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国来到这里 第23章

作者:廿乱 标签: 甜文 轻松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经理下意识欠身离开,乖乖,怎么感觉这个江四少跟之前不太一样,上一回来,他还觉得像个不懂事的ABC,这回则像是大家族里的少爷,莫名就产生了一种要为大少爷服务的服从性心理和行为。

江忆岑看了一眼手机,南书熠没给他发信息,大约是还在来俱乐部的路上。

他抬眼看向朝他走来的白发年轻人,更加肯定这些人就是“江忆岑”的朋友,他在“江忆岑”的书本上也看到过Daniel这个英文名,可以确定对方是在唤他。

可他到底不是江忆岑本人,一时间没有做出太大的反应,他一点都不熟悉这些人的面孔,也不太想认识他们,兴致缺缺。

江忆岑没觉得换手机号之后“江忆岑”之前的朋友会不认识他,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婚礼之前,江忆亭向他要过邀请的名单,但他根本不知道“江忆岑”有哪些朋友,故而一个也没请,如今,他们应该不会向他讨要原由吧,希望不会。

从对方的口吻可以看得出,此人跟“江忆岑”还算熟悉,有可能是他在国内的好朋友,也有可能是在国外留学时认识的朋友。自从学会使用手机后,他把“江忆岑”手机上的聊天信息过了一遍,回国后,往来比较频繁的有两个人,一个叫卫明铮,一个叫Alan。

卫明铮只是在他回国后分别跟他聊过两次,都是“江忆岑”主动找他出去吃饭,但卫明铮拒绝了,这个卫明铮还没有出现过。

Alan比较好认,朋友圈里有他的自拍,包括头像也是用的本人,不过头像戴的是墨镜看不清脸,江忆岑还是在朋友圈里看过一张露了脸的照片,那一头白发比较明显,属于此人的特征。

通过Alan和“江忆岑”的聊天记录,Alan大多数时候都是约他出去参加派对,基本上都是吃喝玩乐,没有别的。

在他婚礼期间,这位Alan并不在国内,而是在国外带着一群男女去海边冲浪,潜水什么的,总之,对方的生活十分奢靡,江忆岑觉得“江忆岑”与Alan并不是真正的交心之人,他们的“交好”只是在吃喝玩乐上面,并无任何交心之谈。而与“江忆岑”交心的朋友似乎还在国外念书,只是回国后,对方和“江忆岑”的聊天才变少,原来的聊天内容也有,但有很多地方他没看明白,有许多特殊的名词,中英文正常聊天,里面还夹杂着一些陌生复杂的英文单词,不是刻意做出来的那种装模作样的聊天,更像是一种加密语言。

“江忆岑”在国外生活的这几年似乎也不简单,江忆岑不敢随便接触他的朋友,免得平白惹来一身骚。

Alan还不知道眼前的江忆岑不是他认识的Daniel,笑哈哈上前:“嘿,Daniel,你怎么不跟我一起去东南亚玩,那边的海岛可太有意思了,海鲜也不错,你这次错过了很可惜啊。”

他边说着手就要往江忆岑肩上搭,江忆岑挡开他的胳膊:“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欢跟人有身体接触。”

Alan:“OK,OK,知道你有点洁癖,最近都联系不上你,给你发微信怎么不回啊。”

江忆岑知道Alan只是“江忆岑”在国外的狐朋狗友,想必对方也只是随口一问,也不必当真。

他观对方脸色并不太好,年纪轻轻黑眼圈特别重,面色蜡黄,人偏瘦,宽大的运动风外套和大码牛仔裤穿在他身上就像是小朋友穿大人的衣服。

江忆岑以前见过不少夜夜笙歌的公子哥,最后因为各种原由,将家底儿败光,倾家荡产,沦落街头。

他并不太与这类人往来,如有工作上的需要,也是点到为止的往来。

“你这么多朋友也不缺我一个,我原来的手机丢了,换了个号码,原来的微信密码不记得了,无法登录。”

无论Alan满不满意这个解释,江忆岑也不在意,他只是需要一个借口不联系对方,给对方一个体面。

Alan还挺贴心:“忘记微信密码确实很难找回,我也忘记过,找不回来就找不回来吧,咱们回头再加上就行。我们正要去玩射击,一起啊?”

江忆岑摇头:“我就不去了,要等个朋友。”

Alan左看右看,没看到别人:“你还有别的朋友?”

