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 第165章

作者:獠牙竹子 标签: 情有独钟 青梅竹马 快穿 轻松 HE 穿越重生

“对不起,刚刚说的都是假话。”沈亦川郑重道歉:“小同志,请你原谅我。”

小孩刚刚就在盯两人桌上的吃的,肚子也扁扁,薯条被她很快吃光光,小孩抽噎道:“谢、谢谢哥哥。”

很有礼貌和家教的小孩,胆子也蛮大,沈亦川猜她可能和家里有点矛盾,年纪轻轻就掌握叛逆精髓,很有先锋精神,苦思冥想后决心给自己换个爸妈。

挑中他们俩。

他和傅斯衡已经gay到这种程度了?

沈亦川将自己闪现的灵光丢到垃圾桶,把小孩换到自己和傅斯衡中间,傅斯衡负责投喂小孩,他观察餐厅情况。

符合年轻、双人的组合,只有他们一对。

沈亦川莫名松了口气。

还好。

……好像也没必要还好。

电梯打开,脸色很不好看的女人飞快锁定目标。

“蒋之愉!”女人闪现到桌边,小孩紧贴着沈亦川不放手,女人面色铁青,“放开哥哥,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小孩声泪俱下:“是你说不要当我妈妈的!”

“妈妈后悔了!”女人说:“妈妈后悔了好吗!妈妈以后再也不这么说了!妈妈要是再这么说妈妈就去警察局自首!去坐牢!”

小孩哭得直抽抽,边哭边对女人伸手:“不要你被警察抓!”

沈亦川扶着小孩从自己这边跨过去,女人抱着小孩用力亲了好几下她的脸蛋,又看向沈亦川和傅斯衡,很不好意思道:“抱歉啊,给你们添麻烦了,谢谢你们照顾我们家愉愉。”

沈亦川:“没关系。”

女人又和沈亦川客套了几句,带着小孩离开。

傅斯衡若有所思地目送两人远去。

早餐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沈亦川早上没什么胃口,夹的东西很少,大部分都进了傅斯衡的嘴里。

而傅斯衡显然料到了这一点,他盘子里都是沈亦川爱吃的,现在还剩三分之一。

沈亦川爸妈的消息发过来,沈亦川继续看手机。

他的手机屏幕贴了防窥膜,傅斯衡坐在他旁边,这个角度看不到上面的文字。

沈亦川的表情十分专注。

他在和谁聊天?在聊什么?

盘子里的食物所剩无几,傅斯衡继续切割大小已经适合入口的点心。

点心里的奶油被挤出来,黏在盘底。

想要得到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并不需要花费太多功夫。

他花大价钱专门定制的、放在沈亦川手机里的软件,不仅可以监听他和别人的对话,还能读取各个软件的聊天记录。

简而言之,沈亦川屏幕上的所有信息,沈亦川看过的所有东西,他也能看。

傅斯衡拿起手机。

他点开软件,软件还没彻底启动,又立刻退出。

“沈亦川。”

傅斯衡放下手机,把盘子里的蛋糕切成碎末,切到再没有下手的余地。

他转头看沈亦川,不经意道:“一大早,在聊什么?”

沈亦川:“打听我爸妈的恋爱经历。”

傅斯衡捏着叉子的手一紧,“你平时对这些不感兴趣。”

“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沈亦川说:“不确定,问一下。”

第128章 (1)沈亦川

空气突然凝滞。

傅斯衡的餐刀在餐盘上划出一道异响。

沈亦川看他:“很惊讶吗。”

傅斯衡将刀叉随手丢开, 用力地擦手,语气波澜不惊,“没想到你也会有喜欢的人。”

“疑似喜欢。”沈亦川纠正傅斯衡的措辞:“还不确定我对他是不是这种感情。”

傅斯衡玩笑似的问:“谁?”

沈亦川还不确定自己的感情, 现在让傅斯衡知道,不太合适, 模糊道:“一个朋友。”

傅斯衡心脏一紧。

“是不是我”这四个字几乎脱口而出,他及时刹住, 话在肚子里过了一圈, 又问:“男的女的?”

