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吹石子
回到租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吴小满闻着他们身上的酒味,赶忙给他们端了一碗醒酒汤给他们。
“小满哥~”虽然喝到嘴里的没几口,但李浔见到吴小满后,却觉得醉意好似一下子上涌,忍不住往他身上靠。
“灶里有热水,你们喝完醒酒汤自己收拾,我先扶他回房间。”吴小满朝另外三人说了一声,扶着李浔回去。
刚到房间,吴小满就被李浔压到了墙上,径直朝他吻了下去。
吴小满使劲推了几下,好不容易才将他推开:“嘴里一股酒味,先把醒酒汤喝了。”
“你嫌弃我。”李浔神情委屈。
“哪有,快喝。”吴小满将他按到凳子上。
李浔不再言语,乖乖坐下,面无表情的将醒酒汤喝了。
“清醒了吗?”吴小满问道。
“嗯,怎么了?”李浔有些疑惑。
其实他一直都十分清醒,只是在一点酒意的激发下,他不想控制自己的行为。
“你可还记得我们成亲前的约定?”
“约定?什么约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1章 京城5
这两年,两人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吴小满越来越少想起当初的约定了。
他知道,李浔是喜欢他的。
自从和李浔来了县城生活,李浔对他的感情就变得越来越不一样了。
而且随着时间的增长,这份感情似乎也越来越浓。
平日没事的时候,李浔就喜欢和他呆在一起,喜欢粘着他,有什么高兴的事也会第一时间和他分享,这些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要不是今日打马游街听到的那些话,他可能也不会想起当初的约定。
李浔连中三元,只要不瞎,就能看出他前途无量。
听到今日那些人的议论,他承认,心中十分不舒坦,怎么就这么多人惦记李浔啊。
重活一世,吴小满不太相信感情,但在李浔身上,他却感受到了他和别人的不一样。
即使她相信李浔不是没良心的人,但吴小满也知道,主动权还是得抓在自己手里。
成亲前他从未想过会对李浔产生感情,为了保护自己,做出了约定。
但如今两人既然两情相悦,肯定要说清楚,将约定作废,不然始终是横在他心中的一根刺。
如果此刻,李浔确认不和离,一辈子过下去,那他往后都不会放手。
那一点酒终究还是影响了李浔的思维,他一世竟没想起曾经的约定。
吴小满捧住他的脸,认真说:“成亲前,我们曾约定,十年为期,你若高中,觉得赘婿有辱你的身份,我们便和离……”
听到和离二字,李浔脑子‘嗡’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吴小满剩下的话他都听不进去了。
他的脑子里只有,小满要跟我和离!
李浔心中升起了巨大的惶恐,怎么能和离呢?当初的约定也没说必须要和离啊?
怎么能和离呢?
明明昨日,这人还在他面前,和他说着要接娘亲和弟弟妹妹过来,怎么今日就要和离了?
李浔一瞬间觉得十分委屈,难道小满这些年就对他没有感情吗?
“和离?”李浔眼眶发红,声音有些颤抖。
“你要想,我们回去就和离……”你若不想,这辈子都别想了。
吴小满的话还没说完,身子瞬间腾空,他急忙抱住李浔的脖子:“你做什么!”
刚才这人走路还往他身上歪,吴小满生怕他把自己摔了。
“做什么?”李浔红着眼眶瞪着吴小满:“我让你再也说不出和离二字!”
李浔稳稳当当的走到床边,直接将吴小满扔了下去。
他带着气恼,没太控制住自己的力气,床边都发出了‘咚’的一声响,吴小满觉得快被他扔散架了。
“你冷静点,我还没说完呢!”
吴小满想起身,却又被李浔按了下去,直接趴在他的身上。
“冷静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考了状元,你的任务就完成了!跟我和离了,你想和谁成亲?”