有人起哄道:“四少,一起玩啊,你上回不是说你在美国有持枪证嘛,让我们瞧瞧呗。”

江忆岑说:“有持枪证不代表枪法准,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吧。”

Alan一时间没想明白江忆岑怎么谦虚起来了,他记得这人是最爱表现自己,从不放过一个展示自己才能的机会。

他和江忆岑是在美国一个华人派对上认识的,一起玩过几次,他回国后,还邀请江忆岑一起参加他朋友的生日派对,当时的江忆岑嘴上不停地讲他在美国的趣事,张扬且爱表现自己,一副美国精英作派,聊天时必定夹杂一些他们听不懂的高深英文单词,Alan知道他是故意的,都是留学生,他学历确实不错,多少也知道他不太看得上他们这些过去镀金的公子哥们。但今天倒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他像是换了个人,气质内敛不张扬,要不是还是这张标致性的漂亮脸蛋,Alan会觉得这个人是江忆岑的双胞胎兄弟。

Alan 和“江忆岑”的关系也很表面:“为什么不去?好不容易聚到一起,我们真的很想看看你的枪法啊!”

其他人:“就是就是,也让我们见见世面,国内可不允许持枪呢。”

江忆岑也没想到原来的“江忆岑”如此张扬高调,他自是不愿意跟不认识的人一起玩。

这时有三个人从外头走了过来,其中一道声音江忆岑听着特别耳熟。

“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啊,在做什么啊?”

有人叫出来人的名字:“哦,恳哥!”

江忆岑抬头一看,一张他见过的面孔,心道今日出门没有看黄道吉日,净碰上一些不想见到的人。

原来是江忆亭的朋友曹恳,他们之前在陈家老爷子的寿宴见过一回,印象深刻。

同时,他心里诧异,怎么临城的富家弟子都没有地方可以玩吗?一个个都往这家俱乐部挤,在此碰到的几率还挺高的。

曹恳看到江忆岑就恨得咬牙切齿,上回在陈家寿宴上他出了个大糗,喝醉了发酒疯,害他被他爸停掉了信用卡,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敢出来玩,好不容易今天出来放个风,真是冤家路窄。

“哎哟,是忆岑弟弟啊,你怎么在这儿?”曹恳心里已经有数个整治江忆岑的办法,他一定要报上次的醉酒之仇。

江忆岑着实不喜欢曹恳这个人:“我约了人。”

Alan显然也认识这位曹恳:“恳哥,您今天怎么也过来了啊?”

曹恳对Alan这些小门小户的公子哥没兴趣,他笑得阴阳怪气:“南书熠知道你跑出来跟他们玩吗?”

江忆岑若是真正的“江忆岑”,也许会被他这句话激怒,这也是事实。江家人也挺奇怪的,包括何暖晴在内,居然没有过问一句他和南书熠在一起过得好不好,冷心冷情的一家人。

江忆岑:“这就不必曹哥操心了,这是我的家事。”言下之意,你少管闲事。

曹恳:“呵,作为哥哥的自然要帮帮弟弟啰,毕竟你大哥是我朋友。”

江忆岑不咸不淡道:“我大哥有你这样的朋友可真是三生有幸。”江忆亭交朋友的眼光也忒差了些。

曹恳哪里不知道他在讽刺自己,本来就有怒气,现在怒气值更是翻倍!

Alan那群朋友跟江忆亭并不算太熟,不知道江忆岑和曹恳之间的恩恩怨怨。

有人突然说道:“你们看群了吗?贺少今天搞一个活动,大家要不要参与,拿到十个项目的最高积分就可以获得现金奖励一百万,有没有人想玩?”

Alan:“玩啊,去凑个热闹。”

Alan中文名叫蓝延,同样出身临城富裕家庭,不过,这人比起江家和南家,蓝延都算是“小门小户”了,排不上号。

大家都开始在群里报名,还挺热闹的。

江忆岑并不想凑这份热闹,他连那个姓贺的是谁都不知道。

他转身就想走,曹恳却拽住他,不可能放他离开:“去哪里?”

江忆岑甩开曹恳的手,此人实在是无礼。

“抱歉,我不喜欢与人接触。”

“哟,跟南书熠结了婚,还拿起乔了,你这同性恋,我还不想碰到你呢。”他像碰到脏东西似的甩了甩手,连之前那种“你是我的好弟弟”的虚伪口吻都省略了。

江忆岑硬气道:“你待如何?”

