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美人师尊 第92章

作者:昼眠梦君 标签: 强强 爽文 升级流 龙傲天 师徒 穿越重生

“干嘛?”

宫泊掀起眼皮问他。

“师父,”楚沨咽了咽唾沫,硬着头皮刺激他,“您好香啊。”

果不其然,宫泊当即青筋一跳,怒极反笑。

“找死!”

一颗葡萄自帷幕内掷出,正中他的眉心。

楚沨闭上双眼,身体后倒。

——顺利获得了一场犹如死亡般安详宁静的睡眠。

但这办法治标不治本,而且最多只能用一次。

除非他真打算被师父清理门户。

更糟糕的是,楚沨逐渐发现,自己不仅要和与日俱增的强烈饥渴作斗争,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首先是身材。

因为持续性的饥饿,他本来应该快速消瘦的。

但由于仍旧保持着每天炼体的习惯,肌肉暂时还能抵抗一段时间。

所以用更恰当的话来说,应该是他的体脂率大幅下降。

整个人变得“脱水”了。

其次是对阳光的感受。

他的体温依旧滚烫,却开始如同游荡在阳间的鬼魂一般,下意识地惧怕阳光。

每天会下意识花更多的时间钻研傀儡术,因为傀儡身上浓郁的死气,反而会让他觉得舒适。

最后就是……一些更加不可言说的方面了。

除了平时驾车赶路,不得不共处一室外,楚沨都会尽量与师父拉开距离。

六欲之中,包括了五感所带来的一切欲望。

其中,自然也包括色欲。

甚至都不需要亲眼看见,只要听到宫泊的声音,楚沨心中就会升起烈火烹油般的激烈躁动。

想要一寸一寸抚摸师父的身体,尽情占有对方,逼迫师父流着泪尖叫着颤抖着把自己的一切都向他展开,纵使瞳孔涣散战栗到极致,那双眼眸也只能倒映着他的身影。

让那双漂亮柔软的唇瓣无助地张开,嘴里喊着他的名字,攀附在他的身躯之上,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在他掌心下尽情地崩溃、尖叫、哭泣。

直到最后精疲力尽地安静下来,变成彻头彻尾、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乖巧人偶,最完美的极致傀儡。

他还幻想着,或许可以抽出自己的一段脊骨,在上面镶嵌无数颗珍贵的闪耀的宝石,做成一条华贵锋利的颈环,或者也可以称之为枷锁,把师父牢牢锁在床榻之上,让师父哪儿也不能去。

回想起当初师父对自己的掏心之举,楚沨甚至都不再感觉到痛苦,而是一种能够超脱一切、犹如神赐般的莫大幸福。

一想到师父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曾如此地深入自己的血肉,在骨骼中摸索搅动,紧紧攥住他的心脏,楚沨就兴奋得每一个毛孔都开始舒张颤抖。

随之而来的,是种种更加疯狂的贪婪欲念:

想要小心而珍惜地剖开师父白皙的胸膛,捧出那颗血淋淋的、滚烫冒着热气还在掌心跳动的心脏,无比虔诚地落下一个吻,再将师父那具完美到无与伦比的修长身躯,连血肉带骨骼一同吞噬殆尽,在胃中与自己融为一体,再也不分离……

楚沨知道这样的想法很变态。

离恶鬼很近,离人已经很远了。

但在魔气的侵蚀下,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如野草般肆意疯长的念头。

饿鬼与生俱来的贪婪、暴虐和占有欲,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内心。

所以那天晚上,他才会借着那个机会,旁侧敲击地提醒师父注意。

不过,他觉得师父作为过来人,八成对这些再清楚不过。

偶尔清醒时,就连楚沨自己,都会为心底诞生的种种恶念而感到心惊肉跳——这还是自己吗?

他的这些念头,究竟是被魔气诱导无中生有,亦或是本身便潜藏在深层意识之中,如今,只不过是被成倍放大了?

无论如何,他庆幸地想。

师父的教诲果然不会出错。

连排名倒数第二的饿鬼道,都将他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了,那么位于最底层的地狱道,又该是何等的恐怖骇人?

