“必胜!”
今天晚上这两个字无数次地在耳边响起,但是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斗志一下子就燃起来了。
报幕员报完幕,熟悉的古筝曲通过扩音器响彻全场,幕布拉开。
“咚!”鎏云一身黑色劲装敲响红色的大鼓,随着鼓点三队拿着长剑的长袍武士冲到台前。
“哈!”一声怒吼,三十把剑的剑光照亮整个舞台。
秦北泠坐在观众席上,他旁边的人因为不懂欣赏歌舞,早就昏昏欲睡了,却在听到鼓声的那一刹那惊跳起来:“卧槽!有杀气!”
不光是他们,许许多多的人都正襟危坐起来,包括观众席最前面的几位老军人都差点站了起来。
秦老爷子旁边的人忍不住附耳过来:“敲鼓的那个就是你刚认的小孙子?”
秦老爷子也有些吃惊,虽然曾经听陈啸一说过杀气什么的,但他一直没当真,这身临其境总算是感觉到了,难怪能以最不讨喜的古装突出重围。
“这跳舞都能跳出杀气来,不简单啊。”
“你懂什么?古代那些将军士兵要出征了,就是弹的这种曲子,敲战鼓,跳战舞。”另一边的一个老将军说道。
“是、是,就你懂!”
“咚、咚咚!”鼓点和古筝交织在一起,三十道剑光飞舞,时而腾旋而上,时而落地有声,时而勇往无前,时而飞身后撤。
铿锵声起,是战斗时利剑敲击在一起的声音;鼓声起,是剑阵合围敌方的气势。
“天罡阵!”一道清越的声音发出号令,三十个剑客瞬间围成一个半圆,剑光在身前形成一道光幕仿佛无坚不摧。
“破门阵!”号令再起,剑光闪烁,半圆很快变小,中间凸起变成一个尖锐的三角形,所有人的剑尖指向观众台,仿佛一把被拉成满月,蓄势待发的弓箭。
坐在主席台的几个外国领导人突然同时动了动身体,被好几个领导发现了,忍不住弯了弯嘴唇。
“七杀阵!”三十个人以中轴线为基点,迅速从四周发散,形成一个不停旋转的六扇叶,剑光整齐有序的循环戳刺,从上面的角度俯视,利光闪烁仿佛血滴子重现。
鎏云敲下最后一个鼓点,飞身来到最中间的基点,被几只手托着站在半空,随着他手中长剑的舞动,无数剑光将他笼罩起来。
秦北泠身边的人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本人也紧攥拳头,哪一个男人没有仗剑走天涯,挥剑斩四方的豪情壮志,这个场景将他们心中的豪情和野心都勾出来了。
急促的古琴声已经到了末尾,鎏云飞身而下,后面的三十人迅速变阵为盾,执剑拱手。
曲终!
现场一片安静,鎏云他们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许多人心中开始忐忑起来的时候,终于最中间的那个人抬手拍了一掌。
这一掌仿佛打开了开关,一个 、两个、三个,越来越多、越来越热烈的掌声响起,后面本来整齐列坐着的军人们纷纷站了起来:“战!战!战!”
观众席气氛高涨,鎏云谢幕下台后,依然能听到前台传来的欢呼声。
他们走过的地方,人们自动自觉给他们让开一条路,他们沉默着,顶着各种各样的目光走回属于自己的角落,互相看了一眼之后,终于欢呼哭泣着抱在一起:“我们做到了!”
鎏云本来还没有什么的,但是这个时候眼泪就这么不听话地掉了下来。
“鎏云、白鎏云!”从刘清然和罗丹阳开始,所有人都涌上来和他拥抱,郝团长站在一边笑得合不拢嘴,只是谭指导员眼神复杂地看着鎏云。
等到他们终于冷静下来之后,才发现周围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这时才有人小声问了一句:“怎么今晚没见到白文秋,他不是也有节目吗?”
