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痴情工具人扮演 第21章

作者:山河寄君 标签: 穿越重生

柳渡感觉自己被人拉起来,然后便与徐溯四目相对。

这人眼尾微微上挑,眼神散着懒意,可那点散漫底下,藏着的是碾死蝼蚁都嫌费劲儿的狠戾。

柳渡哪见过这种人,吓得一哆嗦,手上护着的钱掉了一地。

“胆子这么小嘛。”徐溯捡起一枚铜钱看了看。

原来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货币,挺复古的。

“喂,你叫什么?”徐溯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柳渡.....谢谢大哥救命之恩。”柳渡支支吾吾说完,腿还在疼。

“受伤了?”徐溯勾起嘴角,蹲下道:“上来,我送你回去,既然你说救命之恩,那我现在没去处,去你家住几天可以吧?”

柳渡愣了愣,见他把钱还了回来,看着也不像坏人。

于是,柳渡同意了。

徐溯背起柳渡,跟着柳渡的指引,到了村子里。

这村子很小,也就十几户人家。

田里庄稼长势可怜,小孩子光屁股满地跑。

徐溯到了柳渡家,看着几乎摇摇欲坠的木房子,感觉还不如鸡窝。

“你家真穷。”徐溯说着,放下柳渡。

柳渡将自己的包和徐溯的包放下,先给自己涂了点草药,又告诉徐溯自己母亲在屋里,另一间屋子才是他的。

“有水吗?”徐溯问。

他手上全是血,脏死了。

“有的,在后院,我去给你打。”柳渡一瘸一拐起身,被叫住。

“算了,我自己去,你帮我看看我包里的东西值多少钱。”

“哦,好。”柳渡打开徐溯的包,发现里面全是水果和草药后,神色微变。

红色果子,这种果子只有雾山才有。

而且,这种果子不是随处可见的,而是山神赐予的果实。

柳渡怀疑徐溯是从雾山出来的人,难道他就是山神。

疑惑不解间,徐溯端着一碗水过来,命令柳渡喝下。

“别看了,没毒,能治好你的伤,快喝。”

柳渡不疑有他,喝了水。

接着伤口慢慢愈合了。

柳渡目光激动地看着徐溯,想问他是不是山里帮助自己的山神,徐溯何尝不了解柳渡眼里的崇拜和激动。

他刚需要一个小弟帮自己熟悉这个世界,冒充一下山神正好可以。

更何况,他确实有可以治愈疾病的东西,完全不用担心被揭穿是冒牌货。

“帮我保密哦。”徐溯冲柳渡眨眨眼。

“我会的,大人!”柳渡激动点头,已经把眼前人当做了山神。

“大人,可以救救我母亲吗?”柳渡请求道。

“自然,不过你也得帮我一个忙,如何?”徐溯问。

“没问题大人,你是不是刚出山,对外面了解吗?”柳渡猜疑道。

他见徐溯透着奇怪,头发很短,和他们也不同,想着山神大人大概不知道外界的事情。

“对啊,我刚出山,对这个国家的事情也不懂,你和我说说,我就救你母亲。”

“没问题的大人!”

徐溯给了柳渡一碗水。

等柳渡从屋子里出来,说他母亲感觉身上不疼了,但因为很累,现在睡着了。

“大人想知道哪些?”柳渡过来坐下,一边编竹篮子,一边问。

“这个国家是?”

“我们这叫琉璃国,其他地方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长这么大,还从未离开过比小镇更远的地方。”

柳渡腼腆一笑,却发现徐溯一直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大人,我脸上有什么吗?”

“你的眉心是什么?”徐溯一直好奇这件事,他打的那几人眉心也有一点红。

难道是这里的特色妆造?

“大人不知道吗?”

“不知道。”

“这是哥儿能力强弱的代表,我的痣很浅,也就没什么能力,所以这个年纪了还没有嫁出去......”

