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 第235章

作者:待千欢 标签: 穿越重生

司尧静静的望着眼前的人,祁修衍被他看的有些莫名:“怎么了?”

司尧微微蹙眉,很明显还在想,“祁修衍。”

“嗯。”

“你有没有觉得......”司尧边说边停了停:“这一幕,好像有点熟悉呢?”

祁修衍不解,喂食的动作也顿了顿:“熟悉?”

“嗯。”司尧点头:“我怎么觉得......”

话音一顿,他挑眉望着祁修衍,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勺子:“我想起来了。”

“什么?”祁修衍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以为他有什么事,便将碗放到了桌子上,看着他。

司尧勾着唇,似笑非笑:“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我这竟然不是第一次享受你的喂食服务呢。”

“何意?”祁修衍微微蹙眉:“我何时......”

他说着又顿住,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司尧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望着他,唇角笑意渐起。

场面,突然就安静了,一个神情微僵,一个闲适恣意。

“司尧......”祁修衍开口,看着司尧的眼神中,是化不开的内疚与心疼。

司尧看着他那眼神,笑意僵在嘴角:“不是,你这什么表情?”

他慢慢坐起身,握住那微凉的手:“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这人怎么这么较真呢?”

祁修衍垂下眸,避开了司尧的视线,只余下掌心的力道在微微收紧。

司尧:......

第232章 :我何时不安分了?

“好好好,好了好了。”司尧撑着身子又往前移了移,伸手将他的头掰了起来。

“不说了不说了,以后都不提了好不好?”

祁修衍依旧没说话,只是望着司尧,眼角微红,司尧叹了口气。

“你别这么敏感,我真的只是开个玩笑,没有怪你的意思,而且......”

“谁说回忆就必须是甜甜蜜蜜的呢?相爱相杀也不错,是不是?”

祁修衍唇瓣动了动,嗫嚅着,终于开口:“可你所谓的相爱相杀,受伤的只有你。”

司尧失笑:“谁告诉你只有我?”

祁修衍:“何意?”

司尧勾唇,重新靠回靠枕上:“不告诉你。”

祁修衍:......

司尧看着他那吃瘪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怎么跟你说呢,于我而言虽然吃了点亏,但仇也算是报了的。”

“祁修衍,这些,都过去了。”

“每个人的立场不同,做人做事,也从来没有绝对的对错。”

“你的出生,经历,成长,环境都在教你不能轻信任何人,你没错。”

司尧从前也觉得,祁修衍的手段有点过激,甚至称得上残忍,动辄便是凌迟。

当初自己虽一次次出现在他面前,却从无半分攻击之意,所以......

那次凌迟之刑,说不恨,是假的。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不顾一切,拉着他一起死。

可后来朝夕相处之下,他竟发现自己,似乎在渐渐的理解祁修衍。

站在祁修衍的角度,他本就没错。

或许手段狠厉,或许暴虐无常,可他若不杀人,死的便会是他自己。

一切,不过是自保罢了。

然,理解归理解,怨肯定还是有的,何况司尧本就是睚眦必报的性子。

而这一切,又是从何时开始转变的呢?

或许是祁修衍抱着自己“尸体”的那一刻,司尧忽然发觉,原来自己死了,也是会有人伤心的。

至于真正让他彻底放下怨恨的,是系统带他回到界星,007放出所有攻略者接近祁修衍的影像。

无论来过多少人,身份如何、样貌如何,无一不是抱着目的而来。

哪怕他们并不是想伤害祁修衍,可祁修衍没有上帝视角。

他只知道,所有人都在处心积虑接近自己,千方百计想要取他性命。

他只明白,想要不被杀,就只能先杀人。

祁修衍很聪明。

他或许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来自什么地方,更不知道自己只是某个任务目标。

但司尧确信,他必定早已察觉到不对劲。

这种种缘由叠加之下,他还能守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底线。

司尧扪心自问,若是换成他自己,他绝不可能做到。

他不害人,也不滥杀无辜,却也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

若这天地之大,自己竟无一处容身之所,那自己又何必去包容这世间呢?

若他是祁修衍,一切必定会是另一番模样,更不可能在这般境遇下,接纳一个怀着异心的自己。

祁修衍缺爱,缺陪伴,缺正常人该有的喜怒哀乐,缺作为一个人该有的爱恨情仇。

所以有时候他会像个孩子,茫然无措,固执得令人抓狂,又幼稚得让人心软。

在司尧出现之前,他甚至连一个能说说话的人都没有,他身边的所有人都怕他、惧他。

直到司尧来到,他才慢慢发觉,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他想做个好皇帝,可他看到的,经历的,学到的只有杀戮。

即便如此,他也从未真正滥杀,甚至......

对许多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未曾赶尽杀绝。

这其中,或许有他自知命不久矣的放任,可......

这世上有多少人,只因自身不如意,便选择报复社会、伤及无辜?

有句话叫: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若经我苦,未必有我善。

这就是祁修衍。

这样的人,究竟错在哪里?

“所以......”司尧伸手,轻轻拂过他的眉眼,笑意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你很好,也没错,以后不要再胡思乱想。”

祁修衍视线几乎黏在司尧脸上,不错过他半分表情,许久,他才终于扬唇笑了笑。

依旧没说话,但却慢慢靠近,轻轻拥住司尧。

错已铸成,他并非不懂这错不在彼此,只因是他,才久久无法释怀。

他缓缓闭上眼,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祁修衍?”司尧察觉到他呼吸不对,疑惑出声。

祁修衍抬手擦去泪痕,眨眨眼,才直起身子,“答应我,别再受伤,好吗?”

他生得本就是极惹眼的模样,眉峰斜挑入鬓,眼尾微微上翘,瞳仁是极深的墨色。

静时似藏着寒潭幽影,笑起来时眼波流转。

那股妖孽般的艳色扑面而来,自带一种不安分的蛊惑,明明是温润的笑意,却让人瞧着便觉心尖发颤。

此刻司尧看着他微红的眼眶,心头软成一片:“好,我一定好好保护自己,不受伤。”

他抬手,在祁修衍眼角轻轻带过,状似嫌弃的嘟囔了一句。

“怎么变得爱哭鼻子了呢?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祁修衍垂眸望着司尧,眼底裹着几分无奈的软意,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他轻声开口,嗓音清润:“可能,是你太好,所以我患得患失。”

司尧闻言当即翻了个白眼,开口带着几分促狭:“患得患失?”

“你的意思是,我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渣男呗?”

祁修衍头一回听见“渣男”二字,但无需细想,单从司尧的语气便知绝非好话。

他低低轻笑出声:“那谁知道呢?”

说着他转身,抬手将床边的小桌子推开,明明只是寻常动作,偏因着那张脸,连背影都透着几分勾人的意味。

司尧瞧着他的背影,又转头盯着他转回来时的模样,心头暗自咂舌。

这祁修衍的颜,当真是老天爷偏宠。

往那一站,便是夺尽目光的存在,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人生来便不是池中之物。

他撇撇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又调侃:“祁修衍,你知不知道有词叫‘海王脸’?”

“海王脸?”祁修衍转过头来:“何意?”

司尧直直望着他,“这海王脸,说的就是你长得便不安分,小爷我跟你比,可正经多了。”

祁修衍:......

“我何时不安分了?”

“你长成这样就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