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女配,剧本我改了 第201章

作者:苏墨的鱼 标签: 穿越重生

映入眼帘的,不是冰冷绝望的雪地,也不是大杂院那熟悉的、带着霉味的屋顶,而是……绣着缠枝莲纹的淡青色帐幔,身下是柔软舒适的锦褥,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草药味和檀香。

“我……这是在哪?”她声音嘶哑,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呀!姑娘,你醒了!”一个带着惊喜的、清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紫薇微微侧头,看到一个穿着淡绿色比甲、丫鬟打扮的少女正关切地看着她,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

“这里是……地狱吗?”紫薇茫然地问,记忆最后停留在那无边无际的寒冷和黑暗中,“原来地狱,竟是这般……暖和的模样?”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自嘲般的苦涩。

那丫鬟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来,连忙摆手:“姑娘真是说笑了!这里哪是什么地狱呀!我们这里是福伦福大学士府!”

“学士府?”紫薇更加困惑了,她怎么会来到这样一个听起来就无比显贵的地方?

丫鬟见她疑惑,便耐心解释道:“是的。前几天,我们大少爷从外面办差回来,在路上看到您昏倒在雪地里,整个人都快被雪埋住了,像个雪人似的!少爷心善,赶紧把您救了回来。

当时您浑身冰凉,气息弱得都快没了,可把大家吓坏了!幸好少爷请了宫里的太医来给您诊治,用了好些名贵的药材,这才能把您从鬼门关拉回来!您都昏睡了好几天了呢!”

原来……是这样。紫薇混沌的脑海渐渐清晰起来。是了,她离开了大杂院,在风雪中漫无目的地走,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没想到,竟是被这学士府的少爷所救,还劳烦了宫中的太医。

一股感激之情油然而生,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丫鬟轻轻按住:“姑娘,您身子还虚,太医交代要好好静养,可不能乱动。”

紫薇只好躺回去,虚弱却诚恳地说:“原来如此……多谢姑娘照料。也……也请代我向贵府少爷道谢,多谢他的救命之恩。”

“姑娘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少爷吩咐的。”丫鬟笑着回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停在门口。一个清朗的男声响起,带着几分关切:“听丫鬟说,那位姑娘醒了?”

门口的丫鬟连忙应道:“回大少爷的话,姑娘刚醒不久,精神瞧着好了些,还让青竹姐姐代她向少爷您道谢呢。”

“嗯。”门外的人应了一声,随即,帘子被轻轻打起,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紫薇下意识地抬眼望去。进来的是一位年轻公子,约莫二十上下年纪,身着宝蓝色团花纹锦袍,腰系玉带,身形挺拔,气质清贵。他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正气和沉稳,眼神明亮而温和,此刻正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看向她。

这便是她的救命恩人了吗?紫薇心中想着,想要再次道谢。

福尔康走到床榻前几步远的地方便停下了脚步,保持着恰当的距离,目光落在紫薇苍白却依旧难掩清丽容颜的脸上,语气温和地问道:“姑娘,你醒了?可觉得身子好些了?”他的声音如同他的人一般,清朗而令人安心。

紫薇微微颔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清晰一些:“好……好多了。民女多谢少爷救命之恩,此恩……民女没齿难忘。”她的话语因虚弱而有些断断续续,但其中的感激之情却真挚无比。

福尔康见她虽然虚弱,但眼神清明,言语有条理,心下稍安。他温言道:“姑娘不必多礼,举手之劳而已。只是……那日天气那般严寒,风雪交加,姑娘为何会一人昏倒在街头?你的家人呢?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家人……这两个字像针一样刺中了紫薇心中最茫然、最疼痛的地方。

她眼神一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声音低不可闻:“我……我没有家人。”她脑海中空空如也,关于亲人的记忆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孤独感包裹着她。

福尔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怜悯。这年头,天灾人祸,家破人亡的孤女并不少见。他心中已将紫薇归为此类,语气更加温和了几分。

紫薇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积蓄力气,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之前……我受了很重的伤,昏倒在山野间,是被大杂院的柳青、柳红和小燕子他们救回去的。为了给我治伤,他们……他们欠下了济善堂一大笔医药费。”她想起柳青紧锁的眉头,柳红的焦虑,小燕子强颜的欢笑,心中便如同压了一块巨石。

“如今天气严寒,他们街头卖艺也艰难,大杂院里老老少少十几口人,连……连吃食都快没有了。我……我实在不好意思再赖在那里,成为他们的拖累,所以才……才想着离开,或许……他们能轻松些……”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深深的无力和自责。

福尔康静静地听着,心中了然。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姑娘会孤身一人在风雪中奄奄一息。竟是为了不拖累救命恩人而选择独自离开,这份骨气与善良,让他不禁为之动容。他看着眼前这柔弱却坚韧的女子,心中生出了几分敬佩。

“姑娘……不必过于自责,世事艰难,非你之过。”福尔康安慰道。

紫薇抬起头,目光恳切地望向福尔康,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感激与决绝:“少爷,您救了民女的性命,此恩重于泰山,民女不知如何才能报答。”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民女……民女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不知府上可还缺侍女?”