徐溯听得脸色微僵。

经过漫长的交流,徐溯对这个世界彻底了解了。

而在琉璃国,哥儿比女子更加不受待见。

由此可见,哥儿便是如此的不堪。

徐溯觉得有点恶心,心里也发毛,问柳渡自己今晚睡哪,结束了恐怖的话题,霸占了柳渡的床。

柳渡虽然不知道徐溯看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敏锐地察觉出大人不喜欢自己。

次日一早,柳渡迷迷糊糊醒来,见母亲下了床在厨房忙活,激动地抱住母亲落泪。

“娘,你你终于好了!”

“那晚药可真厉害,渡哥儿,我一早起来就觉得身子轻松不少,也不难受了,你替娘多谢谢那位恩人,人家不仅救了你,也救了我。”

“好的娘。”柳渡接过母亲手上盛好的饭菜,端去桌子上。

徐溯也起来了,去后院洗了脸,正好撞见母子俩招呼他入座吃饭。

可等徐溯一看,这吃的是什么。

这大米,这么黄,里面还有米糠。

这菜,无油无盐,能吃吗?

这碗筷,碗是破的,筷子是黑漆漆的,看着就没有食欲。

第26章 美貌山神(05)

饭后,徐溯有意无意在村子里走了走,摸清楚了地形。

这个村子不大,村民稀少,柳渡家的屋子靠在山边上,屋子周围没有田地,连一只家禽也没饲养。

柳渡洗完碗出来,瞧见救自己的恩人在琢磨什么,好奇凑过去看看。

“恩公。”

“你忙完了?”徐溯头也不抬道,把包裹里的草药拿给柳渡,语气带着命令,“明日你带我去镇上,把这个卖了。”

“好的恩公。”柳渡应下,没去在意徐溯近乎命令的语气。

恩公是山神,他觉得自己能为恩公做事,是福气,心里是没有其他念头的。

夜里休息,柳渡还要编制竹篮子补贴家用,听着恩公翻来覆去的动静,停下了手上的活。

屋子里安静下来。

柳渡在床边打了地铺,盖上被子入睡,心里却在想着事情。

母亲问他是不是喜欢恩公,要不要把恩公留下来,他没敢和母亲说实话。

恩公一看便是要走的,他家里什么也没有,恩公来凡间体验生活,怎么会选择他这种家庭。

柳渡暗自叹气,忽然听见恩公问他话。

“柳渡,你不想离开这里,去都城看看吗?”徐溯试探着问。

“我要照顾母亲,而且也没有离开的盘缠,都城遥远,搭乘马车的费用也不低,还是算了。”柳渡语气遗憾。

他以前倒是想过离开村子,可惜母亲病重后,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母亲好不容易好了,他更加舍不得。

徐溯没回他。

柳渡困意袭来,迷迷糊糊睡去,没听见床上传来的冷笑声。

隔日一早,天还没亮,窗外只透着点蒙蒙的灰色。

柳渡轻手轻脚地叫醒了徐溯,背上提前整理好的草药筐,拉着他往镇上赶。

路上走走停停,耽搁了一个小时,才到最近的小镇上。

徐溯穿越过来至今,这还是头一回见古代的小镇。

走在路上眼睛都不够用了,一会儿盯着路边挂着的布幡看,一会儿又打量过往挑着担子的行人,连脚下的青石板路都觉得新鲜。

柳渡也瞧出恩公的好奇,刻意放慢了速度,陪恩公慢慢逛着。

到了镇上的药房,柳渡熟门熟路地走上前,把草药从筐里倒出来一一摆好,跟药房的掌柜讨价还价。

他经常来这里卖药材,掌柜早就认识柳渡了。

“掌柜的,您看这草药多新鲜,都是我昨儿个刚从山上采的,您给个实在价,别再像上次那样压得那么低了。”柳渡皱着眉,语气带着点执拗。

掌柜的捏起几株草药翻来覆去看了看,慢悠悠地开口:“也就这点成色,最多给你三百文,多一分都不行。”

“三百文太少了!起码得四百文,我采这些草药可费了不少力气。”

两人你来我往磨了好一会儿,最后以三百五十文的价钱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