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僵尸
“我觉得他的羽毛挺好看,想拔四根我和我的两个崽崽还有老婆一人一根。”
林瑭无语的白了一眼三花。
金雕的翅羽很珍贵的好吗,拔了四个他得疼死,搞不好还会影响飞行,就别作孽了嗷。
“就这么让他走了?”一直没参与恐吓热闹的白渊这时候终于走过来了。“他应该不会再回来了,甚至会直接飞到我们领地之外的地方。”
白渊顿了一下,表情有些微妙:“他应该是那种不会愿意死磕的、不会被突然出现的其他主角杀死的家伙?”
林瑭笑了起来。
“你说的没错嗷。”
“短时间内他应该都不会再来了。不过也没关系。”
“至少以后无论是在哪里、无论是什么时候他再见到我,一定会心虚窘迫面红耳赤并且不敢再抢我的肉了。”
“最重要的是,”林瑭说着就奸笑着打开了他一直在录音录像的、挂在脖子里的手机。“我还有杀手锏!”
并且用大爪子小心翼翼的点了重播。
于是白渊就看到也听到了之前雕一毛耷拉着脑袋认怂说要当小弟的终身黑历史画面。
白渊:“。”
林瑭拍着他的手机嘎嘎嘎笑:“要是他见了我的面还敢挑衅、还敢不认小弟的身份,那我就会让他知道雕生,除了真正疼痛的死亡之外,还可以有另外一种在大森林里、在所有动物他认识的不认识的生命面前,社会性死亡的痛苦。”
“嘎嘎嘎嘎!嗷呜嗷呜!”
这才是终极的无法逃脱的狼之深渊。
白渊:“……………”
白大壮扭头就走。
哪怕是他滤镜再厚,这个时候也忽然有些庆幸,在最开始林瑭装糖摆烂的时候没有得罪他。
不然一旦让他在心里狠狠记仇、并且开始绵延不绝、手段频出、刷新三观的报复的时候,哪怕他再强大估计也得道心破碎、狼无可恋。
嗯,幸好,他慧眼识狼。
而那个能让金雕都道心破碎的家伙,现在正蹭着他的大脑袋、让他挡风挡雪,十分可爱。
之后十天半个月,白狼群果然都没有再见到道心破碎的雕一毛了。
日子也在狩猎、猫冬、玩雪、啃金块里过得飞快。
十一月二十七日。冬。
暴风雪。
雪花裹挟着寒风在天地之间咆哮肆虐,像一个看不见的巨大怪物站在那里,呼喝着、破坏着。
暴动翻滚的雪花像是他的手臂寻找着猎物,狂风的呼号是他震慑猎物的怒吼。
林瑭第一次见到如此狂暴凶狠的雪,如此凛冽刺骨的风。
还有苍茫虚无寂静又仿佛亘古不变的世界。
他趴在已经被狼们反复用雪压实加固过了好几倍的狼堡口,即便只是鼻尖稍稍探出去了一点点、几秒就觉得被风刮得生疼雪冻得冰凉。
然后他被白渊叼着后脖颈强硬的往洞里拖了拖。
洞口还被他快速用一块石头板堵上。
“这时候就别管气味了,在外面会被冻坏。”
林瑭还是透过用来出气的石板缝隙看着外面的世界。
“……这就是自然的冬啊。”
美丽,危险,震撼。
然后林瑭就被完全不懂他这震撼的白渊拖进了狼毯里。
大家特别自觉的挤挤挨挨,不知不觉就把林瑭给挤到了最暖和的正中间去。
当然,不管有些心机狼怎么挤,他们都是挤不过最大的那个心机白的。
“嗷呜嗷呜~”
“糖糖叔我们的大狼窝里好暖好暖嗷!糖糖叔果然是最厉害的狼,这是暴风雪里肥崽过的最暖的一次!”
