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吱吱复吱吱
两人十指相扣,肩膀挨着肩膀,哪怕不说,看到他们的人也看得出,他们是一对。
不过在许麒的办公室中,却是另外一副模样。
骆砚临单手抓住许麒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撑在许麒的颈边。
漂亮的桃花眼酝酿着骤雨与风暴。
骆砚临将许麒锁在臂弯空间内,他扯开自己的领带,衬衣微皱。
一副焦躁的模样。
骆砚临的声音中透着危险:“你差点被绑架了,而我直到今天才知道。”
因为被骆砚临扣住双手而感到有些不舒服,许麒微微挣扎,无果,于是他索性就放弃挣扎了。
许麒表情平静。
“我没有事。在我发现有形迹可疑的人时,我就让安保去查看,并报了警。后面的事我没有参与,所以我就没有告诉你。
我姐姐也不知道这件事。”
“你以为我是因为被蒙在鼓里,所以生气吗?”
“不是吗?”
“你不明白吗?许麒。”
“明白什么?”
“我担心你的安全。”
青筋在骆砚临的额角浮现,平日里那温柔绅士的模样,被撕开了一层皮,变成了克制而又叫嚣着的野兽。
骆砚临望着许麒。
漂亮的脸蛋,好看的眉眼,冷淡的表情。
呵,可真是……冷静啊!
许麒皱了皱眉:“但我没有事。我也有自保的能力。”
“许麒,当我从江合的口中,知道你差点被绑架的事,你懂我知道时的心情吗?”
骆砚临看到江合给他发消息,提到许麒差点被绑架沉江时,骆砚临整个就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从指尖开始身体变得冰凉。
他什么也看不进去,什么也做不了,就好像遇到危险的不是许麒,而是他。
一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许麒面临的危险,骆砚临就一阵心慌。
所以,他推了几个会议,专门来确认许麒的安全。
然而许麒却这样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骆砚临侧颈的青筋凸起,变成了一幅蜿蜒曲折的画。
“你不懂?你是真的不懂?”
许麒觉得骆砚临的脾气莫名其妙的。
他现在一点事都没有,骆砚临在发什么疯?
“我不明白。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看到许麒这副轻描淡写的模样,骆砚临在危险边缘徘徊的理智,忽然间崩了。
他眸底的风暴似乎停歇了,但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宽大的手指抚摸着许麒的脸庞,端详着许麒美丽又冷淡的脸。
骆砚临以为,他在许麒心中是不一样的。
但……或许是他自作多情了。
他一直在等许麒正式承认他,给他一个机会。
所以他一直慢吞吞地,伺机而动。
骆砚临嗤笑一声。
但现在,他不想再等了。
去他的忍耐!
骆砚临眸光沉沉:“好,你既然不明白,那我就让你明白。”
说着,骆砚临的手指用力,扣住了许麒的下巴。
他低头,不给一点预示地吻了上去。
干燥的嘴唇触碰上那浅色的柔软,又粗鲁地长驱直入,好像野兽在品尝可口的猎物。
怒火化作最本能的动作,将眼前美好的事物拆吃入腹。
骆砚临,在强吻许麒。
许麒……许麒愣住了。
在那……不请自入的时候,许麒漂亮的眼瞳瞬间变圆。
唇齿间被侵入了别人的气息,他在被掠夺,他在被开拓。
然而他除了觉得莫名其妙外……竟然并不讨厌。
伪装成羊的狼脱下了外衣,强势闯入漂亮的玫瑰园。
玫瑰被拨弄了一地。
风动,心也动。
==========作者有话说:==========
后面还有一更
第45章 第47章追逐
《门》已经开拍5天了, 本不用天天到场的制作人许麒,却好像打卡上班一样,每天第一个来到现场, 再跟着剧组一起收工,一直忙碌到深夜。
“许麒, 上午收工了, 午饭要一起吃吗?”
柳溪鸣一边脱戏服, 一边询问许麒。
坐在监视器后的许麒并没有回答。
柳溪鸣走近许麒, 抬手, 在许麒眼前晃了晃。
“许麒?”
许麒这才回过神来, 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眼神聚焦。
“好, 我跟你们一起去吃。”
颜值颇高的制作人最近似乎被什么困扰着, 时常走神, 俊秀的眉头时不时蹙着。
柳溪鸣:“许麒,你最近怎么了?身体不好吗?”
许麒:“我没事。可能是因为天气太冷了, 我有点没精神。”
柳溪鸣见状, 将自己的围巾围在已经戴了一条围巾的,许麒的脖子上。
“那你注意保暖。”
许麒微笑着点头:“好,我会的。”
午饭两人吃了泰式咖喱, 有点小辣。
许麒不太能吃辣, 就算只是这么一丁点儿辣度也不太行。
于是他频繁舔舐着自己变红的唇。
双唇泛着热意, 这不免让许麒回忆起,他和骆砚临都失控的那一天。
……
那天,骆砚临与许麒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后, 恋恋不舍地离开。
骆砚临抬手, 擦拭掉了许麒嘴角晕开的水渍。
粉色的唇被吻得变成红色,饱满多汁, 看起来很可口。
骆砚临眸光深情:“你明白了吗?”
许麒的胸口快速起伏着。
他全身都没有力气,四肢乏力,只能软趴趴地靠在椅子上,被骆砚临圈在怀中。
双眸噙着生理泪水,眼眶泛红。
许麒很凶地瞥了骆砚临一眼:“明白什么?”
骆砚临压低了嗓音,用鼻尖蹭了蹭许麒的侧脸。
“我喜欢你,许麒。从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我以为你明白的。”
许麒冷笑一声,骆砚临怎么敢这个时候告白,他现在正气着呢!
许麒以为他和骆砚临已经达成共识,在捅破那层纸之前,两人维持前面那种亲近那不越界的关系。
但谁能想到,骆砚临今天忽然变得像疯狗一样,又凶又狠,好像要将他拆吃入腹。
许麒:“你喜欢我,我就要接受吗?你喜欢我,就能对我做这种事吗?你喜欢我,就能随意指控我吗?”
骆砚临轻轻摸着许麒的侧脸,声音温柔:“我没有指责你,我是担心你。
我嫉妒你的朋友在我之前知道你的消息,我也恨我自己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不在你的身边。
我其实是在吃醋。”
许麒并不想给骆砚临好脸色看。
“我不喜欢你。”
骆砚临:“没关系,我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