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哥儿的书生赘婿 第49章

作者:风吹石子 标签: 布衣生活 种田文 科举 日常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多谢弟弟你安慰我。”谢怀仁其实并没有在意,不过闻言心里还是舒坦。

“你看谢怀仁,考上秀才又怎么样,还不是丁等。”

“就是,这两个月还神气的不行,今年书院新来的秀才有四个,只有他考了丁等,要我看啊,指不定他的秀才是怎么考上的。”

“说不定是考试当天踩了狗屎!”

“哈哈哈……”

刚才说不在意成绩的谢怀仁,此时却是捏紧了拳头,以前说他走后门,现在他都考上秀才了,这些人还有话说!

谢怀仁怒气冲冲,刚想上前理论一番,李浔和柳致远赶忙拉住他,一人一只胳膊将他拽出了人群。

“气死我了,松开我,快松开我!”谢怀仁一直挣扎,但挣脱不开。

“谢兄,别气,别气,在意他们的话做什么,我们都知道你这个秀才是正正经经考来的。”柳致远道。

等谢怀仁冷静些了,李浔语气凝重道:“谢兄,你要是想让他们看得起你,以后就好好读书,我们争取下次一起考到乙斋,让他们无话可说,如何?”

谢怀仁聪明,但就是平时不好好学。平时他和柳师兄温书讨论学问,他就在一旁开小差看话本,能考好才怪了。

“乙斋?怎么可能?离下次季考也只有三个月,不可能,不可能!书院学的好的也都是在一年后才进的乙斋。”谢怀仁忙摆手。他来书院几年了,可是清楚着呢。

李浔:“怎么不可能,你院试可是考了第五,西川县在你前头的除了我,就只有一人吧,你要相信自己,拿出在府城备考时的劲头,肯定能考上的!”

柳致远:“小浔说的对,你别再想着玩了,也别看那些话本了,你想想,去年我考了十一都能在一年后进乙斋,你半年完全可以的。”

李浔:“你想想那些人,不想挣一口气吗?等成绩出来,吓掉那些人的双眼!”

“好,我们一起!”谢怀仁被他们说动。

当时在府城那么用功,不就是为了争一口气吗,当时能行,现在也行,他要让那些人彻底无话可说。

“你们要是有不懂的尽管来问我!”柳致远道。他毕竟在乙斋听了这么久课,许多方便自然要好上一些。

就这样,三人除了吃饭睡觉,没日没夜的学习,灯油都比以前多用了许多。

“谢兄,你怎么又偷摸看话本!”

“柳师兄,你把他话本收起来,拿回你号舍藏起来,不考上乙斋就比给他!”

“啊啊啊,让我放松一下又怎么了!你们别太过分!我生气了!”

“谢兄,你还想不想考上乙斋了!”你要真不想,我们现在立马不管你了。”

“好吧,好吧,话本都给你们。”

谢怀仁一边哀嚎一边学,其实这也是为什么他喜欢和这两人相处的原因。若是换做那些想讨好他的或者看不得他好的,哪会如此上心,只怕恨不得事事顺着他的心。

“小浔,这句怎么理解,我总觉得有些不对。”

“柳师兄,帮我看看我这次写的策论如何?有什么需要改进的。”

“快,快,快,要去上课了!”

……

三人互相勉励,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他们迎来了第二次季考。

三人这次考完都没有出去玩,很忐忑的等着季考出。

“太好了,乙斋,看到没有,我们都在乙斋!”

季考的成绩很快就出来了,李浔和谢怀仁如愿进入了乙斋,柳致远虽然还是在乙斋,但这三个月下来,他的名次也往前进了好几名。

“看看,小爷我进乙斋了,怎么样,厉害不?”

“上次嘲讽谢兄的,你们管好自己,先考上秀才再说!”

三人对着那几个熟面孔说了几句,看他们灰土土脸不敢吭声,高高兴兴离开。

“这下可以放松了吧,这三个月可憋死我了!”谢怀仁道。

“行,行,随你!”

“好,走,我先请你们去吃饭,然后再去听曲儿。”

“吃饭可以,听曲儿就算了吧……”

“没意思,你们真没意思!”

季考成绩出来没几日,麓山书院便放年假了,谢怀仁不是西川县人,一放假就和他们告别回家了。

李浔和柳致远继续在书院中学习,留到了书院关门的最后一日,才一起租了辆牛车回家。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望水村58

吴小满跳下牛车,搓了搓手,抖落身上的雪花:“这天真是的,说下就下,还好今天去买了东西不用慌。”

何月也打着哆嗦道:“这天真是太冷了,快把东西拿回屋暖和暖和。”

