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 第275章

作者:待千欢 标签: 穿越重生

司尧看了一眼祁修衍,祁修衍微微点头,他便应道:“好。”

祁安宁高兴了,转头看向阮秋荻:“秋荻,走,咱们去打猎。”

阮秋荻正在偷偷看玄影,听见祁安宁叫她,连忙收回目光,用力地点了点头:“诶,好。”

两人一夹马腹,策马朝前面的林子奔去,马蹄扬起一路尘土,在金色的草原上画出两道长长的轨迹。

阮秋荻辫尾的银铃铛在风中叮当作响,清脆的声音飘出很远。

阮秋鸿见状,眉头皱了起来,催马跟了上去。

虽然她们的骑射功夫都不弱,但这片林子靠近北狄方向,万一遇上北狄的探子,后果不堪设想。

祁安晏没有跟上去,而是留在司尧和祁修衍身边,看了一眼远去的三人,又看了看司尧,“司兄不去打猎?”

“我不擅骑射,去了也是添乱。”司尧笑了笑,语气坦然,没有丝毫不好意思。

“让郡主和阮小姐去吧,我在这儿等着就行。”

“司兄倒是坦诚。”祁安晏笑了,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祁修衍身上,“祁公子也不去?”

祁修衍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祁安晏也不在意,收回目光,从马鞍旁取下水囊喝了一口,又递给司尧:“喝口水?”

司尧接过,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可以喝的宿主,没毒。】

司尧这才浅喝了一口,又给递了回去。

几人就这样并排骑在草原上,看着远处的林子和那几道越来越小的身影,一时无话。

秋风从雪山上吹下来,带着丝丝凉意,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司兄,”祁安晏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你觉得舍妹如何?”

司尧的手顿了一下,偏过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和困惑,“郡主很好。”

“很好?”祁安晏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只是很好?”

司尧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开口,语气比方才认真了几分。

“郡主性情爽朗,不拘小节,在这肃州城里,应该很得人心。”

“得人心有什么用?”祁安晏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远处的林子上。

“再过两个月她就十八了,父王和母妃一直在操心她的婚事。”

“可她眼界高,这肃州城里,没一个看得上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司尧脸上扫过,观察他的反应。

司尧面色如常,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阮兄追了她十余年,”祁安晏继续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她愣是不为所动。”

“也不知这丫头到底想找什么样的?”

司尧笑了笑,没有接话。

祁安晏看了他一眼,话锋一转:“司兄是京城来的,见多识广,若是有合适的青年才俊,不妨给舍妹介绍介绍。”

“世子说笑了。”司尧摆了摆手,“我一个做生意的,哪里认识什么青年才俊。”

“京城的那些公子哥,不是眼高于顶,就是纨绔子弟,哪里配得上郡主。”

祁安晏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个司衍,对安宁应当并非没有感觉,只是在刻意保持距离,只是,为何呢?

是因为知道安宁的身份后觉得高攀不起,还是在欲擒故纵?

他还需再观察观察。

不知为何,这司衍总给他一种不简单的感觉,可目前接触下来,此人各方面表现并无不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做派。

目前祁安晏能想到的只有两个可能,一,此人是装的,可若是装的,那未免装的太好了些,那此人......

可就危险了。

二,便是此人虽是商人,但却是见过世面的,这也说明他身后的家族财力,不容小觑,所以才会在面对他宁王府时,还能做到这般淡定。

看来,此事需要尽快与父王说明,抓紧时间核实此人身份才是。

第288章 :玄影,墨刃,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大约过了大半个时辰,林子那边传来马蹄声。

祁安宁率先从林中策马而出,马鞍旁挂着两只野兔和一只野鸡,毛色灰黄,还在往下滴血。

“司公子!”她远远地就喊了起来,声音清脆而欢快,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你看,我打了三只。”

她策马奔到司尧面前,翻身下马,将马鞍旁的猎物解下来,举到司尧面前,献宝似的晃了晃。

“两只兔子,一只野鸡,够咱们吃一顿了。”

司尧低头看了看,抬眸时视线又有意无意的划过后面的阮秋鸿,才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郡主好身手。”

祁安宁被他这一夸,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将猎物递给身后的玄影:“能帮忙处理一下吗?等会儿烤着吃。”

玄影看了司尧一眼,见司尧微微点头,才伸手接过猎物,转身走到一旁去处理。

阮秋荻也回来了,马鞍旁也挂着两只野鸡和一只兔子,收获颇丰。

她将猎物递给墨刃,笑的很甜:“麻烦你啦。”

说完又走到祁安宁身边:“安宁,咱们去捡些干柴吧,等会儿好生火。”

“好。”祁安宁点头,转身就要往林子边走去。

阮秋鸿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祁安宁从回来到现在,目光始终黏在司尧身上,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此刻又见她要去捡柴火,心里的醋意和怒火像被点燃的干柴,越烧越旺。

堂堂宁王府的郡主,竟然要去捡柴火,给一个商人烤猎物吃?

