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 第225章

作者:待千欢 标签: 穿越重生

祁修衍的声音忽然响起:“司尧。”

“嗯。”

“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如何好的。”

司尧翻了个身,面朝他,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你真想知道?”

“嗯。”

司尧沉默了一会儿:“但我不想说,怎么办?”

祁修衍沉默了一会,“那不说了。”

司尧失笑:“你不是挺霸道唯我独尊的吗?怎么这会不继续追着问了?”

祁修衍轻笑:“你不想说,便不说,只要你在,其他的不重要。”

殿中瞬间安静下来,司尧微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轮廓。

祁修衍转过身来,一只手轻轻搭在司尧身上,闭上眼睛:“好了,睡觉吧。”

“我......”司尧突然出声:“有一个,你看不见、摸不着、但它确实存在的朋友。”

“它能给我恢复身体。”

祁修衍睁开眼,没说话。

“我说过,我来到这里是做任务的。”黑暗中,司尧的声音继续传来。

“而带我来的那个人,就是我说的这个朋友,你可以称之为,系统。”

“它,是个小屁孩,蠢蠢的......”

【什么呀宿主!】系统听见这话就不依了:【我不小了,还有,我哪里蠢了?】

司尧没理它:“但,终归还是有用的,很乖,就跟......”

司尧想了想,“跟小狸一样。”

祁修衍挑眉:“小狸?他不是人?”

系统:【你才不是人!】

说完它又愣了一下,不对啊,自己好像确实不是人,然后又悻悻的闭了嘴。

司尧笑了笑:“它有人形形态,但确实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可它是有思想,有喜怒哀乐的。”

祁修衍嗯了一声:“那他在哪?”

“在我身体里。”司尧回道:“如果有机会,让你见见,但这个机会......”

“怕是无限接近于零。”

祁修衍往前移了移,握住司尧的手:“没关系,见不到便不见,你不会离开就好。”

“至于你的任务,我会帮你,等任务完成了,你就可以回家了。”

听见这话,司尧皱了皱眉:“你会让我回去?”

“为何不让?”祁修衍不答反问:“等任务完成,我的日子也差不多了。”

“你能陪我到那个时候,我就知足了。”

司尧眉心又紧了几分:“我说过你不会死,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

“好好好,不会死。”祁修衍嘴角的笑意漾开,伸出手,将人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可眼眶却不受控制的酸涩。

若能活,他又怎舍得死?

可他活不了,又怎能独留他一人?

这个世界啊,太脏了。

他本就不属于这里,自然也不该被困在这里。

窗外,月亮慢慢爬上中天,将整座皇宫都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光里。

养心殿的灯全都灭了,只有月光透过窗棂,落在那张宽大的龙床上,落在两道紧紧相拥的身影上。

这一夜,没有旖旎,没有纠缠。

只有两个人,安安静静地靠在一起,呼吸交缠,心跳相闻。

【系统。】

【宿主我在。】

【找个时间,我们再回界星一趟。】

【好。】

第222章 :这事,定了

����翌日。

太和殿,早朝。

祁修衍高坐龙椅之上,冕旒垂珠遮住了他的眉眼,看不清表情。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福公公的声音回荡在殿中。

短暂的沉默之后,祁修衍开口了。

“众位爱卿,今日,朕,有件事要议。”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甚至带着几分懒散,像是午后闲谈。

但满朝文武的脊背几乎同时绷紧了。

“北狄连年犯边,杀我子民,掠我牲畜。”他顿了顿。

“朕思量许久,以为一味刀兵并非上策,欲遣使往北狄,议开边市,以贸易羁縻之。”

此言一出,朝堂上立刻起了骚动。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漫过太和殿,又很快被某种无形的压力压了回去。

安静了几息之后,兵部侍郎周慎第一个站了出来。

“陛下圣明。”他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但臣以为,此时遣使,恐有不妥。”

祁修衍的冕旒微微一动,似乎在看他。

“有何不妥?”

“北狄正值春深马肥之时,往年此时,必纵兵南侵。”

“若我朝主动遣使,彼必以为我朝畏惧,反而助长其气焰。”

周慎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不如待秋后北狄遣使来朝,我朝再示恩惠,方显天朝威仪。”

祁修衍沉默了几息,忽然笑了一声。

“周卿的意思是,让朕等着?”

“臣......”

“等北狄来朝?”祁修衍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寸。

“去年北狄犯凉州,杀了一百三十七人,掠走牲畜三千余头。”

“他们的‘来朝’,是用刀来的。”

周慎的脸色变了,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接话,缓缓退回了队列。

朝堂上又安静了。

但安静没有持续太久。

“陛下!”一名年轻的御史跨出一步,声如洪钟,“臣以为,遣使议市,万万不可!”

祁修衍斜靠在龙椅扶手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说。”

“北狄狼子野心,不可信也!”

“我朝若与之通商,彼得茶叶、铁器,则兵强马壮,此乃资敌。”

“且北狄年年犯边,杀我边民,今不兴兵问罪,反而主动求和,天朝颜面何存?边民之心何安?”

他的话说得慷慨激昂,好几个朝臣纷纷附和。

“陈御史所言极是!”

“北狄不可信!”

“议市便是示弱!”

声浪一波接着一波,太和殿像是煮沸了的水。

祁修衍没有制止,只是坐在那里,像是在听一出不太精彩的戏。

等声音渐渐小了,他才开口。

“都说完了?”

这一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刚刚还群情激愤的朝臣们,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声音戛然而止。

“上次,朕要发兵边关之时,众位爱卿可不是这套说辞。”

“以往朕要发兵讨伐之时,众位爱卿又是何种言辞?”

下方有人动了动,似是想要反驳,可祁修衍的声音继续传来。

“朕听明白了,诸卿的意思,就是什么都不做,不打,不和,不议,不通。”

“就等着北狄每年秋天来抢一回,抢完就走,走了明年再来,对吧?”

没有人敢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