她不等福尔康回答,便急切地继续说道:“民女虽然愚钝,但……但琴棋书画,都曾略学过一些,女红针黹也尚可。民女愿签下卖身契,终身为婢,伺候主子,绝无怨言!只求……只求少爷能预支些工钱,或者……或者将民女今后的月钱,派人送到大杂院的柳青柳红手中,帮他们渡过这个寒冬!民女……民女感激不尽,来世愿结草衔环以报少爷大恩!”

说完这番话,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胸口微微起伏,苍白的脸上因激动而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那双眼睛却死死地望着福尔康,充满了卑微的祈求与孤注一掷的勇气。

为了报答柳青他们的恩情,她愿意将自己卖入这深宅大院为奴为婢。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可以既不再拖累大杂院,又能回报恩情的办法了。

第25章金锁25

学士府雅致的客房内,炭盆烧得正暖,驱散了严冬的寒意。紫薇那句“愿终身为婢”的恳求,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房间内漾开了一圈复杂的涟漪。

福尔康闻言,脸上温和的神色未变,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声音清朗而沉稳:“姑娘言重了。救命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至于谈到‘结草衔环’、‘终身为婢’这般地步?”

紫薇见他拒绝,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和自惭形秽,她垂下眼帘,声音带着几分苦涩和不确定:“公子……可是觉得民女粗鄙,不配在学士府为婢,伺候主子?”她所能想到的唯一的报恩和帮助大杂院的方法,似乎也被否决了。

“姑娘万万不可如此妄自菲薄!”福尔康立刻正色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姑娘误会了。尔康绝无此意。只是观姑娘言行举止,谈吐气度,皆非寻常女子,必是受过良好教养。如此品行高洁之人,怎堪屈身为奴,埋没于洒扫庭院之间?这绝非君子所为,亦非我福家待客之道。”

他见紫薇眼中仍有疑虑和忧色,知她心系大杂院众人,便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足以让她安心的消息:“况且,姑娘有所不知,你昏迷的这几日,京城局势已有变化。前两日,皇上已颁下明旨,因大雪严寒,特命在京城多处开设官办粥棚,每日施舍热粥,并且免费向贫苦百姓发放御寒的棉衣棉被。

只要是确实贫困、无以度冬的百姓,皆可前往领取。想来,你所说的那位于大杂院的柳青柳红等人,此刻应当已能得到官府救济,渡过难关了。所以,姑娘实在不必再为此事忧心忡忡,甚至委屈自己。”

“真的吗?!”紫薇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黯淡的眸子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喜点亮,仿佛注入了一道光,“皇上……皇上真的下令开设粥棚,赠衣施药了?”

这消息对她而言,不啻于天籁之音,比她自己得救更让她激动。柳青他们有救了!大杂院的老老少少有救了!压在她心头那块关于拖累与愧疚的巨石,仿佛瞬间被移开了一大半。

“千真万确。”福尔康肯定地点点头,看到她瞬间焕发的神采,心中也微微一动,语气更加温和,“圣旨已下,顺天府和各衙门都在全力办理。所以,姑娘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安心留在这里养好身子。其他的,都不必再想。”

巨大的喜悦过后,紫薇忽然想起一事,脸上又浮现出担忧:“那……那不知少爷可否再帮民女一个忙?我当日不告而别,柳青、柳红和小燕子他们定然急坏了!可否请少爷派人去大杂院告知他们一声,就说我……我无事,在此处安好,让他们切勿挂念?”

