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万人嫌反派渣了龙傲天后 第12章

作者:晏昕空 标签: 强强 爽文 轻松 龙傲天 钓系 穿越重生

“还不速速前去大罗天的凌霄殿拜见天帝!”

威严庄重的声音再次响彻耳畔,再次提醒孟时殊此时的处境,诸多疑惑无法解决,却也不能再耽搁,凌空而起,前往最远最高的所在。

片刻后,孟时殊脚尖点地,稳稳落地。

到达大罗天,周遭依旧除他之外空无一人,他眉梢微挑,现状的不明所以莫名让他有些亢奋,随后踏入巍峨宝殿。

大雄宝殿正前方的台阶上方,端坐着一道玄袍身影,面容被一层雾气萦绕,看不真切。

气势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看到此人,便知这是天帝。

古怪。

哪哪儿都很古怪。

孟时殊压下狐疑,双手作辑,垂首,言语和姿态都并不算太恭敬,只道:“拜见天帝。”

即使低着头,他依然能感觉到被天帝注视着,那是一种略微熟悉的却又陌生的,凌厉而漠然,黏着而仔细,一寸寸刮过他身躯,将他看得赤条条的视线。

孟时殊眨了下眼,玄袍出现在跟前,阴影落在他身上。

只是静静站立,便给人无声的压迫感和极强的侵略性。

五指修长的手从宽袍中伸出,蜜色肌肤的手背上浮起淡淡的青络,接着,出乎意料的竟然挑起了他的下巴。

孟时殊脸上并无丝毫惊慌,眉眼含笑地凝视着面前这位看不清人脸的天帝。

下一瞬,他在那张朦朦胧胧的脸上看到了两抹鎏金,熠熠生辉至灼目的颜色,顿时让他想到了某人。

与此同时,体内先前无比充盈的灵气竟是消失了一般,孟时殊成了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指腹纹理粗糙的手指摩挲起他的下唇,带来微微痒意。

他坦然地接受对方的触碰,眉目舒展。

然而,天帝似是觉得那样不够,另一条手臂展开,将他拥入怀中。

结实有力、不可违抗的双臂紧紧箍着孟时殊纤瘦的腰和单薄的脊背,好似要将他融进骨血般用力,带来折断身躯的痛感。

周遭景象如同被吸入漩涡般扭曲起来,孟时殊天旋地转,回过神时,已倒在所谓的天帝身上。

他们躺在了宽敞的床榻之上。

近在咫尺的人脸逐渐清晰,展露出熟悉至极的俊朗样貌。

丢失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孟时殊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什么,有些忍俊不禁。

天帝的目光黏着,从他嘴上一点点往上移,沉声问道:“笑什么?”

这声诘责带着目下无尘的高傲与漠然,加之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明明所在下位,却依旧给人俯瞰众生的盛气凌人,更别说眸中鎏金大甚,叫人不敢逼视。

而孟时殊直勾勾地盯着,神色轻松自在,好似一只慵懒的,逗弄猎物的狮子,将天帝的所有举动尽收眼底,包括微不可察地歪了下脑袋,似是在表达困惑的动作。

孟时殊轻笑出声:“笑我自己都没想到会和天帝如此亲密?”

位置翻转,铃铛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仿佛从下方悄然传来。

目之所及,天帝玄袍领口大敞,露出紧实的锁骨与胸膛,还有那颗本该存在于某人身上代表契约的血痣,一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孟时殊胸口感受到对方贴上来的体温,那肌肉在不自觉间泄露出紧张,像一根拉满的弦,蓄着无声的颤抖。

他没有动,笑意还挂在唇边,眼底却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打量。

“怎么,不愿意?”天帝眉目凌厉,继续问道。

他的目光直直锁着孟时殊,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透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紧张。

孟时殊轻挑眉梢,没有答话,只是缓缓抬起脚。

鞋袜不知何时已褪去。

触及仙体。

孟时殊轻轻捻动脚底。

眼看天帝面红耳赤,但神情依旧肃穆。

真是别有意趣。

叮铃铃。

束缚豹子的颈圈发出清脆声响。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亲吻

这试炼还真是什么都有。

这种情节,连孟时殊自己都想不出,也不知怎么会出现在心魔试炼中。

难道是发现他对金奕之天命的嫉妒,这心魔试炼结合原著剧情,考验他面对执掌仙界、至高无上,威严不可侵犯的天帝金奕之成为下位者后会如何反应吗?