只要想想吴小满会嫁给别人,李浔心中就难受的紧。
“你等等!我只是说你想的话,又没说真要和离……”
李浔压根没听到他说的什么,只是听到了和离二字。
不想再从他口中听到和离,他直接低头,堵住了这张恼人的嘴。
在他最高兴的时候,在他想着和小满一直过下去的时候,小满竟然还能想起和离。
李浔心中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不对身下的人做些什么这火都灭不了。
可是他又不舍得打这人,只能遵循内心的想法,让他嘴再也不要说话。
李浔的吻前所未有的带上了一些粗暴的意味,他想狠狠的咬身下的人,让他全身都充满他的记号。
但总归还是舍不得,下嘴的时候略略放轻了一些,可即使这样,吴小满也感受到唇上一阵疼痛。
这人上辈子怕不是狗吧,吴小满忍不住想。
平时就爱咬他,在他身上留下各种痕迹,今日更是过分,咬的他眼泪都要出来了。
吴小满知道李浔误会了他的意思,他推了几下,想让这人起来,和他说清楚。
但身上的小相公早就长大了,比他还高一个头,加上经常锻炼,力气也大得很,他非但没推动,反而还被这人按住了双手,再也动弹不得。
挣扎不过,吴小满也放弃了,如今也不是谈话的好时候。
吴小满由衷觉得,他选错了谈话的时机。
时间过得特别漫长,一切结束后,吴小满终于松了一口气。
太折磨人了,李浔刚刚就是故意折磨他,时间也太长了,还故意不让他释放。
“可以谈谈了吧?”吴小满嗓音微哑。
“不谈,继续。”李浔丝毫没有停下的意识,一下子又精神了。
“还敢说和离吗?”
听不到吴小满的回应,李浔继续逼问:“说话啊,还敢说和离吗。”
“呜,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说了。”
“相公,停下了,我不说了……”
一次又一次,这个晚上,吴小满不知道究竟被按着继续了几次。
到了后面,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眼泪也止不住的流,已经分不清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乐。
吴小满只觉得他要不行了,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今日,四人约好了要去曹府拜谢坐师曹阁老,拜谢过后,李浔和林子书还要去吏部办理授官手续。
至于谢怀仁和柳致远,要等着参加两日后的翰林院选拔,若是通过,可以到翰林院做庶吉士。
若是不通过,就得在京中等朝廷授官,一般情况下,会被授予地方州县的知州或知县。
林子书、谢怀仁、柳致远早早就起来了,要是往日,吴小满早就起来做饭了,李浔也会起来锻炼,但几日,他们屋中却没有任何动静。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柳致远道:“我去喊喊小浔。”
谢怀仁、林子书点点头。谢怀仁:“我让小墨去买早饭。”
柳致远敲了敲门,很快李浔就过来开门了,他只披着一件衣裳,见到柳致远急忙道歉:“师兄,对不起,起晚了,我这就收拾。”
“好,稍微快点,时间不早了。”
李浔的衣裳没有归拢整齐,肩膀与脖子的交界处还有一处咬痕,柳致远也已经成亲了,不会看不出这是什么印字。
“脖子上遮遮。”柳致远说了一句就离开。
柳致远离开后,李浔进屋,从铜镜中看到脖子的痕迹,一时有些脸红。
这是昨夜他折腾狠了,小满咬的。
想起昨夜,他皱了皱眉,为什么小满哥要说起和离。
他看向床上的人,因为嫌热,身上的被子只盖了肚脐,其他地方都裸露了出来,到处都是痕迹。
因为昨夜哭的太久,眼尾还泛着红。
他昨夜做完也累了,直接睡了过去,房中没有收拾,此刻还留着一些味道。
想给人收拾一下,也想问问昨夜为什么要那么说,但此刻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给人穿了一件里衣,放下床幔。
吴小满醒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了,他眼睛有些酸涩,身上各处也像是被人揍了一顿,每处都不舒坦。
“小浔……”他习惯性的叫了一声,没人回应,也想起这人今日要去拜访坐师,还要去吏部办理授官手续。
他浑身黏腻,不知是汗液,还是什么说不清的东西,让他非常想立马洗澡。
竟然这么生气吗?做完也不给他清洗了。
往日,每次早上醒来,他的身体都是干爽的。
吴小满撑着身子下床,刚站好,腿就一阵酸软,直接坐到了床上,身体内也有东西流了出来,染湿了床铺。
吴小满心中有些气恼,简直太过分了!
昨夜想着这人比自己小,也是他将人惹生气的,就随了他的意,没有过于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