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清冷神明,偏执疯批又野又欲 第194章

作者:许二月春风 标签: 双男主 主攻 穿越重生

宁修微微皱了眉。

宠溺?

他不太喜欢这种感觉,一种被当做金丝雀的感觉。

这种宠溺感给他一种强烈的不适感,像极了那手握权柄的帝王,在看到了喜欢的小宠物,满眼宠溺的进行逗弄。

哪怕是宠物被逼急了亮出了爪子对着他龇牙咧嘴,对方也只会觉得可爱,满是一种尽在掌握的感觉。

这么形容倒也有几分不恰当,但宁修一时间也找不到更为准确的形容来形容自己的不适感。

可偏偏,帝清的眼底虽带了笑意,也有着缱绻到微醺的温和,却并没有明晃晃的宠溺,反而在宁修看去时,是能拨开温和一眼望到底的清明。

以及那举手投足之间的尊重。

宁修皱起的眉目还是慢慢松开,他到底不曾说什么,只当是自己感觉错了。

该说不说,帝清给自己的感觉很矛盾。

那举手投足之间的尊重下却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宁修低垂了眼眸,眼底带着探究。

是在克制什么呢?

一时间,宁修并分辨不出,那背后被克制住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帝清察觉到了宁修那一瞬间的不喜,所以他十分克制。

温和可以,无奈可以,不着痕迹的纵容也可以,但唯独不能流露出想将人困在笼子里的侵略,以及侵略过后的宠溺。

身处高位从不会低头惯了,哪怕已经有意识的想要去更改自己的思想,却也会在某一刻,会不自觉的流露出从前的想法来。

帝清心里叹了口气,只能将不小心流露出的情绪藏起来,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继续看着宁修,手上的动作也不曾停顿。

他将上衣一件件脱下。

脱下的衣服随手就散落在他的脚边。

待到宁修再次抬眼时,看到的就是已经脱光了上衣的帝清。

只余了肩膀处的一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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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矜贵大帅27

“拆了。”宁修收回了思绪,扫了眼那红白相间的纱布,他若无其事的开了口。

帝清嘴角稍稍动了动,带出了一些细微的弧度来,随后他就垂了眼睑,指尖落在了胸口处打的结那。

伤口是他自己包扎的,所以打的结是在胸前。

而且这个结还是个活结,所以帝清只需要轻轻一拉,就能把结给打开。

但沾了血液的纱布,就算是固定的结被抽开,也并没有一下就滑落开,反倒是依旧贴在他的皮肤上。

帝清一点一点的将沾了血的纱布散开。

等着肩膀处的纱布全部被绕开后,那肩膀处的伤势,就那么的暴露在了宁修的视野中。

不似平常枪伤的伤口,那伤口处血肉模糊,就像是被人刻意二次弄伤的一样。

只需一眼,宁修就能断定,这伤口里的子弹,并不是由医生去取出来的。

应该是帝清自己用手取出来的。

而且,若是没有看错的话,这伤口的周围还有被火烧的痕迹,似是用火去止血的痕迹。

宁修低垂了眼眸,将药瓶打开,闻着鼻尖飘过来的药味,他半抬了眼看着离自己有一定距离的帝清,抬了手,对着帝清轻轻勾了勾手。

后者眼眸含笑,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按照宁修的意思朝着宁修那靠近了几步,坐在了距离宁修最近的椅子上。

近到,只要宁修微微前倾了身子,就能触碰到他。

眼前的光线微微暗了暗,宁修把打开了的药瓶放回了桌子上,拿起了桌子上,他一早就让人备好的干净的细布。

细布旁边搁着叠放整齐的纱布。

白色的细布被宁修捏在掌心,他掀了眼皮看了看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看着那周围被火烧的痕迹,语气平稳,眼底神色晦明:“怎么处理了伤口,还能血流不止?”

疑问的语气,却是陈述的语调。

就好似宁修是揣着答案问问题一般。

拿了火去烧伤口,就是为了去止血,宁修从前也不止一次做这种事了。

要说火烧伤口这事儿,宁修做起来才是得心应手。

所以宁修也明白,这种情况下,伤口极少会再次出现血流不止的场面。

除非,是有人不想要伤口愈合。

帝清眼眸微微闪烁着,不过面对宁修的眼神,他表面依旧若无其事,只低笑了声,慢慢开口:“许是不够专业,伤口没有处理好。”

一本正经的声音,就好似这伤口真的是自己流血的一样。

宁修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帝清,扯了扯嘴角,“是吗?”