孟时殊之前就觉得古怪,却又说不出古怪在哪里……

算了,不管怎样,也挺有趣的。

孟时殊思绪急转,面上不露分毫困惑。

他望着近在眼前的胸膛,不再客气,一手直接扯下半敞的衣襟。

两枚精巧灵石映入眼帘,在蜜色的映衬下夺目耀眼。

“天帝您都这般热情了,我怎么可能不情愿?”他无辜地眨了眨眼,两弯苍蓝澄澈而惑人,脚下轻捻,眉目轻佻,“只是不知,您都做了天帝,为何还戴着它们?”

“你送我的东西,自然只有你能拿走。”金奕之说出惊人之言,俯视他的眼神好似沉着许多看不懂的浓烈情绪。

对方忽然抓住他的手,随后将那只手覆在自己胸口。

那里,灵石贴着肌肤,微凉的触感之下,温热的起伏随着呼吸轻轻跳动。

掌心触及的瞬间,那一片温软似乎微微绷紧,灵石上的装饰几不可闻地晃动了一下。

金奕之的耳根肉眼可见的红起来。

两人看似身份立场转换。

表面上,孟时殊没有丝毫法力,更无法催动器物上的禁制,本该受制于人。

然而,却因金奕之无比坦诚的表现,似乎并没什么不同。

“这么乖?”孟时殊笑起来。

“嗯。”金奕之低下头,目光锁定在孟时殊唇上,吐出的气息火热,舔了下唇后,抵着他的额头,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讨好意味,“我乖的话,可以要奖励吧?”

幻境不愧是幻境,不论是举动还是言语放在那个金奕之身上,简直是天方夜谭,甚至光是想象,都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但放在面前的金奕之身上,却又恰如其分。

孟时殊一向理智,但不得不承认被天帝金奕之的所言所行彻底取悦。

“要什么?”

“想吃……这个。”

“主人,我能尝尝吗?”

孟时殊都有些意外,同时又有些受用,欣然应允。

这是一场比前两次更为漫长的对峙。

金奕之的反应直接,展露出旁人绝不可能见到的、全然卸下防备的模样。

孟时殊被这样的金奕之取悦了。

那点特殊的想法和征服欲,在一次次的试探中渐渐餍足。

他们尝试了许多……

差点让孟时殊忘记身处何地。

是的,差点。

在见识了这般放浪形骸的金奕之,孟时殊反倒品出了点“原本的金奕之”的可爱来。

事实证明,彻底沉沦的金奕之让他满意,但时不时暴露出难堪的金奕之,他同样满意。

金奕之的双腿紧环着孟时殊,声音低低的:“主人,在想什么?”

孟时殊的手从对方小腿缓缓滑向膝弯,微微用力,指腹陷入紧实的肌理。

那肌理因用力而微微鼓起。

触感结实而柔韧。

他闻言,漫不经心地反问:“这重要吗?”

“我想知道。”金奕之眼中鎏金几乎完全吞没了深黑,映照着孟时殊的人影,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眼底盛着几乎喷薄而出的狂热。

孟时殊不答,只是轻笑道:“那我觉得并不重要。”

近在咫尺的男子眼睫微垂,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深深阴影,同时也盖住了眼中所有情绪。

如果说孟时殊提前知道之后会经历什么,还会给出这种毫不走心的回答吗?

大概还是会吧。

毕竟他从不说谎。

从大汗淋漓的贴近到被锁链束缚,不过一瞬。

倏然间,孟时殊衣着完好,依旧躺在床榻上,只是双手双脚已被铁链束缚。

他动了动手腕,白皙的皮肤上便留下几道摩擦过后的浅浅红痕。

孟时殊不再挣动,嘴角勾着,好奇地问道:“这又要玩什么?”

“我总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金奕之坐在孟时殊身上,膝盖抵着床榻,像是听不到他的声音般,自顾自道,“主人,若将你一直锁在这里,你就只能看着我,想着我了。”

他目光灼灼,带着烫人的温度,从孟时殊的脸上一路缓缓扫过。

呼吸莫名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