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 第102章

作者:大脸猫朵朵 标签: 穿越重生

温予年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眼皮微抬,明显也听进去了这番话。

钱经理看两人都动了兴致,微微前倾身子,声音压得更低,继续细说:

“他命也不好,早年家里得罪仇家,仇家收买家里佣人,偷偷把他抱走,本意是直接掐死斩草除根。

负责下手的保姆心软,偷偷把他带回乡下老家偷偷养活,可保姆丈夫怕惹祸上身,半夜又把孩子抱走,丢在县城路边,最后被一对乡下养父母捡走养大。”

小李听得倒吸一口凉气,不自觉皱紧眉头,难道这人跟温总是一个地方的?

钱经理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老总的老婆为了他,一直是半疯癫状态,老总也疼爱妻子,这些年一直在寻找他,这不,去年老总才查到人在哪,立刻就把人接回家。还给他养父母一笔钱。

家里老总两口子觉得对不起他,心有愧疚,直接划拨公司三成的股份给他,市里新开这家百货大楼,只是他们家一部分的产业,他们家涉猎很广。”

小李愣了愣,又追问:“那……他家里现在就他们两个孩子吗?家里没人排斥他吗?”

钱经理端着茶杯吹了吹茶沫,继续说:

“家里除了大少爷,还有一个小小姐,要说排斥,怎么可能没有,面上不说,暗地里肯定是不待见他的,可架不住老总两口子疼他,面上还能过得去,背地里我们就不知道了。”

“你们的大少爷是不是叫霍龙霄?”温予年突然出声问道。

钱经理闻言点了点头:

“没错,你认识我们大少爷?我们董事长姓霍,林总认回去之后改回了原姓,现在应该叫霍浩强了,只是他自己习惯了以前的名字,在外头还是常用林浩强这个称呼。”

小李听完恍然大悟,又忍不住追问:“那林总……不对,你们大少爷也有百货公司的话语权吗?”

钱经理闻言,放下茶杯,轻轻点了点桌面,叹了口气:“那可不,本来大少爷在公司一手遮天惯了,突然凭空冒出来一个亲兄弟分走几成的身家,还占了这个百货公司总经理的位置,心里能舒服才怪。

明面上两人是客客气气的亲兄弟,暗地里谁都不服谁,掰手腕都掰了快一年了。”

小李听罢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悄悄瞟了温予年一眼,见他神色依旧没松多少,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安静坐回位置等着上菜了。

温予年指尖还是搭在冰凉的杯壁上,指尖随着这话慢慢收紧,指节泛出一点白。

之前他就隐约猜到霍龙霄家里情况应该很富有,就是不知道这么的富有。

看来这些年林浩强在劳改场呆那么久,出来之后倒是一步登天了。

这笔合作,看来是真的只能放弃了,跟自己的死仇人做生意,别说是赚不到钱,就算真能赚到,他也不可能点头。

林浩强就不是个好人,恐怕早就憋着劲等着报复。

真要接了他的生意,指不定后面给你埋多少坑等着你跳,与其到时候赔得底朝天,不如趁早断了这个念想,反正厂里也不缺这一个客源。

他心里转着念头,面上没露半分,钱经理见他一直不说话,也识趣地没再提合作的事,只捡着海市最近的新鲜事闲聊。

眼看着没人搭腔,钱经理也默默埋头吃饭,三人各怀心事,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

另一边。

温予年一行人走了之后,林浩强坐在办公桌前,指尖一下又一下敲着实木桌面,笃笃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敲得格外沉。

他盯着门口那方向看了好半天,刚才温予年绷紧脸满眼厌恶的样子还在眼前晃,喉结慢慢滚了一下,眼底那点阴鸷翻上来,把最后一点假面都冲得干干净净。

他拿起内线电话喊来助理,声音冰冷:“去,把刚才那人现在在哪家厂子工作,那个电子厂,地址、股东、产能、最近的订单情况,都给我调查出来,越详细越好,明天中午之前放到我桌上。”

交代完,林浩强往后一靠,闭上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当年在乡下那些烂日子,还有被温予年送进劳改场里受的那些罪,一桩桩一件件全涌了上来,把胸口堵得满满当当。

他咬了咬牙,嘴角扯出一点狠戾的弧度。

温予年,好久不见,当初你在我身上加注的痛苦,我会一点一点全都讨回来。

第133章 我们不怕他

温予年你不是不愿意跟我合作吗?我偏让你躲不开我,等着接招吧。

当年你亲手断我的路、毁我的前途,我也要你尝尝这种滋味。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转,终于轮到我翻盘了。

这次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全身而退。

他慢慢睁开眼睛,眼里一股子浓烈的恨意慢慢压了下去,心里憋着一肚子坏水,就等找准机会,狠狠收拾温予年,非得把对方坑得彻底翻不了身才行。

钱经理不清楚他俩以前结下的过节,吃完饭又客客气气寒暄了几句。见温予年态度很坚决,不肯松口,只好客气地把两人送出饭店门口,嘴上说着以后有机会再合作,之后就转身回去了。

温予年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带着小李赶回住的酒店。

一进屋,他直接把外套扔在沙发上,眉头紧紧皱着,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

烟气一点点飘在玻璃上,他望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车流,一遍遍回想自己跟林浩强这么多年的种种过节。

指尖夹着的烟烧到了尽头,烫了指尖才猛地回神,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太了解林浩强了,这人心眼比针还小,又记仇得很,之前两人闹了那么多事,今天既然遇到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后面要出什么幺蛾子。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趟林浩强既然遇到了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回去得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第二天一大早温予年和小李坐车回到了深市。

