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吹石子
只是那时太困了,只清醒了一会儿就又睡着。
李浔见人醒了,殷勤地将炕上暖着的衣裳递给他:“小满哥,你先穿,饿了吧,我去给你端饭。”
“小满哥哥,你终于醒啦!”看到吴小满出门,李水心高兴的跑过去,眨着两只大眼睛问道:“小满哥哥,月姨说你昨夜太累了,你干了什么呀?”
“……”吴小满看着她这天真的模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月也盯着他笑,让吴小满有些不自在。
“好了,大人的事,小孩儿不要问,你们在做什么?”吴小满急忙转移话题。
李水心一下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月姨给我做书袋,做好小满哥哥给我绣兔子。”
在院中做了一小会儿,午饭也好了。
何月笑呵呵的看着给李浔和吴小满一人递上了一碗汤:“多喝点汤。”
吴小满尝了一口,皱眉:“娘,这汤怎么一股怪味,你放了什么?”
“加了些药材,专门给你们补身体的,你们多喝点。”
吴小满听到是特意给他们熬的,心中高兴,这两年在方记做衣裳,体力活做少了,他的体质确实不如以前了,是该补补。
虽然刚喝觉得味道有些怪,但喝习惯了也还行,吴小满连着喝了两碗。
加了药材的汤就是不一样,喝完后身子暖烘烘的,十分舒服。
李浔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没啥好补的,但娘特意熬的,他也不好拂了他的意,也喝了两碗。
两个人显然都没意识到,这汤的作用。
白日里,他们只觉得身体暖和,还说这汤挺好的。
但到了晚上,躺在炕上,吴小满翻来覆去,总觉得有些燥热。
李浔昨夜将人折腾的不轻,给人清理时看到那地方都有些红肿,心中还谴责了自己一番。
本来他今日是不想做什么的,但上了床,身体就像是燃起了一团火,烧的他口干舌燥。
听着身边吴小满的动静,闻着他身上若有似无的膏脂香味,他的身体更加躁动。
“小满哥,你热吗?”
“有点儿,是不是今日炕烧的太热了?”吴小满疑惑,但想了想,今日也是和往常一样的柴火啊。
李浔闻言,直接翻身覆了上去:“小满哥,我想……”
“不,你不想。”虽然休息了一日,身体好多了,但早上才说过不能太纵容这人,怎么能到了晚上就让他得逞。
“小满哥~”
李浔趴在吴小满耳边,嗓音低沉婉转,听的吴小满身子也跟着软了一下。
少年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际,嘴唇若有似乎的在他耳际磨蹭。
光是这样,吴小满就觉得有些受不住,他的身子不听话的有了变化。
李浔就在他的上面,和他身体相贴,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他眼睛发亮,不用吴小满再说什么,就低头吻了下去。
今日的吻更加炽热,吴小满本来想拒绝,但出口的却是一声无意义的呻吟。
很快,吴小满也沉浸其中,再也想不了别的了。
到底有了经验,李浔今日找了布巾垫在两人身下,避免了明日再去洗床具的命运。
连着几日夜里,两人都十分精神,每晚都要来上两次。
吴小满日日起晚,何月每日看到他起晚什么都不说,还高高兴兴的。
又一次起晚后,吴小满看着何月的笑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娘,你给我们喝的汤里放了什么?”
