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万人嫌反派渣了龙傲天后 第7章

作者:晏昕空 标签: 强强 爽文 轻松 龙傲天 钓系 穿越重生

孟承宣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想到孟时殊将会面临什么,就连此刻的不快都变得那么可以忍受了,嘴角不禁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对金奕之的兴趣本就是因孟时殊而起,再看孟时殊恶劣的样子,一想到对方时日无多,这或许是对方为数不多最终的欢欣,忽然就想开了。

“我这弟弟看来真的很喜欢你呢。”

孟承宣转变心情,对金奕之戏谑道。

孟时殊看了眼还赖着不走的孟承宣,等待的片刻让他有些不耐,薄唇微启,还未开口,便见金奕之自行膝行到一旁,视线缓缓移向地上的丹药,而后垂下眼帘涩然一笑,拿起丹药,闭上眼一口吞入口中。

凸起的喉结滚动,服下丹药。

长睫在眼睑下方落下一层阴影,双手在身侧握拳,男子低着头,隐藏了所有情绪,整个人仿佛一块石头,无悲无喜。

孟承宣有些好奇金奕之怎会如此听话,但他知道就算问了也得不到回答。

“小殊,为兄有机会加入同享吗?”

孟时殊闻言,抬眸与孟承宣四目相对。

霎时间,孟承宣立马呵呵笑着说就是玩笑话,莫当真,为兄这就离开。

当这人真的离开后,院落顿时安静下来。

一片雪花忽而落下。

孟时殊转身,来到长廊,一张精致的木制摇椅出现。

他躺了上去,拿出了茶盏和热茶倒起来,然后默默看着跪地不语的天道宠儿。

金奕之迟疑片刻,用膝盖缓缓转身,在雪中望着檐下长廊,品茶不语的青年:“主人,您……”

热意逐渐充斥四肢百骸,脸颊涌上血色。

一股又一股难以忍受的痒意朝

不可言说

的地方而去。

金奕之身上落雪,沁凉的霜寒却并未让他好受半分,反而让卓喏变得更加难耐。

双腿nan奈地动了动。

布料摩擦

到的一刹那,

抑制不住地抖了下。

强忍

zao意

逐渐让双目充血,金奕之望着青年优哉游哉喝茶,欣赏着他的狼狈不堪。

不知过去多久,青年带着淡淡笑意的嗓音响起:“过来点。”

想必金奕之也知道就算停在原地,他也能让其听命向前,所以停顿半晌,最终还是朝他膝行前来。

往前的每一瞬,铃铛震颤发出轻响,金奕之还随之微不可察地顿一下,直到到达孟时殊面前。

男子看起来忍耐的很辛苦,微微垂眸,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仿佛都带着热气,额头已经渗出汗水,水珠沿着脸颊往下,从脖子流下,朝着衣襟的缝隙而去,直到看不见,不知是一直往下淌去,还是与衣物融为一体。

“是不是很难受?”孟时殊看似温柔的明知故问道。

“……是。”

金奕之这次说了实话,看来是知道再不顺他心意,有的是办法折腾他。

孟时殊得到诚实的回答,语气像是对情人的娇嗔:“自找的,谁让你先前让我伤心了,先忍着吧。”

雪越下越大,落了金奕之满头和满肩,起先因为药性的反应,还时不时有些动静,黑色的马尾随着微微颤动的肢体划出微小的弧度,那双眼睛从充血变得茫然,接着,又转变为不顾一切的兽性。

半个时辰后,金奕之依旧没有行动,睫毛上沾了一层白雪,眼里的兽性伴随着微妙的动静逐渐停止,连身体都好似尊石像般静止了。

孟时殊知道金奕之到极限了,他也看够了眼前不可多得的景象,终于站起身。

他眨眼来到金奕之面前,面对垂首的男子,伸出手。

当冰凉的指腹触及火热的嘴唇,便察觉这具身体更加僵硬了。

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干裂的下唇,孟时殊道:

“乖,张嘴。”

金奕之睫毛颤了颤,眼眸依旧低垂,看不清情绪,却是缓缓张开嘴。

孟时殊抬着手…袖口滑落,露出腕骨凸出的雪白手腕。

口腔的热度附着在手指上,指腹蹭过牙关,紧接着变成两根手指探入其中,尖利的犬牙触及指腹,转而便碰触到其中湿热的软嫩,随后轻轻搅动起来。

“……唔。”

