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 第42章

作者:待千欢 标签: 穿越重生

这御厨手艺确实不赖,就是跟狗暴君抢食太费劲。

吃个饭跟打仗一样。

祁修衍接过福公公递来的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眼神却往司尧那儿瞟。

这人吃饱了就瘫在椅子上,半点仪态都没有,像只餍足的野猫,就差舔爪子了。

“起来。”祁修衍开口。

司尧眼皮都懒得抬:“干嘛?”

本来就一夜没睡,此刻吃饱喝足之后,司尧眼皮子直打架。

“散步。”祁修衍站起身,玄色衣摆拂过椅面,“消食。”

司尧:“......你自己去不行吗?我要回去睡觉。”

祁修衍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他,那张妖孽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

你敢不去试试?

司尧心里骂了句娘,不情不愿地站起来。

行,你是皇帝你牛逼。

散步就散步,谁怕谁。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养心殿,往御花园方向走。

祁修衍走在前头,步子不紧不慢。

司尧跟在后面,隔了大概三步远,垮着肩膀,脚步拖沓,恨不得每一步都踩出个坑来。

午后阳光正好,御花园里花开得热闹,但两人之间的气氛......

跟这春光灿烂半点不沾边。

安静。

诡异的安静。

只有脚步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司尧走着走着,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滑稽。

他跟祁修衍,一个想弄死对方,一个想折腾对方,现在居然并肩在御花园里散上步了?

这他妈什么魔幻剧情?

【宿主,气氛好尴尬啊。】系统弱弱地在脑海里出声,【你们要不要......说点什么?】

司尧:【说什么?说“今天天气真好,适合杀人”吗?】

系统:【......那倒也不必。】

最后还是祁修衍先开的口。

他停下脚步,看着前面一丛开得正盛的牡丹,忽然没头没尾地说:“这花,去年被朕砍了。”

司尧:“啊?”

祁修衍语气平淡:“开得太艳,烦人。”

司尧嘴角抽了抽:“那你今年还让它长出来?”

“根没挖干净。”祁修衍侧过头看他,“就像你。”

司尧乐了:“哟,陛下这是夸我生命力顽强呢?”

“朕是嫌你烦。”祁修衍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但又有点好奇,你能烦到什么程度。”

“那您可得多活几年。”司尧跟上,语气贱兮兮的,“我烦人的花样还多着呢。”

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全是没营养的幼稚斗嘴。

走到水池边,祁修衍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锦鲤,忽然说:“这鱼、又肥了。”

司尧下意识接话:“炖汤应该不错。”

祁修衍扭头看他,眼神古怪:“这是先帝养的,养了十几年。”

司尧面不改色:“那更该炖了,老鱼汤才补。”

“......你脑子里除了吃还有什么?”

“还有怎么弄死你啊。”司尧笑得一脸真诚,“要不您现在跳下去?我保证不救您。”

祁修衍盯了他几秒,突然抬脚,踢了块小石子进水里,“噗通”一声,惊得鱼群四散。

“没劲。”他说。

司尧:“您这行为也挺没劲的,三岁小孩才踢石子玩。”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扭开头。

系统默默噤声,得,又杠上了。

第45章 :包括你,祁修衍

就这么别扭地逛了半圈御花园,两人之间的火药味非但没散,反而越来越浓。

司尧觉得这狗暴君就是闲得蛋疼,找茬来的。

祁修衍觉得司尧就是欠收拾,每句话都在挑战他的耐心。

就在司尧琢磨着要不要“不小心”把祁修衍推进池子里的时候����

“陛下。”

墨刃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祁修衍转身,脸上那点烦躁瞬间收得干干净净,又变回了那个冷冰冰的帝王:“说。”

墨刃单膝跪地,声音压低:“江南贪墨案,查实了。”

“涉事官员二十七人,证据确凿,这是名单和罪证。”他递上一本册子。

祁修衍接过,随手翻了翻,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司尧站在旁边,虽然不想管闲事,但耳朵还是竖起来了。

这么快就查出来了?

这狗暴君的手段挺高啊。

祁修衍翻完册子,合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二十七人......好,很好。”

他抬眼,看向墨刃:“全部抓起来,关进诏狱,三日后午时三刻,凌迟处死,示众。”

一句话,二十七条命,定了。

墨刃低头:“是。”

“等等。”祁修衍又补充,“家产抄没,男丁流放,女眷充入教坊司。”

“朕倒要看看,以后谁还敢伸手。”

司尧在旁边听着,心里没什么波澜。

贪官该死,这道理放哪儿都说得通。

【宿主!宿主!】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开,急得跟什么似的,【快!快说话!快阻止他!】

司尧被吵得脑仁疼:【你发什么疯?】

【这是机会啊!】系统声音都在抖,【这一口气杀二十七个,还凌迟示众,这传出去不得更坐实他暴君的名头?咱们任务还要不要做了?】

司尧:【关我屁事,还有,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贪官污吏都该死。】

【宿主!!!】系统真要哭了,【我知道贪官污吏该死,可是......】

小系统说着突然顿住,然后抬手调出个光屏,里面是朝堂之上司尧与百官争吵的画面。

【宿主您看......】小系统将画面拉近到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身上。

【贪官污吏是该死啊,怎么杀都不为过,可是宿主您看啊,这里面这些老头他们不贪的。】

【他们只是迂腐,也可能是被利用了。】

【您看他们身上的官袍。】系统一边说,一边将画面调动,里面是与官袍同色系的补丁。

若不是小系统这样调出来,正常的社交距离还真看不出。

【宿主,这里面也有很多人是不知情的,他们只是顽固,迂腐,罪不至死啊。】

【求您了,说句话吧,随便说点什么,别让他这么杀。】

【咱们好不容易才让他有点改变的苗头,不能前功尽弃啊。】

小系统越说越急:【宿主,求您了......】

司尧看着画面里那些被刻意放大的补丁,终是叹了口气,抬眼看向祁修衍。

祁修衍正要把册子扔回给墨刃,察觉到司尧的视线,动作顿住了。

他转过头,看向司尧,眉梢微挑:“怎么,你有话说?”

“我说陛下,”司尧开口,语气懒洋洋的,但话却不客气,“您这处理方式,是不是有点过于简单粗暴了?”

祁修衍盯着他:“贪墨赈灾银两,致使堤坝溃决,灾民流离失所,这罪,不该死?”

“该死。”司尧点头,“但二十七个人,全凌迟?您这屠宰场开得挺大啊。”

他挑眉,朝祁修衍靠近了一步,身子微微前倾:“您是不是对凌迟这玩意儿,有什么执念啊?”

墨刃在旁边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祁修衍却好像来了兴趣,他把册子拿在手里掂了掂,往司尧面前走了两步:“那你说,该怎么办?”

司尧啧了一声:“我又不是皇帝,我哪知道。”

“哦。”祁修衍点头:“那就凌迟。”

“你!”司尧被噎的一哽,“行,说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