她眼中带着恳求,生怕因为自己的任性,让那些真心待她的人再受煎熬。

“姑娘放心,此乃应有之义。”福尔康爽快应承,“我这就派人去大杂院传话,让他们安心。”说着,他站起身,对紫薇微微颔首,“姑娘好生休息,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丫鬟。”

“多谢少爷!”紫薇感激不尽,只能再次道谢。

尔康转身,步履沉稳地离开了房间。紫薇怔怔地望着那消失在门帘后的挺拔背影,心中百感交集。这位福少爷,不仅救了她的性命,还如此体贴周到,既保全了她的尊严,又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他言语间的正气与温和,像这屋里的炭火一样,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她默默地想着,自己究竟是遇到了怎样一位贵人?

与此同时,大杂院内,却是另一番愁云惨淡的景象。

自那日发现“金锁”不告而别后,柳青、柳红和小燕子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们找遍了附近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破庙、桥洞、熟悉的街巷……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连日的大雪掩盖了一切踪迹,也让他们的心一天比一天沉。

“哥,怎么办?还是没有任何消息!这冰天雪地的,她一个姑娘家,身上还有伤,能跑到哪里去?会不会……”柳红说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敢再想下去。

柳青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古铜色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焦虑,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拳头砸在旁边的土墙上:“再找!扩大范围找!活要见人,死……总要见尸!”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坚持。

小燕子也失去了往日的活泼,蔫头耷脑地坐在门槛上,嘴里忍不住抱怨道:“这个金锁也真是的!我们花了那么多钱,好不容易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她倒好,一声不吭就走了!这不是白白浪费了我们一番心血吗?也太不仗义了!”

她虽然抱怨,但更多的也是担心和害怕。

“小燕子!”柳红喝止了她,语气带着责备,“金锁她肯定是有苦衷的!她是不想再拖累我们!”

就在几人忧心如焚、几乎要绝望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马蹄声和敲门声。

柳青一个箭步冲过去打开门,只见一个穿着体面、像是大户人家仆从模样的人站在门口。

“请问,这里是柳青、柳红姑娘的住处吗?”那人客气地问道。

“是,我是柳青!请问你是?”柳青警惕地看着他。

那人脸上露出笑容,拱了拱手:“柳爷好。小的是福伦福大学士府上的。特奉我家大少爷之命,前来给诸位报个信儿。贵处的金锁姑娘,如今正在我们府上,一切安好,请诸位不必再担心挂念了。”

“什么?金锁在学士府?!”柳青、柳红和小燕子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学士府?那可是顶顶显赫的人家!金锁怎么会跑到那里去?

那仆人见他们惊讶,便详细解释道:“是的。几日前,我家少爷回府途中,恰巧在路上救下了昏迷不醒的金锁姑娘。当时姑娘情况十分危急,浑身冻僵,高热不退,幸得少爷及时请了宫中的太医前来诊治,用了好药,这才转危为安。

金锁姑娘昏睡了几日,今日方才苏醒。她一醒来,就立刻惦记着诸位,怕你们着急,特意央求我家少爷派人来告知一声,说她现已无碍,只需再静养些时日便可康复,请诸位千万放心。”

“昏迷……太医……”柳红捕捉到这几个关键词,心一下子揪紧了,连忙追问,“那……那金锁她现在身体到底怎么样了?真的没事了吗?”

小燕子也急急地道:“是呀是呀,她还好吗?没缺胳膊少腿吧?”

那仆人笑着宽慰道:“两位姑娘放心,金锁姑娘吉人天相,如今已无性命之忧,只是身子还有些虚弱,需要好好将养。我家少爷说了,府中定会妥善照顾,待姑娘身体大好了,是去是留,都凭姑娘自己的意愿。”

听到这番确切的答复,柳青、柳红和小燕子悬了几天的心,终于“咚”地一声落回了实处。

柳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柳红则是喜极而泣,用手背抹着眼泪。小燕子也拍着胸口,连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可吓死我了!”

虽然对于金锁如何去的学士府仍充满疑问,但得知她安然无恙,并且得到了如此妥善的照顾,大杂院的众人总算是放下心来。笼罩在院子上空的阴霾,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而消散了大半。

第26章金锁26

那学士府的仆从传完话,正欲转身离去,忽又想起一事,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青色布包,双手递给柳青,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对了,瞧我这记性。这是我家少爷特意吩咐,让小的一定要转交给诸位的。

少爷说,大杂院诸位仁义心肠,救助金锁姑娘于危难,令人敬佩。如今时值寒冬,这点银钱虽不多,也算是我家少爷的一点心意,给院里的老老少少添些衣食,略尽绵薄之力。”

柳青下意识地接过,那布包入手沉甸,打开一看,里面竟是白花花的、足有二十两纹银!