金奕之被迫仰着头,闪烁着些许鎏金的眼眸映着孟时殊。

细软光滑的银色长发滑落至青年身前,冬风吹拂而过,与雪花一起划过金奕之的面颊。

他眼中之人五官精致,面庞线条柔和,眼眸中倒映着天空的冰川颜色清晰可见,似乎因为他漾起些许涟漪。

仿若高高在上的上仙因他产生微妙的晴羽,从而坠入凡尘。

忽然,跪地的金奕之狠狠颤抖了一下,眼眸霎时泛出水光。

孟时殊的目光往下挪去,只见男子的劲装外衫被水渍晕染,缓缓透出一片湿润。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雪融

鹅毛般的雪片纷纷扬扬,覆在檐角、石灯、枯枝上,也落了金奕之一身。

劲装的肩头已积了薄薄一层白,黑长的睫毛沾着雪花,眼睫颤动,冰晶好似被他的体温加速融化,渐渐洇入衣物,令劲装颜色愈发深沉。

金奕之神色木然,除了眼尾泛着些许薄红外,看不出更多情绪。

他像个被丝线牵动的木偶,任由孟时殊牵引。

孟时殊不喜这般无趣的神色,放缓了语调,意味深长道:“看来还是很不好受呢。”

食指指腹缓缓划过齿列。

金奕之的舌尖无处可躲,终究被轻轻制住,唇角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那张冷厉的面容上透出几分狼狈,与平日的凌厉形成鲜明反差,反倒让人心里生出些不可言说的念头。

孟时殊抬起脚尖,鞋底不染尘埃。

脊背到腰部陡然紧绷,劲装勾勒出高挑修长的身形,腰线处陷下一道弧度。

他眼眶微微泛红,却咬紧了牙关,没有吭声。

孟时殊已经收回了手,金奕之不想承认也绝不会承认,那一瞬间袭来的轻微刺痛,竟让他大脑空白了一瞬,恍惚得差点忘了身在何处。

攥成拳头的指尖不受控地轻颤,呼吸早已失了章法。

他拼命凝住心神,想将那触感从思绪中拽开……

眼睑颤动,视线不经意扫过孟时殊指间那抹未干的湿痕,心头又猛地一跳。

那只细瘦白净的手,与它的主人一样,透着几分不健康的苍白。手指骨节分明没什么肉,只有薄薄一层皮覆在手骨上,青紫的血管顺着手腕处蜿蜒而上,看着无力病气……但金奕之比谁都清楚,这双手能掌控他的一切。

这时候还能走神?孟时殊有些不解。

更迫人的力度再次袭去。

金奕之呼吸一窒,神思被强行拽回,喉间几乎要泄出声音,他慌忙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了一丝轻哼。

那张蜜色肌肤的俊朗面容上,眼角微红,仿佛陡然有千钧之力压上脊背,便是那宁折不弯的腰,也险些支撑不住,几欲伏倒。

他神色已见混乱,却仍咬牙强撑着。

怎会如此?上回也是,似乎只要孟时殊待他稍加……

这副身子便会有些异样……

一重又一重的冲击,将他逼至极限。

若非不久前经受过更猛烈的药性,怕是早已撑不到此刻,更何况方才已然……

但如果换做他人,金奕之绝不会就这么听之任之。

金奕之垂下眼睫,不敢去想自己在孟时殊眼中究竟是何种模样。

思绪纷乱,落在身上的雪愈发冰冷,却叫他心头那团火烧得更旺。

孟时殊见他默然不语,再度施加力度。他凑到金奕之耳边,指尖轻轻略过颈圈上的金铃,铃铛发出清凌凌的脆响,嗓音悦耳动听:“是不是很舒服?”

温热的吐息洒在金奕之耳畔,如同烈火灼过,烫得他耳根滚烫。他猛地抬头,便撞进那双苍蓝眼眸里。

那目光如冰似雪,却又好似潺潺溪流无声淌过他全身,将他每丝变化都收拢于眼底。

指甲嵌进掌心,指腹泛白、指尖发麻。

孟时殊唇畔笑意不减。

金奕之漾着些许鎏金的瞳孔微微震颤,掩去了深处的隐忍,勾起了说不清的科旺。不待对方再开口,他已垂下眼睫,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是”。

这一个字轻得仿佛一触即碎,带着掩埋尊严的惨烈。

不论心里如何抗拒,他知道,孟时殊想听的无非是这个答案。

“那你觉得,这药性比之前服用的,哪个更厉害?”孟时殊直白地问道,缓缓收回脚,转身回到贵妃榻上,一摇一摇地执杯品茗,目光仍落在金奕之身上。

金奕之喉结滚了滚,半晌才挤出几个字:“……主人先前的药更厉害。”

更多一字也说不出了。

光是这几个字说出,便叫他胸中翻涌,几欲反胃。

更让他无法面对的是,孟时殊这般令人作呕的行径之下,他只觉这幅身躯中有什么正不受控制地萌动,连呼吸都变得潮湿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