何月一脸坦然:“药材啊,给你们补身体的,你们年少,血气方刚,不给你们补补,身体怎么受得住。”
吴小满无奈:“我的娘啊,你别再给我们补了,我们不需要。”
日日如此,他觉得都要被李浔榨干了,真的有些受不住了。
“好吧,娘以后不弄了。”何月笑了一下,也没有强求。
虽然何月不给他们炖汤了,但李浔这人还是十分有精力。
而且他识得了此事的滋味,正式上头的时候。
吴小满一时都有些庆幸,还好是在过年的时候,要是第一次发生在县里,就凭这人的精神头,他怕是第二日都起不来去上工。
眼看着快要去县城了,李水心书袋上的兔子还没有绣好,吴小满强硬了一些。
李浔总算消停几日,让吴小满将兔子绣好。
正月十五过后,吴小满和李浔便出发去县城。
临走前,吴小满交代何平,让他下次回家将绿竹一起接过来。
以前李水心还能陪陪何月,但李水心也去读书了,绿竹早点带小安过来陪何月也好。
别说占他们便宜,就是绿竹再山后村,也得帮着家里干活,过来也能干一些屋里的活。
而且何月也喜欢小安,平时绣花也能顺便看着。
李浔也叫了何平,跟他说了几句话。
主要意思就是,让他和绿竹平时也看着点冬生。
虽然冬生表现的很勤快,但只是接触这么几日,他们对她的本性都不太了解。
李浔忘不了冬生那日亲手划伤自己脸的样子,总是对这人有些忌惮。
若是冬生一心一意最好,若不是,也能早点发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4章 西川县36
自从去年打开了方记衣裳在富贵人家的销路,方记的声音一直都很好。
即使今年刚过完年的时候,方记的生意也不比去年冬日差。
尤其是罗芙,只要想买衣裳,肯定先找方记,再也没有去过天衣阁。
这不,年后方记刚开门没几日,罗芙就找他们定做春日要穿的衣裳,还不是一套,而是三套。
方记生意越来越好,吴小满和方兴金娘子便商量招两个学徒帮忙。
于是方记门口便贴上了招学徒的告示。
如今成衣铺子招学徒,大部分都不给工钱,只给学徒提供食宿,一般学徒期是三年,三年后出师。
即使如此,想要当学徒的人也不少,因为三年后,大部分都能学会一门生存技能,他们可以留在铺子帮忙,也可以自己去开店,自力更生。
不过大部分成衣铺子如果不是特别缺人,都不会轻易招学徒,即使招了,许多也不会真心教授自己的看家本领。
毕竟一个地方,需要衣裳的人就那么多,大家都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方记招学徒不论性别,不管是男子、哥儿、女子,只要愿意,有些天赋,都能过来竞聘。
因此找过来的人不少。
但这个时代,女子和哥儿愿意过来的还是少数,因此大部分都是男子。
经过一番考量,最终他们招了一个男子和一个姐儿。
这两人都是西川县人士,不过住的地方离方记有些远。
男子叫刘小细,因为从小就长的瘦小,家人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即使今年已经十七了,但他也不如一般男子高大,反而长得有些文弱。
刘小细以前在孙记当过学徒,但孙记使唤了他三年,却没有教他什么本事。
出事后,他想留在孙记,但孙记却不缺人,只能自己离开孙记讨生活。
虽然别的没学到,但他会做短打,手艺也凑合,因此每日在集市上摆摊卖短打,或帮人缝补衣裳。
他的短打卖的比铺子里便宜,特别缺钱的人不在意好不好看,会去他那里买,目前也勉强能糊口。
听到方记在招学徒后,刘小细便想着来试试。即使担心又白白浪费三年,但他到底想赌一把,毕竟方记的名声比孙记好多了。
吴小满和金娘子看他有些基础,短打也做的熟练,便留下了他。
不过在后来的教导过程中,他们也发现了,这人因为孙记没有好好教他基础,做衣裳时有许多毛病,得花一段时间纠正。
但好在这人脑子转的快,记东西也快,学习态度也好,他们不介意多教一段时间。
至于招的另一个姐儿,叫王豆儿。
王豆儿家和青哥儿家情况差不多,都是家里没钱,一家人在县里讨生活不容易,因此家人同意让她过来当学徒。
如此家里能少一个人的吃喝,学成了还能帮衬家里。
不过相处久了,他们便发现,王豆儿家里人和青哥儿家里人显然不一样,他们虽然穷,但一家人都是一条心,爹娘和兄弟姐妹对她都好,因此她性格挺活泼。
他们招学徒是为了学成后帮铺子,招人时就和两人说了,他们学成后必须留在铺子里做工,至少五年,工钱也是按照县里正常的工钱的给,不会少。
若是以后想离开,也得等铺子里有了可用之人后再离开。
两人都欣然同意。
刘小细是做过学徒的,知道师傅们一般都不会很快教他们东西,刚开始就是做一些杂活。
刚进方记时,他也不指望吴小满几人教他们什么东西,毕竟一般店里,与其说是招学徒,不如说是招免费的劳力。
但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半个月后,吴小满和青哥儿就根据他们擅长的部分,分开教导他们。
刘小细跟着青哥儿学裁剪,王豆儿跟着吴小满学绣花。
两人都有些不可思议,也知道抓紧时机,学的十分认真。
罗芙的衣裳做好后,吴小满便带了王豆儿一起去罗家认认门,以后送衣裳的活就要交给王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