“嗯。”

帝清回复的毫不犹豫。

宁修没有再搭理帝清,他只捏着白色细布,瞥了眼帝清的眼睛,就微微前倾了身子,捏着细布,将细布落在了帝清肩膀处的伤口周围。

血液沾在白色的细布上,瞬间晕染开来,将宁修手中的细布染红了一大片。

这边擦着,那边伤口处又流着。

帝清的眼睛就那么一直盯着宁修看。

宁修的眼中毫无半点儿起伏,帝清动了动嘴角,垂了眸,将视线落在了宁修的手上。

许是血液流的太多,那白色细布都被染红了一大片,连带着宁修的指尖都被染上了红。

几不可闻的叹息声溢出唇齿间,帝清抬了手,指尖落在了宁修的手腕上,他声音颇有些无奈:“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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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矜贵大帅28

他不太想让血液染脏了宁修的指尖。

帝清的话语落在了宁修耳中,让他手上的动作一顿。

目光掠过自己的手腕,宁修神色不变:“松开。”

轻飘飘的话语让帝清捉摸不透宁修是什么意思。

就连那双眼睛里,也都是波澜不惊,看不出半点儿旁的情绪来。

不过帝清倒是没有半分犹豫,在宁修话语刚刚落下后,就松开了搭在宁修手腕上的指尖,然后低垂了眼眸,唇齿抿成一线青白,没有说话。

待到帝清松开了手后,宁修才续上了自己的动作,继续擦着帝清皮肤上沾染的血液。

但前脚刚擦掉,后脚这血液就又流了下来。

宁修眼皮子微颤,看着自己手上已经染了不少血液,微微抬眼,扫过帝清苍白如纸的面色,嘲弄的话语滚过舌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宁修抿了唇,重新取了干净的细布,折叠好放在了帝清的肩膀处的伤口上。

还是得先止血的。

不过是轻轻一按,就得到了帝清一声闷哼声。

再次抬眼,宁修就看到了帝清面色又白了几分,额角处都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但帝清眉宇间都不曾皱起半分,神色如常,就好似刚刚的闷哼声是宁修的错觉一般。

原本宁修是想隔着细布,直接在帝清伤口处按压一下,但看着帝清那额角细细密密的汗珠,宁修还是没有下手。

甚至,按着细布的动作,他都放轻了几分。

看着帝清唇色在一瞬间失了血色,变得苍白,宁修声音微沉:“很疼?”

帝清那失了血色的唇瓣在宁修话语落下后,就稍稍动了动,他声音不似刚刚,如今是明晃晃的虚弱:“疼。”

声音轻且颤。

话语中还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再配上帝清那一刻微微颤动的睫毛,让宁修的神色都有一瞬间的愣神。

宁修避开了帝清的眼神,他看着自己指尖下的细布,又放轻了几分动作,还刻意保持着距离,不让自己的指尖去碰到帝清的伤口处,只虚虚按着覆盖在伤口周围的细布上。

明知道帝清是故意这么说的,可在看到这幅样子的帝清时,宁修还是沉默了。

宁修低垂了眸,在帝清的注视下,开了口:“忍着。”

放轻动作归放轻动作,忍下嘲弄话语归忍下嘲弄话语。

让此刻的宁修说出几句关心的话语来,怕是不可能的。

没有得到自己想听的话语,帝清眸色都暗淡了几分,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接下来,宁修就是一只手虚虚按着细布,用来给阻隔帝清伤口处流下的血液,另一只手则取了新的细布,来擦拭帝清皮肤上沾染的血液。

来来回回换了好几方细布,才堪堪把帝清皮肤沾染的血液擦拭干净。

而此刻,帝清肩膀处那被宁修虚虚按着的细布,早就被血液染湿。

宁修看了一眼帝清,那苍白的面色在夕阳的笼罩下,都不曾染上暖色调。

宁修微扬了语调:“要止血,我这里没有止血用的东西。”

照这么个流法,宁修觉得,帝清极有可能会失血过多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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