师父居然仅仅用了七天便练成,简直是……

楚沨呼吸一窒,回想起师父那时轻描淡写的模样,胸膛中的心脏,突然狠狠瑟缩了一下。

他忽然生出了一丝埋怨:

若自己命中注定要穿越,为何不能再早个几百年?

即使注定的命运无法避免,至少,那时他还能陪在师父身边。

然而楚沨也明白,自己的想法太过于天真了。

过去的事情,计较再多也无甚用处。

与其感伤,不如遵从师父的教导,好好修炼,早日结婴——再说了,楚沨觉得,以师父的性格,他大约是不需要旁人来同情的。

毕竟再苦再难,他也一个人挺过来了。

楚沨咬了下舌尖,逼自己收敛起心神,继续与体内日益加深的魔气斗争。

为了避免期间出现意外情况,就算知道师父的实力远超自己,楚沨依旧在暗中给自己下了个禁制。

若他当真走火入魔,控制不住自身欲望,对师父动手的话,这道雷电禁制就会第一时间把他劈个半身不遂。

不管怎么说,瘫了总比惹毛师父强。

至于真正的宫泊是怎么想的——

宫泊盯着青年的宽肩窄腰,胳膊上浮凸的青筋,和腰腹处愈发明显的肌肉轮廓,嫉妒得眼睛都要冒火了。

当年他可是瘦到都快脱相了!

这死小子,怎么命这么好?

他气得连着几天,当着楚沨的面连干三大碗饭。

但历经一个月的洗礼,楚沨已经基本适应了宫泊时不时的幼稚挑衅。

行为举止,相较之前,也从容了许多。

但不知道是在强忍着故作姿态,还是当真已经克服了这一阶段,今晚的饭菜,他不仅一口没动,甚至还主动给宫泊多盛了几勺。

就是那双漆黑眼眸,一直毫不避讳直勾勾地盯着宫泊看,叫宫泊颇有些不爽。

“小子,”他冷冷道,“你可有看过自己现在的模样?”

楚沨摇摇头。

“拿镜子看看吧,口水都快滴出来了。”

宫泊哼笑一声,语气凉飕飕的:

“要是敢弄到本座身上,本座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楚沨停顿了一拍,从储物戒指里掏出镜子,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又不以为意地放下。

“师父说笑了,哪里有这么夸张。”

他看上去,的确和平时别无二致。

但那恰到好处的笑容,和从未真正从宫泊身上移开的炽热眼神,无一不在说明这小子的精神病已经进入到下一阶段了。

“再看,就把你的眼挖掉。”宫泊忍无可忍。

楚沨从善如流地移开视线。

“师父身上这件衣袍,似乎穿了有段时间了,”沉默片刻后,他忽然提起了一个毫不相关的话题,“弟子的储物戒指里还备了几件新的,不如换了吧。”

这个宫泊倒没什么意见。

就算有除尘诀之类的法术,但前世带来的习惯,让他总觉得不是洗过的衣服就不干净。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瞥了楚沨一眼,转身进了车内更衣。

层层叠叠的帷幕之外,楚沨克制地站在一旁。

他极为缓慢地呼吸着,以一种全神贯注、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陶醉的姿态,聆听着那帷幕内传来的微小动静。

那是衣料摩擦过师父肌肤的声音,师父宽衣解带的声音,和师父白皙双足踩在柔软毛毯上的声音……

楚沨的喉结不易察觉地动了动。

好饿。

好饿好饿好饿……师父,师父,师父。

徒儿真的,好饿啊。

青年在内心怒吼、呻吟,咆哮,双目之中血丝密布,几乎要被这份渴望冲击得七零八落,神魂混乱颠倒。

但表面上,楚沨却只是克制地站在辇车外,瞳孔不自然地放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宫泊换好了衣服,迈出辇车,随手把旧的丢给他。

“去替为师扔了吧。”

“是。”

楚沨低垂下眼眸。

过了一会儿,他两手空空地回来了。

宫泊用犀利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片刻,见这小子神色如常,还主动问自己:“师父可还有什么吩咐?”

“……无事。”

深夜时分。

漆黑的林间,一道人影默默出现在了树根下。

他翻出被压在大石下的包袱,急不可耐地解开。

急切到眼眶通红,手忙脚乱,喉咙里不住地喘着粗气,宛如一头被逼上绝路、濒临理智边缘的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