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凰妞
谢孤玄并没有很过分,小心思得到满足,他便不再多留。
帮顾绥渊盖好被子,便去收拾残局了。
顾绥渊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
他醒来时,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撑着身子坐起来,顾绥渊捏了捏眉心,抬眼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发现是他不认识的地方。
低头看看身上盖着的被子,顾绥渊卡壳的脑子终于开始转动了。
他记得自己睡着之前,明明是在和谢孤玄喝酒吃饭的。
那自己又是怎么睡在他的房间里的?
顾绥渊努力回忆,却是什么也没想起来。
干脆随手一挥,施展了回溯之术,打算看看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谢孤玄此时还不知道顾绥渊已经醒了,这会正美滋滋的在厨房捣鼓好吃的糕点呢。
顾绥渊从自己失去记忆那一刻开始看。
刚开始一切正常,可后面,他明显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还没等他想清楚是怎么回事,他就看到了谢孤玄诱哄他舔酒的画面了。
顾绥渊微微皱眉,不知道谢孤玄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故意戏耍他?
第474章 过去7
还不等顾绥渊多想,他就看到了谢孤玄接下来的操作。
尤其是看到两人相触碰的嘴唇,顾绥渊脑子都宕机了。
他不明白这个行为代表了什么,但他直觉,这不是朋友之间该做的事。
太近了。
哪有喝酒,是从另一个人口中夺的。
这应该是不对的。
顾绥渊压下心里的疑惑与异样,打算回去找个小世界看看。
画面继续,顾绥渊就看着谢孤玄哄自己,诱导自己,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直到他被谢孤玄扶回了房间,他看见自己睡着了,可谢孤玄却没有离开。
不仅没有离开,更是贴上了他的唇瓣,甚至还舔了一下。
顾绥渊抬手轻触着自己的唇瓣,心中疑惑,难道自己的嘴唇比较好吃?
那为什么他自己没感觉?
可如果不是,谢孤玄又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贴他的唇?
还不等顾绥渊想明白,他就听见了谢孤玄的喃喃自语。
听他居然想让自己做他的道侣,顾绥渊直接愣住了。
他的确是不懂凡尘俗世,可却不代表,他连什么是道侣都不知道。
万千世界太小,太多,他从未看过世界里的生灵是如何生活的。
但他对于大道法则还是懂得。
阴阳调和,乾坤运转。
这些都在告诉他,一阴一阳才是应当。
万万没想过,两个男性也可以结为道侣。
顾绥渊想不通,谢孤玄为什么会想要自己做他的道侣。
他想下床去找谢孤玄问问,刚收起时间回溯镜,房门就被推开了。
谢孤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笑吟吟的看向他。
“阿渊,你醒了,正好,我给你做了点玫瑰饼,桂花糕,荷花酥,你快尝尝,看看喜不喜欢,会不会太甜。”
话音落,谢孤玄已经将餐盘放在了桌子上。
顾绥渊看着他眼里的笑意,点了点头。
下床施了一个清洁术,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发冠,便再次恢复了淡漠清冷的气质。
面无表情的走到桌前坐下,看向谢孤玄说道。
“你也坐。”
谢孤玄笑吟吟的听话坐下。
“好,我也坐,阿渊,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晕不晕了?”
顾绥渊摇了摇头。
“无事,我很好。”
谢孤玄笑得更开心了,拿起一块荷花酥喂到顾绥渊的嘴边,笑出自己的小虎牙催促道。
“没事就好,那你快尝尝,这可是我亲手做的,保证好吃。”
顾绥渊没有动,而是盯着他手里的荷花酥,想到他看到的画面里,谢孤玄说要追求自己的事,心脏莫名猛跳了一下。
见他不吃,谢孤玄眼里的笑意退去,转而换上了委屈与小心翼翼。
“怎么了?阿渊,是不合你的胃口吗?要不你再看看别的,要是都没胃口,我再去给你做别的。”
顾绥渊不懂什么人情世故,也不懂什么情情爱爱。
但看到谢孤玄眼里的真诚,他还是没有驳了他的好意。
“不必,我吃。”
说完,张嘴咬住了谢孤玄喂到嘴边的荷花酥。
谢孤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等他咽下去,便试探的问道。
“味道如何?可喜欢?”
顾绥渊没说喜不喜欢,而是开门见山直言道。
“这就是你追求我的办法?”
谢孤玄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阿,阿渊,你说什么?你,你听见了?”
想到自己昨晚居然偷亲顾绥渊,谢孤玄脸蛋连着脖子全都红透了。
眼睛更是心虚的不敢直视顾绥渊平静的双眸,四处乱瞟。
顾绥渊摇了摇头,随手挥出回溯镜,将画面定格在昨晚谢孤玄说出那句豪言壮语的片段上。
谢孤玄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万万没想到,顾绥渊居然会有这种至宝,可以回溯时间的回溯镜。
更没有预料到,他居然会用回溯镜看昨天的事。
谢孤玄百口莫辩,又紧张又羞愧。
更怕顾绥渊会生气,再也不理自己了。
顾绥渊见他不说话,疑惑的皱了皱眉。
“你说这些话是何意?你为什么想要我做你的道侣?”
谢孤玄唇瓣开开合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对上顾绥渊毫无波动的眼睛,谢孤玄昨天的雄心壮志瞬间蔫吧了。
“我,我,抱歉,昨天是我喝多了,这才没控制好自己的行为,我以后,以后都不会了,阿渊,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顾绥渊看他蔫头耷脑的样子,莫名就觉得不喜,不喜他这副样子。
“你不必道歉,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好奇,你为何会想要同性结为道侣。”
“据我了解,阴阳调和方为正道,你一个可以突破世界壁垒的神,不该不知道这一点才对。”
谢孤玄听他说没生气,不确定的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想要看出他的真实情绪。
可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顾绥渊给他的感觉,就好像真的不在意一样。
谢孤玄不确定了。
可听到后面的话,他立马不赞同的反驳道。
“才不是,什么正道,阴阳调和,其意在调和,制衡,才不是必须的。”
“一柔一刚,一暗一明,在于相互制衡,彼此互补,和性别,情爱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喜欢你,想要你做我的道侣,我知道你是高高在上,独一无二的主神,我愿意做柔的那一方。”
“阿渊,我知道,我们才认识这么短的时间,你不相信我说的喜欢也是应当。”
“我没有要死缠烂打,纠缠逼迫的意思。”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对你动心了,我喜欢你,我想要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阿渊,你,考虑考虑我,可以吗?”
谢孤玄眼里满是真心实意与小心翼翼,生怕顾绥渊会因为自己的话,转身离开。
顾绥渊并没有离开,而是开始思索谢孤玄说的话。
相互制衡,彼此互补,和性别无关吗?
他也不知道对不对,但他觉得很新鲜,也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