沈亦川:“男生。”

傅斯衡紧接着问:“多大?”

沈亦川:“比我大一岁。”

傅斯衡感觉自己几乎不能呼吸,他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又问:“他是哪种人?”

沈亦川仔细想了两秒,总结道:“见多识广, 有勇有谋, 温文尔雅, 心胸宽广。”沈亦川顿了下, 很认真肯定道:“完美的社会栋梁。”

傅斯衡转头避开沈亦川的视线。

沈亦川每说一个词, 傅斯衡的嘴角就下降一分,说到“社会栋梁”这四个字时, 傅斯衡便借着喝水的动作, 掩盖自己过分难看的脸色。

的确是沈亦川可能喜欢的类型, 也是他一直以来他尽量在沈亦川面前表现出来的模样。

但沈亦川已经进入他的梦境许多次, 以他的聪明才智应该不会猜不到自己进入了谁的梦。

——也不会不知道, 他傅斯衡有多么心胸狭隘、卑鄙虚伪、反复无常。

一个恶心的变态。

不是他?

谁。

傅斯衡脑袋里很快过了几个名字。

今天之前,这些人不会被他列入怀疑名单。

但他决心改变,今天半夜醒来后没有进行日常的清醒活动,他没视奸沈亦川的手机,不知道谁跟沈亦川说了什么, 因此无法确定,这些对沈亦川抱有好感,并且沈亦川也曾亲近过的对象,是不是沈亦川口中的“一个朋友”。

谁啊。

是谁让沈亦川这么喜欢。

除了他还能是谁?

傅斯衡脑海中病态地反复闪过沈亦川和其他人在一起的画面,胸口发闷,他不自觉地把手指放到唇边,张嘴要咬时,被沈亦川扣着手掌拉下。

傅斯衡焦虑、烦躁时,会忍不住咬指甲,啃得鲜血淋漓,沈亦川花了一点时间才和他一起克服这个恶习。

克服的方法十分简单,但是有点小众。

傅斯衡和他一起摸索出来的特别疗法。

沈亦川感觉到傅斯衡身上那种不安的气息,想了下,像以前那样,拉着他的手指,牙齿抵住指尖,一边留意傅斯衡的表情,一边合齿,不轻不重地咬下去。

细微到根本称不上痛的微妙感觉,若有若无的一点温度。

柔软温热的唇瓣,洁白整齐的牙齿,他喜欢的人似乎完全不觉得这件事多暧昧色情,理所当然地帮他克服障碍,看不出他龌龊卑劣的心思。

十六岁以后就没做过的事。

傅斯衡脸皮紧绷,低低道:“好了。”

沈亦川松开牙齿,傅斯衡摩挲食指上的齿痕,没说话。

沈亦川回忆自己刚才和傅斯衡之间的对话,猜测大概是自己暧昧不明的暗示引起对方焦虑,于是安慰道:“我会在过年前想清楚,放心。”

“想清楚。”傅斯衡说:“那你应该问我。”

沈亦川惊讶:“都是母胎solo,问你什么?”

傅斯衡直直地盯着沈亦川:“我也有喜欢的人。”

对哦。

沈亦川心里的小人脑袋上冒出灯泡。

舍近求远了沈亦川,明明最好的参考样本就在身边。

沈亦川放下手机,相当诚恳地请教:“喜欢是什么感觉?”

傅斯衡手指神经质地收紧,唇瓣微动。

喜欢?

是接吻,是做爱,是把你吃掉你和我融为一体,是成为你的阳光空气水,让你失去我就会枯萎、死去。

不健康,不道德,不应该。

不能说。

傅斯衡沉默,叉子胡乱地扒拉盘子里面目全非的点心渣。

“是吧。”没得到答案的沈亦川收回视线,登录神秘论坛求助,“好难定义。”

.

沈亦川最终也没能从论坛上得到理想的答案。

大家对喜欢的定义五花八门,不同人在面对不同人时,会有不同的体验,产生不同的感觉。

换言之,沈亦川只能自己悟。

沈亦川放弃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