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尊非做不可吗 第71章

作者:李怀沙 标签: 穿越重生

“她的命运并没有因为你一句誓言而改变。”

凌天辰声音充斥着嘲弄,“我等终究是凡人,不是神,怎么可能改变神的旨意?”

冲突了。

『天书』可不是这样说的。

柳予安迟疑片刻,道:“可本尊观测到的命运,截然相反。”

凌天辰身形一顿,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你竟然肯亲自为小女算命?而且……还是截然相反的命运?”

柳予安都不知道自己会算命,为什么这些人都认为他会算命啊?

他只不过是有个言出法随的设定罢了。

柳予安斟酌须臾,说道:“本尊算出,她与天地同寿。”

凌天辰一惊,随即垂下眼,痴痴地笑了两声:“原来是这样……天道之下,我们果然太渺小了……”

大哥,你又明白什么了?

倒是给我说一下啊!

第87章 本尊回家了

柳予安连装逼这种重要的事情都暂且放下了,坦诚道:“不知。”

凌天辰道:“她身份很特殊,拥有逆天改命之效。更多的便是建木宗的秘密了,恕我不能奉告。”

逆天改命。

柳予安心下一动,问:“本尊算出她与天地同寿,你不惊讶?”

凌天辰脸上带着很浅的笑意,很难分辨他的情绪:“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看来,这个“天地同寿”和“惨死”,表达的意思非常接近。

比如死了之后魂魄一直没有转世,游荡于世间,那也算天地同寿,只不过是以魂魄的方式罢了。

『天书』和凌天辰都没撒谎。

柳予安改了主意,道:“本尊答应你便是。”

或许他应该把星相六则中的所有人都牢牢困在身边,监督这些人的动向。所有人的行动都在他的计划之内,就不会出意外了。

………

当他把收凌骄为徒的消息告知众人后,众人脸色都是一沉。

只有舍目还能维持表面上的平和,笑眯眯地说:“我们都听师尊的。”

而李清凝欲言又止,她看了眼凌骄,总觉得这小姑娘盛气凌人,并不太好相处。

让凌骄加入门派,也许整个门派都会不得安宁。

但柳予安在她心里地位极高,做的每件事都有道理,就像个操纵棋盘的幕后者,她只能选择信服。

玄渡面无表情,那张俊俏的脸上只剩下冷漠:“又多个拖油瓶。”

凌骄当场就要跳起来和他打架:“你骂谁拖油瓶?”

玄渡继续冷笑:“我没学过尊老爱幼,也没学过不打女人,我谁都打,你再惹我一个试试?”

一晚上不见,玄渡又变成魔丸了。

本来柳予安还担心玄渡发现他的身份了,胆战心惊一整晚。

但今天一看玄渡堪比魔丸降世的表现,就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柳予安咳嗽两声:“舍目,给他们背一遍门规。”

舍目立马摇头晃脑地背起来:“第一条,同门之间,理应彼此扶持,同进同退。”

“第二条,凡逍遥门弟子,都要遵循相亲相爱一家人……”

柳予安满意点头:“谁再多嘴就罚谁抄门规。”

他停顿片刻,微笑道:“不识字的也要抄门规。”

玄渡一下子就噎住了。

文盲也逃不过抄书的命运吗?

一行人收拾收拾,便往逍遥门去。

马车内只坐了三个人,柳予安与凌骄、林阿宝。

其余弟子都是在马车外,他们都有元婴期修为,赶路不成问题。

凌骄打量着马车内的环境,撇撇嘴:“你干嘛不御剑飞行?”

柳予安淡定喝茶:“本尊不会。”

“那他呢?”

“他也不会。”

凌骄翻了个白眼。

林阿宝看出她的轻蔑,却丝毫不受影响,只想和她搞好关系,笑问:“凌小姐,我跟你介绍一下咱逍遥门的情况啊……”

“我不要和你说话。”凌骄直接捂住了耳朵,嫌弃得不行。

柳予安心情还算不错,打趣道:“怎么偏偏不和他说话?”

“他那么弱,最多就是当个替死鬼,我才懒得理他。”

这话很没有礼貌了。

柳予安说:“你把比你弱的人都当做替死鬼吗?”

“他们能替我去死,这是他们的荣幸。”凌骄梗着脖子,特犟。

柳予安说:“那真是太巧了,逍遥门里你应该是最弱的那个,你可以做我们全宗门的替死鬼。”

凌骄瞬间破防,拔剑而起:“你敢!”

就在此刻,马车的帘子被人掀开,一道刺眼的白光透进来。

玄渡骑在马背上,稍稍弯下腰,眼神清冷又疏离。

他的视线只短暂地在柳予安身上停留了一秒,便轻飘飘地扫过去,落到凌骄身上。

恐怖的化神期威压铺天盖地地压下来,他语气依然是很凶的:“你再闹扒了你的皮,吵得我耳朵疼。”

说完又把帘子放回去了。

凌骄莫名其妙被他恐吓了一顿,彻底老实了,把剑收回去,规规矩矩地坐好。

这孩子跟玄渡还不同,玄渡是打不动骂不动,治他只能靠美色。

凌骄典型的欺软怕硬,别人稍微凶一点,她就不敢吭声了。

一行人赶了半个月路才回到逍遥门。

一路上舟车劳顿,马都快累死了。柳予安正要下马车,一双手掀开了帘子,玄渡眼神毫无波澜地望着他。

然后朝他伸出手。

柳予安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这是要干嘛?

扶他下马车吗?

这孩子突然知道敬爱老人了吗?

玄渡不耐烦地说:“搞快点,你赶紧走开,我要揍你背后那两个。”

柳予安没把手放进他手心,颤颤巍巍地靠自己下了马车,把一个高龄老头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一走开,玄渡就去揍林阿宝了。

林阿宝好委屈:“为何揍我?我这几日都和师尊待在一起,我没有招惹你吧?”

玄渡说:“你跟他待在一起不就是在惹我?”

“你这是什么歪理!”

柳予安都懒得理他们两个,许久没回逍遥门,如今光是看见逍遥门的匾额,他都差点热泪盈眶。

终于回家了。

凌骄双手抱着胸,满脸嫌弃:“怎么这么寒酸?位置偏僻就算了,宗门还这么穷。”

柳予安说:“别急,还有更穷的。”

第88章 本尊也希望

一个宗门还能穷成什么样?

凌骄没见过穷人,当她得知自己的房间只是一间小竹屋,白天还要帮忙喂母鸡喂大鹅,瞬间破大防:“你们故意的!一个宗门怎么可能需要弟子自己干活!你们没有仆人吗?”

好伤人的话。

李清凝问:“你们宗门都不需要自己种田吗?”

“那不都是仆人干的吗?”

“师兄你骗人。”李清凝立马把枪口指向了舍目,“你说别的门派都是自力更生。”

舍目心虚地垂下眼:“我也不知道……”

“反正我不住那种破屋子,重新给我安排!”凌骄大声嚷嚷,“你们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就去告诉我爹!”

玄渡坐在桌边,正在擦拭着千随剑,没好气道:“告你的状去,等你爹来了,我连他一起打。”

他把千随剑擦得发亮,才将其重新收起来。

眼看这群人刚刚回来就闹得不可开交,白挽歌简直是脑子疼,拉拉柳予安的衣袖,小声问:“你怎么又收了个……哎,柳兄,真不是我说你,你能不能带点听话懂事的孩子回来?”