温予年一回到住处就扎进了浴室,热水哗哗从头浇下来,一路紧绷的身子总算放松不少,心里憋着的闷气也消下去一些。

他闭着眼睛靠在瓷砖墙上,手指头按在冰凉的墙面上,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昨天林浩强似笑非笑的模样,不自觉咬紧了牙。

他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跟这个人扯上关系,当年亲手把人送进去的时候,就想着这辈子桥归桥路归路,谁知道兜兜转转,居然在这儿碰上了。

真是冤家碰头,躲都躲不开。

热水淹到下巴,顺着脖子往下流,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皱着眉把水温调低。

凉水激得他浑身一颤,胸口那股烦躁憋闷的火气,这才稍稍压下去。

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好怕的,他现在待在深市,林浩强在海市,两地相隔一千多公里。

就算林浩强在海市路子再广、再能一手遮天,也管不到深市这边。

对方真要是存心来找自己麻烦,自己见招拆招,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闭着眼叹了口气,伸手抓过沐浴球抹上沐浴露,刚往身上抹开,就听见玄关处传来钥匙插锁孔的声响。

温予年动作一顿,抬眼往浴室门外看,国栋哥这个时候应该不会下班呀。

不会是小偷吧?

他皱了皱眉,喊了一声:“谁?”

门外没应声,只有轻轻换鞋的动静,紧接着脚步声往卧室这边走,停在了浴室门口。

“年年?你回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就提前回来了?”

磨砂浴室门外传来国栋哥的声音,听得出又惊又喜,隔着磨砂浴室门传进来,温乎乎的,一下子就把他心里那点郁气冲散了大半。

他松了肩,打开花洒吧身上的泡沫冲掉,拿起毛巾随便擦了擦身上的水,哑着声应:

“本来以为得过几天回,谁知道遇上点事,就提前回来了,刚到家就想着先洗个澡,还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

他扯过一条干浴巾围在腰上,伸手拉开浴室门。

陈国栋正斜靠在门框上等他,一身西装还没换掉。

看见他露出来的白净胸口,陈国栋眼神顿时沉了几分,咽了咽口水,伸手捏了一下他腰侧软肉,低声笑着开口:

“本来我还想着你过几天才能回来呢,没想到你今天就提前回来了,倒是不用我再望眼欲穿的等了。”

说完要伸手把人搂进怀里,温予年笑着推了他一把,抬手把滴水的头发拨到脑后,无奈道:

“我这一身还没擦干呢,头发也还湿着呢,你先让我吹干头发。”

陈国栋伸手按住他的肩,把人往自己怀里带,鼻尖凑到他颈窝蹭了蹭。

吸着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声音闷得发哑:“不急,先让我抱会儿,这都出去快一个礼拜了,我天天晚上抱着你的枕头想你,都快想疯了。”

温予年身子一软,靠在他怀里,紧绷了一天的后背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抬手顺着他的背往上摸,指尖轻轻挠了挠他后颈,听见陈国栋闷哼了一声。

他忍不住低笑出来:“多大的人了,还说这种话,也不害臊。”

陈国栋咬了咬他的耳垂,手顺着浴巾边缘往里滑,摸到温热的皮肤,呼吸越发粗重了:

“害什么臊,跟自己对象,想了就是想了。对了,你说遇上事了,什么事啊,怎么提前回来了?订单谈成了吗?”

被这么一问,温予年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绷紧,搭在陈国栋后腰上的手也停住不动了。

他本来是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国栋哥的,但是国栋哥心细,不说告诉他的话,回头他自己打听出来,反倒要跟着担惊受怕。

温予年稳住心绪,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低低地开口:“没谈成,对方是谁你肯定想不到,是林浩强。”

陈国栋搂着他的胳膊骤然收紧,方才带着暖意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去:

“是他?他怎么会在那儿?阴魂不散的东西,居然还敢凑到你跟前来,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温予年摇了摇头,指尖攥着他西装后摆,声音闷闷的:“没做什么,就是碰着了,我看到是他就直接走了,没跟他谈。

我估计他不会善罢甘休,这个人记仇得很,当年那档子事,他怕是记到现在。”

陈国栋松开胳膊,伸手轻轻捏了捏温予年的脸,指尖蹭过他绷得发硬的下巴,语气沉得很:

“记就记,他还能翻了天不成?他要是敢来找麻烦,我接着就是,我们不怕他。”

第134章 接老人到深市过年

陈国栋说着便拉着温予年往卧室走:“来,我先给你把头发吹干,别着凉。剩下的事别想,有我在呢。”

温予年一字一句听得分明,清清楚楚读懂了他话里藏着的袒护,再对上他眼里毫不遮掩的维护之意,连日紧绷悬着的心瞬间安稳下来,顺着他的力道,乖乖坐到了梳妆台前。

陈国栋转身取来吹风机,插上电源先试了试风温,才抬手对着他湿漉漉的头顶慢慢吹起来。

热风裹着温予年身上熟悉的沐浴露气息,拂过后颈暖洋洋的,心底残存的那点忐忑不安,一点点消散干净。

温予年抬眼看向镜子里陈国栋专注的侧脸,见他手指细心梳理开缠在一起的头发,动作轻柔又认真,不由得悄悄扬起了嘴角。

是呀,有他的国栋哥在,他没什么好怕的。

更何况他这些年在外打拼,他积攒了不少人脉根基,更何况也没做过亏心事,行得端坐得正。

就算林浩强憋着坏要来寻衅报复、暗中使绊子,也未必能讨到半点便宜。

想通了这点,他干脆放下了心里的包袱,微微向后靠,脑袋贴在了陈国栋温热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