他像是被烫到一般,连忙将布包推了回去,脸上写满了局促与坚决:“这……这如何使得!万万不可!福少爷救了金锁,已是天大的恩情,我们感激还来不及,怎敢再收如此重礼!请务必带回去,代我们谢过少爷美意,但这银子,我们绝不能收!”

他心中自有杆秤。福家是官宦世家,与他们这些市井小民本是云泥之别。

人家出手救了人,已是行善积德,他们若再收下银钱,岂不成了挟恩图报,或是显得贪得无厌?这份骨气,柳青还是有的。

那仆从却似乎早有预料,并未伸手去接,只是笑着又将银子轻轻放回了屋内那张破旧的木桌上,语气诚恳:“柳公子,您就别推辞了。我家少爷是真心实意想帮衬一把。有了这些银子,院里孩子们能吃几顿好的,老人们能抓几副暖身的药,这个冬天总能好过些。

少爷说了,这与金锁姑娘无关,纯粹是敬重诸位的为人。您若执意不收,反倒是让小的难做了。”

说完,他不等柳青再拒绝,便拱了拱手,快步转身离开了,留下柳青三人对着桌上那包银子,面面相觑。

“哥,这银子……”柳红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心里也有些复杂。

二十两,对于他们来说,真是一笔巨款了,足以让大杂院安稳度过这个冬天,甚至还能有结余。可这钱,拿得烫手。

柳青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银子上,最终化为一声轻叹:“先……收起来吧。福家少爷仁义,这钱,恐怕多半还是看在金锁的面上才送的。我们……我们不能动。等金锁回来,或是日后有机会,再作打算。”

他将布包仔细包好,交给柳红保管,心中却沉甸甸的,既有感激,也有一丝身为男子却无法庇护众人的无力感。

“哥,听刚才那人说,金锁病得很重,昏迷了好几天,还是请了太医才救过来的!”柳红想起仆人的话,心又揪了起来,“我们……我们得去看看她!不然我这心里实在放心不下。”

“当然要去看!”小燕子立刻附和,她虽然之前有些抱怨,但听说金锁病得如此凶险,那点不满早就被担心取代了,“金锁可是我们的好姐妹!现在知道她在哪儿了,怎么能不去看看!”

三人商议定,也顾不上天色尚早,稍作收拾,便按照那仆从留下的地址,一路打听,来到了位于内城、气派非凡的福伦大学士府邸。

站在那两尊威严石狮子守护的朱红大门前,看着高悬的御赐匾额,柳青三人都有些拘谨和怯意。

通报了来意和姓名后,门房显然已得到吩咐,并未刁难,客气地引了他们进去,另有一个穿着体面些的丫鬟前来为他们引路。

一踏入府内,三人顿觉眼界大开。与外界的严寒破败截然不同,府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虽值冬日,松柏苍翠,点缀着假山湖石,回廊曲折,檐角飞翘,无处不彰显着钟鸣鼎食之家的气派与底蕴。

脚下的青石板路扫得干干净净,连一片落叶也无。

小燕子更是看得眼花缭乱,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嘴里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惊叹:“我的老天爷!这就是学士府吗?也太……太阔气了!比戏台子上演的还要好看!”

她看着往来穿梭的丫鬟,一个个穿着统一的、料子光鲜的比甲襦裙,头梳得油光水滑,插着小小的绢花,举止从容,心中不由得生出浓浓的羡慕,“连丫鬟都穿得这么好,比我们过年穿的新衣裳还体面!”

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袖口还打着补丁的旧棉袄,一种难以言喻的自卑感悄然爬上心头。

引路的丫鬟步履轻盈,带着他们穿过几重院落,最终来到一处较为僻静雅致的客房小院。进入房内,更是暖香扑面,陈设精雅。

多宝格上摆放着他们叫不出名字的瓷器玉器,墙上挂着意境悠远的山水画,临窗的桌上还设着笔墨纸砚,处处透着书香门第的底蕴。

而他们的目光,最终都落在了靠坐在床榻上的那个身影上。

几日不见,“金锁”的气色显然好了许多,虽然依旧带着病后的虚弱,脸颊却有了些血色。她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绣折枝梅花的内衬软袍,外面松松罩着一件月白色的缎面夹袄,料子细腻光滑,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乌黑的长发并未梳起复杂的发髻,只是简单地挽着,用一根素雅的玉簪固定,却更衬得她脖颈修长,面容清丽,有一种洗尽铅华的脆弱美感。

这与他们记忆中那个穿着粗布衣服、和他们一起相处的“金锁”,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