曹恳这人从酒品就知道他脾气极差,酒品见人品。他以前经常跟人打架,只是近些年江忆亭一直告诫他要低调,才收敛不少,因为曹家人也要面子,他一直压抑着自己的脾气,昨晚跟人打牌输了不少心里非常不痛快。

正好,江忆岑碰上了他,他们必须好好“交流”一下。

“你以为和南书熠结婚,他就会为你撑腰了?走吧,弟弟,我们进散打场上边玩边聊。”曹恳当然是清楚两家联姻的内情。

江忆岑伸了伸自己的手指,一改刚才的拒绝态度,他收起温和的态度,眼神凌厉了几分。

“可以,你想聊什么,今天奉陪到底。”

“当然是聊点只有我们才知道的事啊。”他对他身边的朋友说,“今天也给我和忆岑弟弟报名比赛!”

说着,他便给江忆岑指了指拳击区:“去那里,来一场,敢不敢?”

江忆岑遇事不怕事,曹恳这种人一旦沾上了就很难脱身,除非将对方打到不敢再招惹他。

他应道:“有何不敢。”

刚才还跟江忆岑称兄道弟的人笑着和别人说:“Daniel能赢恳哥吗?恳哥可是专门练过拳击的,还打过业余拳击赛。”

“走走走,去看看,Daniel不会被打残吗?”

“靠,这么刺激。”

“有点替Daniel担心了,他居然敢答应。”

Alan追了上去,他拉住江忆岑:“你应该没学过拳击吧,曹恳可是专业的,他打过业余拳击赛。”

江忆岑想了想:“唔,这里的拳击比赛有什么规则?”

A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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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书熠特意去婚前住的公寓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过来。

刚进俱乐部,他就碰到了低头看手机的周逸。

周逸:“卧槽!”

南书熠:“干什么?大呼小叫的。”

周逸:“贺铭硕今天在这里搞了个游戏项目积分比赛,还设了奖,他刚把我拉进了群,曹恳把江忆岑拉去了拳击台!”

南书熠沉着脸快步走向散打区:“叫他把这个破活动停了!”

周逸追着他跑:“哎,你不看他和曹恳在台上的视频?”

南书熠根本没搭理他。

周逸看到他这个一直懒散调调的兄弟居然跑了起来,他在后头嘀咕:“我的天,一面倒啊。”

南书熠耳尖听到周逸说的话,心里不仅焦灼无比,还心尖泛疼,恨不得现在把那个姓曹的扔下油锅炸了!

第21章

江忆岑自小身体便不是很好,经常感冒发烧。三岁那年,家里来了个道士,给他卜了一卦,需要给他换一个环境生活才会好起来,他便被家人送到了外祖父家里精心养护着,长大后免疫力渐渐上来了,身体强健不少,但跟自家哥哥们比起来,他还是个瘦瘦弱弱完全无法自我保护的小弟弟。

尽管家里有保镖护身,但是在乱世中还是不放心江忆岑,他们便给他找了师父教他武术,一是强身健体,二是为了日后落入困境时能够第一时间能够逃命。

江忆岑不仅学习了枪法,还学习了武术,他二哥接受过西式教育,教他的师父来自中央国术馆,习的是散打。

在他们那会儿,中央国术馆就已经举办过了散打比赛,国术馆主设立的初衷便是去花架式,重实用,以练为主,他师父又是国术馆里顶尖武者,还是第一届国术国考搏击比赛的冠军。

江忆岑身体不如其他人强壮,师父便根据他的体质创造一套适合他的搏击术,即便力量不如人,那便以巧劲为主,二哥用“蔫儿坏”来形容他这套打法,因为他曾经用这一套打法打败过二哥。当然,江忆岑知道那是二哥在让他,不让他输的次数多了感到挫败,以至于丧失习武的信心。

他的对抗对象都是拳打脚踢的技击好手,江忆岑学到不少技巧。

在那个年代,遇上热武器,武术自然打不过,可是来到这里,他学的这一切却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

当曹恳自信要跟他上擂台时,他并不害怕。

“江忆岑”身体素质比上辈子的他要强很多,虽然穿衣很瘦,但平日应该有做一些锻炼,身上有浅薄肌肉,只是他来了之后还没有机会锻炼自己。

江忆岑和曹恳各自热身,在俱乐部拳击教练的帮助下戴上了护具。

江忆岑和教练说:“能给我讲讲这里的拳击规则吗?”

教练听他这么说,觉得他根本不会打拳,一副惊恐的模样劝说道:“先生,您不会拳击,上台是会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