他忍了一路,终于忍不下去了。

“安宁。”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祁安宁的手腕。

祁安宁被他拽得一愣,转过身看着他,眉头皱了起来:“阮大哥?你干嘛?”

“你干嘛?”阮秋鸿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怒气怎么都藏不住,鼻翼翕动。

“你是宁王府的郡主,不是他的丫鬟,他有护卫,有随从,用得着你去捡柴火?”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在这空旷的草原上,足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祁安宁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用力甩开他的手,声音也拔高了几分:“阮秋鸿!”

“你够了没有?我自己愿意捡柴火,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阮秋鸿的声音也大了,胸膛剧烈起伏,“我看着你在他面前低三下四,我就是看不下去。”

“他到底有什么好?一个商人,手无缚鸡之力,骑个马都摇摇晃晃的,值得你这样?”

祁安宁被他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眶里浮起一层水光,倔强地忍着没有落下来。

“哥!你别说了,你太过分了!”阮秋荻站在一旁,拉着阮秋鸿的袖子,急得直跺脚。

阮秋鸿甩开妹妹的手,目光越过祁安宁,直直地落在司尧身上,那眼神里的敌意毫不掩饰。

司尧一直在和祁安晏说话,听见这边的动静,偏过头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从阮秋鸿那张涨红的脸上扫过,又落在祁安宁那双泛红的眼眶上,眉心微微动了一下,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

他走到玄影面前,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刻意的冷意:“玄影,墨刃,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玄影正在处理猎物,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司尧,面上露出几分茫然。

“怎能让郡主和阮小姐去做这种粗活?”

司尧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带着一种“责问”的语气,“你们是做什么的?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玄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放下手里的猎物,站起身,垂首道:“公子教训的是,是属下疏忽了。”

墨刃也跟着垂下头,手里的野鸡还没来得及放下,血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祁安宁听见这话,愣住了:“司公子。”

她连忙开口,声音带着急切,“你别说他们,是我自己要去的,不关他们的事。”

阮秋荻也连连点头,走到玄影身边,仰着脸看了看他,又看向司尧,语气里满是恳求:“司公子,这与玄影他们无关,你就别怪他们了。”

司尧看了她们一眼,又看了看玄影和墨刃,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比方才缓和了几分。

“既然郡主和阮小姐替你们求情,这次就算了,下次注意。”

“是。”玄影应了一声,重新蹲下去处理猎物,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弯了一下。

墨刃也蹲了下去,手里的野鸡被他不自觉地攥紧了几分。

虽然知道玄影并不喜欢阮秋荻,这一切也都只是做戏,可每当见到玄影对她缓和神色时,他依旧会止不住的生气。

阮秋鸿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方才故意大声说话,就是想刺激司尧,想让他难堪。

可司尧倒好,不接他的茬,反倒借着责罚护卫的由头,轻飘飘地把他的阴阳怪气挡了回来,还顺带给自己又拉了波仇恨。

他是冲动,也没有祁安晏聪明,可对于祁安宁与阮秋荻投来的视线,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阮秋鸿的拳头攥得咔咔作响,指节捏得发白,一股邪火在胸口横冲直撞,却无处发泄。

最终,他只能重重的冷哼一声,转身,大步走到一旁的草地上坐下,捡起一根枯枝,在手里“咔嚓”一声折断,又折断,再折断,像在发泄着什么。

阮秋荻看了哥哥一眼,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蹲下,压低声音:“哥,你别这样。”

“安宁姐喜欢谁是她的事,你管不着的。”

“阮秋鸿,你今日太过放肆了!”祁安宁也气冲冲的过来了,怒瞪着他:“你若学不会闭嘴,就给我滚回去!”

阮秋鸿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望着祁安宁,没有说话。

祁安宁也冷冷的瞪着他,那眼神,仿佛能生吞了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