“嗷嗷!还有肚子也饱饱的,不怕饿!窝旁边就埋着肉肉!”点点小崽声音甜甜的跟着夸。
林瑭被一群狼挤在正中间竟然不觉得难受,反而莫名的感觉到了那种久违的、仿佛处在朋友和家人之间的,温暖安然。
他昏昏欲睡地听着外面咆哮的风雪,忍不住想——
啊。
在这个重新开始的世界里,他终于还是有了新的朋友和……家人吧。
虽不在他意料之中,但不是一件坏事。
十二月四日。夜。
七天之后,暴风雪终于停歇。
林瑭实在憋不住疯狂刨坑刨开了狼堡的大门。
此时明月高悬,天地一片洁白肃穆。
而后,就在这极美的雪与月中。林瑭听到了一声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危险的枪响。
隐隐似乎还有略微熟悉的血腥味。
林瑭豁然抬头。
第43章 嗷呜嗷呜嗷呜嗷
七天的暴风雪几乎把狼堡的大门给完全封锁上。
在狼堡里都能够隐隐听到头顶和周围雪不断增厚、积压的声音。
好在狼堡在林瑭的指导下科学搭建、之后又反复压实雪顶加固多次,才能在这次暴风雪里安然无恙。
而这一次的大雪又能再一次把狼堡加固一遍,并且让本就隐秘的狼堡彻底和周围的雪与灌木隐藏在一起了。
呃。
就是出门有点难。
狼堡的正门和其他三个应急小狼洞都被堵住,林瑭疯狂狗刨了十分钟才刨出了一个能够挤出去的狼洞。
“嗷呜呜呜呜~”
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对月狼嚎,发泄一下憋着不能乱跑的心情。再狠狠的大口呼吸十几次,感觉总算活过来了。
“啊爽!这种毫不闷热让狼精神抖擞的冰雪!”
林瑭一边说着一边用大爪子拍雪用嘴筒子挠雪。
最后甚至在雪里狠狠打了几个滚,给自己干洗了一下。
其他一头接一头出来的狼状态也跟他差不多,憋了七天除了中途出去挖储备粮之外基本都躺在窝里啥也没干,真是憋死个狼了。
要不是还有林瑭贡献出来的平板电视播放早就储存好的羊与狼动画片、还有野外记录片,大家真的是要无聊死。
咳,甚至还有可能让林瑭直面某种冬天狼群里一定会出现的让狼面红耳赤的尴尬。
幸好有平板!
不过现在出来了,他们每一个都可以大显身爪了!
突突突和四不像甚至开始咬雪甩雪在雪地里乱蹦哒,看起来就像是发癫一样。
黑风把只剩下最后一层皮的红玛瑙石给恋恋不舍的磨完,看着重新恢复到极其锋利状态的狼爪,像个反派一样低沉地开口:
“我闻到了远处邪恶两脚兽的味道,还有……雕、羊、很多活着的气息。”
“狼躺,去抓邪恶两脚兽烤肉吗?”
林瑭嘴角一抽看向黑风,你要是不加最后那一句话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
结果还不是为了烤肉!
果然狼是无法抵挡烤肉的美味的。
“嗷嗷~对嗷,我也闻到很重的血腥味和邪恶两脚兽讨厌的味道了。不过躺哥,我还闻到了很多其他幼崽的味道。”
已经从慢慢改名闻多多的狼主动凑到林瑭旁边汇报他闻到的讯息,然后他歪了歪脑袋似乎是从记忆中寻找什么,最后总算找出了答案。
“躺哥!老大!这次的邪恶两脚兽好像是专门抓幼崽和活物的。”
“嗷?真的吗你别瞎猜嗷,刚刚我们都听到枪声了。”黄毛多少有点不信。
闻多多撇撇嘴:“那你问我,你自己去问邪恶两脚兽嘛。”
这黄毛之前老挤兑他,等他再练练就找他去打一场。
眼看黄毛和闻多多就要打起来,白渊一个眼神扫过去两头狼都安静了。
林瑭倒是给出了解释:“要活的不代表不能受伤啊。”
“要是猎物太刺头,打伤一条腿或者翅膀才是真正的困住它们让他们无法逃离。”
“果然再大的风雪也阻挡不了为了利益什么都干得出来的邪恶两脚兽。”
“但同样的,再大的风雪也阻挡不了想要惩恶扬善的正义的狼狼!”
林瑭嘎吱一下狠狠拍了拍面前的雪:“勇敢的狼狼们!去抓邪恶两脚兽了,愿意的兄弟们站我右爪旁边!”
呼呼啦啦挤挤挨挨。
十九头狼里这次十六头都跑到了林瑭旁边。
两个月就长大了好几圈四个幼崽也甩着尾巴迈着小短腿吭哧吭哧就跟到右边了。
结果被他们的亲爹和二头领冷酷无情的用爪子拍了出去。
“到春季来临可以带你们去狩猎了,现在面对邪恶两脚兽你们不能去。”
“嗷呜嗷呜!为什么不能去坏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