“对哦,今晚貌似没有见到他?”
鎏云皱了皱眉头,他今晚还真没注意到这个人。
谭指导员走出来:“白文秋同志出了一点小事故,身体无法支撑表演,所以临时取消了。”
“啊,这么突然。”
鎏云和罗丹阳他们对了一个眼神,心中大概有数了。在荣耀即将到来的时候将他拉入深渊,张华安的确够狠。
跟着战友们一起离开大会堂后台,鎏云在门外的大圆立柱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高兴地跑过去:“阿泠!”
秦北泠看着他的眼中满是笑意和骄傲:“演出很成功,你的剑非常出色,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
“谢谢夸奖!”鎏云笑得眯起眼睛:“明天就是你的舞台了,期待你的表现。”
“不会让你失望的,我方必胜!”
“我方必胜!”
第89章 第三个世界26
当晚表演圆满成功,回去之后团长和指导员连夜开了一个表扬会,然后就宣布国庆放假了。
鎏云离开之前,团长还特意找到他,说是方将军告诉他,上面的人对鎏云他们的表演很满意,放假回来之后有可能会有表彰。
鎏云听了高兴是高兴,但是也没有当真。今晚表演的节目众多,很多真的得到青睐的节目一下来就得到总政那边领导的表扬了,对他们反而反响淡淡,估计也有题材的关系。
反正演出很成功,这一次表演的履历将会在所有人的档案中留下光辉的一笔就足够了,其它的就随缘吧。
第二天国庆节,也是妈妈的养生膳食馆正式开业,鎏云邀请了舞蹈队里面所有的人一起去吃饭,除了有特殊情况的都答应了。
因为明天要带战友们去膳食坊吃饭,而且实在是太晚了,所以鎏云今晚没有回家,所以也不知道家里因为他已经闹翻了。
许久未见的大伯一家正在客厅里语气激动地说着话,白老爷子和白爱国两个男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叫他家鎏云毁了文秋的前途?
“大哥、大嫂,你们说话要有证据,这个指控是很恶毒的。”白爱国说道。
“你也知道恶毒啊?”大伯母将手指到他的鼻子上:“你儿子倒是风光了,今天晚上再大会堂给领导人跳舞,可是我们文秋呢?莫名其妙就被安上一个抄袭加诽谤的罪名,被人从后台拉了出来,还要被文工团开除!我就想问,你们家鎏云就那么容下兄弟吗?文秋不过是前段时间表现得比他优秀了一些,就要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毁了他吗?”
“鎏云不是这样的人。”白老爷子知道自己小孙孙的人品,或许有些天真娇纵,但绝不是那种没有分寸暗害兄弟的人。
“哎呦!我们家文秋好惨啊!真是被偏爱的就无所畏惧,老爷子你看看吧,我们家文秋还被那个姓张的打了一个巴掌,那个姓张的还是你家宝贝鎏云的舍友啊!老爷子你平时偏心就算了,但是也不能太偏了呀。”
大伯母念唱打做一顿哭嚎,白文秋红肿着一张脸只是哭,白建军突然站起来:“爸,这次您还是要向着爱国他们吗?”
白老爷子惊讶地看着他:“事情还没搞清楚呢,你们也不能只听文秋的一面之词啊。”
白爱国也说道:“哥,你别急,要不我现在去给留留打个电话,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况且了,有可能是那个张...张什么的胡乱攀扯呢,把误会解开了就好了。”
“哼!”大伯母冷哼:“现在你们的留留可不得了,有个当元帅的爷爷,还有军区参谋长和艺术家的爸爸妈妈亲自给他撑腰,现在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小老百姓哪斗得过?!”
“够了!”白老爷子一拍桌子:“事情还没弄清楚呢,就在这里胡乱攀扯。”
看老爷子动怒了,大伯母也不敢说话了。
“爱国,你亲自开车去文工团,将留留接回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