屋内,绿竹听到他们的声音,赶忙出来往灶里扔了几根柴火,把炕烧得更旺一些,然后拿了一条手帕给李水心和李水连拍打他们身上的雪花。

“绿竹,下午没人来轧棉花了吧?”吴小满问道。

“嗯,没有了,只有上午那两位婶子。”绿竹回道。

今日看天气阴沉,担心下了大雪往后不好去镇上,吴小满就说让大家一起去镇上买年货,但是临走前来了两个婶子过来轧棉花,只能让绿竹留下来看着家里。

一整个冬日,吴小满家里时常能听到绞车的“吱嘎”声和妇人夫郎们细细碎碎的聊天声。

最初吴小满和何月答应租绞车给村里人,自家的棉花轧完后,村里人便陆陆续续来吴小满家轧棉花。

后来这消息传到了周围几个相近的村里,他们一听租一天只要二十文,便都蜂拥似的来问能不能也租给他们用。

一个冬日下来,两台绞车都没有闲几日,也赚了一两多银子,已经算不少了。

“小浔应该就是这几日放假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何月看着越来越大的雪花有些担心。

“要是下的太大,估计要走着回来了。”吴小满回道。雪太大牛车肯定走不了,要是走路一日都不一定能回来。

屋内的炕烧的很旺,一家人进屋后没一会儿身上就暖和了。

吃过晚饭后,他们刚准备各自回房间睡下,就听到大黄大黑在汪汪叫,还用爪子扒拉大门,似乎急着出去。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何平道,大黄大黑平时都挺乖的,今日这么反常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他打开大门,隐隐约约看到远方有一个修长的身影,正在往这边走。

不待他看清是谁,大黄大黑就撒腿狂奔,一下子跑到了那人身前,冲着那人摇尾巴,那人还弯腰摸了摸狗头。

“小浔,是小浔吗?”没有月光,何平实在看不清人,只隐约看出那人穿的是长袍,就朝那人喊了两声。

“小平哥,是我!”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李浔去书院前嗓音还是嘶哑的,猛然听到这声音何平还愣了一下,紧接着就高兴朝屋内大声喊道:“小满哥,姑姑,小浔回来啦!”

下午还担心人呢,晚上这就回来了。

声音落下,屋内呼呼啦啦出来了一串人,其中李水连李水心最兴奋,一边喊着“大哥”,一边朝李浔跑过去。

跑近后,李浔摸了摸他们的头,牵着两人往回走。

何月:“快进屋,进屋暖和暖和,没吃饭吧,给你下碗面条?”

李浔:“谢谢娘。”

“不错,又长高了,声音也变好听了。”吴小满伸手拍了拍李浔的肩膀。

以前他拍李浔的肩膀十分简单,但如今胳膊都要举起来了,半年不见,长高了很多,也壮实了一些。

“小满哥。”李浔耳尖微红,猛然见到这人,他又想起了那个梦,十分不自在。

吴小满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只是关心问道:“怎么是走着回来的?”早上的时候也没下啊。

“我和柳师兄本来租了一辆牛车,但是半路上下雪了,那赶车人就退了我们一些银钱,急匆匆返回县城了。”李浔解释道。

本来今日天气阴沉,许多人担心下雪回不去就不愿租车,他们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多给了一些钱才答应送他们回来。

但半路上下雪,那人怕送他们到镇上后,回县城要冒雪赶夜路不安全,说什么也不肯往前走了。

好在剩下的距离足够他们走回来,两人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夜里天寒路冻,半夜赶车还真可能出事。

“李秀才回来啦!在书院怎么样?”

“挺好的,婶子。婶子今年要写春联吗,可以买了红纸拿过来!”

“哎哟,那感情好,婶子这就回去拿!”

“李秀才可真好啊,这都考上秀才了,还看得起我们,帮我们写对联。”

“是啊,是啊。”

李浔听到夸赞笑了笑,写对联不费事,只要他们有人能记得他的好就成。读书人的名声还是很重要的,李浔也乐意经营。

李浔回来后虽然不经常出门,但很快他还是发现村里少了一户人家。

“小满哥,二叔一家呢?怎么没见他们?”李浔考上秀才后,吴老二和他媳妇儿经常过来讨好吴小满和何月,怎么过年反倒不见人了?

“他们搬走了。”

自从吴铁春买凶杀兄的消息传开,吴老二一家就在村里抬不起头。

虽然吴铁春买凶的事情他们不知情,也没有参与,但兄弟两个都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自然还是影响到了吴老二一家。

至于吴小满一家,如今家里有一个秀才,加上他们又是受害者,大家不但不敢说什么,还都很同情他们。

乡亲们的闲言碎语不断,吴老二一家就如那过街的老鼠,最后实在受不了,只能卖了家里的屋子的田地,带着一家人搬去外地。

一家人热热闹闹过完年,李浔又和柳致远一起租牛车去麓山书院读书。

“娘,我想送小连去读书。”吴小满早就有这想法了,思考了很久今日才说出口。

自从李浔去麓山书院读书后,家里的习字课堂就停了,他们只跟着李浔学了一年多的时间,还只有晚上学,虽然认识了许多字,但还有更多不认识,家里还得有一个人继续教他们。

吴小满他们每日家里的事情很多,不可能日日去私塾,李水心虽然爱学习,但私塾不收姐儿和哥儿,只有李水连最合适。

“行,只要他愿意!”何月回道。

家里去年的猪养的早,长得比前年还要肥许多,二十只猪卖了十八只,加上自家留下宰杀卖肉的,一共卖了将近四十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